• 第十四章 酒会命案

    更新时间:2018-08-07 19:20:46本章字数:3021字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小西没死,那个火灾现场发现的女尸是谁?是凶手不知道那个人的是小西而误杀?还是有人偷梁换柱替小西而死?这些问题立刻又把我刚刚清晰起来的思路搅乱了,唉。

    这是后方大正开口了:“偷走保险柜里的布偶却不留下任何痕迹,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

    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不明白。每次都是明明感觉凶手就在跟前,就是看不到他,到现在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难不成真不是人?还有那些小僵尸鬼,到底是什么玩意?是人是鬼还是僵尸?

    没有答案,那就只有一句话:这次我们遇到的凶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知道我也不知道答案,方大正接着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改变策略,以前是主动去找,下一步我们就被动地等,等他上门。”

    我不明白的问:“什么意思?”

    这时候郝民和周挺回来了,方大正说:“你们回来的正好。今晚上咱都别回去了,在这里守株待兔。”

    我们都问什么意思,方大正就告诉了我们今晚上的安排——

    我跟周挺值班,在值班室里睡。他跟郝民躲到顶楼上找个房间等着,以免让凶手觉得人太多再不出现了。凶手每次来不都是把楼里的监控都整失灵吗,那就临时在办公室门里加个监控,单独一个线路。

    我们都觉得这个方案很不错。

    说办就办,方大正找来技术科电脑达人刘鹏很快就安好了办公室里的监控线路,并找来备用蓄电池接通电源。不过我们把此事做得很严密,并嘱咐小刘不要漏了风声。下班时间到了,我跟周挺在办公室里吃工作餐,方大正和郝民出去吃,回来后直接去顶楼藏起来。

    天黑以后,周挺上网打游戏,我在沙发上看手机小说。后来周挺说困了,我就让他先睡。周挺一会就打起了呼噜,看样子睡得很熟了。幸亏我下午在家里多睡了一会儿,没那么困,就尽量保持警惕,听着外面的动静。

    几个小时过去了,监控显示器没出现异常,外面也没动静,我有些熬不住了,就躺在沙发上打起了盹。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半醒半睡状态下突然被一个细微的声音惊醒过来,我赶快坐起身来,看到办公室里原本紧闭着的门裂开了一条小缝。之前我们特意关上门,但没锁,可见我们要等的人来了,我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我轻轻拍醒了周挺,用眼神示意他外面可能有问题。周挺会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要一起出去看看。我转念一想,凶手可能就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引开,然后在把布偶偷走。我就让周挺呆在办公室里,看好保险柜,并嘱咐他把配枪的保险打开,必要时就开枪射击。

    周挺点点头说:“放心吧穆哥,你也要注意安全。”

    走到楼道里后我跺了下脚,声控灯不亮了,看来楼里的线路又瘫痪了。好在楼道窗户有月光进来,能依稀看清楼里的状况。我挨个房间检查,都锁着门,那就只有卫生间里可以藏身了。

    就在我快要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一个白影“嗖”的窜出来。因为早有提防,我快速地躲闪开了。

    那白影落在地上,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小僵尸鬼,忍不住骂道:“你个鬼东西又来送死了吧!”

    只听那小僵尸鬼“嘿嘿”一声阴笑,就跳着朝我扑过来。

    我这次改变策略,不能只顾躲闪和攻击,要活捉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几个回合之后,我有几次差点抓到它,因为手滑都被它逃脱了。

    这小僵尸鬼看出我有抓它的意思,就有了逃脱的意图。这时候楼上的方大正和周挺听到了动静赶过来了,看到小僵尸鬼后俩人都惊呼了一声,我忙冲他们喊:“快点帮忙,它想跑。”

    俩人忙冲上来帮忙,这时候办公室的方向又突然传来周挺的一声惨叫,我一听坏了,忙喊郝民“快去看看”。

    而那像僵尸鬼也够机灵,趁我们几秒钟分神的时间,跳到窗户上消失了。

    方大正要跳窗去追,我拦住他说:“追不上了。快去看看周挺。”

    我们一前一后地跑回办公室,眼前的一幕让我们立刻陷入巨大的悲伤之中——

    周挺仰卧在地板上,双眼变成了两个血窟窿,黑红的鲜血呼呼流出来,而更为残忍的是,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刀,整个头几乎掉了下来。看来凶手怕我们短时间内赶到会将周挺就起来,所以才补了这一刀。他的头旁边,则放着一个被鲜血浸泡了的挖掉双眼的布偶。

    另外,办公室里的保险柜的门打开着,里面的布偶全都不见了……

    郝民趴在周挺尸体上,呜呜大哭起来;我将拳头狠狠的打在墙壁上,还是没能忍住眼里流出的泪水;方大正则缓缓地蹲下身体,双手紧紧抱住了头……

    法医科和检验科同事很快就赶来了。看到周挺惨死,众人无不动容,不过大家还是忍着心里的悲痛投入到工作之中,一种悲伤压抑的气氛笼罩着警局上下。

    我和方大正在电脑中打开了临时监控摄像头拍下的视频,可画面的内容却让我们惊呆了——

    画面上显示,我把周挺叫醒离开办公室后,周挺接着就跟了出去,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就又回来了。出门之前周挺手里握着枪,但返回后手里的钱却不见了,不仅如此,返回后的周挺则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目光呆滞,表情木讷,走起路来的样子像个木头人。

    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更加不可思议。他竟然走到保险柜跟前,用密码打开保险柜,去除所有的布偶抱在怀里,转身走出了门,随之显示器变成了一片雪花,也就是后面的视频被抹掉了。

    看完视频后,方大正让我说说看法。

    我想了想说:“由视频可见,保险柜里的布偶并不是凶手偷走的,而是周挺取出后送出去的。凶手拿到布偶后就杀死了周挺。周挺为什么这么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是凶手的帮凶,拿到布偶后周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干脆杀他灭口;第二种是周挺的意识被凶手用某种手段操控了起来,帮凶手偷走了布偶。”

    “你倾向于哪种可能?”

    “第二种。”

    “我听说过利用催眠法来操控人的意识,可催眠是需要时间的,凶手是怎么做到在瞬间就能操控周挺的意识的?”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应该请教一下有关这方面的专家。”

    其实说到这里,我也大致能为那天我在洪门古墓的经历做出解释了。我一定是被人操控了意识,而离开前意识又被人为抹去了。而我那段记忆中只出现过小西和他爷爷,莫非是他们做的?那个如果是他们的话,杀死周挺的人难道也是他们?这又讲不通了。

    “在想你昨天夜里的经历吧?”我的心里永远逃不出方大正的眼睛。

    我未置可否。

    方大正说:“尽管还是有很多疑点解释不通,不过看来你没有说谎,你当时就是被人操控了意识。唉,你要是能完全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尤其是里面的人物就好了。”

    我真想告诉他小西和他爷爷的事,但想了想还是先不了,一来我说出来他未必相信,再就是事情还没理清楚之前还是先别说了,还是别让小西暴露的好。

    这时候法医科和检验科也做完了初检,方大正便把大家聚在一起汇总情况。

    不过结果跟大家预想的也差不多,现场包括整个楼内没发现凶手的任何痕迹;杀害周挺的工具还是比手术刀还要锋利十倍的道具,凶手手法很熟练,基本没有回刀就挖瞎了眼割下了头,手段极为残忍。

    这时候局长办公室打来电话让发大正过去,显然是要他过去受训,大家面面相觑。方大正说:“没事,大家分头工作吧。”

    我跟郝民帮法医科把周挺的尸体运到解剖室后,因为一时没有思路,就决定先档案室看资料,等方大正回来。

    不大功夫方大正就回来了,不过他说局长叫过他去不是要训他,反而是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带回来一个重要信息——

    晚上市政府举行一个酒会,市长准备宴请一个来F市投资的外商考察团。据省厅返回来的信息,那个间谍很可能就藏在这伙人当中。要我们趁此机会尽可能地挖出那个间谍,但同时还要保护好市长等人的安全。

    间谍要露面了?我暗中握紧了拳头。

    方大正进行了一下安排部署。他先叫来了刑侦队的唯一的女队员王然,她是刑侦队的新成员,还没参与过大案子,外表边看着弱不禁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瓶人物。而方大正把她叫上的原因就是想用她的女性身份做一下掩护而已,而且他还戏剧性的要求郝民注意保护王然的安全,把他俩人都弄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