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五章:呼唤剑之名

    更新时间:2018-08-07 21:30:30本章字数:6815字

    注:半月来一直在修改之前的章节 做了较大的改动 所以剧情移动顺序比较大,见谅。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逻辑,一种是国际逻辑,它是怎样的我们姑且不论。一种就是本国逻辑,只有第一和冠军才有荣耀,最次也必须是亚军或者第二名才够看,否则不管你付出过怎样的努力,也都要靠边站。所以,国家的人,为了竞争,心灵越来越扭曲。

    杜宇翔还记得,武术大会上,自己在进入总决赛的那天,破天荒的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有力对手...

    黑色的四方擂台,中间绣着炽热的火图案,象征着擂台上选手们火热的战斗之心。

    擂台四周漏斗状的座位上,人头攒动。二分之一赛,座无虚席,鸦雀无声。

    擂台边上,东西方笔直的竖起两个牌子,一个牌子上写着杜宇翔三个楷书大字,另一个牌子则用黄色布条,鲜艳的贴出赫利民三字。这是擂台上两位选手的名字,擂台上,风声凌厉,两道白色光影极速缠绕在一起。

    令人热血沸腾的博斗,两人身法迅捷,全力相搏。

    杜宇翔拳影如幕,在身前一尺外森立起一道无形气墙,抗拒着对方枪林弹雨般的围剿攻势。

    “这小子攻势太猛,不用计策太难取胜!”斗到酣处,杜宇翔放开破绽,任赫利民一拳捣向面门。杜宇翔弓步矮身,转身微挪,对方的拳势从肩头擦过,带起一片衣服碎屑。他趁势曲肘后击,赫利民一招用老,变招却奇快,另一只手向上翻来,抵住杜宇翔的肘击,但旋即他的喉咙一紧,被杜宇翔反手牢牢锁住。杜宇翔一击得手,本想使出过肩摔,将他甩下擂台。他反锁力道极大,对方按说绝对不能呼吸动弹。不料赫利民左脚从他胯间勾上,力道不减反增。杜宇翔吃了一惊,向前就地滚开,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未起身即单手撑地弹腿环扫,迫开追击而来的赫利民。

    二人重新拉开架势,渊亭岳峙。

    “怎么回事,他被我锁住喉咙还能反击?”杜宇翔面色肃然的盯着对方:“他的招式也怪的出奇,这是什么功夫?”

    赫利民松了口气,也知杜宇翔难缠至极,心中暗道:“必须抢攻,压住他的势头!”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生疼,即使看不到,他也能感到杜宇翔的指痕刻肤极深。

    “接招!”赫利民忽然右手挥出,拍的一声,空气中竟爆出炸裂之声。而后第二掌紧跟而上,两掌之间,相距如电光一般。杜宇翔早有防备,左手双指向上点出,戳他手肘穴位,右掌腋下穿出,拍向他肋下。赫利民立即翻掌,绕开他双指,甩手用手背向他击去,变招奇速。杜宇翔原地不动,上点的双指转过,指尖对住了他手背上的指突。

    赫利民陡然一惊,右手硬生生的缩回,左手横斩斜落,途中忽然暴涨数寸,瞬间欺至杜宇翔双眼。杜宇翔早就防备他的怪招,怎会中招?当下左手并刀,贴鼻而立,抵住他的剪刀手。赫利民手臂陡然回缩提落,盖向杜宇翔头顶。杜宇翔见他变招来势不衰,及时错指倾身,双指压扣,蓄势弹向对方手腕。二人近身搏击,四掌飞舞,连转八十十余招,互有攻守。二人招式虚实不定,接发之间好无缝隙,各自展现出罕见的武学境界。

    猛然间,赫利民再度弹跳而起,他弹跳的方法很古怪,根本没有屈膝的前兆,就如旱地拔葱。杜宇翔侧踢落空之际,他在空中袭至杜宇翔身后,锤他天灵百汇要穴。孰料杜宇翔又是虚招,那一击侧踢劲力忽发忽收,杜宇翔向后仰面倒地,侧踢转而向上勾来,披靡而至。赫利民猝不及防,下巴被狠狠踢中,泪花横飞间,杜宇翔连攻八手,赫利民不及落地回击,被抛出擂台...

    三天后的决赛落幕,杜宇翔获得冠军头衔,在离开赛场,被众多记者和广告商包围时,无意间看到,赫利民怨愤的看着自己,孤零零的站在街道的另一角,似乎好几次都想冲过来,但都生生忍住。过了片刻,一对夫妇走来他身边,一边斥责一边拖着他,把他拖上一辆私家车。直到私家车扬尘无踪,杜宇翔依旧能感到那双怨怼的眼神,四面八方的灼烧着自己的光荣。

    “是他吗?”杜宇翔看着雪莉,问。

    雪莉点点头:“他获得了第三名,回到武校,武校校长和老师索性关上校门,不让他进去。回到家,被家人奚落怒骂,连朋友也渐渐疏远他。谁也不想和一个失败者相处,免得惹出一身骚,哪怕这个失败者并没有失败,只是距离顶峰一线之遥而已。后来...”

    “他自杀了?”杜宇翔紧张的抓紧衣角。

    雪莉摇摇头:“没有,他也在温州车祸中去世了,他对你的怨恨太强,以致竟然控制住了吞噬他灵魂的邪灵。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你再度一决高下,不!他是为了杀了你!”

    杜宇翔头皮发麻:“什么...这...胜败兵家常事,他怎么这么想不开。”

    “你别这样说,如果你是第三名,你会怎样?”雪莉反问。

    杜宇翔失语,他的确没有反过来考虑。如果自己和他对调立场,自己真的会好很多吗?这时,他心底忽然冒起李月灵的笑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如醍醐灌顶,杜宇翔双眼一辆:“或许我也会失意,但绝不会总是一蹶不振,别人的看法算什么,再多的人对我有非议,只要我相信的人,相信我就好了!”

    雪莉叹气说:“诶,可惜他身边没有这样的人。他为了练武,没日没夜的拼命,疏远了太多人...”

    杜宇翔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雪莉说:“其实几天前,他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因为吞噬他的邪灵已经在车祸中吞噬太多灵魂,所以灵冲非常强大,而他的怨念又占主导地位,所以怨气加上邪气,十分注目。”她缓了口气,接着说:“本来我是想除掉他的,刀瑞忽然阻止我,说他的功力和你相当,对你恢复灵力绝对有重大帮助。”

    “什么意思?”杜宇翔一头雾水。

    雪莉答道:“你上一次之所以能成为斩灵,是因为小月月的力量缝合了你的伤口,所以她的那种专属治愈的力量就留在你体内,虽然细微,但十分纯净。而后你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自身灵力完全被激发出来,强大的灵力让你成为斩灵。所以这次我们就反其道而行,找一个能将你后背打成重伤的对手,等你血肉模糊时,我直接以特制的匕首,插入之前慕素秋刺入的伤口。因为那个伤口是从背后开始缝合的,所以我就从背后刺入,再度激发小月月的灵力治愈你的伤口,同时把匕首上的灵力也一并容纳在你体内。”她指着杜宇翔胸口说:“因为你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所以不用特地再过渡灵力给你。你体内的灵力十分强大,但就像人的本能一样,只要处于濒死状态,再给予恰到好处的特殊激发,才能再度爆出,这就是我们恢复你灵力的办法,那个匕首,就是因此才打造的。它能与你体内的灵力产生共鸣,让你灵力恢复到原来的强度。”

    “为什么不多激发一些?”杜宇翔暗自运了运气,感觉到灵力却是恢复到以前的水准,但他还是不满。

    “积水成渊!如果一下激发你太多灵力,就如山洪暴发,你怎么承受,只怕顿时就会灰飞烟灭,以你现在的能力,这些已经是极限了!想突破,变强,就要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我们免费的施舍。”雪莉严肃的说。

    杜宇翔若有所思:“我怎么变的这么急躁了!学武之道本来就是循序渐进,我居然...”他拍着脑袋,忽然又想起一事,连忙说:“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会攻击我的后背?”

    “你忘了我和他交过手,我问你,你被击中的那一刻,有什么感觉?”雪莉问。

    杜宇翔皱眉思索:“的确我们双手彼此都被制住,可是我背后就好像被勾住了一样...”想到那个剧疼,杜宇翔,杜宇翔浑身凉了半截:“好像那个感觉也袭击了我的脑门,可是却没成功。”

    “因为我在你脑袋上糊上了一层灵力,所以弹回了他的攻击。”雪莉扬起五指:“你忘了我把你抛过去按住你头的那个动作吗?那就是我趁他不备给你加了一层防护。我和他交过手,对他的招数,自然十分清楚。”

    “原来如此...”杜宇翔之前哪里猜到雪莉那么一个粗鲁的动作,经包含了这么多内容。他思绪未定,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喝声:“哪里来的邪灵,敢在这里撒野!”紧接着一声惨叫,从头顶坠落。

    杜宇翔急忙跑出去,眼见一团黑色影子呼拉拉的砸下来,他不敢用手接,急忙头上脚下,夹住落下的影子。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他一阵蛋疼菊紧,五官纠结在了一起:“嗷~”

    “麦克斯,是你!”杜宇翔钩头一看,惊讶的放下一脸惊恐的麦克斯,拍着手站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麦克斯惊慌失措的指着他后方,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

    杜宇翔感到地面升起一阵如海浪般的寒意,他回头一瞧,果然看到赫利民穿着武术服,虎视眈眈的,满目怨怼的怒视着自己。那已经不是赫利民的样貌,不然杜宇翔不会认不出来。如今细看双他眼的眼神,让杜宇翔再度感觉到,那时的愤恨再度拢上自己,更多了一层杀机。

    “麦克斯!退后!”杜宇翔把他推入雪莉所在的石筒内,雪莉一脸从容,眼角隐约有些奇异的笑容。杜宇翔依稀觉得有什么不妙,但也来不及细想。

    赫利民如巨鸟一般,凌空卷起一叠腥风,向着杜宇翔当头罩下。

    杜宇翔叫道:“既然你的怨念是由我产生!那我就再一次用实力驱散!”左手捏个剑诀,右手平起一掌递了出去,却是刚中有柔的招式。原来杜宇翔见他居高临下来势太猛,如果贸然以硬碰硬,自己双臂恐怕会折断,所以当下使出柔劲相迎。二人一搭上手,立时使出全力相搏。杜宇翔见他招式虽然很辣,但却没有再出诡招,心下稍定,也不把剑,屏息凝神,全掌力求稳妥,步伐沉着,转走轻灵,每一招攻中带守,法度森严。赫利民也的确很有一手,拳脚大开大合,端凝庄重,轻灵飘逸的招式发挥到极致,也不失武者雄浑气象。

    “嗯!”斗到七十多招,杜宇翔渐感对方每一拳力道加重,自己的力道被反弹回来时,手臂的酸麻度也逐渐递增。

    麦克斯探出半个脑袋,见杜宇翔吃紧,回头焦急地说:“喂,这位美女,你也是有灵力的的人吧!怎么不去帮他吗?杜宇翔快要落败了,虽然他的招式举重若轻,但对方举轻若重的造诣,还在他之上!这样下去杜宇翔会被杀的吧,我看出来了,他是冲着杜宇翔来的,对吧!”

    雪莉嘿笑道:“原来你也懂点武学之道,不过现在我不能出手!杜宇翔要恢复灵力,要救人,只能先依靠自己来变强!所以绝对不能帮!”

    麦克斯错愕的问:“救人?救什么人”他一拍额头:“对了,上次见他似乎是和另一个女孩子的在一块的。我还说他口味怎么变了,喜欢年纪大的胸大的,是因为那个女孩被抓走了?”

    雪莉见麦克斯一副不修边幅,穿着怪里怪气的黑衣披风,本以为他只是个作秀的家伙,没什么能耐,谁知他脑子这么好使。她随口道:“差不多吧!”

    麦克斯猛然站起来,头撞在筒顶,疼的他呱呱怪叫,但他立即表现出一副决绝的样子:“原来是救人!这种需要英雄在场的时刻,怎么能少得了我!喂,这位美女,你看过我的节目吧...”他正要激情的自我介绍,雪莉已经白眼打断他:“邪灵和灵魂都分不清的人,是英雄还是狗熊。”麦克斯立刻蔫了下来。

    这时雪莉眼神向外一瞟,隐隐有一丝别样的担忧:“虽说现在一切顺利,可总觉得...”她不知在想些什么,麦克斯的惊叫让她立刻回过神来。“刚才他就是用这个打中我的!”麦克斯指着外面,一抹寒光森森然弧形落下,眼睛几乎难以发觉。雪莉双手不由抓紧:“小心了杜宇翔!”

    与此同时,杜宇翔双手被制住,当即振臂后仰,身子平横,双脚从二人身间拔地卷上,“铛”的一声脆鸣,寒光黯淡坠地,却是一截类似蝎尾的肉体。

    “杜宇翔刚才用这招接住了我!现在居然用它在双手被困之下反击敌人,太厉害了!”麦克斯缩起嘴唇欢呼。

    杜宇翔的确是在刚才头上脚下夹住麦克斯时想到的迎敌对策,兵行险招虽然凑效,但也出了一身冷汗。

    赫利民惨叫着松手踉跄退开,陡然全身黑色的光芒闪过,一只巨大的蝎子模样的邪灵,出现在杜宇翔面前,腥风充斥,本来就狭小的空间,此时几乎变得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杀了你...”邪灵流涎的嘴中模糊的说着。

    杜宇翔哼笑一声:“自己失败不找自己原因,反而把愤怒和怨恨发泄在别人身上,可笑至极!我现在就让你看清楚吗,我们之间的差距,存在的多么真实!”反手拔剑,忽然手上一轻,拔出的剑只有不到三寸的残破剑身,其余一无所有。

    雪莉哈哈大笑:“笨蛋,我恢复的是你的灵力,要和剑产生共鸣,需要你的呼唤,你这会还没注意到?就不觉得背着的重量不对吗?哈哈哈....”

    杜宇翔后脑横过三道黑线:“这当口你笑什么!”忽然一蓬潜流凭空而生,自脚下冲来。杜宇翔虽然早有防备,但仍被冲的身形一晃。他急忙勾起左脚,还没稳住身形,斜刺里一股绝强的漩流遽然拍下,轰然冲击他立足的右脚。一条腿本就不易站稳,兼之地上气流冲猛,无从借力。杜宇翔立时脚下一软,不由自主往右摔跌出去。好在他应变也快,立时右手以剑身在地上运劲一撑,借势弹起,落回高出的石筒上。他刚站稳脚跟,心头警兆突起,一股狂飙自身下如滚雷般卷袭而到上。

    他退身挥掌,两蓬强劲灵气直迎上狂飙。闷响乍起,狂飙四分五裂,从身周四散掠过。然而巨大的冲击力也将他震得飘飞而出。

    半空中他眼前黑雾涌动,却是巨蝎扑击而来,硕大的身躯飞腾着伸出两只巨钳,锐利的罡风好似要把他拦腰斩断。杜宇翔怒吼一声:“你别太作死了!”身躯在空中倒转,贴着双钳脚跟自上而上砸落,砰的砸在巨蝎头顶。但巨蝎全身似乎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笼罩,杜宇翔这一脚反而把自己震得又弹高丈余。

    短短的一招相接已足可比上一场激烈的搏杀决斗,而且更耗心神,令他没有须臾的分心喘息。腥风再度迫面而来,深沁入脾,令他万分之作呕。 “操!我就不信了!”杜宇翔眼见惊涛骇浪从右侧扑至,前后相迭足足四层之多。

    他斜身半空而立,断剑迎浪劈斩,第一迭狂飙迎刃化解,随即力尽,像是撞上一堵花岗岩,震破他的虎口,剑差点脱手震飞。杜宇翔身躯乱晃,不及站稳,双手握剑,再斩向第二波狂飙。“砰”手中的断剑霎那只剩下一截剑柄。最后一道狂潮澎湃而落,打在他脚下一下将他掀飞出去。

    巨蝎得胜般怪叫着,双钳急速旋转,追身而去,如又一个横浪打向杜宇翔。

    杜宇翔已经被冲击的神志黄昏,眼看大祸临头,身体却不受控制,黑色的腥风,将他大口吞蚀。

    “叮————”就在这时,脆鸣、如风铃荡漾,清澈悦耳。黑色的风雾如遇到顶头强风,虽不情愿却团团倒卷回去,巨蝎啊呜一声,从半空倒栽下来。

    半空中一丈金光,和煦如三月春华,温柔细腻,光华里站着一对男女,把杜宇翔抱在怀中,心疼慈祥的眼神,注视着他跳动的眉心:“宇翔!”

    杜宇翔如遭雷轰,立刻睁大眼睛。面前温柔浅笑的男女,身披比天使之光还要纯洁的光澜,和蔼密切的注视着自己,男的扬起优雅的手指,弹去杜宇翔银发上的尘埃。这种感觉既真实,又虚幻,多少次出现在自己梦中,自己竭斯底里的想抓住想留住,却终究变得虚无。而今却不是梦,就在自己眼前,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眼中射出似有如无的威严,女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一头波浪发云卷云舒,是自己朝思夜想的父母啊!!!

    “爸妈...我好想你们...”杜宇翔双眼不觉湿润,半起身子紧紧抱住他们的脖子,想象中的泪如泉涌,没有出现,泪花只是蓄满了眼角,却没有半滴滑落。想象中嘶哑难耐的呼喊,此时只化作耳畔的呢喃:“你们...你们还好吗?”

    “我们很好。”母亲摩挲着杜宇翔的脸,笑容如二月的风拂过平湖,不起波澜:“宇翔,你长大了呢,没有哭,没有叫喊呢。变得更坚强了,真好...真好...”

    杜宇翔用眼睛仅仅抓住她的笑容,生怕错过一秒的喜悦,这种喜悦难以名状。

    “可是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保护你。”父亲脸色有些严肃了:“宇翔,我们不是约定过吗,欺负我们一家三口中任何一人的家伙,我们都要一起对付!”

    杜宇翔重重的点头:“我记得!我都记得!爸妈...这是我们彼此的承诺!”

    “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守护它!”父母齐声说着,站在杜宇翔身后,四手握住杜宇翔的双手,坚定的抬起残缺的剑柄,眼神一样的凝重肃穆:“即使是最后一次,我们也要将它守护到底!”

    “爸妈!我们一起守护!”杜宇翔一俟陷入金色的汪洋中,无数狂飙毫不间断地从脚下如山崖,如狼牙,如火焰喷涌而起,四周的乾并没有颤抖,这股力量似乎又十分渺小。而杜宇翔心中无比安详,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强大,足以战胜一切的力量!

    巨蝎的嘶吼已经听不到,取而代之,是冲射的狂飙中,磁性的呼唤:“宇翔,听得到吗宇翔?”

    “谁?”杜宇翔的意识在发问,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一道优雅的身影步入他的灵台,那是一个相貌神采飞扬,清雅俊秀的少年,剑眉入鬓,目若朗星,浑身上下无不透着一股风流潇洒。他左手抄在牛仔裤的口袋中,右手抓着蓬松的头发,一缕缕发丝从他指尖如水滑落。

    “我是你剑中的灵魂,感受到了你的守护之心,强大的让我震撼和感动!”少年微笑起来更加丰神俊朗,只是精光四射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寂寞:“所以我来回应你的心了!”

    “回应我?”杜宇翔问。

    少年双手放入口袋,从容的对他说:“对!回应你的心!也请你用坚定的守护之心呼唤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

    杜宇翔周身忽然如漫天繁星璀璨闪烁,一蓬蓬数丈高的狂澜层层迭迭,千军万马般席卷开去。一道耀眼精光从中陡然振声弹起一尺,光晕炫动,镝鸣悠扬。继而迸射出一团夺目的橘红之光笼罩方圆数十米,而后又骤然倒翻而散。

    “这股灵力————”石筒内麦克斯被震荡的来回打滚,雪莉也是猝不及防下一摇三晃,总算依旧坐着,没有失态。

    “罹焉————”赤色的剑柄下,一只敛翼而息的孤鸿,不可思议的从嘴中吐出大刀阔斧般的橘色剑刃。剑刃嗡鸣觉,螺旋盘桓着浓烈的气浪,剑刃如波浪如水,流畅清澈的一泻到底,在末端汇聚成闪烁万点寒星的尖峰,可谓锋芒毕露。

    光华散去,风静云止。

    杜宇翔傲然凌空,扛着新生的诛邪刃,英气勃勃的注视着脚下的邪恶:“哟!久等了!现在——我来了!”嘴角的弧度,飞扬的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