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邪恶的 客人

    更新时间:2018-08-07 21:30:44本章字数:1877字

    泠兮被自己的装扮吓着了,这还是那个整天只知道穿男装的自己么?凌霄让自己穿的那件衣服对自己来说就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现在这身打扮泠兮自己倒是觉得自己不真实起来,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妖孽般的女子呢,那个眉目清冷举止干脆的自己在这一刻被这一身盛装完全掩盖了。

    泠兮皱了皱眉,“会不会太那个了....”

    “不会呀,小姐。你这样子很好看,钱妈妈先前就告诉我们要把芜船的面子拿出来。不能让客人觉得我们寒碜。再说了小姐这么美,有哪个男人不心动的。就是人受罪些了,难为小姐了。”星儿解释到。

    但是凌霄就不,他从来不说半句关心泠兮的话。何况是对泠兮有半分的喜欢而言。

    原来那个钱妈妈的馊主意啊,泠兮在心里骂她,有本事你给我戴一头的步摇啊,看你脖子不僵硬。可恶,看我有机会不好好报答一下你!

    “噢,没事了。”泠兮站起身来。时辰也差不多了。

    “小竹,你怎么样?要不你别去了,我先去看看,随机应变。再说了我带星儿和舷云去,有事就打发她们来叫你。”泠兮关心的说。

    “恩,好吧。一有事我就随时来。”小竹为难的回道。

    “放心吧。”泠兮拍拍她的手,并扶她躺下。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小竹真是怀疑泠兮不是人,是专门接近人的仙子。那一笑竟让自己这个女人都被深深的吸引。

    夏叶在门口催促了,“小姐,钱妈妈已经打发人来催了。”

    “恩好,小竹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来。”继又对星儿和舷云说,“带我去前楼吧。”通过弯弯曲曲的回廊,终于好不容易才到了一间面朝芜河的房间。

    这个房间东西面皆是透明的玻璃窗子,窗子上面挂了一层隔纱。外面红色的灯笼光线暗暗的映着隔纱上的花纹。角落的暖炉发着温热的热温,驱走了夜的寒意。星儿径直朝里走去,那里竟是一扇扇形门。起先泠兮还以为是墙壁的装饰呢。星儿揎起珠帘,泠兮抬步进去。连过了五道扇门才是最后一间了。房间里除了外面三人的脚步声还有不时的声,泠兮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脸蛋也发着热。她狠狠的用指甲划了手背,疼是最好的冷静剂。

    “你们留在这里吧。”泠兮知道星儿和舷云肯定是没有来过前楼几次的,毕竟她们那么小,比自己还小,还是不要让她们为难。所以泠兮阻止了星儿揎珠帘。泠兮自己上前稍微定了下心思从容的走进去。随着珠帘的揎开,映入泠兮眼帘的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一个中年妇人趴在地毯上,她身上坐了两个打扮妖娆的女子。那声竟是从她嘴里传来的。泠兮松了口气,还好是自己多想了。一抬眼就看见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男子。

    他懒散的半倚在贵妃榻上,一袭白色锦衣随意罩在身上,一双缎梁靴被随意的放在一边。放荡不羁又潇洒自然。肌肤被酒意染成微粉,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模样。头上的玉冠随意的挽着他黑而长的青丝,一张邪魅白皙的脸,深蓝色眸子流转沉郁,如刀雕刻的玉鼻,下面一张稍薄的嘴唇。嘴角还带着淡淡的酒水印,右手拿着一只青龙玉酒杯。散发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君王之气,犹如君临天下时的凌厉霸气。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居然可以让自己轻易的被他吸引。泠兮在心里暗暗吃惊。

    “过来。”宛如玦玉相扣的声音响起。他轻扬嘴角,左手中指一勾。泠兮仿佛被一股魔力推着自己移动,她竟忘了要行礼。直接听话的坐在他的右边,他的笑意更浓几分。居然直接把脚放在泠兮的双腿上,一副你应该的样子。这时候泠兮才整理好自己的情态,泠兮想我倒要让你待会儿笑不出来。她女扮男装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戏弄过姑娘,现在却被一个不知名字的人给作弄了。今天遇到比自己还要爱折腾的主儿,她倒要看看,凌霄口中的贵人是何方神圣!敢让我泠兮亲自伺候。

    泠兮莞尔一笑,伸出洁白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你!”他吃了痛叫了一声,连酒杯也扔到了地毯上。约有些生气的看着泠兮。要是换了个人不管她是怎样的美人君千泷肯定一脚把她踢飞,可是让君千泷自己也有点吃惊的是他没有。泠兮也毫不示弱看着他,尽管心里怕他乱来。

    “哼,好大的胆子。本公子花钱请你来伺候我的,你敢动本公子!”他眼眸深邃,挑眉冷笑,“你是她说的逐月?”他又指着趴在地上满脸汗水的中年妇人,不屑的说。

    泠兮并没有准备回答他,只是站起来淡淡的说,“奴婢胆子倒不大,只是公子气大。公子来这里不就是图个乐字,又何必难为人家伤了公子的雅名不说还留人闲话。”

    他微微一怔看泠兮的眼里多了份其它的东西,一挥手,那三个人如获大赦一般磕头直谢,妇人是钱妈妈无疑了。她心下欢喜这下自己有救了,向泠兮投来感激的目光,不过泠兮可不感激她。泠兮的颈子现在都压得难受。

    “本公子以为是个多俗气的女人,看来只是名字俗,人倒不是。就如你说的我来这里是图个乐字,那不知姑娘你怎么让我感到快乐呢?若是不能,本公子可就马上拆了这芜船。”他半眯起眼睛,眼神淡漠,吐字谈言间散发着威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