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意念

    更新时间:2018-08-07 21:35:10本章字数:2321字

    官嘉劙看到小狸的动作就像陶娆当年的动作,他乖乘张开嘴巴,小狸把肉放进官嘉劙嘴里。

    官嘉劙嚼了两下,故意皱起眉头说:“怪了,这块肉怎么不比刚才那块好吃?好像有点咸。”说话时也用手从菜盘里拈起一块猪唇,递到小狸的嘴巴前:“不信你尝尝。”当年他也是如此哄陶娆的。

    小狸怀有不相信的神态张开嘴巴,官嘉劙喂了小狸一块肉,小狸嚼了两下说:“不咸呀。”

    小狸又拈起一块肉喂官嘉劙,说:“再尝这块,咸不咸。”

    官嘉劙嚼了两下又说咸,又拈起一块肉喂小狸。

    两人互喂了两次猪唇后,小狸又拈起一块獐肉喂官嘉劙,官嘉劙又说咸,同时也喂了小狸几块獐肉。

    经过几次互喂后,小狸才发觉上了官嘉劙的当,她娇笑道:“你骗人,你想喂我才故意说肉咸。”

    贺章兰在一旁朗声笑道:“小狸,嘉劙哥好玩不?”

    “不好玩,都是歪脑骗人的鬼怪手脚。”小狸假装生气地说。

    “小狸,有个姐姐和你长得非常像,过两天我回去,带那姐姐来和你见一面,你会喜欢上她的,我想你俩会成为好姐妹的。”官嘉劙开心地望着小狸说。

    “我不许你回去,我要你永远在这陪我玩。而且我也不要什么姐姐,我有你一个就够了。”小狸抓着官嘉劙的手摇着恳求说。

    “好了好了,嘉劙哥不会走那么快,小狸,打饭给官嘉劙哥。”贺章兰看到小狸有一种对官嘉劙的依赖,心里产心了欣慰。

    官嘉劙吃过饭,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换上一身师祖的服装,轻松地走到客厅,师祖和小狸早已泡好一壶热茶等待。

    官嘉劙看到茶几上的茶具很是经典,起码是千年左右的紫砂壶,还有那黄花梨根雕茶几,红色灯光下泛着黝红的光,显得年代更久远。

    官嘉劙走到茶几旁,在小狸对面沙发坐下,小狸忙站起身走到官嘉劙的身旁坐下,为官嘉劙倒了一杯热茶之后,甜甜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叶泡出来的茶水吗?”

    “我很少喝茶品茶,所以不知道什么茶了。”官嘉劙望着冒热气的茶杯说。

    小狸端起茶杯,举到官嘉劙的唇边,说:“那你尝一尝,可以说你肯定没尝过冬春交际采摘的茶尖了。”

    官嘉劙闻着小狸举到鼻子低下飘着清香的热茶,抬手想接过茶杯,小狸忙伸出一只手挡住官嘉劙抬起的手,说:“不麻,让我喂你。”

    “小狸,茶水不可以喂人的。”贺章兰望着小狸的动作,感觉有点好笑:“时间不早了,你该去睡觉。”

    小狸强行喂了官嘉劙一口茶水之后,天真无瑕地说:“爷爷,今晚我与嘉劙哥睡。”

    小狸的话不但让官嘉劙大吃一惊,甚至尴尬到了极点。

    贺章兰却笑哈哈地说:“小狸,你不可以跟嘉劙哥睡,你想和他睡先得去问嘉劙哥的父母之后,嘉劙哥母亲同意,还有爷爷我同意才可以。”

    “为什么要问他的父母和爷爷你同意,才可以跟嘉劙哥睡呀?”小狸愣愣地问。

    小狸虽然已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可她从小到大跟着贺章兰生活在山里,生长在山里,从来没有和外面的人接触过,而且贺章兰从来也没对她提到过什么男女之类的话题,因此,对于男女之事她根本是个无知,不知道什么男女之间的忌讳。

    “这种事,爷爷不好与你开口说,过一段时间让嘉劙哥带一个姐姐来跟你说,你会自然而然明白了。”贺章兰的神态好像有点严肃了,他的样子觉得没有对小狸的启发教育而产生了某种心态不衡。

    “今晚小狸与嘉劙哥睡的时候,让嘉劙哥给我说不就得了,为何还让一个姐姐跟我说才行?”小狸还是天真顽固地执拗着。

    官嘉劙虽说生性豪迈、不拘小节,可碰上小狸这种为难事他卡壳了,他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好转头望着师祖求助。

    贺章兰望着一脸尴尬的官嘉劙,心里也一阵暗笑,他只好用严肃的表情对小狸说:“你丫头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爷爷几时失信和哄骗过你了,现在都深夜十二点多了,快去睡觉,明早你不起来练功吗?”

    小狸看着爷爷的一脸严肃,不得不嘟着小嘴边向卧室走边说:“我就爱听嘉劙哥说话,爱和他玩。”

    “想听嘉劙哥说话,白天有的是时间,快点去睡觉,不听话明天爷爷把嘉劙哥送走了。”贺章兰连哄带吓看着小狸进了卧室关上房门后,转脸对官嘉劙说:“嘉劙,困了吗?困了早点休息。”

    官嘉劙笑了笑说:“没事,师祖。嘉劙有一件事不问师祖清楚,今晚也不安心睡觉了。”

    贺章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茶杯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官嘉劙急忙又给贺章兰斟上。

    贺章兰捋了捋胸前的长须,悠悠地说:“师祖知道你不但有一件事想问,而是有很多事想问,但是,你想知道的事情师祖用一个晚上也讲不完,师祖就先说救你之事吧。”

    官嘉劙点点头,说:“嘉劙也正是想问这事,难不会师祖已成仙人,救嘉劙于生死一线之瞬间?”

    贺章兰用和蔼的询间眼神望着官嘉劙一会,说:“你可听说过意念?”

    “意念?”官嘉劙不明白师祖为何这么问,但他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向师祖说:“听说有人可以意念增高,还听说过有人用意念治病,甚至可以杀人,可这些‘潜意识’的东西是否真人性化将意念转为动机,付诸于行动,嘉劙真没眼见过。”

    贺章兰拿起茶杯端着,并没有急于喝下,他用笃定的眼神望着官嘉劙一会,说:“嘉劙,你这些了解只是皮毛,最高境界的意念是一种舍弃一切中间过程环节,穿透任何一切东西。《简易经》里记述:‘德化情,情生意,意恒动。’这三句话九个字里,可以看出‘意恒动’就是识中择念,动机出矣,意念是原神思维过程的人脑潜在功能的轻度活跃。你可知道,救你生命于生死瞬间就是意念救你的。”

    贺章兰说到这将手中的茶一口喝干,手中端着茶杯继续说:“原神就是现在人们练武达到最高境界的元神,是人脑的深层功能,是人脑固有的先天自然功能,只有原神才能与人‘气’直接发生关系,就自觉与不自觉地选择意义的大意识转化为意念,意念就把其它意识抛弃,转化为动机,支配人体去付诸于行动,当某个人的元神与气达到最高境界转化成意念后,他的穿透力是无法可以想像的。”

    官嘉劙听着深贺章兰奥的叙说,感觉似懂非懂,他此时不敢插嘴,他默默地从师祖手中拿过空茶杯放在茶几上,斟满茶水之后,又望着师祖,让师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