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6章 争斗之前

    更新时间:2018-08-07 23:35:14本章字数:7338字

    虽然自己不是个保守的人,可是当着别人的面亲热那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尤其那个人是自己口口声声要嫁给他的人,这让南宫闭月有一种貌似偷情被抓的感觉。

    “或许就如你想的那样……”刘云也不承认也不反驳,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南宫闭月一脸幽怨的看着刘云,这个家伙,自己貌似心里想什么都被他算计了进去。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在本太子的怀里待着?嗯……蛮有料的吗?本太子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哦!”刘云看着怀里的南宫闭月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可爱至极,不由的出言调戏。

    “……”南宫闭月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差点被刘冷给扒光了。

    自己看到刘云太激动,到现在都没有穿上衣服呢,被刘云这么一提醒,南宫闭月倒觉得有一丝丝的冷意了。

    不过年对这刘云的调戏,南宫闭月不扳回来一局那就不是南宫闭月。

    只见南宫闭月嘴角扯起一抹媚笑,双手攀住刘云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身子也配合的向刘云贴去,

    “爷,那您就别装正人君子了。要不……咱们就把刚才奴家和三殿下没办完的事情给办了吧。”南宫闭月呵气如兰,声音甜美,充满了极大的诱惑力。

    换做是一般的男子,可能早就被勾了魂了,可是刘云却黑了一张脸。

    他早就是见惯了南宫闭月的伎俩,知道这个女人可是有多么的惊世骇俗,那些个普通女子熟悉的三从四德,温柔娴淑什么的,在眼前这个女子身上几乎找不到一丝的迹象。

    “够了!”刘云不耐的将南宫闭月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手摘了下来,说道,“还真是越活越没皮了!”

    “呵呵……”南宫闭月也不再闹腾,听到了刘云那声音里的一丝异样,虽然细微不可闻,但是还是没有逃过南宫闭月的法耳。

    南宫闭月知道见好就收,差不多就得了,她可不想真得玩过了头,惹火了那家伙。

    如果刘云真得将自己办了,那南宫闭月也乐得轻松,但是眼下屋子里还有个刘冷在,让南宫闭月没什么兴致了。

    “大爷……您喝酒。”南宫闭月穿好衣服,抬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壶,将刘云面前的酒杯给满上了,那动作,那声音,十足十青楼女子的模样。

    这女人还真会演戏!

    刘云睨了一眼眼前的酒杯,冷冷的说道。“不喝……”

    “不喝?哼……真是给脸不要脸。”南宫闭月想不到自己的殷勤居然这么不讨好,刘云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喝我自己喝算了……拉到!”南宫闭月说完就举起刘云面前的那杯子酒,就要往自己的嘴巴里倒去。

    “你如果想和三弟刚才那样,那你就喝下去吧!”刘云看着南宫闭月的动作,冷冷的说道。

    “什么?意思?”南宫闭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诧异的看着刘云。

    什么叫做想和三皇子那样?难道这酒有问题?

    想起刚才刘冷那异样的行为,南宫闭月只当是他喝醉了酒,现在想想,,莫不是这酒里有问题?

    难道这酒被下了?不会吧!南宫闭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云。自己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不会搞错吧。

    “没错……”刘云看到南宫闭月脸上的变换,知道这个丫头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可没有在酒里放了这东西啊!”南宫闭月担心刘云会因为人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事,而以为自己在这酒里做了手脚,急着给自己解释。

    “哼,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耐不住寂寞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招数呢。”刘云看着南宫闭月,控制不住的出言逗弄了一番。“不过以你堂堂香夫人的头牌花魁,想必不用那些烂招数,也可以让那些个男人乖乖就范的啊。”

    大哥咱们真的没什么

    “哈哈哈……”刘云看着南宫闭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样子,不由的大笑出声。

    “王八蛋……”南宫闭月只能在心里默念几遍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才能止住自己不在冲动的情况下冲上前去撕烂了刘云的嘴脸。

    “刘冷这样没事吗?”南宫闭月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刘冷,担忧的向刘云问道。

    南宫闭月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个中了不解毒的话可是很受伤的,现在刘冷被刘云给弄晕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怎么你挺关心他的么?”刘云用手支着脑袋,饶有兴味的说道。

    “……”南宫闭月不说话,只用自己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刘云。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而那个,只要药效一过就没事了。”刘云说道。

    刘云又和南宫闭月坐了一会,向南宫闭月嘱咐了一些事情,便赶在天亮之前离开了。

    刘云走后,南宫闭月心里止不住的泛起了一丝不舍和甜蜜。貌似这两次自己遇到麻烦,都是这个家伙犹如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替自己解了围。

    莫不是这个面冷心不冷的家伙担心自己在青楼里受了委屈,所以才会在每次的花魁之夜都偷偷的跑来么?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的对自己不屑。

    折腾了大半宿,南宫闭月总算是扛不住了,她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哈……”南宫闭月重重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咦?这床今天怎么显得这么拥挤,居然转个身都这么困难?”

    南宫闭月睁开了那双惺忪的眼,结果对上了一双满眼含笑的桃花眼?

    “啊……!!!!”南宫闭月一时间没想到自己的床上有人,下意识的尖叫了起来,那尖叫声划破了这个清亮的早晨!

    “嘘嘘……轻点轻点!”刘冷抬起手指掏了掏耳朵,那声撕心裂肺的呐喊震得他的耳朵嗡嗡直响.

    “……你。”在那一声咆哮之后,南宫闭月的思维也回来了,看清了床上那张欠扁的脸是刘冷的时候,南宫闭月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估计是昨晚自己累极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爬上了床。

    “好了……你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可以走了。”南宫闭月闭上眼,不再去看刘冷那笑的很邪恶的脸,闭上眼准备在补一觉。

    “漾儿?”刘冷看南宫闭月貌似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嘟着嘴佯装委屈的叫道。

    刘冷那声漾儿,叫的南宫闭月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南宫闭月哆嗦了一下,哀怨的看着刘冷。“您能别叫的这么呕心吗?”

    “漾儿,跟我走吧?”刘冷抬起手搭在南宫闭月的腰上,深情得看着南宫闭月。

    “嘶……”南宫闭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离得刘冷远远的,仿佛看什么怪物的似的看着那半躺在床上的刘冷。

    刘云不是那药没什么问题的吗,只要药效退了就没事了,可是现在怎么刘冷的样子,怎么好像是坏了脑子了?

    “漾儿?”刘冷看着离得自己远远的南宫闭月,诧异不解。

    “给我好好叫名字,不要整那些呕心的,我和你还没到那么肉麻的地步!”南宫闭月火了,刘冷那左一口漾儿,右一口漾儿的,叫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一身。

    “好好好!”看着南宫闭月有发毛的前兆,刘冷不再坚持。“毕业,我替你赎身吧。”

    “赎身?”南宫闭月重复了一遍刘冷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

    南宫闭月以为刘冷是因为不忍心自己在一家青楼里沉沦,所以才好心说要替自己赎身的。

    “可是……我们……昨晚我们已经……”刘冷顿了顿,说道。“毕业,我不介意你是个青楼女子,我真的是挺喜欢你的,跟我走吧,你不用再在青楼里和那些个男人们周旋了。”

    想起昨天晚上,那些个身边的男人们用狼一样的眼神盯着台上的南宫闭月,刘冷想想就不舒服。

    “我们?”南宫闭月貌似从刘冷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这个家伙不会以为昨晚自己和他发生了什么吧,南宫闭月的心里不禁想小小的邪恶一把。“三殿下不用太在意,我们青楼女子每天要接客,这是在所难免的。”

    “呃……”貌似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刘冷面色有点难看,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还说得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能让你这么留在青楼里。”刘冷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让南宫闭月留在香夫人了。

    “唉……”看到刘冷那孩子一副较真的模样,南宫闭月很无奈,刘冷的心性可比刘云善良单纯的多了。

    南宫闭月不打算再捉弄刘冷了,说道。“三殿下,我们昨晚真的没什么,你不用为此做什么的!”

    “我不信,毕业你不用安慰我。”刘冷不相信南宫闭月的话,两个人都在床上了,居然会什么事情都没有?

    南宫闭月耐着性子和刘冷解释了半天,刘冷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坚持这要带南宫闭月离开。

    “你丫的,你没见我们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你见过哪有谁办事不脱衣服的?”南宫闭月被刘冷彻底的激怒了,大喝了出来。

    “……”听到南宫闭月的话,刘冷彻底被惊到了,毕业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南宫闭月的话也确实提醒了刘冷。

    貌似自己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是好好的。

    刘冷记得自己刚开始和南宫闭月喝着酒聊着天,后面好像自己有点喝高了,貌似自己拉住了毕业……接下里的事情刘冷却没有什么印象了,难道真得如南宫闭月说的那样子,自己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说歹说的,南宫闭月总算是劝走了刘冷。

    世界总算是清静了,南宫闭月冷静下来的时候,开始仔细分析起来这次事情的缘由。

    自己的酒怎么会好端端的出了问题呢?这个肯定是被人下的。

    但是又是被谁下的呢?南宫闭月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青楼里也会被人暗算,都怪自己平时太不注意,居然有敌人躲在角落里都不知道。

    香夫人的花魁只卖艺不卖身,这是众所周知的,这个人在自己的酒里下了药,估计是希望自己这个花魁能在酒后做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想起自己拜访玉娘

    南宫闭月叫来碧荷,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告知碧荷,顺便也向碧荷打探一下谁最有可能性。

    “小姐,如果真要这么说的话。”碧荷在心里将香夫人所有姑娘都分析了一便,“只有玉姑娘最有可能性了!”

    “玉娘?”南宫闭月知道玉娘,这个女人也是香夫人的以为红人,据说长得也是相当的水灵灵。

    南宫闭月对这个玉娘没有什么影响,南宫闭月不知道原先的那个花魁和玉娘的关系怎么样,不过想想也好不到哪里去,好的话在自己从太子府回来的这段日子里,这个玉娘就应该来看望自己了。

    嗯,以确定目标人物!

    “碧荷,走!咱们去会会那个玉娘!”南宫闭月说做就做,既然人家有可能就是那个打上门来的家伙,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了。

    南宫闭月倒要好好看看,那个什么玉娘的是有几条胳膊几条腿,这么三番五次的跟自己过不去。

    南宫闭月就这么带着碧荷浩浩荡荡的朝着玉娘所在的那座楼宇走去。

    南宫闭月是花魁,香夫人为她特地开辟了一座独栋独楼,所以南宫闭月不是和那些香夫人的姑娘们在同一楼里的。

    “姑娘!”蜜儿急匆匆的向正在窗口侍弄着那盆“玉蝶花”的玉娘禀报。“小姐,奴婢看到毕业姑娘向这边走来了。莫不是我们的事情败露了,曲姑娘来兴师问罪了吧。”

    南宫闭月房间里的酒是蜜儿换掉的,当然授权人就是这个玉娘了。

    多次出手都没有弄掉毕业,这让玉娘也非常恼火。

    玉娘没想到,这次南宫闭月居然找上了门,难道她是察觉出了什么吗?玉娘的心里闪过了一丝不确定,不过转瞬即逝。

    几次的计划都没有得逞,让玉娘也不禁感叹,这个毕业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玉娘只能静待南宫闭月出招了。

    “蜜儿,将窗子全部关了,去给我点水烟。”说完,玉娘就向放在一般的躺椅上走去。

    “姑娘……?”蜜儿不知道这个时候,玉娘怎么还有心情抽水烟,不过既然是自己家姑娘这么吩咐的,蜜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照玉娘的吩咐,关了窗,去点了水烟。

    南宫闭月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么一幕。

    玉娘懒懒的躺在躺椅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水烟袋子,正在吞云吐雾。

    这样的玉娘,看起来是那么的魅惑和颓废……在那烟雾缭绕中,那张白皙的瓜子脸上透着淡淡的满足,一副于世不争的样子,仿佛只要如此,那便够了。

    南宫闭月就这样隔着淡淡的烟雾看着那个半躺在躺椅上的玉娘,对方不开口,南宫闭月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一直的盯着她,任由她在那里吞云吐雾。

    “小姐……”碧荷看着这情形,有点不服气,这玉娘还真能装,小姐站在这里半天了,难道她就真得一点感觉也没有?

    南宫闭月制止了碧荷的动作,依旧是这么淡淡的看着玉娘在那里吞云吐雾。

    南宫闭月知道,这不是单纯的冷落和较真,这是一场心理上的较量。

    自己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来指明这些事情都是玉娘做的,但是现在看这玉娘的态度,那也就是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了。

    面对着玉娘刻意的冷落,南宫闭月也不急,你要抽是吧,姐姐就让你一次性抽个够!

    南宫闭月是争夺花魁之位

    玉娘顿了顿,自己确实明的暗的没少打这花魁的主意,但是奈何无论怎么怎么费劲口舌暗示老鸨,老鸨总是不愿意松口撤换这香夫人花魁的事情。

    “玉娘哪敢嫉妒,再说玉娘也没有曲姑娘这般好命,有贵人扶持!这花魁之位坐的是固若金汤!”玉娘看起来顺从,但是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却怎么也让人忽视不了。

    “嗯……好酸!”南宫闭月佯装皱着鼻子吸了吸。“哼,花魁也不是每个人相当就能当的,她不但是有这好命能当的了花魁,那也要能有那本事配得上那花魁的称谓。”

    “既然玉姑娘对本花魁的位置觊觎已久,那么本花魁就给你个机会!”南宫闭月说完也不等玉娘回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南宫闭月施施然离开的背影,玉娘暗暗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这个女人可比自己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

    “花魁赛?”碧荷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闭月,这南宫闭月花魁当的好好的,干嘛要弄什么个花魁赛,就是为了和那个玉娘赌气吗?这万一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碧荷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这还没开始比赛呢,你就觉得我会输,难道你家小姐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的不堪。”南宫闭月看着碧荷眼中的担忧,说道。

    “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担心……”碧荷听到南宫闭月这么说,赶紧解释。

    “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好了。既然我提出了这个建议,那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南宫闭月看着碧荷说道,“碧荷,同样的这场战役,你小姐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南宫闭月要为这个花魁赛做准备,当然是少不了碧荷的帮忙了。

    “嗯,小姐你放心好了。只要小姐吩咐,奴婢一定赴汤蹈火都去帮你做的。”碧荷看着南宫闭月,异常坚定的说道。那眼里燃烧的熊熊斗志,想让南宫闭月忽视都很难。

    “噗嗤……”南宫闭月被碧荷那小公鸡似的模样给逗笑了,“傻丫头,不需要赴汤蹈火这么严重。只要当时候我需要什么物件的时候,你帮我仔细采办了就是。”

    “嗯……”碧荷点了点头。

    这花魁赛当然也不是南宫闭月说了想办就能办的,毕竟自己不是这香夫人的主。这个还要经过老鸨的同意。

    南宫闭月将自己的想法跟老鸨一说,老鸨起先是不同意,担心南宫闭月万一输了,那这花魁之位可真的是要拱手相让了。

    玉娘那丫头的心思老鸨是知道的,只是南宫闭月这花魁的头衔可是上面特别交代了的,不是自己想换就能换的,所以老鸨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没有理会玉娘那明言暗语。

    这次南宫闭月这样提出来,着实让老鸨为难,虽然说两个丫头无论是谁当了花魁,对老鸨来说都不会怎么影响到生意。

    但是若是南宫闭月真的不小心输了这个花魁的位置的话,不知道上面的那位会不会干涉而怪罪自己!那到时候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妈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呀。”南宫闭月看着老鸨那面有难色的样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花魁赛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对咱们香夫人可都是大大的有好处啊。”

    “你想想,花魁赛,客人们都没见过,肯定到时候很好奇很想见识见识的啊,那时候我们香夫人还不是宾客满座。这银子上面还不是大捞了一把?”南宫闭月淳淳诱导这老鸨,给她讲了很多关于这场花魁赛的好处,以及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弄丢了这花魁之位。

    “好吧!”老鸨想了想,也觉得没有什么坏处,总算是答应了南宫闭月的提议。

    南宫闭月并不担心玉娘那边会有什么问题,只要老鸨同意了,南宫闭月相信玉娘是巴不得有这次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扳倒自己!

    确实如南宫闭月想的那样,玉娘在得到了老鸨的通知后,没有任何的推辞便答应了下来。

    想必现在也正为这花魁赛而忙的不亦乐乎。

    花魁赛的准备时间是七天,这七天里南宫闭月和玉娘没有一次碰面,也没有结果一次客,两个人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着花魁赛的事情。

    蜜儿曾经向玉娘提议,是否需要自己偷偷的去打探一下南宫闭月那边准备了些什么样的节目,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但是这个提议,意外的被玉娘给拒绝了,玉娘犹然记得那天南宫闭月那坚定和淡然的眼神,仿佛那花魁之位当之无愧的样子。

    那种自信的样子,深深的刺激了玉娘强大的自尊。玉娘这一次,一定要凭实力让南宫闭月输的心服口服,让她彻底的滚出香夫人。

    所以这一次,玉娘没有让蜜儿做任何的小动作。

    她要向南宫闭月证明,自己也是有真本事的。

    “什么?花魁赛?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呢?”

    “是吗?那可一定要去看看啊”

    “哎呀,香夫人可不是我们随随便便能进去,想着这次花魁赛这么轰动,肯定不少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也会去,我们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进得去啊。”

    万宝楼里熙熙攘攘,那些客人们三三两两围城一桌,都纷纷议论着现下大街小巷都在关注的花魁赛。

    “花魁赛,毕业?”竺阔盯着万宝楼外面的月牙湖,念叨着。想起了那个上次在这里偶遇,让自己送回香夫人的小兄弟。

    那个小兄弟貌似也说自己叫毕业!

    竺阔记得那次好像听到了那个丫头管他叫姑娘,这次的花魁赛,会是她吗?竺阔倒是起了好奇心,想去香夫人凑一凑这个热闹。

    看那个古灵精怪的家伙,成为花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番面貌。

    香夫人里也这过几天就将到来的花魁赛做着积极的准备。

    七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花魁赛当夜,就如每个人所想的一样,整个大堂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到场的无非都是上流人士。

    那些个有钱却没资格进场的人只能在外面望楼兴叹了。

    “好了,各位爷们,花魁赛可是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爷准备好手里的手牌,到时候比赛结束了,就将手里的手牌交给我们那些手牌的侍从。”

    “觉得咱们曲姑娘当之无愧是花魁的就将手里写有曲字的牌交给我们的小厮,如果喜欢咱们玉姑娘的,那就将写有玉字的手牌交上来就可以了。”老鸨在台上,将这次花魁赛的规矩给台下的客人们解释。

    这个花魁的评判标准是南宫闭月想出来的,客人就是上帝,只有客人觉得你好,那才是真得好。

    再加上下面这么多客人,就算是你想作弊,那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收买得了这么多人的心啊。

    再加上这次来得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不是这么好收买的。

    这也就保证了大赛相当的公平性,对于南宫闭月的这个提议,玉娘也是相当的赞同。

    本来玉娘还相当的担心南宫闭月会搞些什么小动作,这样一来,自己的担心就被排除了。

    “哼,毕业,你等着吧。”镜子中的玉娘身着轻盈的纱裙,那妙曼的身姿在纱裙里若隐若现,腰间系着一条藕色的腰带,让这个纤腰显得盈盈一握,那精致的妆容,近乎完美的脸。确实让南宫闭月不得不承认,玉娘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激烈的花魁争斗

    玉娘在青楼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对那些留恋在青楼之间的男子也是非常的了解,她知道那些个男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那些个男人来青楼里消遣,无非是找乐子,寻痛快。

    古时候的人们哪像现代,有电脑,有电视,有这么多的娱乐节目,那时候人们的生活可单调多了。

    无非是听歌小曲跳个舞。

    所以青楼里的女子们为了能更好的取悦那些个客人,能歌善舞那是必须的了。

    这次花魁赛的比赛项目,也就是歌舞了。

    其他的,台下的那些人也未必欣赏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