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3章 一口答应

    更新时间:2018-08-07 23:35:16本章字数:7311字

    第103章一口答应

    “你大哥他固执已见,你也顾及情义,就这样把数千黑巾军兄弟的命活活往火坑里推吗?”兰凤人严厉地追问道。

    “这,这并不是情义不情义的问题,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哪些人愿意加入族人军,哪些人不愿意啊!”肖波叹道。

    “只要有你肖大统领一句话,我族人军绝对不会强迫不愿加入的黑巾军兄弟加入我们,愿意做老本行的可以继续,只要不影响我们的事情就行,如果想放下抢下山回乡的,我族人军赠送足额的盘缠。”兰凤人果断地说道,但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想回乡可以,但如果继续留在山上想做土匪,无论是否影响我们族人军,都绝对不能不除!

    肖波听兰凤人这样说了,也只好把自己的底牌给亮了出来:一,自己愿意跟随族人军走,但大头领韩铁山绝对不能伤害,族人军要负责护送其至安全的地方养老。二,秦岭二十四山寨的人自愿加入族人军,不愿意加入的,放下抢后分发盘缠准其回乡。三,要求新加入的黑巾军成立独立团,任命黑巾军人为团长,不能打乱编制,族人军可以派入政治思想指导队(政治思想指导队为老和尚要求在族人军各连级以上的队伍里安排至少一名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战士们的思想教育和生活等各方面的问题,为各级军官同级别,由经过政治教育的有知识军人担任,简称政委。)

    兰凤人听完肖波的要求了,除了对第三条建独立团的要求,更改为把黑巾军分散到各入陕部队里面去以外,其他的全部同意。兰凤人的理由是:许多族人军战士对陕西的风土人情并不了解,与陕西本地的黑巾军汇合了,可以配合族人军作战。

    肖波倒也以这个要求并不怎么在意,于是,两方面就在融洽的合作谈判中渡过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由肖波带来的两个黑巾军将领,陪同两千先行的族人军往虎头山开去。而吃过早饭,兰凤人也带领余下的部队随着肖波一起进入秦岭。

    时夜,虎头山寨里热闹非凡,先期进入的两千族人军与虎头山的黑巾军很快融合在一起,这时,老和尚安排在族人无敌占领军伍里的政委起到的作用极为显著,族人军的礼貌和主动帮助黑巾军洗衣叠被赢得了黑巾民官兵们的广泛好评,夜餐时族人军与黑巾军的大联餐更让许多黑巾军官兵自行选择了自己的团队。而在山下没有有进寨的族人军余部,还是像往常一样安营扎寨,放哨值勤,他们也都知道,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黑巾军加入到自己的团队里面来。

    在虎头山那宽敞的聚义厅里,没有了韩铁山的宴会进行得极为融洽,数十位族人军高级将领和十几位黑巾军高级将领汇席十几桌,虽然暗地里有些较劲,但无论是族人军的将领,还是黑巾军的高官,都止不住对以后的合作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兰凤人又详细地和肖波商议了一下秦岭其他山寨的和平加入计划,在这里面,感觉最棘手的就是暗中加入毛松阵营的山寨,因为还没有暴露出来,所以无从下手,肖波的计划是让族人军与虎头山的黑巾军直接进攻西安,先把毛松给解决掉了,秦岭的黑巾军叛徒们也就不足为虑了,潜意识里,肖波还是希望再给那些人一个机会。

    但兰凤人不同意肖波的计划,主要原因是他担心在自己进攻西安时,那些叛徒们乘机与毛松内外夹击,他的计划是来个引蛇出洞,具体是……

    听完了兰凤人的计划,肖波也感觉到他的计划比自己更加保险,取得的好处更多,也就同意了兰凤人引蛇出洞。

    第二天一大早,肖波就派出了二十三路使者,前往各个山寨送信,要求他们来虎头山共商大计,而就连二十三路使者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的后面,每一路都有至少十个精练的族人军侦察兵悄悄跟随,当然不是用来监视他们的,这些侦察兵,主要是为了监视二十三个山寨从收到信一直到加入族人军这段时间内的动向。

    因为肖波早就向那些山寨头领们暗示过自己的打算,并且也或多或少地同意了,所以那些山寨的头目们对这个消息也并不惊讶,除了几个心怀鬼胎的头目在带兵前往虎头山之前,暗中支使了几个亲信拿着要求毛松想办法的信往西安赶出,这些人自然没能逃出族人军侦察兵的阻击。要说也怪毛松,虽然他得到了几个山寨头目的支持,但为了行事机密,却使得寨与寨之间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是和自己一样的人,也就使得那些头目虽然心有不轨之念,却也只能乖乖地带着部下前往虎头山,路上就算遇到了同盟的山寨头目,也不敢表白半分心意。

    就这样,在一个星期后,秦岭二十三个山寨的队伍来到了虎头山下,被安排在与族人军相对应的一处山坡上,这样一来,就算某些山寨起了异心,族人军和其他的山寨也可以及时赶到。

    再说那些寨主们汇集虎头山聚义厅,先是肖波向众山寨寨主介绍了兰凤人,又对今日的议题进行了简报后。

    兰凤人先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酒杯道:“各位山寨的头目大哥,大家都知道了今日会议的主题内容,所以在这里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只想告诉大家,无论最后决议如何,我都保证对所有的黑巾军兄弟动口不动手,所以,请大家放心地干了这杯酒,然后我们进入议题。”

    兰凤人说完,包括肖波在内的所有山寨头目们都站了起来,干了面前的酒。等众人喝完酒,兰凤人又道:“大家都是穷苦出身的兄弟,如今乱世当前,我们自当创一翻大业,建立千古不朽功勋,为穷苦老百姓争口饭吃,也为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图个前程,蒙虎头山的黑巾军弟兄们看得起我族人军,自愿加入,今日来这里的也都是和肖统领一起誓血为盟,共同打败毛松的黑巾军大头目们,却不知对自己和手下兄弟们的前程做何打算?”

    “还说个毛啊,肖统领赶走了毛松那混蛋,还带着我们打下了这秦岭各个山头,平日里还带个我们下山去劫富济贫,咱寨里兄弟们感觉心热了,山下的老百姓们也称咱一声黑巾军不是,咱相信肖统领的选择,也相信族人军的弟兄,说要加入族人军,先算俺黑龙潭一个!”兰凤人刚说完,一个黑脸壮汉就大声地应和到。

    兰凤人一见这大汉,就想到了统力去往漯河发展的三弟刘云,忍不住笑道:“这位大哥这么豪爽,当服以大白!”说完,将自己面前的那一大碗酒干掉。

    “何总司令说话文诌诌的,咱家不喜欢,不过咱家喜欢总司令的酒量,就冲总司令这酒量,咱家把命卖了给你!”壮汉说完,也把自己面前的酒碗干了,谁知这人看起来很是粗犷,却没想到酒量却极差,干完酒,就轱碌到地上去了,引得满堂大笑。

    兰凤人也苦笑不得,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敬佩自己的酒量!但有这大汉开了一个好头,下面的各山寨寨主们也就纷纷表示自愿加入族人军,眼看着加入族人军已将成定局,这时,一坐在肖波旁边没有吱声的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大声道:“肖大统领,我看咱们加入族人军这件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较!”肖波一见那人站起来这样说,脸色微变,忙悄悄转过头对兰凤人道:“这是二盟主秦军,为人极有计谋,属下千余员,但不知这样说是属于计议还是破坏。”

    兰凤人对秦军站起来也很纳闷,因为在得到的侦察兵汇报里,秦军是没有任何异常举动的,那么,这秦军应当是属于有争执,而不是破坏了?

    但兰凤人不知道的是,这秦军本也派有人下山,但秦军极为聪明,他知虽然不知道在自己的山下就有族人军的侦察兵,但也猜到族人军一定会监视自己是否会去虎头山,为了行事机密,他派了一个亲信部下从山涯那里悄悄下了山,然后一直等到晚上秦军率着部队早已出发了,才匆匆往西安城里赶去。所以,那些侦察兵并没有发现秦军的小动作。

    “哪秦大哥的意思是?”肖波问道。

    “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在秦岭好好的,为什么要加入族人军呢?我们就算不加入族人军,如果肖大统领碍于私交,也可以带着弟兄们去帮助族人军攻打西安啊!”秦军的这段话极为阴毒,他是在暗示那些山寨头目,肖波之所以带着人马加入族人军,是为了私交,不是为什么大义。

    听秦军这么一说,那些做惯了说一不二的山寨寨主们都又犹豫了,后悔刚才不应当那么急着表态。肖波见局面起了这样的变化,急忙站起来道:“秦大哥认为我是出于私交吗?说句实话,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对族人军只闻其名而从未见其人,但从这几天的交往中我才发展,族人军的确是支精勇之师,我最先接触的是何总司令的警卫员小王,不说小王帮了我们整个黑巾军的大忙,就是那天年仅十七岁的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站了五个多小时,我就相信,能带出这种兵的无敌占领军,还不算是支精勇之师吗?再说了,族人军还帮我们破获了毛松的阴谋!”肖波把毛松针对黑巾军的计谋毫不掩盖地全部说了出来,听得那些山寨头目们一身冷汗,他们许多人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自己身边,就在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人当中,竟然有人已经起了反叛之心。而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也暗自担心自己的处境。

    “肖大统领说咱们黑巾军里出了叛徒,能否指认出来,我秦军一定活剥了他!”秦军说得大义凛然。

    “秦大哥,你不相信小弟吗?”肖波盯着秦军的眼睛道,到现在他还不相信,那秦军已经有了背叛之实。

    “我当然相信肖大统领的话,但没有证据,如何才能让人信服?再说了,肖大统领仅凭族人军的一句话,就相信我们黑巾军里被派出了数百卧底吗?莫非我们各山寨都是看着这么多人进来而不知吗?”

    见秦军一直追问证据,肖波冷笑道:“秦大哥要证据是吗?那好,我就给你们证据!”说完,一挥手,从聚义厅后面拥出一大群全副武装的黑巾军官兵来,把各山寨的头目们都给包围在其间。

    各山寨头目正不知所谓间,一个山寨头目叫喊道:“不好啦,肖波要把我们全部杀死在这里!”听那人这样一叫喊,顿时厅里面乱成了一锅粥。

    兰凤人见状,掏出自己的盒子抢,一抢打在刚才那叫喊的人额头,那人应声倒地。不等那些山寨头目们反应过来,兰凤人从怀里掏出一叠书信放到桌子上,不容置疑地说道:“这人是黑巾军的叛徒,证据就在这里!”

    那些山寨头目们一听说有证据,也就纷纷回到座位上,等待兰凤人把证据抖出来。见纷乱平复了,兰凤人扭头问肖波:“他叫什么名字?哪个山寨的?”原来,兰凤人也不敢肯定那人是不是叛徒,仅仅是从他的煽动语言里认定他是叛徒,才开抢先行击毙,这也等于是赌了一把。

    “青牛岗的,名字蒋力。”肖波道。

    兰凤人从那叠信里终于找到了蒋力写给毛松的求援信,暗中舒了口气,他将手中的信在众人面前一扬,道:“这就是毛松在来我们虎头山之前,暗中交给亲信让其带给毛松的信,众人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把这信给念念。”

    众头目们推举了一个他们能信得过,也认得字的人来读信,刚好,这个人就是那不善饮酒的大汉,他从兰凤人的手里接过来信,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念道:“弟谒毛违松兄:自从上次兄长派人送来五万圆后,弟全家一直对兄长感激不尽,铭志而永不悔忘,但现今族人军压境,虎头山投敌,我等危矣,现接肖波调令,去往虎头山谈易旗之事,弟一人独木难支,奈何带领全寨三百余众,往虎头山去也,妄若兄另有计较,需在三日内予以传谕,弟当尊从不违。弟蒋力上谒。”念完信,兰凤人又让他们传阅了一番,确认是属蒋力的笔迹。那些山寨头目们也就信服了兰凤人的语词,但见兰凤人手里还有七八封书信,也知那肯定是某些山寨通敌的证据。

    兰凤人正想把面前的这些信打开,那秦军又急道:“慢,秦某人认为这些书信不足为凭!”

    兰凤人见秦军又要阻止,也就对秦军有了怀疑,他忍住性子问道:“秦寨主有什么见解?”

    “我说这些书信不足为凭是因为书信谁都可以伪造得出来,仅凭一封信就至全寨人于死地,是不是太武断了点?”

    “我要在这里首先更正秦寨主的一句话:“我们只对当事人追究,至于那些山寨里的兄弟,可以自愿加入族人军,不愿意加入的,我们照样会送其盘缠让其回乡,绝不为难他们!再者,秦寨主要人证的话,我们也有人证!”说完,向一个站在旁边的黑巾军点了下头,那会意出厅,没一会儿,几个族人军的侦察兵就牵着一串俘虏走进厅来,增加了这么多人后,聚义厅里也只是略显拥挤而已,那些头目们仔细一看这些俘虏,有几个寨主当场就哆嗦起来。原来,这些俘虏,都是他们派下山去送信的亲信部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点顺理成章了,人证物证惧在,任那秦军三寸不烂之舌,也无可奈何,不过让秦军高兴的是,虽然有这么多山寨被指证出来,但自己没事,这只能说明自己的人还是成功的。现在加入族人军是唯一的选择,就加入吧,等毛松的队伍开来了,自己和毛松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一举打败族人军,自己还不成为了秦岭的大统领了吗?想到这里,秦军禁不住的偷笑起来。却不知,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兰凤人的注视之下。

    下午的时候,在聚义厅外面的操场上,兰凤人与秦岭各山寨的头目与将领们,喝了结盟酒,肖波正式宣布:秦岭二十四山寨黑巾军加入族人军!在振天的欢呼声中,那八个与毛松勾结的山寨寨主的人头落地了。

    时夜,秦军独自漫步在虎头山寨后院的竹林里,他满腹的心事,两天后,族人军就要与黑巾军并和了,仅仅一天的时间,黑巾军数千人马就易帜了。这一切都太快了,就怪那几个蠢笨的山寨寨主,行事不密,让兰凤人抓了个现行,现在人死了,也使得秦军的计划行使起来更加麻烦、困难了。白天的时候,自己处处与兰凤人为敌,恐怕他现在已经注意到自己了,但没有证据,他又奈何自己?想到这里,他仰天长叹,唉,现在自己只有等了,一切看那毛松如何了,实在不行,也只有加入族人军这条道一直走到黑了。

    “秦爷,毛总司令来看你了!”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秦军面前,躬身道。

    “毛总司令?哪个毛总司令?”秦军暗生警觉,怕中了兰凤人的计。

    “你说哪个毛总司令?难不成你现在又找了一个总司令吗?”这时,从竹林深处,走来一个发白发雪的老人,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从其阴冷的声音里,还是可以确定,这就是毛松!

    “哎呀,毛总司令,你可来了,我刚才还以为是兰凤人那家伙故意派人来试探我的!”一确定是毛松,秦军忙躬身轻声道。

    “哼!就哪兰凤人?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我现在两万大军已经到了山下,到时候你只要与我来个里应外合,还怕那族人军不成?”毛松轻蔑地说道。

    “是,是,毛总司令有数万大军相助,这族人军还不是手到擒来?”秦军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他妈的还手到擒来呢,当年你不是被人家肖波给赶得屁滚尿流?现在手里有点人了,就横了起来?他妈的等我得了秦岭,发展个三五年,老子一定杀入西安,抢尽天下。

    两人又详细地谈了一下剿灭族人军的计划和作战方式,争取配合得天衣无缝,等最后讲完计划后,秦军忍不住问道:“这毛总司令,按咱们这计划实施的话,应当说秦岭是万无一失了,只是不知这以后嘛……?”

    “放心,我马上就叫人来,我们当成谈论秦岭的划分问题!”说完,不等秦军说话,就对后面喊道:“来人!”

    那秦军被吓了一跳,急忙道:“哎呀,毛总司令你忘了这是黑巾军的后山了吗?”

    “秦军,你还知道这是黑巾军的后山啊?”这时,从毛松过来的那个竹林处,走来数十条人影,秦军一看情形不对,刚要转身逃跑,先前的那个“毛松”属下一脚踹倒在地,许久站不起身来。

    “秦军,你还有什么话说?”一个粗大的手掌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这时秦军才看清,这些人都是黑巾军各山寨的寨主与将领们,而兰凤人与肖波正笑吟吟地站在最前面看着他。

    “我无话可说。”秦军自知必死无疑,低下头来。

    “你可以放心,你老婆和你十岁的儿子我们会好好的照顾的,你安心地去吧!”说完,肖波不等秦军再说什么,挥挥手,命人把秦军带走了。

    “何总司令真是神机妙算啊,竟然被你用这种方法给诈了出来秦军的阴谋!”在回山寨的路上,肖波等人不断地赞叹兰凤人的才智。

    “我也只是看这秦军有点不大对劲,才想出这个方法的,其实秦军也挺机警的,如果不是我们这位兄弟机灵,可能就要失败了。”说着,兰凤人拍了一下那个扮演毛松的黑巾军战士。粘在脸上的胡子还没去掉,那人只是乐呵呵地一个劲傻笑。

    “他以前是跟着毛松做警卫员的,对毛松比较了解。”肖波道。

    “好了,秦军这件事情解决了,下一步我们就是要把隐藏在暗处的卧底给找出来,然后就开始往西安方面进军了。”

    “那总司令有什么打算呢?”肖波问道。

    “你有什么打算?”兰凤人反问,他发现,肖波现在好像什么事情都要问自己,在兰凤人的心目里,肖波能带着秦岭这么多人打垮毛松的无敌占领军,并成为秦岭黑巾军的大统领,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至少和自己的二弟宗武有得比。他不想让肖波跟着自己以后就变得只唯自己是从,他需要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将领,而不是一个只会奋勇杀敌的绛军。

    “这,我不知道我的打算是否能行。”肖波在兰凤人面前,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每个人的计划都不可能没有缺点,你别忘了,你是一个统帅秦岭二十四山寨的大将领,你以前能把毛松给打跑,现在有了族人军,更应该可以!”兰凤人帮他打气。

    “嗯,我是这样认为的,我想让那雷虎先行指认出一部份卧底,先让那些人心里慌慌,然后我们再来个突然袭击,把从最近三个月的新收入成员里面进行排查,找到卧底。”肖波渐渐有了信心。

    “这个方法的确不错,但我想是不是可能会打草惊蛇呢?必竟你一让雷虎指认,那些人会藏得更深,这样对以后的工作不利。”兰凤人道。

    “要不然我们可以先把那些可疑的人挑出来,然后派人进行监视,如有异动,立即逮捕!等查得差不多了,再由雷虎指认?”肖波商议道。

    “这个具体怎么做你来负责就行了,当前更重要的是族人军与黑巾军的融合问题,我想有必要搞一次演习,让双方面的人能习惯自己新战友的作战方式,这样以后的战斗中才能心里有个数。再一点就是我们还要摸下毛松现在的准备情况,我有一种预感,那毛松已经知道我们两支队伍汇合了。”

    “那好吧,就按照总司令的按排来做,我也要尽快把那些卧底给找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兰凤人就在忙碌着演习的事情,他发现在一个问题,那些原黑巾军的战士只知道狠冲猛攻,却从不知道掩护自己,往往攻一个二三百人守的山头,自己也要损失个至少三四百人。于是兰凤人让纯粹的族人军进行了一次攻山演习给黑巾军的将士们看。族人军无论是攻山,还是守山,都极有技巧性,就以攻山为例吧,族人军攻山时都是走曲线,并切在进攻时从不从山下一直攻到山上,而是从这个掩体到那个掩体之间进行游动,缓缓上山,并不急于马上就到达山顶,更让黑巾军佩服的是,与自己同样多的人数,却伤忘极小,而且所花的时间并不多多少,这主要是因为,黑巾军在攻山时,往往会因为伤亡过大而被迫在半山腰里停下来,等敌人的打得差不多了,再猛攻,再停,再攻,就这样把时间给浪费了。

    守山方面,族人军的将士们往往是以两个人为单位,一个瞄准敌人进行点射时,另一个一边观察,一边安装,等这个快打完了,另一个马上就换上过,这样一来可以避免火力出现断点,二来也不至于浪费。

    见了两方面攻防战中的差别后,那些原黑巾军将领们主动要求与族人军配合起来,来几次学习性的演习,兰凤人当然一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