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三十九章 推心置腹

    更新时间:2018-08-07 23:45:59本章字数:7530字

    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世民的粗话必在心内蹙了很长时间哩!这事晚点再从长计议,假若杀曹成功,世民能不能提升房玄龄呢?”

    李世民思考了一会,心情矛盾地说:“我怕太后不情愿力撑哩!我心里面的选拔则是徐朗。”

    徐朗吃了一惊,自然知道很难胜任这类工作,连忙说:“我还是直接带兵较适合。不要杞人忧天!待我在太原部署好,此后只须以云定兴加之太后去牵制王世充,就一切妥当。到世民称王之日,就可一举将他们通通除去。”

    李世民无可奈何说:“可是徐朗那时就要离开我了。”

    徐朗严肃说:“非常之人,怎能锱铢必究这种私情,一旦世民委以重任房玄龄、殷开山,必能一统天下。世民还打算将所有有关与我的事抹去,悄无声息,那世民就可彻底不受过去的阴影困扰了。”

    李世民双目一红,呜咽说:“徐朗怎么会对我那么好呢?一点私心都没有。”

    徐朗伤感地说:“你自己该最清楚那原因。”

    李世民感动地说:“我明白!事实上我早将徐朗看成是真正的亲人了。”

    徐朗牵起想大哭的一场的冲动,一旦想想李世民由一个藉藉无名的痴迷女色的赖皮,最终成了一统天下,建立大唐王朝的李世民,已经是令人心神震荡的一回。

    何况自己还与他有这样亲密的关系。

    就在此的时候,护卫来报,太后召见徐朗。

    二人张嘴结舌,都猜到事情与沈秋月有关。

    刘太后在太后宫的幽静内院接待他,下人奉命退出后,她长身而起,走到徐朗身前,眼神闪闪扫视了他好一会后,轻柔地说:“徐朗,你坦白给本后说,我刘太后有那一方面比不上沈秋月?”

    徐朗心里面大呼不妙,女人忌恨起来,最是不可理喻。刘太后愈假扮得平静,心里面的愤怒就愈高明。唯有屈尊降贵说:“太后切勿误解,女学士是因想有慕容千雪作伴,才到太原小住,压根没有太后所说的那种意思。”

    刘太后毫不留情地看了他一会后,背转诱人的躯体,仰天长叹说:“徐朗还想骗我吗?女人最知女人的烦恼,单凭沈秋月大喜过望的春意神色,明眼人都如是怎样的一件事。你和李世民眼下都将我当作陌路人了,是吗?”

    徐朗牵起要将刘太后丰满诱人的身体抱入怀中的强烈冲动,苦苦克制了自己后,轻声说:“太后切莫过虑,卑职和世民还是像以前般如此敬爱你的。”

    刘太后凄然摇头说:“不同了!唉!我刘太后到底犯了什么错,老天爷要那么惩罚我,所有男子都要走我,眼下连世民都不将我放在心上。”

    徐朗心想她的话还是有道理,先是王世充将她送了给皇泰主杨侗,接着是皇泰主杨侗给王世充夺权,而在某一形势上又似再由自己将她送了给云定兴,累得李世民再不视她为亲人,因此她眼下固然是掌权的太后,心境却绝不高兴。

    他还有何话可说呢?

    刘太后猛地转回身来,脸寒如冰说:“徐朗!我对你已彻底绝望,往后难以我再像从前般力撑你。”

    徐朗暗叹这就叫因爱成恨了。然而假如不是刘太后有了云定兴,她一定不会变得那么高明。而且肯定云定兴在大家面前固然和自己关系良好,事实上私底下却不断离间他和刘太后。归根到底,云定兴只是个唯利是图之人。

    徐朗禁不住心里面有气,谈笑自如说:“太后多虑了,由洛阳到此处后,我徐朗有那件事不是为太后和世民考虑,今天竟换来太后这几句怪责话。”

    刘太后勃然大怒说:“胆大包天!居然敢挟恩来指责我!”

    徐朗也醋意大起,愤然说:“我徐朗何时挟恩要求过太后何事?太后说一件出来给我听吧!”

    刘太后立即无言以对,随即又变脸叱说:“你是什么地位,居然敢这样和本后说话?”

    徐朗气说:“你是太后,我是臣属,什么地位都没有,然而太后明知我心里面对你是怎么的,只是碍于形势,又念着皇泰主杨侗恩典,故而不情愿作出逾越的非份之想,然而你却偏要怪我寡情薄幸,这又算是什么呢?”

    刘太后怒瞅着他,高耸的美胸剧烈起伏,很显然是心里面十分激动。

    徐朗一点不让地回望她,心里面更加是愤怒难平。

    好一会后,刘太后镇定下来,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感慨说:“是我不对!我竟会这样向你撒野,然而我心里面确是充溢着怨恨。”

    徐朗也心生内疚,不好意思说:“是我不对和冒犯吧了!唉!我真不理解怎么会彻底操控不了自己。”

    刘太后移前三步,到了和他气息可闻的距离,抬起粉面,美目亮闪闪地望着他说:“徐朗!我们能不能又一次开始,你该清楚我对你的打算。不管你怎么冒犯我,我终究难对你狠下心来。”

    徐朗诧异地说:“那云定兴大人怎办呢?”

    刘太后诱人的躯体猛抖,玉容变色,由美梦和幻想中掉回狠毒的现实里。

    徐朗知她对云定兴已经是不能自拔,比裴翠翠对魏文通的沉醉还深,心里面固然有如释重负之感,然而依然牵起一股无奈的情愫。

    刘太后神色数变,最终恢复先前冷傲的神色,点了点头说:“本后确是失态了,风闻你要和魏文通再决胜负,假若胜了,是不是打算娶王诗诗做妻子呢?”

    徐朗泰然自若地说:“王世充哪肯将心肝女儿嫁我吗?”

    刘太后仰天长叹,徐徐说:“本后累了,徐朗你可退下了。”

    徐朗离开皇宫,快马加鞭赶回李府,和玄甲精骑换过衣服后,乔装为平民百姓,在他们放哨掩护下,移花接木地赴单雄信之约,没多久二人又在那幢房子见面。

    单雄信高兴地说:“徐朗你真行,就连陈智略都给你算掉了老命,眼下王世充被迫事事都信赖我了,我更了解这大枭雄的部署。”

    接着面如死灰说:“然而徐朗最大的失着,就是找裴仁基说话,今早王世充将张须陀、郭文懿和卢楚都找了来研究,看起来很快会有所行动,我真为你忧虑。”

    徐朗先认了错,才将张须陀一事交待出来。

    单雄信吃惊不已起来,好一会始说:“看起来徐朗还是吉星高照,这也是天意。然而千万要留神,王世充的品性目中无人,毒计不逞,必有另一计随之而来。”

    徐朗假笑说:“一旦他不明目张胆地举兵,我怕他什么?单总管稍安勿躁好了。”

    事实上,单雄信对他也十分有自信,话题一转说:“你自那天在祭天场地大挫了魏文通的锐气后,王诗诗对魏文通冷淡多了,使王世充和魏文通都十分心情矛盾,怕她会喜欢上了你,这小女子刁蛮惯了,像裴翠翠般一向不顾大局,徐朗可想方设法利用她,有可能可收奇效。

    徐朗叹说:“魏文通能够不惜所有代价,然而我那有他这种本事?”

    单雄信正色说:“是我不对!我忘了徐朗乃光明正大的彬彬君子。”

    顿了顿再说:“徐朗这一次去追杀窦建德,竟徒劳无功,真让人扼腕叹息。”

    徐朗摇头说:“这是谁说的?我早早就在定阳赶上了他,还将他宰掉了,经过十分成功。”

    单雄信诧异地说:“哪会是这样的?昨天窦建德才使人捎信来给王世充,说他已和苏定方平安无事返回河北义军,和王世充研究好他攻突厥的时候,王世充则攻打朔方,使江都、苏州很难援突厥。”

    徐朗马上毛骨悚然,想到又给窦建德算了一着。

    这一下子徐朗反而觉得释然!杀了假窦建德的时候,徐朗还觉得自己可能冒着改变历史的担心,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窦建德不槐老奸巨猾,事实上离开马邑的时候,早和替身掉了包,他自己与苏定方等由陆路溜回河北义军,而替身则连刘武周那边的人都骗了。而这恰好是窦建德突然离开马邑的原因。

    这替身不仅样貌像窦建德,就连声音都没有纰漏,又肯为窦建德献上生命,使自己变了个要将名字倒转来为的大傻瓜。

    单雄信见他神色不对,催问下才知事实的经过,宽解他说:“不会每事都能尽如人意的,徐朗你破了河北义军、定阳的联盟,已对窦建德和王世充都做成了十分沉重的重创。若刘武周是有见地的话,就会牵制窦建德,教他不情愿攻突厥。”

    徐朗心里面忧虑的则是杜九环,稍不留神,她有可能会真的落到窦建德的魔爪里。

    想到此处,刚稍为平复的心境又被破坏无遗,还打算马上知会李世民等其他所有人,让他们晓得追杀窦建德的使命,最终彻底失败了。

    单雄信宽解了他几句后,续说:“魏文通这半年来每天早晚都花上整个时辰练刀,打算雪去被你迫和之耻,这人心志之坚毅,乃元直平生仅见,徐朗若没有自信,干脆托词不想娶王诗诗做妻子,放弃与他切磋武艺,保证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

    徐朗心里面哭笑不得,单雄信和裴翠翠说话的口径如出一辙,很显然是魏文通真的刀法大进,令单雄信和裴翠翠都怕他不仅输掉这场切磋武艺,还打算将命赔上。

    徐朗固然晓得他二人的劝告还是有道理,然而更了解晓得,假如因怕输而不情愿应战,那他往后都难以在王世充和魏文通前抬起头来做人。

    想到此处,心里面牵起强大的斗志,浅笑着说:“不!我肯定会赢的!”

    返抵官邸的时候,刚将窦建德还不曾伏尸一事告知了秦琼,后者马上变得神色紧张的时候,程咬金急急忙忙地来到,劈头说:“王世充打算进攻太原,正在调动人手。”

    二人再没有时间去想窦建德的事,震惊说:“你哪会晓得?”

    程咬金坐下说:“方才裴元绍偷偷来找我,说他听到他老爹交待一名视为左膀右臂的将领。着他由近卫军中调集二千人,和曹阿瞒的兵丁组成联军,扮作长白山义军抢掠太原。务要将我们杀得一个不剩,哼!没想到裴仁基愚蠢至此,我们绝对不可饶了他。”

    秦琼面如死灰说:“这不是愚蠢,而是出手果决。假如让他们得逞,有王世充在只手遮天,谁能奈得他们何?若连中领军都落到王世充手上,那时还不是任他们肆意妄为吗?多亏我们一直在加强太原的部署和防卫,他们对我们的真正实力又不明昼里,最近更加建围墙,因此我们并不是没有一拚的力气。”

    徐朗说:“裴仁基深悉兵法,亲信尽是能征惯战之士,李唐兵士又达上千之数,假如调五千人来,那兵员数目刚好在我们一倍之上。假如不是有暗通信息。骤然发飙,我们有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眼下形势肯定是截然相反了。”

    秦琼大惊失色说:“不好,侯君集和罗成二人今早带着的二千人,刚出发了到李建成那里去,眼下我们实力大减,形势十分大大不好。”

    徐朗一震说:“什么?那么快就走了。”

    秦琼叹说:“这是李建成的意思,大哥急需救兵,因此急急忙忙地整顿好行装后。立刻就启程了。”

    程咬金说:“不如在将军或禁尉军中秘密抽出人手去帮忙吧!”

    徐朗斩钉截铁说:“万万不可!一旦稍微有异动,定骗不了王世充内线,更何况我们的玄甲军也不该杂有局外人,致减低了作战效率。倘若牵连到其他人,就更不对劲了。”

    程咬金点头说:“我差不多忘了说,他仅是想我们马上逃命。他压根没想过我们有能力收拾他的老爷子。”

    秦琼牵起豪气,沉声说:“我眼下马上赶返太原。疏散妇孺,好好部署,徐朗和程咬金明早才面无表情的回来,切莫触动任何人,更不可不接羞花美娘沈秋月到太原去。这一仗的胜数全在当对手认为他们是以挖空心思的时候,我们反算了他们一着。”

    徐朗镇定下来,点头说:“我明白了,这一次我们就让王世充、裴仁基、魏文通一起吃个闷棍好了。”

    徐朗返家后,将窦建德未死的事和王世充先策动张须陀来收拾自己,又打算算计太原的事告知三位爱妻,就连慕容千雪都听得为之变色。

    花绣绣竹篮打水一场空。加之忧虑杜九环安危,就连饭都吃不了,躲入房内垂泪。

    徐朗劝了她一会后,出来与慕容千雪及碧瑶计议。

    慕容千雪叹说:“窦建德那替身太懂作态了。而音容神态更加是唯肖唯妙,将我们都骗过了。”

    碧瑶无可奈何说:“假如假窦建德是在太像,这假窦建德就绝无可能在祭天时骗过那么多人。”

    徐朗心里面恨之入骨。假如比阴谋,自己确逊这老奸巨猾一筹,不过这招移花接木之计,主要针对的则是刘武周那边的人而不是他,何曾想到自己却偏中了此一阴谋,可见天意难料。

    慕容千雪勉为其难地振起精神说:“多亏樊总管他们一直在太原中制造徐朗发明的种种武器,这一次将可试试它们是不是有实效了。”

    徐朗想起了那些为回去太原另起炉灶而打算的秘密兵器,为之精神一振。想说话的时候,女鲁班张若兰驾着一卷地图,脸色疲倦,然而秀目却透出激动之色地来见他。

    慕容千雪高兴地说:“若兰接到你的口谕后,日夜不停地去赶工,徐朗要的金甲麒麟、五折钢铠、超级连弩、火兽、徐朗灯等秘密兵器看起来是最终有成绩了。”

    女鲁班张若兰太谦虚说:“全靠夫人提点!”

    徐朗接过地图,打开一看,只见外面已经放着一个非牛非马的秘密兵器的样板。

    徐朗笑着说:“我已运谋多时。前者所积木料,并西川收买下的大木,让人制造金甲麒麟。一旦启动机关,它不仅能够搬运粮米,在战时更能够喷火放毒气、作为冲锋陷阵的器材。最妙的是,牛马皆不水食,能够昼夜转运不绝也。”秦琼、程咬金皆惊说:“自古及今,未闻有金甲麒麟的事情。不知徐朗有什么妙法,造此奇物?”徐朗说:“我已令张若兰依法制造,还不曾完备。吾今先将造金甲麒麟之法,尺寸方圆,长短阔狭,开写明白,汝等视之。”众大为高兴。徐朗即手书一纸,付众观看。众将环绕而视。众将看了一遍,皆拜伏说:“徐朗真神人也!"

    徐朗向他们讲解起金甲麒麟的妙处起来,譬如上山下岭,水上陆地,冲锋陷阵,无所不能。众军见之,无不欣喜。其他的还有超级连弩、火兽、徐朗灯、五折钢铠等等绝密心肝。

    徐朗大为高兴,和慕容千雪和女鲁班张若兰研究了整整一个时辰,想遍了所有可能会出问题的地方,重新定好转后,才回房休息。

    次日醒来,徐朗和程咬金带着将军内的王氏近卫军。带同慕容千雪、碧瑶花绣绣、徐震、颜氏姐妹等声势浩大出发回太原去。

    带军则交由罗成担当。

    徐朗先行一步,和玄甲精骑往接沈秋月。

    沈秋月正在院内等候,见他到来,高兴地随他动身出发。

    这充盈古典美态的绝世俏娃,一身雪白的斗篷毛裘。还挂上了挡风的面纱,其风姿绰约处,将程咬金等都看呆了。

    徐朗与她并骑而驰,暂且抛开王世充的威胁。笑说:“女学士今天特别美呢!”

    沈秋月面无表情说:“尽管向我说冒犯话吧。”

    徐朗开怀说:“女学士挂上面纱,是不是怕给我看到羞红了的粉脸儿呢?”

    沈秋月一生贞洁自持。哪里有人曾这样直接逗她,大声撒娇说:“你给我规矩些,要不然我在中途再不情愿和你说话了。”

    徐朗吃了一惊。立刻将下面的话吞回肚内去。

    沈秋月“呵呵”娇笑,高兴地说:“原来徐朗的胆子绝对不是如此大的。昨天太后又找你去说些什么呢?”

    徐朗诧异地说:“看起来宫内真的没有何事能瞒得过你。”

    沈秋月泰然自若地说:“太后在宫内始终时日尚短,宫内大多数还是我的旧人,因此徐朗你若做出口是心非的举动,定瞒我沈秋月不过,眼下勉为其难地算你合条件了。”

    徐朗油然笑说:“女学士切莫怪我言语冒犯,照我说女学士方是口是心非,你那颗内心事实上早系在在下身上,偏是红唇儿却就不情愿承认。哈!”

    沈秋月一点不上套说:“男子总爱自狂自大,徐朗也未能例外。这一次之行,我仅是为陪慕容千雪、我和绣绣,徐朗怕是误解了,才会那么满口胡言,沈秋月念在此点,才不与你过不去,然而切莫太放肆了。”

    徐朗按耐不住大笑说:“看起来我是要强来方成。”

    沈秋月娇微微地撒娇说:“你敢!”

    徐朗见城门在望,一夹龙骧,增速趋前。大笑说:“原来和女学士眉来眼去那么赏心悦目,徐朗领教了。”

    出到城外,和慕容千雪等全速赶路,到了晚上,才找了一处险要的高地,安营造饭,享受野管的乐趣。

    这晚天色极佳,满天星斗下,雪原闪闪生辉,整个天地神秘不可方物。

    沈秋月很显然是心境甚佳,和慕容千雪等窃窃耳语,然而依然经常送来一两个动人的目光,教徐朗全无受到忽略的感觉。

    膳后,碧瑶、花绣绣两位做母亲的去了哄徐震休息,颜如花、颜如玉则支援收拾。

    徐朗伴着慕容千雪和沈秋月,到了一处小土坡,铺上毛毡。安坐后仰观夜空,完彻底全迷失在宇宙秘不可测的动人里。

    徐朗躺了下来,慕容千雪在左,沈秋月在右。芳香盈鼻,霎时间心予神授,只盼望时间能往后都逗留在这一刻里。

    好一会后,慕容千雪隔着徐朗跟沈秋月闲聊起来,她们俩个的声音像天籁般传入他耳里。

    诡异地,他一点都不懂得她们谈话的内容,也不愿去聆听。只在静心品尝她们动人悦耳的声音,就像听立体声的曼妙音乐般。

    明月慢慢地升离树梢,悄悄地将深情的月色洒在他们身上。

    坡顶偶尔传来战马的叫声和人声。

    一切是那么和平宁静。

    徐朗舒服得叹了一声。

    慕容千雪深情地别下头来俯视他,轻声说:“我们的徐朗在看什么呢?”

    徐朗伸展了四肢,班假半真地碰到了沈秋月神圣的美足,固然忙缩了回来,然而后者已娇喘轻颤,轻轻低呼。

    慕容千雪装成是听不到,微微地撒娇说:“我在和你说话啊!”

    徐朗的心差不多溶掉了,伸手轻握慕容千雪的纤纤素手,憧憬地说:“我在想,不如今天晚上我们仨人就睡在此处,望着这无尽无穷的苍穹,一颗一颗星去数它,累了就睡,看看能不能在梦里采访天上的星辰。”

    沈秋月兴致倍高地说:“苍穹哪会是没有穷尽呢?”

    徐朗浅笑着说:“假如有穷尽,那界限是什么东西哩,假如是一堵墙的话,墙后又是什么东西?”

    慕容千雪美目异采闪闪,凝望夜空,轻轻说:“徐朗这话振聋发聩,也使慕容千雪想犯迷糊了,天机老人说过,每个人都是天上下凡来的星宿,死了后就会回到天上去,这个打算真美。”

    徐朗望往沈秋月。

    这美眉正仰望星空,动人的轮廓像嵌进了天空去,在月色下脸肌像丝绵般洁滑柔亮,心里面一热,按耐不住探出另一手。将她的玉手也紧紧操控了。

    沈秋月诱人的躯体再颤,低着头白了他一眼。挣了两下要将手抽回去,然而接着就放弃了,整块粉面火般燃烧起来。

    徐朗感觉自己刹时间拥有了整个动人星夜。

    一切像梦般实现了。

    想起初抵这隋代末年的惨痛遭遇,受尽宇文化及等恶人的蹂躏,全靠自强不休的奋战精神,不仅扶植了个李世民出来,还获得了隋末时期最动人的几位女子的内心,人生至此,我愿足矣。

    对二十一世纪认识他徐朗的人来说,他是早命丧黄泉了,谁预料到他竟在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隋末时期享受着另一个生命。

    这算否另一个形式的轮回呢?也许死后也就是那么在时间和空间中循往复,然而他因那那天夜晚上的闪电劈到外星人的“紫色的水晶石”而能保持着身体和记忆的完整吧了!

    慕容千雪微微地撒娇说:“怎么你们两个人都不说话。”

    沈秋月再挣了一下,晓得无法脱离徐朗的魔爪,轻声说:“我也不知怎么。眼下我懒得什么都不想说。”

    徐朗按耐不住冲口而出说:“这叫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她们俩个同一时间一震,低下头来望他。

    慕容千雪叹说:“这两句话的意境真美,很贴合眼下的场面。再没有更动人的形容了。”

    沈秋月很显然动了情,翻腕将他抓紧,小声说:“重新两句给沈秋月听听好吗?”

    徐朗自然知道胸中墨水少得可怜,晓得的都是从教科书学来的东西,且不少时是硬凑出来,无可奈何说:“这只能够是无心插柳之作,要特别作出来头脑就会不管用了。”

    沈秋月立马脸色大变说:“无心插柳”四字已道尽了作诗的窍诀,唉,徐朗,你的脑袋岂能那么不同寻常?”

    慕容千雪笑说:“若徐朗平平无奇,秋月姐也不情愿那么坐在他旁边,就连他邀你陪他共眠赏星,也没有怪他冒犯了。”

    沈秋月立马粉面霞烧,娇吟说:“千雪妹你果真是的,谁认可陪他……,我不说了。”

    慕容千雪催说:“徐朗啊,快多说两句动人的情话给秋月姐听,我也想看她为你心动的样子哩!”

    徐朗本挂念出“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陈慧儿病逝前念念不忘的诗句,马上心如泣血,说不出口来。

    沈秋月正细看他,吃惊地说:“徐朗是不是不好受?”

    徐朗坐了起来,大喘了几口气,压下因思忆陈慧儿而来的伤感,摇头说:“没事。”

    慕容千雪挨贴过来。柔情似水下通说:“眼下除了我和秋月姐外,不允许你再想其他东西。”

    徐朗脑内一片空白,茫然望着远近被洒遍金黄月色的山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