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疑点重重

    更新时间:2018-08-08 04:36:38本章字数:1821字

    “这关系……”徐大婶一双爬满了皱纹的眼睛里也有了些犹疑,过了很久,她才有些吞吞吐吐道,“这周大福倒是个本分人,是真心爱着苗小翠的不假,只是,这苗小翠不是啥好货,可是没在外面少惹事情,在这周家口里面勾搭男人,就连她的小叔子都勾搭了不说,还时常去隔壁的牌坊楼惹事,当真是跟那周大福的弟弟周二福一样是个二流子的主。”

    徐大婶一面说着一面摇头叹道,“也不知道那周大福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样一个弟弟跟媳妇,倒不如做个孤家寡人来得好。”

    黎笙和沈钦闻言相互地对视了一眼。

    “那徐大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周大福杀了他的妻子之后又杀了他的兄弟呢?”黎笙下意识的试探性的问道。

    徐大婶听后连忙摇了摇头,面上神色笃定“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虽说这周大福受了苗小翠不少的气,但是这周大福不可能杀人的……”

    黎笙点了点头,“周大福这人我见过,着实是不像是杀人的,刚刚你一直说牌坊楼,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门道在?”

    “门道我倒是不知道,只是那牌坊楼里面乱的很,各种的女人,谁又知道是不是苗小翠话多,被那群女人弄死了。”

    徐大婶的声音一下子放低了下来,昏暗的环境里面,她的一双眼睛放出小心翼翼的光,但是旋即又闭了嘴。

    黎笙见状觉着诡异,便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沈钦,却见沈钦一副沉静万分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徐大婶,你知道祭桥么?”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黎笙突然困惑的问道。

    殊不知,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之后,徐大婶的脸色立即就大变了样,一张原本枯黄的脸立刻变得煞白,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立刻变得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些。

    沈钦半眯着眼睛和黎笙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把这话交给徐大婶来说。

    却见得徐大婶“扑通”一声地跪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我没有害那个女人!害那个女人的是苗小翠,不是我啊!”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不要来找我!”

    她一面说着,一面痛哭着,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事情一样,她不住的后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当年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这些大老爷不要老找我呀!让那个素娘做了鬼也不要来找我呀!”

    徐大婶原本枯黄的脸上因为恐惧多了几分苍老的意味,她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连跪带爬的到了黎笙的面前,整个人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能够看见鬼的人!”她的情绪很是激动,“我知道你一定在怨桥上看见她了!你告诉素娘,让她索命只要找苗小翠一个人去索就行了,别找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呀!”

    她一面说着,一面哭着。而黎笙和沈钦却是陷入了一头雾水之中。

    “素娘是几年前那个周家口和牌坊楼不合,而产生的牺牲品么?”沈钦半眯着眼睛,薄唇缓缓启开。

    黎笙本想问什么牺牲品,却已经见得徐大婶正趴在他们的脚边连连点头。

    “因为两个地方的平白无故的斗争,害死一条人命,你们也真是该死。”沈钦冷笑道。

    这厢黎笙一头雾水,“沈钦,素娘是谁?”

    “素娘是牌坊楼的一个寡妇,两年前周家口和牌坊楼因为边界线的缘故打了起来,牌坊楼的素娘被周家口的苗小翠抓住了什么把柄,说要动用宗法处置,不然就关系到整个牌坊楼的声誉及秘密,就这样,一个好好的性命,便这样祭了桥神。”沈钦抿着唇,淡淡道,深邃的眸子里面仿佛有精光射了出来。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祭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沈钦抿了抿唇,淡淡道,目光又重归于这徐大婶的身上。“两年前的恶报终有一天是要还的,素娘的鬼魂可是一直在那怨桥之上没有散去,不然我旁边这位黎小姐也不可能见到她,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个来找你么,因为我觉得你能够告诉我大部分的真相。”沈钦笃定道,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面满是精光。

    徐大婶整个人都抖了一抖,她死死地咬着苍白的嘴唇,一直都因为害怕而在颤抖。

    “不!我不能说,你们要知道便自己去看吧。”她一面摇头一面道,“两年前的事情让我一直坐立难安,我是跟着苗小翠那伙女人害死了素娘那个寡妇,可是素娘的死也恰恰是为了遮掩住牌坊楼的丑事,我不能说,不能说……”

    徐大婶一面摇了摇头,一面喃喃道,显然是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们是明眼人,到了那里你们便能够看出来的……”她整个人摊在地上,喃喃道。

    黎笙见她也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心里面也有些不忍心,便下意识的去拉在一旁的沈钦。

    “我们去牌坊楼看看吧,这里约莫也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沈钦见状便也只得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若是平常,以他一贯的办案风格,绝对要把这徐大婶所知道的真相全部都逼迫她说出来不可,可是现在,他却是对那牌坊楼里的丑闻有了几分好奇在,倒不如亲眼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