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天意不可违

    更新时间:2018-08-08 04:50:39本章字数:2476字

     如今夜晚已经过去迎来了新的一天,欢洁不请自来质问慎,让慎不知所措,“你是。。。你是静儿的妹妹?”

    “正是!我姐姐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你,后来她被七夜殿下身边的奸妃零雪害死,本以为你会悲痛欲绝终生不娶留在心湖一辈子,没想到一出来就看上了那个婆罗国的狐媚郡主,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姐姐吗?”

    面对欢洁的声声控诉慎感到不解,“奸妃害死!?是谁告诉你你姐姐是被零雪害死的?”

    “哼!还用旁人告诉,我自来到阴月皇朝,所见所闻都印证了一切。七夜殿下正是因为替我姐姐报仇才。。。”欢洁本来看见慎对姐姐之死无动于衷感到气愤异常,话到嘴边发现有些话不该说随即吞了回去。

    “七夜替你姐姐报仇?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一听到此事和零雪之死有关系,慎又激动了起来,双手死死扣住欢洁的肩膀摇晃着问道:“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七夜!是七夜害死的雪儿!”欢洁被慎逼得步步后退,后悔刚刚一时情急吐露了本意,现在为时已晚该如何圆过去呢?事到如今这个慎心心念念的不是自己死去的姐姐而是那个害死她姐姐的仇人,一想到这里欢洁觉得不如将错就错,“既然你不爱我姐姐,有负她一片痴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知道为什么会在欢迎大典上会让一个即将赴死的人跳凌云之舞吗?你知道她曾是七夜选妃的候选人之一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一个样貌出众还会失传已久的凌云之舞的公主,一个被七夜殿下指名许配给你的人,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并非巧合,你有没有想过她很有可能就是七夜殿下身边的人?”

    刚刚的疑点还没有解开,现在经欢洁这么一说,更大的疑点出现在慎的脑海中,“怪不得那个绮罗郡主长得那么像零雪!这难道通通都是七夜布好的局,我把太子之位给他他仍不满足,难道还要派人来监管我的余生。七夜啊,七夜,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为什么!”

    欢洁看慎双目失神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长舒了一口气,连忙离开了刚刚她引发的是非之地。

    这边绮罗已经梳洗完毕,那妆容那穿着像极了她第一次出嫁的装扮,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越发感到悲凉。“我以何种面目来面对慎哥哥呢?绮罗的身份被玷污的躯体。”想到这里绮罗更加无所适从,她多么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她答应过冷婆婆的,不能放弃,既然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的苦痛她必须要坚持下去!“挺住!零雪!你可以的!”绮罗重新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撩拨了一下刚刚画好的眉毛,“继续用绮罗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我的路!”

    想到这里绮罗站起身来,吩咐下人“过来扶我出去吧!”婆子丫头们惊异地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绮罗,连忙上前扶起,此时喜轿已到,绮罗不慌不忙由众丫头婆子们搀扶上轿。

     绮罗坐在轿中,掀起轿窗的布帘看着过往的宫墙苑阁,这一切她都那么的熟悉心中荡漾起一股暖意,毕竟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吉时已到,王后在崇华殿忙着换上当年寿典的衣着倍显华贵庄严,严格来说这算得上她第一次正式参加儿子的婚礼庆典,七夜从第一次大婚到选妃没有让父母操过心,也没邀请过父母不希望他们有所干涉,毕竟他是那么出色王后自然听之任之。对于慎,王后有着很复杂的情感,慎毕竟是他的长子也是她的生身骨肉她当然也是十分疼惜,但自从七夜诞生以来,天赋异禀,有着圣灵之尊,长老们视他为魔道繁盛的开启者,慎与七夜相比当然逊色了很多,现在慎又被褫夺了太子之位,虽然这是众望所归,但王后仍感觉亏欠这个儿子太多。这次既是他的大婚之日王后自然要精心装扮突显出她的重视,“碧儿,快点!把那个朱钗拿出来!我是要送给慎的妻子的礼物。”一着急就死活找不出来那个王后准备了许久本来当年是要送给静公主的朱钗,“快点!大家都帮忙找一找!”王后生怕耽误了良辰吉日,虽说婚礼的主角不是她,但有长辈在场祝福毕竟对儿子而言也是一种宽慰。眼下为了找这朱钗崇华殿乱作了一团。

    魔王此刻正邀着拓跋奥奇一起饮酒,“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慎这孩子也要成家了,勇儿看着也到岁数了,你我都老喽!”奥奇听魔王如此感叹,笑吟吟地答道:“是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魔王也不用这么妄自菲薄,虽然咱们已经老了但您毕竟还没有退居幕后,大权在握,天下尽收眼底啊!”

    魔王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摆摆手“老了,老了,七夜这孩子灵力超群与神可并提,我也应该放下担子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了!”

    “哦?!魔王有隐退之意?”听到这里奥奇突然转过头来目不斜视看着魔王,眼中透出寒光。“七夜殿下的确是厉害,但我不相信命运,什么天赋异禀,什么圣灵之尊,一个婴孩的灵力竟然高过十几年潜心修炼资质并不平庸的我!想必不是因为什么天生神力,而是有圣物相助吧!”

    魔王一听奥奇话锋突变,话外有话,脸色也难看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圣物?”

    奥奇把话已经说破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什么情谊了,他本就是带着唯一的目的寻到噬龙珠的下落而来的,事到如今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噬龙珠,魔王不会没有听说过吧?”

    “什么噬龙珠,你到底什么意思,拓跋奥奇!”魔王愤而拍桌,怒指奥奇。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的魔王,我自小伴随您左右征战数十载,你认为阴月皇朝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吗?论能力论谋略我哪点比你差?你扪心自问,要不是七夜那个小子降生你用噬龙珠助他,他能逼得我离开阴月皇朝?”奥奇也越说越激动。

    “呵呵,原来你一直因为七夜当年还是小小孩童技压你一筹怀恨在心,实话和你说阴月皇朝根本没有什么噬龙珠!七夜就是上天赐予我阴月皇朝的至尊圣神,天意不可违,你要知道!”

    “什么天意不可违,我拓跋奥奇向来信自己不信天!阎子夜,念在你我一同长大的兄弟情义上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很难看,你最好痛快地告诉我噬龙珠的下落,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越说越急,拓跋奥奇已将虚伪的面具撕开,看局势已难以挽回,魔王子夜也顾不得往日情分了,“对我不客气?哼!拓跋奥奇你最好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可是在我阴月皇朝而不是在你自己那个拓跋部落!”

    “看来你今天是不打算告诉我了!呵呵,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拂袖而去。

    “你!”魔王本想命人拦住他赐他死罪,但碍于今日是慎的大喜日子,那个拓跋奥奇虽出言不逊但实际也没有伤害到他,现在他虽不爽但也不好发作,“等今日已过,拓跋奥奇!还不知是谁要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