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这么小都是挤出来的

    更新时间:2018-08-08 04:40:20本章字数:3629字

    13宿舍。

    “柏双双,陈拂晓,你们要出去吃宵夜嘛?”

    寝室里一票妇女们叫唤着,说是系上发了生活补贴,想要出去浪浪。

    柏双双看了一眼无所谓的陈拂晓,然后就很干脆地点点头说要去。

    从书桌前回过头来,陈拂晓撇撇嘴说:“四又你不是要减肥嘛,这两天又是蛋糕又是烤鸭的,怎么还想出去吃啊?”

    昨天她们寝室的一个小姐妹带了一只两斤重的烤鸭回来,说是学校湖头开了一家烤鸭店,闻着老香了,好多人都排队呢,她看了也忍不住买了一只,结果买回来,两斤的鸭子一半都是被柏双双给干掉的。

    柏双双尴尬地笑了笑说,“人家这不是在长身体嘛,断了伙食怕营养跟不上。”

    放下书,陈拂晓一脸认真地说:“你知道世界上女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柏双双一愣,问:“什么?”

    陈拂晓撇撇嘴,说:“体重增加了,胸却没有变大。”

    柏双双郁闷地说了句我靠,但还是拖着陈拂晓屁颠屁颠跟妇女团着出去了。

    很快,七八个妇女就风风火火杀到了小吃街后面的一家叫一品香的小火锅店。

    点了一锅老大的用铁锅煮的那种超辣汤底,柏双双还要了两箱啤酒。

    一品香的小火锅很有C市特色,讲究麻、辣、烫三个字,花椒和干辣椒壳盖满整个红的发亮的锅面,锅里的牛油咕噜咕噜不停翻腾,光是闻着就是有那种又麻又辣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店里的菜全是用签子穿好的,统一放在菜品区,挑自己喜欢的拿就行,最后按签子算钱,铁签子一块,竹签子五毛。

    刚来C市的时候柏双双没见过这翻滚着红辣油的锅底,起先还挺虚的,但后来很快就喜欢上了,不过喜欢上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能吃辣,而是她喜欢这种大家围在一起毫无顾忌的氛围,看着锅里咕噜咕噜不停往上冒的火锅白气,很是热闹。

    因为没有男的,一票妇女们也就不用顾忌自己的形象,捡完菜拿回来一烫,很快就撸开胳膊胡吃海喝了起来。

    柏双双一扭头,就看见一只小姐妹在烫黄瓜片,于是小妮子就忍不住嘿嘿地朝小姐妹靠了靠,说,“你知道黄瓜除了吃还能干什么吗?”

    小姐妹夹起黄瓜条看了看,摇摇头。

    柏双双又问,“那你知道胡萝卜能干什么用吗?”

    小姐妹还是摇摇头。

    柏双双又问,“那你知道茄子能干什么用吗?”

    小姐妹再次摇头。

    柏双双指了指菜篮子,贱笑问,“那你知道蘑菇怎么用吗?”

    “什么?!蘑菇也能用?”

    小姐妹一脸震惊。

    就在柏双双想哈哈一笑说,你个小贱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就听见小姐妹说,你说的那些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挺流行用藕的,通风又排水。

    一扭头,柏双双看着小姐妹似笑非笑,就郁闷地叫了声我靠,自己这个黄段子王居然被反洗刷了。

    一票妇女见柏双双吃瘪,顿时都哈哈笑了起来,啤酒走了一圈又一圈,就连平时不喝酒的陈拂晓也被灌了一瓶,喝的白皙的小脸浮现了一抹红晕。

    看着清冷中带着一抹妖艳的陈拂晓,一票妇女们就在心里大呼罪恶罪恶。

    柏双双直接朝看起来很诱人的陈拂晓身上一凑,十分豪放的说:“小娘子,过来让大爷啵一个。”然后就用油噜噜的嘴巴在陈拂晓精致的小脸上盖了个印子,惹得有小洁癖的陈拂晓忙用纸巾擦,于是一票子人就更加豪放地大笑了起来。

    吃完小火锅,妇女们三五结队像群土匪一样又从一品香杀回学校。

    可能是由于喝了酒飞扬的荷尔蒙还没平息下来,一票人过斑马线时没看红灯,交警咆哮道:“喂!你们几个!”柏双双愣愣地说:“我们……七八个。”然后又是一阵笑声。

    街边,火锅的味道依旧弥漫。

    飘扬的碎花裙和夜色慢慢融在一起。

    微风吹过,柏双双耳边荡漾几丝头发。

    看着成双成对走过的小情侣,柏双双嘴角扬起一个浅梨涡。

    喜欢一个人……嗯,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

    甜甜蜜蜜?

    亦或者……刻骨铭心?

    “四又发什么愣呢?走了。”

    “嗯。”

    ……

    回到寝室后,柏双双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满是火锅留下来的味道,提议道:“我们去冲个澡吧。”

    陈拂晓举双手表示赞同,有小洁癖的她也忍受不了带着满头发的火锅味睡觉。

    于是很快,一票子妇女们又披着浴巾,端起了自己的小盆盆,装着大瓶小瓶各种沐浴露和洗发液洗面奶什么的朝澡堂子冲去。

    C大的老宿舍是没有热水器的,只能去那种公共大澡堂子划卡洗澡,就是那种大学食堂打饭都有的金龙卡,一块五一个人,澡堂子里是没有遮挡的隔断栏,一人一个喷头,站着就洗,放眼望去整个澡堂子全是白花花的大屁股。刚来学校的那阵子柏双双和陈拂晓还很不习惯觉得害羞,扭扭捏捏的要死,去洗澡的时候还会穿着小罩罩和小内内不脱,就像在游泳池里那样,现在才过去三四个月,柏双双就已经进化成了一枚老油条,进去哧溜一下就扒光了,脱得比窑子里的姑娘们还快。

    一票子人在澡堂子的储物柜换衣服的时候,妇女们一边抱怨着胸罩这玩意儿真麻烦勒着不舒服,一边伸手解开扣子解放自己,顺便再洗刷一下柏双双,说,柏双双真羡慕你啊,和男生一样方便。柏双双翻了个白眼说了句去死后,就麻利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一只妇女往柏双双面前一凑,惊讶地瞪着眼睛说:“柏双双你骗了我们。”

    就在柏双双一头雾水的时候,就看到这只妇女指着柏双双的咪咪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小都是挤出来的!”

    柏双双撇撇嘴,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不服气的辩解道:“那些看着大的也是都挤出来的啊。”

    正准备进澡堂子的陈拂晓默默地拿了条浴巾搭在身上,路过时轻飘飘地说道:“一百块钱有假的可以理解,但是一块钱都是假的这我就不能接受了。”

    我靠!

    柏双双顿时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

    “晓晓同学,明天陪我去东升楼好不好。”

    从澡堂子回来后,柏双双就卷着浴巾在陈拂晓床上咕噜咕噜滚来滚去。

    正在用电吹风吹头发的陈拂晓扭过头来瞪了柏双双一眼,看着柏双双都快把自己地床单糟蹋成狗窝了,陈拂晓就没好气地问:“你去东升楼干嘛?”

    柏双双说:“去报名荷花赛呀。”

    上铺的小姐妹听了,惊讶地伸了个脑袋出来,说道:“荷花赛?柏双双你们建筑系不是都被金融系给刷下来了吗?”

    柏双双翻了个白眼说,我说的是下学期的单人赛。小姐妹切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说,明天隔壁的隔壁的妇女们要组队去九眼桥钓凯子,要不你和陈拂晓也一起去?说不定还能钓个金龟婿回来。

    重新整理着床单的陈拂晓说了句去死后,就有些疑惑地看着柏双双,问道,“你不是都已经被校队招安了吗?干嘛还去参加单人赛?”

    柏双双郁闷地说:“被招安的是金融系那匹玩战争狼人的新生,好像ID叫什么青空,我只是个预备的。NND,的确是个狠角色,我估计他大概都能和林长安五五开了,自从我们系团体赛输在他手上后,金融系队那群牲口都快把他当成救世主供着了。”

    荷花赛是C大里最大的一项电竞赛事,每年都在C大的体育馆里举行。往年一直止步在八强的金融系今年就跟吃了春药似的,突然冒了匹新生出来不说,还猛地一塌糊涂,竞技场打的更是凶残,一下就进了八强,还血洗了C大的传统强队新闻系,后面甚至连柏双双她们建筑系都一锅端了。身为校队的林长安不能代表系队参赛,但建筑系好歹还有队长孙龙和柏双双扛大旗,更何况对手是金融系那几匹整天缩在机房里跟乌龟似的的牲口,本来柏双双还挺看不起他们的,甚至在和金融系比赛之前,柏双双都想到自己一飞冲天的扬名场面了,可结果却是那么的惨不忍睹,要不是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打完比赛后柏双双都快扯头发了。

    陈拂晓撇撇嘴说:“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柏双双说:“荷花赛的规定是校队选手不能参加,所以那个玩战争狼人的牲口进了校队自然是不能参加下学期的单人赛了,而我还不是正式属于校队的一员,下学期的单人赛当然就该我发威了。”

    陈拂晓大概是明白了,小妮子无非就是想在下学期的单人赛里找点面子,同时以第一的身份正式进入校队而已。

    陈拂晓撇撇嘴,说:“那你要报名就自己去啊,又不是没长腿,你这么大个人连个路都不会走啊。”

    柏双双柔柔弱弱地说:“东升楼那么远,万一人家走掉了怎么办。”

    陈拂晓说:“你坐公交车去啊,干嘛非要拉上我。”

    柏双双伸出一只小爪子,指了指陈拂晓桌上的几本书,说:“反正你这两天都要去图书馆,你陪我去报名,顺路回来的时候我也可以陪你去还书呀。”

    在很多时候,第一次见到的陈拂晓的人,除了会惊艳她的容颜外,都会认为这个漂亮的女孩是那种生活和学习十分完美的女神,就跟很多人看到柏双双一样,都会认为她是个娇弱的小姑娘。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个外表完美到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的漂亮女孩,意外的在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楚方向,是个路痴。初来C大的时候柏双双叫陈拂晓晚上去中央新城看电影,结果柏双双先到了电影院左等右等也不见陈拂晓来,忍不住打电话问,你在哪儿?陈拂晓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说,我就站在月亮右边的那条街上。柏双双满头黑线,月亮右边?我靠!你怎么不说在地球上面啊。

    陈拂晓拿起书,想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明天周末也没什么事,倒是有部新上映的电影她稍微有点兴趣,不过也是能看就看,不能看就算了,她很随意的。

    看着两人就这么拍板去东升楼,寝室离的妇女们一片嘘声,说了句真没趣然后一哄而散,比起这种坐在凳子上看大银幕直播的电竞比赛,她们更宁愿去篮球场看那些帅哥们打篮球,虽然不一定看得懂,但够帅就行了。

    看着柏双双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陈拂晓修长的手指卷了卷微卷的褐色秀发,说:“一起去可以,但明天早上你起不来就别怪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