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花瓶

    更新时间:2018-08-09 19:30:38本章字数:1879字

    闻溯北那边从卫生间出来之后许挽月就关心的看着他嘴角的淤青,“你这是怎么了?嘴角怎么青了,在A市谁敢打你?”

    闻溯北不耐烦的听着许挽月在自己面前嘘寒问暖,将她的手挥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走。”

    许挽月有些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说服闻溯北带她来这才的晚宴,让她就这么回去她不甘心啊。

    “溯北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好吧,你还没有跟唐伯伯打招呼。”

    闻溯北更是不耐,这女人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她的那点小心思吗,真是可笑。

    “你也配叫唐伯伯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

    说着便甩开许挽月的手,直觉走出了宴会的大门,许挽月则是有些傻了,她没想到闻溯北会这么直接就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她感觉到了四周嘲笑他的目光,也有些慌乱的跟着闻溯北跑出了宴会。

    闻溯北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唐迁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许挽月的面前,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许挽月的肚子。

    “年轻人还是要认清自己的地位才好,不要恃宠而骄,我见过了那么多的女人,她们最后留的住的只有丰富的内在。”

    许挽月刚刚扬起的笑瞬间僵硬在了嘴角,这老男人是什么意思,说她是徒有其表没有内涵的草包花瓶?

    唐迁显然也看出来了她的不满的情绪,让侍者开了一辆车过来送许挽月回去,便走开了。

    许挽月回到家里还是一脸怒意,姜丽蓉连忙来慰问。

    “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这几天在医院跟溯北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许挽月气愤的将手中的包包扔在了床上,“妈你都不知道那个许安溪总是跟我作对,我好不容易让溯北答应带我去何老的宴会,你知道的那个聚会都是A市的大家,她竟然让我当众出丑。”

    姜丽蓉听见许安溪的名字眼神有些闪烁,自从许安溪上一次查了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都心神不宁,就怕许安溪查出一个所以然来。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

    “嗯?”

    许挽月嘟着嘴,“妈,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才回答我。”

    姜丽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挽月这次去有没有认识闻溯北生意上的朋友?”

    姜丽蓉一提这件事许挽月就来气,“当然了,就是那个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迁,可是那个人为老不尊竟然说我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

    姜丽蓉一听是唐迁有些兴奋,“傻女儿啊,既然唐迁认识了你管他对你是什么印象,只要你认识了溯北身边的人不久好了,到时候他就不得不承认你是他的闻太太了。”

    许挽月觉得有些道理,可是又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妈那个许安溪真是可恶,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小三。”

    姜丽蓉对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知道她肯定是因为去找许安溪的茬最后反过来被许安溪说了一顿才会这样的,不过她并不觉得女儿做得有什么不对。

    “怪,挽月不用担心,那个小贱人是得瑟不了多久了,男人哪有不喜新厌旧的,等她一失去靠山我们就怎么欺负她都没有人管了。”

    许挽月撅了撅小嘴,“可是人家就是讨厌她吗。”

    姜丽蓉笑了笑,“我们来日方长,倒是你跟溯北可要多交流一下感情了,不要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绑住溯北了,你也要努力得到他的心啊。”

    许挽月乖巧的点头,可是脑海中却是想起刚刚他对自己的狠心,怎么办她快要对闻溯北失望了怎么办。

    闻溯北回家之后喝的酩酊大醉,佣人见他如此都有些害怕,不过还是有胆子大的女仆为他收拾身边的酒瓶。

    闻溯北眼中尽是醉意,有些朦胧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少爷,少爷,您快起来,不然该感冒了。”

    薛萏看着地上喝的一塌糊涂的人儿,有些脸红,少爷虽然脾气不是特别好,可是长的真是无可挑剔。

    闻溯北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怎么你想要跟我上床?”

    薛萏在他怀里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少爷…我…我只是怕你着凉。”

    闻溯北冷笑,“呵,我看你就是想要爬上我的床吧,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好我成全你。”

    说着在薛萏的惊呼声中将她抱起扔在了床上,“少爷…我…唔。”

    唇齿被封,一夜缠绵,闻溯北口中呢喃道:“你看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爬上我的床,为什么偏偏你不愿意让我碰?”

    Y的别墅,许安溪洗完澡之后看了一眼浴室里面根本没有女式的睡衣,找了半响终于还是决定穿上了Y的睡衣。

    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Y正巧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儿眸色渐渐加深,只见眼前的小人儿身上穿了一件自己的男式睡衣,他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领口有些大了。

    Y上前将她搂进怀里,闻着她身上沐浴乳的香味,“洗干净了?”

    许安溪点点头,有些困倦,“Y我好困。”

    “困还穿成这样?”最后的嗯字带着浓浓的鼻音,竟然是说不出的性格。

    许安溪无奈,“你的浴室里面又没有女式内衣,我也没有办法啊,只好借一下你的衣服了,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Y,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Y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她,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

    许安溪也有些动情,“Y…”

     许安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痕迹真是被“雪上加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