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做个交易吧

    更新时间:2018-08-08 04:55:56本章字数:1922字

    我本来是试图挣扎的,腰上却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顶着我,是刀!

    我当时就僵硬了,老老实实的任由他们把我拖进后座。

    等车子开始发动,我才低声问:“那个……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闭嘴!”旁边的男人穿着黑西服,一脸冰冷,拿了一块黑布就把我的眼睛蒙了起来。

    等再看到光亮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一个破仓库里了。

    周围全都是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想跑是不可能的,我只能看向坐在最中间那个,疑似老大的人。

    他是个看起来并不凶,甚至有些温柔,但是我绝对不会小看他,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把我绑到这里来。

    我考虑了一下,低声道:“这位老大,你的手下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就是一冥寿店小老板,没得罪过您吧?”

    “给白女士看座。”男人笑眯眯的道:“我找的就是你。”

    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老大了?我心里慌慌的,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老大,我要是无意中得罪过你……”

    “没有的事,我有一个小忙,想请白女士帮我。”他淡然的道:“接这个活的,本来是牛大师,但是他不幸去世了,我接到消息,白女士是最后一个见到牛大师的人,对吗?”

    不是寻仇的?这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连忙道:“是的,但是我就是一普通人,不知道……能帮上你什么忙。”

    “我姓海,叫我海东就好。”海东交叉着十指,颇为温和的对我道:“牛大师出事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他弄到了一块上好的沁血玉,准备第二天给我送过来,然后他就出事了,据我所知,这块沁血玉,是白女士你的。”

    牛大师要把我的玉,给海东!这个消息让我怒火中烧,因为当时牛大师对我说的是,他要拿这块玉,去对付那个恶鬼。

    他骗了我。

    虽然这块玉对我而言是个催命符,但是被人欺骗,依旧让我很愤怒。

    愤怒的同时,我却很清楚的知道,我不能把玉给海东,这块玉不是好东西,是催命的,牛大师已经因为这块玉死了,如果给了海东,那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海东这个名字,哪怕我只是一个小市民,也是听说过的,他是我们市地下势力的大头头,人称东哥。

    他要是拿了我的玉,导致他们家里死了人,最后肯定还是要找到我头上的。

    我干巴巴的道:“不知道东哥要这玉,是想做什么?”

    海东犹豫了一下,然后道:“续命,我家中有人得了重病,曾请教过一位大师,说必须要用灵气充沛的天然玉石,含在嘴里,我找了顶好的玉石来,果然压制住了他的病,但是始终没找到一块沁血的天然玉石。”

    说着海东看向我:“那块玉本该在牛大师手里,而是现在玉不见了,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把那块玉给我,我帮你保守住这个秘密,并且给你三百万。”

    三……三百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我知道自己眼里肯定都是金光,但是,我不能卖,卖掉的是玉石,也会是好几条人命,其中肯定还包括我的。

    可是如果我拒绝的话,肯定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没听到海东一脸温柔,话里却都是威胁吗?他知道那块玉在牛大师手里,这件事一旦说出去,我的嫌疑,是绝对洗不脱的。

    如果我手里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我肯定愿意买给他,可这块玉,是鬼给的啊!还是鬼给我的聘礼!

    我头皮发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个东哥,如果我要是……嗯……就是假设,假设我不卖……”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海东眼里的杀机,我当时就跳了起来,一脸严肃的道:“假设而已,东哥你别激动,我实话跟你说吧,这块玉来历不一般。”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娇羞一些,然后道:“这是我未婚夫给我的聘礼,也是我们的定情之物,所以真不好就这么卖了,不过……你是为了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可以卖,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海东笑眯眯的道:“要加钱吗?”

    “我是那种人吗?”我一边面带愤怒,心里却在滴血,要啊!好想卖!

    “我想去看看病人。”我咬着牙说完这句话,胆气也大了起来,模糊的道:“我祖上是医生,还有一位老祖做过太医,咳咳,我是想说,我也会那么一手,说不定能够帮到你呢。”

    胡编乱造了一通的我,其实是纯粹觉得不对劲,奶奶小时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位大地主生了怪病,肚子鼓的好像十月怀胎。

    路过一位道士对他说,他是作孽过多,肚子里全都是怨气,想要压制,必须每日吃三块金子,两块银子,一块玉,吃到家财散尽,就好了。

    大地主不信,人怎么可能吃得了金银,就把道士给赶走了,他死的时候,四肢瘦巴巴皮贴骨,只有一个肚子跟气球似的。

    我总觉得海东瞒了我一些什么,总想亲眼见见,才能放下心来。

    海东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突然笑了:“白女士有本事从牛大师那里拿了那块玉回去,想必也是有大能耐的,好,白女士今天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我咳了一下,然后道:“等等,我还有些东西在家里,需要用到,我得回去拿。”

    海东不甚在意的挥挥手,然后道:“林子,陪她回去。”

    我走的时候才发现,海东并不是坐在座位上的,他坐的其实是轮椅,也就是说,他不良于行。

    心里有一个隐约的念头浮现,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我隐下心里的念头,跟着那个叫林子的壮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