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赵晴受袭

    更新时间:2018-08-08 04:50:11本章字数:2505字

    黑夜是罪恶的傀儡,鲜血是人性的救赎。

    暴雨席卷了宁静,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却为黑暗带来了短暂的光明。

    偌大的厕所里,有一个敞开的杂物间,地面渗出血液,泥泞的瓷砖上有物体拖动的痕迹。

    昨夜,应月星虽然调查杀死的黄金蟒的凶手无果,可她却还是找到了些有用的线索。

    寻着黄金蟒在草丛里行动的印记,应月星发现,黄金蟒并不是在沈宥辰的家门口受伤的。顺着黄金蟒在地上移动而留下的血迹,长长的血条蜿蜒通向学院。

    经过一天的思考,应月星改变了前夜的想法。其实换个角度思考,事实就会变得让人琢磨。如果说凶手杀死黄金蟒后,想要清除线索的话,他一定不会忽略黄金蟒留下的鲜血。

    而像应月星想的那样,凶手是故意给她留下线索的话,绝对不能留的这么无厘头。她本来就是天生愚笨,这一点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考验她智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所以,凶手并不是前来给她下战书的。

    那剩下的只有一个情况,那就是凶手想要的就是黄金蟒,并且他光明正大,并没有想要躲避的意思。

    折磨黄金蟒到死,最后带走黄金蟒的尸体,凶手的目的到底何在呢?凶手是晚上行动的,那应月星就必须在晚上去学院,也就是黄金蟒一开始出现被袭击的地方一探究竟。

    为了不让沈宥辰发现,天刚黑没多久,应月星就翻窗逃了出去。受伤的脚腕还未好,跳到草丛上的应月星,便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痛意,她揉了揉脚踝。

    “靠!”正揉着呢,应月星突然了一个重要问题。她可是神啊!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为啥出个门非要糟这个罪?是在凡间待的时间太长,待傻了吗?

    想明白的应月星,站定身子。一束白光从她的脚上升起,绕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去。忽然,仙雾缭绕,眨眼之间应月星便消失不见。

    “雪忧,今天的学校有些不对劲。”瞬间出现在学校花园里的应月星,瞬间感受到了学校里弥漫的戾气、痛苦、和绝望。

    学校一直都是阳气最充裕的地方,所以坟地一般都会改建成学校,有人说,只有学校学生们充裕的阳气,才能镇得住在地底下蠢蠢欲动的阴气。

    可是今天晚上,学校的阴气明显强盛许多。要么是学校里出现了难以对付的邪祟,要么就是在这空荡学校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满身怨气的人。

    “是有些不一样,有种刺骨的寒意。”雪忧从应月星的后背钻出来,飞到了应月星的眼前。精灵的特异发光体,也为应月星照亮了前方的路。

    “雪忧,找到学校里怨念最重的地方,我们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苦楚化作悲愤,悲愤化作了黑气。雪忧和应月星穿进锁住的教学楼内,向着二楼的厕所走去,

    “女厕所?”应月星接着雪忧身上发出的光,抬头望见女厕所的标志。

    “你说这大晚上的,在这阴森的厕所里,会不会有鬼啊?”应月星咽了咽唾沫,手心不自主地出着冷汗。

    “您是神明,鬼见了您躲还躲不及,您怎么还害怕呢?”

    “谁害怕了!”爱面子的应月星硬着头皮反驳雪忧,只见雪忧淡定地飞到应月星的身后,使劲将应月星推进了女厕所。

    “既然您这么英勇,还是您打头阵保护我吧!”

    “我……”就在应月星马上服软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厕所的深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喘息声。那气息很弱,可声音却很重,感觉发出声音的人,每一次都是深呼吸。

    “雪忧,你……听见什么了吗?”虽然害怕,但是应月星还是很缓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她知道,要是她不能鼓足勇气,探明其中的真相,就永远不能知道凶手的下落。

    “厕所里面好像有人。”

    “有人吗?”应月星礼貌性地询问了一下,可并没有人回应,呼吸声反而变得若有若无。

    应月星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应月星发现了杂物间黑暗的角落里躺了一个虚弱的女人。那女人穿着校服,衣服被鲜血浸湿,可能是由于时间过长,那鲜血已经凝固,干涸地发出惊恐的深棕色。新增的血刀口在女人的脸上肆虐,她鼻青脸肿,明显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赵晴?”应月星尝试性地喊了一声,没想到那女人的眼皮竟然有挣扎的痕迹。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应月星将赵晴扶起,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赵晴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你想告诉我什么,你就在心里想着,我就能知道。”赵晴虽然心里不相信,但还是在心里将信将疑地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是周末,所以学校并没有人。在今天早上九点左右,赵晴收到了一个神秘人送来的邮件。邮件上的内容是让赵晴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赶到学校的花园里,不然,神秘人就会昭告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赵晴当年的秘密。为了不让秘密被发现,赵晴决定赴约。

    将近十二点左右,赵晴准时到达学校的花园里,她在花园里等了半个小时,可却没有等到那个约她来的人。当她马上就要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件恶作剧的时候,一个棒球棒狠狠地敲到了赵晴头上。鲜血从赵晴的后脑勺流出,她用尽所有的力量回过头,可晕眩已经把她包裹。模糊让她的视线受阻,她隐隐约约看到面前肌肉男的刺身后,便深深的昏迷了过去。

    等到赵晴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教学楼中的厕所里,她的身上有多处伤口,重伤的她已经没有动弹的权利。她用余光看了看窗外,看见了将要落山的太阳。她知道,现在已经是黄昏,她最喜欢这个时候的阳光,因为只有这个时候钻进她眼里的阳光,才是最舒适最温暖的。

    她努力地移动了一下脑袋,昏厥和疼痛袭击了她的神经,她痛苦地皱了皱眉头,刚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来求救,她便听见了不断传来的脚步声。

    男人走到赵晴的眼前,赵晴刚要问他的目的,还未开口,一个装满麻醉的针管便插入了她的静脉,她再一次被迫失去知觉。而等她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她只感觉到眼睛像被掏空了一样,麻醉还未消失,她瘫痪在地,黑夜的凄凉让她害怕,她只能绝望而又痛苦地让灵魂蜷缩在这里。

    想到这儿,赵晴的眼泪夺眶而出,应月星心疼地为她擦去眼泪,可她却意外地闻到了鲜血的腥味。

    “是……”雪忧刚要说赵晴的眼泪是深红的鲜血时,却被应月星拦住。赵晴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能听到周围的声音。应月星不害怕让赵晴发现雪忧的存在,她只是不想让赵晴发现自己眼睛的异状。

    没错,当应月星听完故事后,她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赵晴伤成这个样子,要么是仇人报复,要么是精神病人的变态行为。显然,根据赵晴的回忆,对他下手的人,明显是提前计划过的,而且有很强的逻辑性和报复性,所以神秘人一定是憎恨赵晴的人。赵晴是个普通人,没有家庭背景,一定不是事业上对手的报复。想来想去,对赵晴有所憎恨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钱欣儿的弟弟——钱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