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消失的信仰

    更新时间:2018-08-08 04:50:12本章字数:2525字

    如果你忘记了一切,那我们就遗忘未来。一切从零开始,我相信幸福的曙光,仍会在不远的前方。

    “碰——”巨大的冲击力将应月星弹开数十米远,硬生生接下这力量的应月星虚弱地吐了一口血,渐渐失去了意识。

    “吓死我了,还以为我就要在这种倒霉地方把自己交代了!”被刚才情景吓到的雪忧一屁股跌倒在地,它的四肢更因惧怕而不断发抖。它刚才以为应月星是因为和沈宥辰不和,想伤了他。谁知道她竟然会丧心病狂地起了杀心。这可真的和它以前的主人大不相同,以前的主人不管和人有多大的仇恨,都不会心起杀意,何况沈宥辰对应月星有恩?

    要不是沈宥辰有幸运之神的光环力量保护,他们两个可能都要死在这里,永远地陪着那连面都没见过的钱欣儿。应月星这回的冲动行为,真的和生神大人讲的茚魇一毛不差。都是那样的霸道强势,一不舒心就杀杀杀。

    一毛不差?雪忧突然害怕自己的想法,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想法。

    如果它的主人是生神口中所说的万恶不赦的茚魇,那它要怎么办?成为恶魔的帮凶,继续听她调遣,残害生灵?决不决不!

    雪忧张开翅膀,一股脑飞到应月星的身前。

    “主人为什么突然这么丧心病狂?”

    “你问我?”沈宥辰被应月星调侃本来就瘪了一肚子气,现在他还莫名地被她攻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你生气什么?主人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舍弃了幸运神的力量,主人可能还是那个天真烂漫,想为世人奉献全部的好神明!”雪忧趴在应月星的胸前哽咽着,留下一滴滴眼泪。

    在雪忧的心里,应月星是整个天界最好的神明。虽然她对这个六界有众多的不懂,但她会拼命地改变现状,去适应一切。她总是背着生神偷偷下凡,去帮助凡间的弱小去改变命运,她不相信有谁可以主宰一切,于是她努力寻找挣脱束缚的途径。有的时候,她可能会闯些祸事,但她每次都会认真悔改。可能她会装的很不在意,可是除了雪忧以外,没有人会知道黑夜里自责痛哭的她。她想去融合,不想再孤僻的生存,她一直为此努力,雪忧也相信她的主人一定能做到。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味道,她的主人好像失去了自己的信仰,成为了罪恶的行尸走肉,在无尽的地狱里流浪。

    一切都因沈宥辰而起,而他也有了自责的悔意。他收起气愤的面容,真正的冷静了下来。

    “雪……雪忧。”沈宥辰尝试性地喊了一声。

    “都是巧合……肯定都是巧合!什么狗屁茚魇,什么狗屁恶魔之神!就算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的主人,我也绝对不会相信。”沈宥辰不知道雪忧口中的茚魇是谁,但他决定和雪忧一起陪在应月星的身边。他要帮她找回自己,他还想永远成为她的依赖。

    “你拿着工具,我们回家。”

    “什么?”雪忧抬起小脑袋,不知道沈宥辰话中之意。

    “你拿着这些铁铲,我抱你主人回家。”沈宥辰将布头和铁铲都放进了一个大麻袋中,一同扔给了雪忧。

    “我才巴掌大小,你让我拿这么沉的东西?”沈宥辰是在逗它,还是在欺负它?

    “要不你来背你主人?”沈宥辰一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又背应月星又背麻袋,显然是不可能。他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应月星会有不省人事的情况,不然他说什么都会带一个帮手过来。

    当然,他背哪一个都无所谓,反正都差不多沉。

    “麻袋吧。”麻袋个头比应月星小,雪忧觉得自己应该更好掌控。

    雪忧用前肢拿起麻袋,刚飞距地面不到一米,就因为麻袋的惯性,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啊?”雪忧揉了揉自己受伤的屁股,因伤痛而逼出的眼泪,不停地在它的眼里打转。

    “洛阳铲。”沈宥辰淡定地说道。

    “啥玩意儿?洛阳铲?挖一个小破布用洛阳铲,你是多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是盗墓的?”

    黄昏漫过将临的黑夜,应月星从床上醒来,捂着疼痛的脑袋。

    夏日的燥热,并没有在黑夜里骤降,不断上泛的热流,让花草树木都流下了汗珠。

    沈家的空调开的正大,应月星身穿薄纱睡衣坐在窗台上。

    “饿吗?”雪忧在床头熟睡着,沈宥辰悄悄地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牛奶。

    “没有。”

    灯光洒在应月星的身上,完美地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沈宥辰这才发现,应月星除了样貌以外,身材也是大变模样。

    “牛奶能安神,最近你可能很累了。”沈宥辰将热牛奶端近应月星,可她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盯着窗外。

    “我……好像不是自己了。”淡淡的忧伤从应月星的口中传出,给了沈宥辰一种莫名地错觉。以前的应月星,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是一种不放在心上,该傻就傻,不傻还傻的性格。她在他家待了那么久,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他什么气候看过她多愁善感的一面?

    “有的时候,我总是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在做什么。从我醒来,我的身体就不受我控制,它总是做出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情。比如,伤害你。”应月星转过身,由于窗棱过高,她轻而易举地靠在了他的胸前。

    应月星的身体紧贴沈宥辰,那没有距离的触碰,让沈宥辰红了脸。他的心跳开始慢慢变快,身体不自然地做出了反应。

    “别说,调戏你还真挺好玩的。”看见沈宥辰上当,应月星立刻变了脸色。刚才还在愁天愁地的她,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想当初,沈宥辰凭借一张帅脸撩了她那么多次,她要是不趁着自己变得漂亮了,赶紧撩回来,那还等着什么时候报仇啊?

    凡人说的真的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应月星,你又耍我?”沈宥辰的眉头皱起,就在应月星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沈宥辰突然笑了起来。

    “耍耍我也挺好的,毕竟我知道,你还活着,还在我身边。”突如其来的暧昧,让应月星防不胜防,她瞪大了双眼,眼睛中闪烁着几许泪光。

    能够无数次无休止地包容着对方的一切,这种感情在凡间,可以算是爱了吧?

    她寻找了那么多年,这种缺失的情感,真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吗?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腻了。”被二人说话声吵醒的雪忧慢悠悠地坐起身,它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

    “主人,你竟然没发现我回来了。”自从她的主人接触沈宥辰以来,她对它的关注真是越来越少了,现在竟然都能忘记它的存在。

    “你太小,看不见。”应月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坐回了床边。

    “我太小?您看了我几千年了,才嫌弃我长的小啊?看您是心里装的太满了,都忘记我了。”雪忧吃醋地双手抱胸,撅着嘴,一脸吃醋的模样。

    “才没有,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雪忧有些不放心地瞥了一眼沈宥辰,得到眼神会意的沈宥辰立刻了解自己存在的不方便,于是找了个理由走出了房门。

    “主人,你是怎么知道茚魇的?”

    “我也不是听别人说的,就是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神秘人,她一直喊我茚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