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回查被单

    更新时间:2018-08-09 13:05:18本章字数:2165字

    清晨的山风,最是宜人。

    易遥盘腿坐在席子上,洁净的空气自鼻孔缓缓吸进,又缓缓喷出。他的这套吐纳功夫,却不是什么武学,而是跟着来自一个来自印度的著名瑜伽师学的静养功夫。那时,易遥当着小星探,为了发现有潜质的美女,他常常混迹在美女众多的场合,而瑜伽培训班,正是那样的地方。那些有钱的富家女,为了有更好的身材,不惜花大把的钱。

    早上四点半钟的时候,手机铃声一响,真真便醒了。这一夜,她睡的很香甜,没有被那个怪梦困扰,更没出现梦游的情况。易遥本想再陪真真一会,真真却说:“你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会,晚上你才有精力来陪我。”于是易遥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中。经历了这样的一夜,他躺在席子上,怎么也睡不着,便依着瑜伽师传授的功夫练习起来。这套功夫的好处是,能够有效的放松身心,不用睡觉,也能够获得深层次的休息,恢复精力和体力。易遥练习了半个多小时时间,感到神清气爽,这才起身下楼洗漱。

    “阿遥,起的早啊。”舅妈袁梅往楼上来,笑着和易遥打了个招呼,“晚上睡得可好?”

    “好。我关上门就睡了,一觉睡到自然醒,梦都没做一个。”易遥撒谎从不用打腹稿,“这大山下空气好,又安静,比京都好多了。”

    袁梅观察了一下易遥的气色,满意地点点头,上楼去了。

    这天林德海要到工厂去。他与人合伙开了一家木业公司,虽说基本上是甩手老板,也隔三差五的要去上一趟。袁梅也要到县里去学习。吃早饭的时候,林德海再一次叮嘱易遥:“去看看方霞,要好好谢谢人家。”又说道:“也到你二舅爷家去看看,你小姨不在家,你大山哥又在省城工作,他两口子挺孤独的。”易遥连声答应着。

    林德海说的小姨,叫林香琳。五年前,她为了给母亲治病,经方霞的介绍,嫁给了京都洪家的一个傻儿子。这实在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所以村里人只知道林香琳嫁到了京都,却无人知道详情。林香琳的父亲林才盛,是林德海的堂叔,所以林香琳虽然算是易遥的小姨,从血缘关系上来算,已经隔的很远了。林香琳自然也是一位美人儿,比易遥只大五岁。易遥回忆起来,在他还很小时候,林香琳带他玩办家家酒的游戏,非要当自己的妈妈。

    林德海吃了饭,骑上摩托车,戴着袁梅走了。真真喝着豆浆,笑着对易遥说:“你猜我妈一大早到我屋里都干了些什么?”

    易遥笑看着真真,一脸“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

    真真伏在桌上格格笑了一会儿,“她到了我屋里,坐在床边上,和我说着话,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我的被单。”

    “她看你的床单干什么?”易遥感到很奇怪。

    真真脸色微红,“傻子,她是对我们不放心。要是你昨夜把持不住,弄脏了床单,我们就死定了。”

    易遥也笑了起来。两人说笑了几句。真真睡得好,吃起饭来也觉得香甜,一连气吃了五个小包子,喝了满满一大杯豆浆。易遥见真真气色精神都不错,喜道:“姐,看来有我陪着你,你就能睡的香。今夜我还陪你睡。”真真红晕上脸,点了点头,说:“中午早点回来吃饭,你可以好好睡个午觉。”

    易遥问了去村委会的路,知道并不太远,便骑着一辆自行车去了。

    蝶谷村村委会,在山下的大路边,建在山脚下。有一个大院,三层楼房,一排平房。大院水泥地开阔平整,院中红旗飘扬,虽说只是最基层的机构,看上去也够气派了。

    方支书带着易遥,见过了这里的村干部,互相都说了些客套话。然后,方支书把易遥带进了一间办公室。“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你看看,可少什么需要的东西。”

    易遥想不到自己小小一个村官,还会有单独的办公室。他看了看,见办公桌和皮革的办公椅都是半新的,办公桌上竟然摆放着两部电脑,一部是台式机,一部是笔记本。易遥欢喜的说道:“这条件不错,没的说了。在京都,副处级干部都没有单独的办公室。”

    “这里地皮贱,怎么能和京都比。”方支书笑道。

    易遥见档案柜里摆放着数不清的档案盒,皱了皱眉头,问道:“方书记,文书都要干些什么具体工作?”

    “村文书,以前也叫村会计,无非就是记记账,写写材料,是玩笔杆子的。”方支书拍了拍易遥的肩膀,“很适合你这样的年轻人。”

    易遥道:“可是我没学过会计学,也不会公文写作。”

    “公文写作?你以为是当国家领导人的大秘书呀?”方支书大笑,“村里的帐,都是流水账。要写的东西,也无非是给人开个证明什么的,没什么难的。”

    方支书离开后。易遥打开档案柜,翻看了一会账本,又看了一会文件,感到无聊,便打开电脑上网,查看关于梦游症和精神分裂症的知识,却和真真的情况对不上。尤其是那个怪梦,用心理学的知识去解释它,显得十分勉强。易遥发着呆,心中想着,那是不是一种超自然的事情。

    “想什么心事呢,年轻人?”

    易遥抬起头,见是方支书,捧着茶杯走了进来。易遥起身笑道:“我在这坐着,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感觉有些对不起国家给的工资。”

    方支书笑道:“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的工资,一个月不会超过两千块。不过难得你有这份心。”坐下来和易遥叙了一会家常话,起身道:“今天没什么事。走,我带你看看老文书去。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老文书姓刘,叫刘全军,家住在水渠边。易遥得知老文书爱喝酒,又买了一箱酒带着。路上,方支书告诉易遥,刘全军是一个很敬业的村干部,业务能力也很强。他是苏荷的公爹,老婆死得早,他把儿子拉扯大。自从他儿子去世后,他和苏荷从来不说一句话。苏荷上门去看他,他总是不让进门,要是送东西给他,他也铁定会把东西扔出来。方支书说了很多,最后叹道:“其实,刘文书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好人,对谁都客气。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对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