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0章 宿千吟,你有完没完?

    更新时间:2018-08-09 11:56:03本章字数:2019字

    苏锦溪的一番话让凤长漓陷入深思,看着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折射出打量的目光。

    “对了,我问你件事。”她一抬眼,就看见了凤长漓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和之前不同,这一次带着探寻的意味。

    苏锦溪不想跟他打哈哈,直接开口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话就问。”

    “你这么有见解,看人处事也非同一般,你让都难以相信你会是呆在这府里娇生惯养而长大的女儿家。”见她开口,凤长漓也不跟她客气,直接问出口。

    其实这个问题盘旋在她的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只是她上次说过,她经历的不同,所以跟别人也不同。

    “你现在问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点?”苏锦溪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将自己的首饰独立的收拾子一个小匣子里。

    凤长漓一步一步的跟着,知道她有些生气,没来由的心虚:“我惊叹你的聪明伶俐,偶尔赞叹惊讶两声……这也有错吗?”

    “嘭。”

    他话音刚落下,苏锦溪将首饰盒重重的关上了。转而盯着他,目光中夹杂着讥讽的神色:“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这种人就是该被人们称颂的天才。”

    她满怀高傲的开口,字里行间都是慢慢的骄傲。可是这在凤长漓看来并不是轻狂,而是实事求是。

    “我媳妇真厉害。”凤长漓立即笑嘻嘻的凑上去,想要亲她。却被苏锦溪用手捂住了嘴。

    “回去吧,在闹下去该让人发现了。”

    在她看来事情讲完了,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总不能让他一直呆着。看他一副发情期的样子,就不是个好惹的。

    果然,她这话一说出口,某人的脸上就浮现委屈的神色,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娘子,晚了,该就寝了。”

    如火的眼神盯着她,喉管在不断的鼓动着,好像很饥/渴的模样。

    “我的确是该睡了,你回去吧。”苏锦溪用脚挡在他的胸口上,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这男人就不能惯,一惯着就容易出毛病。

    凤长漓盯着自己胸口的那只白嫩的脚,那双桃花眼里都要冒火了。又有好多天没有抱他的媳妇了,真想她如软条一样的娇躯呢。

    想着就开始行动了,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脚背。

    苏锦溪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厚脸皮,脚背上突如其来的湿热迅速让她有些无措,麻溜的缩回脚。

    “赶紧走。”

    她催促的赶着他走,其实是想掩去她微微泛红的脸色。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很无耻,却无耻的让她的心忍不住的跟着滚烫了起来。

    凤长漓这会心都要碎了,诶,娘子不要他,他只能滚回去独自一个人滚着冰凉的床榻了。

    “娘子,我走了啊,我真的走了……”他依依不舍的告别,最后换来的是一个大枕头迎面砸来。

    凤长漓知道不能在惹,只能将枕头放下,再不舍中悻悻的离开。

    窗户上响起了点极小的声音,苏锦溪知道凤长漓已经离开。她缓缓的从床榻上抬头,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来得及散去。

    他们俩,真不知道谁才是磨人的小妖精呢。

    ……

    出了苏府,凤长漓便收回了一脸的笑意,黑着脸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此时正值寒夜,街道上空无一人,四下都映衬着黑幕,只有街边小巷里偶尔传来几声打更的吆喝声。

    正走着,身后突然逼近一股杀气。

    凤长漓眉头一拧,当即转身,一抹闪着寒光的剑直逼近眼前。右手闪电般的伸出,将逼近的剑夹在两指之间,朝着身后急速的退去,不让那人靠近一分。

    “宿千吟,你有完没完?”凤长漓一脚蹬在地上不再后退,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脸色一寒,冷喝出声。

    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一次竟然又送上门来了。

    这时宿千吟已经换回了本来的面目,剑眉邪飞,那眉毛的下方的一双眼眸,深邃的黑中带着一抹暗红,狂肆的想要吞并一切一般。

    高挺的鼻梁下是泛着一丝苍白的唇,淡淡的抿着,一脸冷若冰霜样子,充满杀意。

    “既然你要她,那就死。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宿千吟根本不理会凤长漓的怒喝,薄唇亲启,一字一句的说道。

    今日来,他就没想活着回去,或者不让他活着回府。

    “你简直疯了。”凤长漓的脸色铁青,男子断袖本就是禁忌,他为人洒脱毫不在意也就算了,他难道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喜欢女人,喜欢苏锦溪,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就是疯了,从你离开的那天就疯了。”宿千吟癫狂的嚎叫着,俊美的五官变得扭曲。他很激动,手上的功力也随着激发,薄剑在两人的手中不断的颤抖着。

    凤长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上次你给锦溪下毒的事情,咱俩还没完呢。”

    “好啊,你杀我啊。”宿千吟讥笑一声,根本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瞪了凤长漓一眼,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下次我就不是给她下挽红砂了,我会下天下第一毒,直接毒死她。”

    “你敢!”凤长漓一声暴喝,指间一用力,直接把剑给生生折断。眼睛染上了腥红的神色,冷道:“不等你再去了,今日我就杀了你。什么狗屁的兄弟,本王的那个兄弟早就死了。”

    一句话说完,手掌猛地运起内力,朝着宿千吟的面上直扑而去。

    一出手就是杀招,宿千吟知道他的确是把凤长漓逼急了。可是他以为这样这样他就怕了吗?

    想的美!

    宿千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不闪不躲,硬生生的接下了他这一掌,拼尽了全身的内力,打算与凤长漓同归于尽。

    既然不能求的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他就算是不接受自己,最后死在一块,或者死在他手上,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