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放火的小姑娘

    更新时间:2018-08-18 16:05:11本章字数:1756字

    风清歌依着原主的记忆对着风不归重新讲述了一番,包括她是怎么从风府去了军营,又怎么在军营混了几日,当然还有那三个贼人,与战王爷的事,中间自是省略了被战王爷削了衣衫,看光光,以及她亲了他一口的事情。

    风不归一张老脸顿时青白交错,忽儿气恼风清歌的愚蠢,忽儿为她揪心,待她说到与战王爷在林中结交后,他忍不住在心里给战王爷英挺正气的俊脸盖上了“骗子”二字。

    “这么说,你当时已杀了那三个人?”

    风清歌肯定的点点头,突然眉心纠结了下,然后,她迎着风不归怀疑的目光,淡定的编起谎话,“父亲从小便不关心我,怕是不知道女儿多年之前,暗中跟一个叫‘狂蝶‘的江湖女侠习过武功吧?”

    “……”风不归不知心头是何种滋味。

    “您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翻一翻女儿的床下,看看是否有一些武功秘籍跟话本之类的。”

    “我没说……”

    “那女侠总是夜里来,女儿夜里习武倦怠了,白日里自是没了学习琴棋女红的精力。不过女儿小时还爱画画,习了几幅,也藏在那床底下,爹爹不妨也找出来看一看。”

    风不归不由得苦笑,明明是他要教训她,怎么反倒是他被她意有所指了?不过这样的女儿,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过去的她只知骄纵,也爱躲着他。

    “爹爹……”

    风不归心头再度叫苦,刚要喝止风清歌,却见她收了话头,过了好半晌,才又幽幽开口道。

    “爹,不管你为何事隐忍,也不管女儿做错了什么,事情已然发生了。”

    “……”

    “风府的名声固然重要,但女儿以及其它人的性命也同样重要。难道打杀他人,糟践人命就能挽救名声吗?”

    尤其是真正的风清歌,她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关于那些秘籍,那些书画,并非她瞎编乱造,方才进屋后见风不归使用内力,她才记起幼时的风清歌是在夜晚偷看过风不归舞剑的。

    而十岁前的风清歌,每次偷偷出相府胡闹,都会搜寻些小摊子书铺里的剑谱跟话本子带回风府,还偷藏过一根筷子,在夜深时,模仿过风不归舞剑时的动作。

    而这,估计也是她痴迷霍天骁的原因吧?

    风不归半晌无言。

    风清歌也半晌不再开口。

    一时间,屋里只有烛火跳跃的声响。

    良久。

    “歌儿,你回头让赵嬷嬷把你床下的东西拿来给为父看看吧。”

    风清歌笑了,她福了福身子,这次拜得心甘情愿,这会儿子,在面对风不归的时候,她心头那种浓浓的委屈,终于感淡了几分。

    “还有,再过半月,便是你的及笄之礼了。外面人言可畏,你就不要出府了。”

    “是。”

    “你说的对,杀再多人,即使将你绞了头发做姑子,咱们府的污点也已经背上了。”

    “……”做姑子?我去!这才是风不归先前的打算吗?

    “哼!不过那些人未免太过份了!居然敢拿我风府百年的清誉开玩笑!”

    风清歌虽然很想知道害死原主的真正幕后推手是谁,但她还没傻到去问风不归,联想昨日战王爷与风不归的谈话,她几乎确定了原身的死,应该是与朝堂上的纷争有些关系。

    及笄是吗?她突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风清歌又福了下身子,跟风不归说了回房休息。

    风不归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待风清歌跨出房门,转身欲帮他带上房门之际,他才又开了口。

    “歌儿,你姨娘所做之事,你暂且忍耐几分。她……暂时还动不得。”

    风清歌点下头,然后才将风不归的书房门板合上。

    外面,夜幕已漆,缀了些星子。

    风清歌遥遥地望了一眼林姨娘跟风清薇住的地方,走了一会,突然顿住了步子。

    “少侠,您要送小女回闺房吗?天凉夜重的,还是早些回家吧。”

    暗处,房顶上,青羽越发伏低了身子,望着夜色下,下方走廊上那抹娇小的人影,他心里在万马奔腾着。

    风清歌耳尖地听到不远处的房顶上传来瓦片细微的摩擦声,想了想,下了战书,“三日后,子时‘龙凤居’,不管是敌是友,望与你的与主子坦诚一见。”

    “靠!主人,您这是约炮吗?”豆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风清歌懒得理它,抬步就走。

    几乎是在风清歌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暗处的青羽立刻施展轻功离开。

    当夜,风清薇的偏房起了一场大火,所幸偏房里面放的大多是一些日常不用的杂物,没人受伤。

    但风清薇却被吓着了,因为火起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一阵阵哭声,那哭声像极了白日里那些被打杀的奴才,当她裹着棉被从自己院里冲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风清歌的房间里,她边洗脸,边听着豆子在她脑海里呱噪的问着。

    “主人主人,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风清薇传的呢?”

    “我不肯定啊。”风清歌擦脸,脱衣服。

    “那您还……”

    风清歌上床,打个呵欠,见着喜儿吹了灯,她躺在床上,这才懒懒的又回了豆子,“怎么了?看她不爽不行吗?”

    “……”

    行!您是主子,您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