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6、诱惑

    更新时间:2018-11-30 11:50:17本章字数:2054字

    吴教授说:“现在缺的就是高水平的配套企业啊,没有你们,哪来的汽车国产化。”

    尤大浩说:“所以,这次请您来,对新的配套项目进行论证。”

    吴教授说:“好啊,没问题。不过,我听说,这个项目,龙华公司也在搞。”

    尤大浩说:“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都是为了龙华能生产出性能更好的发动机来。”

    餐厅服务员又端上了两道热菜,尤大浩举起杯子,对吴教授一行三人说:“来吧,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干杯。”

    临近中午时分,周森跟老谢请了假,在广告公司的门前等着徐曼的到来。

    她在南方的一家公司订购的汽车表盘,已经到货,让他来这里取货单。这些表盘马虎不得,必须用名优厂家的名优产品。周森让她联系这件事,本来是有一码无一码的,谁知她给那个厂的营销部挂了一个电话,货就发了过来。

    喇叭声在路边响了两下,徐曼开着一台小车,停在了广告公司门前。

    “这是一个客户的车,我开车没什么经验,都没油了,我还没注意,险些在路上抛锚。”徐曼下了车,一只手伸进皮包里,在里面摸索着,不禁伸了伸舌头,“唉,我忘了带取货单!”

    周森以为她在搞什么把戏,看着她发呆。

    “没办法,跟我走一趟吧,不远。”徐曼无奈地说。

    周森有些犹豫,上一次和她在街上碰头,正好被赵玉珏看到,搞得大家都很不愉快。如果这次再遇上赵玉珏,他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不远,我们走着去,也就十分钟吧。”徐曼看出了周森的顾虑。

    周森听罢,立即做无所谓状,与徐曼并肩而行。徐曼的右手挎住周森的胳膊:“我累了,这样扶你一会儿吧。”

    周森并没有抽出自己的胳膊,徐曼也许并没有别的念头,只是累了而已,他如果这点面子都不给,就显得太小气了。她突然向周森的肩上歪过去,他忙扶住她,她却嘻嘻地笑了。穿过了几道街,还是没到地方。徐曼忽然叫了一声,原来是他们只顾朝前走,忘了拐弯。徐曼拉一下周森的胳膊,两个人又折了回去。

    徐曼在一片楼群前止住脚步:“我家就在前面,你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上楼?”

    周森双手抄进兜里,想在这里等她回来。

    徐曼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唇,沉默一会儿:“我想让你上去,我就不用下来了,你离远点,在后面跟着我。”

    那是一栋新楼,楼前有几个老人,正在闲聊,徐曼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周森慢腾腾地跟在后面,走到第五层,一个虚掩的门忽然打开了,徐曼露出半个脑袋来,冲他做着鬼脸,然后把头缩了回去。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透过厨房一贯到底的门玻璃,能看到里有一只电饭锅、一只电炒勺、一只电水壶。一张打开的饭桌上放着一盆鲜花,水池里放着一个水盆,水盆里放着一个碗,碗上放着一双筷子,里面有一只勺。

    他跟着徐曼走进的一间屋子,里面有彩电、冰箱和音响,靠墙角是一张大床,床边放了一排红酒瓶子,只有一个瓶子是满的。一大一小两双拖鞋,与酒瓶子放得很近。

    周森进了屋,又退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进来。”徐曼在屋里喊着。

    “这不是你的家?”周森硬着头皮进屋了,垂着双手,站在那里。

    徐曼脱着外套,挥手让周森过来坐:“这是我租的房子。”

    “这房间里的摆设,倒是符合你的身份。”周森说。

    “什么身份?坐啊。我的周公子啊,你哪儿都好,就是嫩了点。”徐曼竟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找出了一些水果,放在周森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脱去了外套。

    客厅中间横着一根晾衣绳,一头系在衣架上,另一头系在挂历的钉子上。这晾衣绳很特别,是用几条丝巾接起来的,上面挂着内衣、袜子、手巾等一些小物件。徐曼循着周森的目光望去,不禁笑了:“有些男人很喜欢送女人丝巾啊,不收吧没礼貌,收了吧没处放,用来做晾衣绳,算是物尽其用了。”

    周森大为疑惑,用丝巾做晾衣物,不管这丝巾多么便宜,都有些奢侈了。

    徐曼看出了周森的心思:“用丝巾晾衣物不出摺啊,尤其是那种纯棉布的衣服。”说着,徐曼又向他招着手,打开了大衣柜,衣柜台的下半截,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颜色的包袱,也是用丝巾来做包袱皮的。

    见周森的眼睛有些发直,徐曼继续解释着:“一些不用挂的衣服,就可以用一些薄的丝巾打包啦,因为透明,不用乱翻啊。这些丝巾啊,什么档次的都有,有几十块钱的,有百八十块的,也有几百块钱的,这个最薄的,号称上千块呢。”

    徐曼从阳台里取来几个鞋盒子,放在地上,打开了两个,里面装的满满的丝巾:“你要用的话,我给你几盒。”

    周森装作没听见,目光移到了别处。

    “喜欢音乐吗?”徐曼说,不等周森回答,她就放起了音乐。周森漫不经心地听着,等着徐曼拿提货单,徐曼在屋里转了一圈,空着手出来,坐在他的旁边。

    “我给你来一段舞蹈吧,看看你的欣赏水平,我在大学里可是选修的舞蹈。”徐曼把咬了一口的苹果放了回去,伸出两只胳膊,在半空中扭了扭腰,除去了外衣,在屋中央做了一个艺术造型。

    这是充满激情的舞蹈,她在地板上腾挪翻转,夸张地扭动着身体,时而做出各种高难动作。她面露得意之色,一边跳着,一边慢慢脱着衣服,最后只剩下一套内衣,周森的脸腾地红起来。周森埋下头,不敢再看下去,耳轮被激昂的音乐淹没。

    “周森。”徐曼叫着他的名字。他抬眼看去,徐曼已经除去了最后的包裹,像一只白色的蜡烛,耸立在他的面前。她笑吟吟地看着他,忽然双手抱起一支细腿,缓缓贴在胸前,脚尖直指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