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坚守防线

    更新时间:2018-09-13 21:09:02本章字数:3140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繁华的都市车来人往。柳燕带着段梦飞向郊区走去。前面有一座很古老的石拱桥,以前通车的,后来修了一条宽阔的新桥,就在老桥的两头修了一个大大的水泥墩,禁止车辆通行了。老桥的桥头原有一盏水银灯的,不知从何时起熄灭后就再也没有亮起来,这里显得格外静谧而幽暗。今夜月色朦胧,柳燕和段梦飞走上桥后,隐隐约约地看到几对情人搂抱着散步,还有些搂抱着站在桥边。这不是一座名符其实的“情人桥”吗?两人的欲望几乎同时被煽动起来,情不自禁地挨近了身体。

    走到桥的另一头时,段梦飞说:“到桥下去看看。”

    柳燕说:“好。”

    段梦飞走在前面,拉着她的手,摸黑走下桥去。

    在桥下的空地上,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烟火,还能听到悄悄的私语,咂咂地亲嘴声。很显然,这里是情侣们的好地方。柳燕和段梦飞好羡慕,也好兴奋。但是,段梦飞觉得这里人多,不是最理想的地方,就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块隐蔽的草地上。环顾四周,到处是静悄悄的,唯有河水在缓缓地流动。段梦飞猛地转身,将她抱住,把嘴唇压上。柳燕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张开了嘴,互相亲吻。

    段梦飞亲够了嘴,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来,在她的粉颈上停了10秒钟,然后往下滑,亲吻着她起伏不断的胸脯。

    柳燕感到了乳罩的边勒着了胸乳,很疼,温柔地骂了一句:“好笨啊!”

    段梦飞嘿嘿笑了一下。柳燕喘着气,软绵绵地往下面倒。段梦飞顺势将她轻轻地放在草地上,把脸埋进她的胸脯里,亲吻着。

    柳燕用颤栗的声音说:“轻点!轻点!”

    段梦飞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半裸着的美丽羔羊,血液燃烧到了极点,忍不住伸手去解她细腰上的皮带。柳燕猛地清醒了,死死地按住他的手,厉声说:“别乱动!”

    段梦飞吓了一跳,慌忙住手,怔怔地望着她。

    柳燕坐起来将身边白色的乳罩捡起来,穿好,又把外衣穿好,最后,把披发拢了拢,把头靠在段梦飞宽阔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望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听着缓缓的流水声,还有阵阵蛙鸣声。两人深深陶醉在迷人的夜晚里。

    回到财政所后,所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柳燕安排段梦飞睡到所里的客房里,离开时亲了他一口,说道:“晚安!”

    段梦飞怔怔地望着她离去。

    柳燕回到自己的房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她的胸乳第一次被人抚摸,她的蓓蕾第一次被人亲吻,心里无比的甜蜜和快乐。

    柳燕才参加工作,还处在转正期,一直不敢公开有男朋友。可是,不知是谁向柳燕的父亲柳新生告了密,说她有男朋友。柳燕是独生宝贝,掌上明珠,才貌双全,又在热门的财政部门工作,她的终生大事岂可随便?柳燕的父亲跟柳燕的母亲贺小丽商量后,打电话叫女儿回来吃晚饭。

    柳燕最喜欢母亲做的海带炖排骨,不油腻,肉质松酥,清香可口。还有一道菜就是红椒炒干白线鱼,火辣辣的,清脆爽口。今晚,柳燕胃口大开,吃得额头发汗。父亲看着女儿这么开心,不失时机地问:“燕子,听说你跟一个姓段的同学在谈?”

    柳燕把筷子停在嘴边,红着脸说:“爸,我们没有谈。”

    母亲插话了:“燕子,其实,你20岁了,可以谈了。家里怕你未经世面,谈错了人啊!”

    “妈,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谈,要转正后再谈。”

    母亲突然诱导地问:“那个姓段的同学在哪里工作?”

    “在枫林乡工作。”

    “他父母是干什么的?”

    柳燕嘟着嘴说:“妈,你是派出所的呀!”

    母亲不高兴了:“你这个丫头,这可是终生大事啊,马虎不得的。你说出来看看,家里帮你参考。”

    父亲说:“是啊,这是终生大事,家里帮你参考!”

    柳燕想了想说:“他父亲是运输公司退休的,母亲是一个家庭主妇。”

    父亲和母亲顿时面面相觑。母亲说:“你怎么找一个工人家庭的子弟啊?你叫父母的面子往哪里搁?!”

    父亲也生气了:“你别把自己看贱了!”

    柳燕的心里被戳了一刀,放下碗筷,起身离去。

    后来家里打过几次电话叫柳燕回去吃饭,她都借口推托。

    段梦飞每个月有四天假,总是分两次来财政所与柳燕团聚。柳燕是休星期天的,每隔一个星期到段梦飞那里去一次,这样,两人每一个星期能相聚一回。柳燕总是上午匆匆去,下午匆匆赶回。不过也有一次例外。段梦飞像往常一样送柳燕到车站,本来往县城开的车是下午四点发的,可是,等到五点才看见往县城的车慢腾腾进站。

    此时,一群带着大包小包的旅客蜂拥而上,把汽车的门口围住。有一个体格强健的中年男子,率先从车窗口爬进去,然后叫车下的妇女把尼龙袋子从窗口递上去。袋子可能很沉,妇女出了一身汗才把一个袋子递上去。中年男子刚把袋子放下,又来接另一个袋子。突然,车厢内“噼哩啪啦”地响起来,浓烟滚滚,火光四溅。车厢里的人哭天喊地,挤作一团,从车窗口和大门口夺命而逃。车下的人吓得一哄而散。车站的工作人员慌忙取来两个灭火器,可是打开来全不喷气,早过了期。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公共汽车烧得面目全非,变成一个棺材一样的黑铁架子。

    这个下午最后一趟去县城的车都烧了,柳燕只好明早再走。

    段梦飞住在乡政府。农村不比城里,一到晚上,到处一片漆黑,一片寂静。特别是在冬季里,很多动物进入冬眠期,连蛙鸣鸟叫声都难听到。乡政府的干部大多数是半边户,很少住在乡政府,一到晚上就回家陪老婆去了。乡政府像座庙,空旷而恐怖。虽然会议室里有一台21寸的韶峰彩电,可是农村信号弱,荧屏上雪花飘飘,看久了伤眼睛。柳燕看完新闻联播就不想看了,问段梦飞:“你还看不看?”

    会议室里有三个男同志,一个刘乡长,一个钱会计,一个食堂师傅。段梦飞扫了他们一眼,怕他们说怪话,就借口说:“不看了。今天下午被那场大火吓晕了头,现在脑壳还痛。”

    谁知怪话还是从刘乡长的臭嘴里散发出来:“是呀,别人演戏是假,自己演戏才是真刀真枪!”

    钱会计笑嘻嘻地附和:“那是那是。”

    段梦飞马上意识到了他们话中的含义,不好意思地说:“刘乡长,你老逗人。她明天清早要赶回去上班啊!”

    刘乡长又说:“对对对,加班好!但是要注意身体哟!”

    段梦飞怕他们再说出什么别的怪话来,不再答理,赶紧离去,把笑声甩在会议室里。段梦飞与柳燕穿过走廊,回到房里。此时,柳燕满脸红云,目光炯炯发亮,非常地迷人。段梦飞将房门关上,一把按住她的双肩,将她顶在房门上,压住她水蜜桃一样的唇。可是,她站不住了,像蛇一样往地下滑。段梦飞将她软绵绵的躯体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柳燕羞怯地双手交叉拦住胸脯。段梦飞猛扑上去,疯狂地吻着,似乎要吞噬她每一块香嫩的肌肉。欲望如奔腾的河流,奋勇向前。他试探地去解开她的皮带。

    柳燕颤抖地说:“梦飞哥,别这样。”

    多么地温柔和亲切!欲望之手停了片刻,还是想把她的皮带解开了。

    柳燕颤栗得更加厉害了,哀求说:“别这样......松手!”段梦飞又停了一下。柳燕本能地、死死地按住这只欲侵犯她最神圣地方的黑手,大声地呵斥:“你快松手!”

    柳燕真的生气了,像一头母狮一样发怒了。

    段梦飞乖乖地停手,慢慢地熄灭欲望之火。

    柳燕一层层地穿衣服,段梦飞的心里一层层地失落。

    柳燕穿毕,就说:“我明早还要赶回去上班,我要睡了。你去跟同事搭铺吧。”

    段梦飞舍不得离开,又抱住她亲了一口,很不情愿地说:“好吧,你早点休息。”段梦飞走到房门口时,有些不放心,叮咛说:“记得把暗锁锁好。”

    “我知道的。”

    段梦飞走出房间,听到她把暗锁锁好了,就走到钱会计那里去了。

    钱会计开门时,疑惑地问:“段梦飞,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跟你搭个铺嘛!”

    钱会计讪笑说:“搭铺?你怎么不陪着花儿一样的女朋友呢?”

    “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那有什么?我可是过来人,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赶快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跟定你了。”

    “那是未婚同居,违法的。”

    “这有什么违法不违法的,你们两人的事,谁管你们?”

    段梦飞红着脸说:“未婚同居总是不好的。”

    “你真傻!这么美丽的女孩追她的人肯定很多,你要赶紧抓住!等到她跑了,你后悔莫及!”

    “要是她真心爱你,别人抢都抢不去。要是她不是真心爱你,跟她同床异梦有什么意思呢?”

    钱会计嘲笑说:“你啊,书读多了,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