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曾经的隐私

    更新时间:2018-09-16 16:56:18本章字数:2976字

    今晚对曾志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回想起同柳燕的两次接触,她不但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而且有冷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想起以前认识的几个女孩,她们个个庸俗不堪,看重的是他父亲副县长的权力,只知道挑逗他,主动投怀送抱。而柳燕与她们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就在三个月前,曾志与一个女朋友分手了。这个女朋友是枫林乡的广播员,名叫杨花,长得标致,声音甜润,水汪汪的大眼,脸上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杨花的父母住在县城里,杨花不愿呆在乡下工作,很想调到县城里工作。可是,父母是县城一家集体企业的普通职工,家里没有什么关系,杨花发誓要靠自己的努力调到县城工作。

    碰巧在一年之前,有人介绍杨花认识曾志,两人当时满心欢喜,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地热恋起来。

    曾志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去看杨花是在星期天的上午。他借口出差,使用轻工业局的吉普车来到枫林乡。吉普车在枫林乡的院子里停住后,他叫司机回县城,第二天上午来接他,然后走下车去。

    坐在广播室的杨花听到吉普车进来的声音,朝院子里一瞧,果然是曾志来了。杨花笑嘻嘻向吉普车走来。

    曾志一眼看到了杨花,她今天很漂亮,穿着一件水红色的长裙,料子柔薄,领口很低,还有几分性感诱人。

    曾志说:“杨花,让你久等了吧。”

    杨花笑着说:“没多久呢。”

    “那就好。否则,我会过意不去。”

    “看你说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着。曾志跟着杨花走进广播室。曾志坐下后,杨花给曾志倒了一杯茶,坐在曾志对面。曾志问:“乡政府星期天休息吗?”

    “不休息,不过,很多人没有来。”

    “那你们很好轻松。”

    “乡下工作是轻松,但是,乡下不好玩。没有大饭店,没有电影院,大商店。交通也方便,我每次回县城要挤公共汽车,有时候还挤不上。”

    “看来乡下生活没有城里方便。”

    “乡下白天还好一点,到了晚上,到处黑黑的,只能呆在房子里,不像城里,晚上可以去街上逛逛。”

    “那你怎么不想办法调到县城工作呢?”

    杨花马上皱着眉说:“哪里那么容易呀!现在调动一个工作很难的。”

    曾志望着杨花不经意裸露的雪白的乳沟,心中就有莫名冲动,满有把握地说:“我回去叫爹想办法帮你调进县城。”

    杨花早等着这句话了,高兴地说:“我先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曾志说着,忍不住就把她细白的小手拉过来,放在嘴上亲吻。

    杨花嘻嘻地笑着说:“别人看见不好。”

    曾志马上停止。杨花起身关好门,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曾志再拉她的手时,她站起来,忸忸怩怩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曾志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脖子。。。。。。

    曾志无比快乐地把她整个丰满的胸脯占领了。

    曾志迷上她不久,把她接到县城来,让父母见面。父母觉得杨花如花似玉,聪明伶俐,非常满意。父亲当着杨花的面告诫曾志一定要好好待她,千万别委屈她。母亲对杨花也是大加赞赏。曾志听到父母都喜欢她,在心里发誓非她莫娶。杨花更是心花露放。她想,得到了公婆家的认可,这门婚事肯定能成。

    父母午睡的时候,曾志便带着杨花到街上逛了一阵,帮她买了一件高档时尚的连衣裙。两人回到家里时,父母上班去了,成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曾志把她带进自己的卧室,叫她试试新裙子。杨花红着脸说:“你到外面去。”

    可是,曾志的双脚好像钉在地板上了,哪里肯出去?厚着脸皮说:“电视里都穿三点式泳装,有什么可羞的?再说,我是你的未婚夫,还叫我去外面吗?”曾志说着就帮她脱外衣。

    杨花半推半就脱下了外衣,留着浅红色的三点式内衣。她的身段真的很迷人!胸脯高耸,曲线有致,玉腿修长。曾志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住,按在席梦思床上。

    杨花一边反抗,一边急促地呼喊:“别这样!别这样!”

    曾志毫不理会,心慌意乱地脱去她身上所有的一切。

    杨花迷迷茫茫地说:“你要娶我啊!”

    曾志血脉偾张,迫不及待地说:“我答应你,非你莫娶!”

    杨花的身体,杨花的声音多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

    当欲望的风暴过去,曾志疲倦地摊开四肢。杨花似乎兴犹未尽,侧过身来,温柔地搂住他。过了一会儿,曾志想起了什么,去寻找那片梦中的红色。杨花差得满脸绯红。

    曾志沮丧地说:“你?”

    杨花笑着问:“你想说什么?”

    “你以前谈过恋爱吧。”

    杨花马上收敛笑容,问道:“谈过恋爱怎么啦?”

    曾志责备说:“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有问我,我怎么好意思说呀。”

    曾志一下被她的话噎住了。

    杨花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哭着说:“你怀疑我?你可是答应过我的,非我莫娶的。你不能害我呀!”

    曾志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困惑和痛苦把他整个的淹没。

    这次以后,曾志明显没有以往的热情了,一个月才去见她一次。杨花发现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淡,开始主动地打电话给曾志。曾志要么是说工作忙,没有时间陪她,要么是设法躲避。有一次,杨花实在不能忍受他的冷酷,找到曾志的单位,挑明地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玩腻了,想甩我?”

    曾志怕杨花的声音让单位同事听到,提醒说:“你小声一点,这是单位。”

    “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曾志马上带着杨花走出单位,边走边说:“恋爱自由,结婚自由。我爱的是一个纯洁的女孩!”

    杨花噙着泪水说:“你不要污蔑我,我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呀!”

    曾志阴沉沉地说:“可是,你不是处女。”

    杨花委屈得哭了起来:“天啊,我怎么知道?我只跟你在一起过,没有跟过别人。”

    曾志冷若冰霜,毫不动摇地说:“无论如何,我爱的是一个纯洁的女孩!”

    杨花捶打着曾志的胸脯,哭着说:“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呀!你害我呀,叫我怎么嫁人呀!你欺骗我的感情,你这个流氓!”

    曾志说:“你冷静一点,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们好说好散吧。”

    杨花知道无法挽回,说道:“你必须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

    “你要我怎么赔偿?”

    “十万块!”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曾志大惊,摇头说:“不可能,你这是漫天要价。”

    “你这个骗子!流氓!你要是不赔偿,我要告你玩弄女性!”

    杨花哭着离开曾志后,直接到曾志的父母那里去告状。

    曾志的父母都喜欢这个女孩,听了她的哭诉,曾副县长拍案大骂:“这个畜生!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就要翻天了!马上打个电话叫他回来!”

    曾志接过母亲的电话,知道杨花到家里告了状,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此时回去,必遭父亲一顿臭骂,就借口正忙,不能回来,还把羞于向别人说的真心话向母亲说了。曾志的母亲最恨那些轻浮女子,听了曾志的话后,从开始站在杨花一边,转到了曾志的一边。

    曾志的母亲避开丈夫,劝说杨花:“你也是一个聪明人,新社会是自由恋爱,不是包办婚姻。他不同意,父母也作不了主,退一步说,强扭的瓜也不甜。如果你不去告状,我们保证帮你调到县广播站,还补偿你一万块。如果你非要去告状,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的,那你今后怎么嫁人?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就打一个电话来。”

    杨花听着听着,左右为难,哭声越来越小。

    曾志晚上回家后,除得到了父亲的一顿臭骂外,还得到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母亲狠狠地批评了他,说他这种行为是未婚同居,玩弄女性。如果女方要告他,他非坐牢不可。曾志后悔不已:没有完全了解她,就同她发生关系,太冲动了,简直是猪一样。

    过了一段时间,杨花终于想清楚了,打电话来说同意曾志母亲的方案。

    不到一个月,杨花果然调进了县广播站。

    不久,杨花闪电式地跟外地部队一个军官结了婚。有一次,曾志在街上碰到杨花时,乜斜她一眼,就飞快地擦身而过。曾志觉得她高深莫测。曾志怀疑他们恋爱之前杨花虽就与那个军官在恋爱?杨花当初委身于他,是不是一个阴谋——拿他当作调进县广播站的跳板?可是,这一切无从考证,成了他心中永远的一个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