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宫殿华丽

    更新时间:2018-11-29 15:35:22本章字数:6321字

    这是一座只能用华丽来形容的宫殿,并不是没有别的形容词,而是真的想不出应该怎么形容这座宫殿,大红的基柱,金色浇筑的龙盘旋转着向上,这样的柱子在室内有十几个,光是如此就已经无比耀眼,木制的灯具易燃,所以特意换做了青铜制的枝型灯具,却也与这间房子十分相配,现在还是白天,但是因为宫殿的主人正在午睡需要关闭所有的门窗,为了防止殿内太过灰暗,才特意点上的。在宫殿的最里面,放置着一张卧榻,华美的帘幕很好地罩住了床上正在酣睡的娇小身影,看似有些密封的布料却能很好地让空气流通,幕帘上绣着的金龙预示着这人的身份不凡,这是摄政王大公子谨言的寝殿。

    而这个小小的孩子,现在还未了解到自己承担的重任,他只知道他是被爱着的,他穿用着最好的布料做衣服,吃着最精美的食物,住着最华美的宫殿,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意处置奴仆的生死,事实上他也的确做过,对他来说,那只是解闷的东西罢了,但就像是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弱点一样,算是这样的他也有个很在意的人,是他的弟弟,瑾旭,他与他的弟弟是双胞胎,谨言很不明白明明同样是母亲的儿子,瑾旭却非常胆小,谨言看上去对谁都一副软弱的样子,但似乎不是谁都怕,尤其是对谨言似乎非常害怕,甚至是畏惧,谨言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会让这个弟弟害怕的事,这是他不管怎么想都不明白,今天的午睡他也没有睡好,但是他没有叫来婢女更衣只是躺在榻上看着外面,从幕帘里可以清楚看到外面,但是只要他不改变姿势,外面的人就注意不到他已经醒过来了。

    他看了看帐外,只有一个侍女在看着冰块,以免冰块因为过热全部融化,只是那个女的似乎在抹眼睛,是在哭吗?为什么,被人欺负了,总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谨言就盯着那个人继续看着,但是那个女的抹了好久的眼睛,实在是无聊到底了,他正打算起来的时候看到有另一个女的走了过来,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你又做那种事了?”

    “但是,我,我真的,”那个女的还是继续抹着眼泪。

    “别忘了,你是谁?”

    “对不起。”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那个女的就不在抹眼睛了,另一个女的也很快离开了,他觉得似乎见过,对啊,那不是他安慰瑾旭时的场景吗,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哭泣,瑾旭,是因为这件事才会害怕他的吗?

    谨言觉得全身都暖暖的,但是似乎手有些怪怪的,好像感觉的到,却又有些感觉不到,眼前很黑就好像世界都变黑了,但是这种感觉却十分舒服,他很想继续这样下去,耳边传来细细的哭声。

    哼哼,还是那样,你哭起来永远都是那样,永远都会捂着嘴巴,却永远遮不住哭声,你也为每次来安慰你我想想啊,每次都得哭上半天,还要躲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还好我总是能找到你,不然摄政王的二公子居然是因为没有人找的到而失踪的,那可要笑掉人大牙了,还有,不要每次都要我带着一大盒点心去找你,那很沉的,你永远只爱吃少见的东西,永远都是一副很没用的样子,即使你装的在像,我也知道你还是那么没用。

    “我们走吧!”

    “嗯。”

    耳边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谨言很想起来但是身体动不了,只好就这样继续睡了下去

    司玉在拼命的奔跑着,因为她选的路是通向树林的路,加上风向是顺着树林的,所以火势蔓延的异常之快,她的呼吸开始加快,腰的两侧传来的刺痛感无法让她继续顺利的跑下去,但是求生的欲望又让她想要继续跑下去,但是她已经没有跑下去的力气了,她的速度早就比不上刚开始的速度,视线里看到的树木都或多或少都烧起来了。

    ‘喂,你不是那么没用吧,快跑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是又要无聊死了。’

    ‘既然不想我死,就快想想,怎么让我得救吧’

    ‘不行,那样就太无聊了,快点逃出去吧!大~小~姐~!!!’

    司玉看到求救没用,只好继续跑下去,幸好很快就看到了出口,她加了把劲,终于她的脚碰到水,接着,是脚踝,小腿,因为冲的太快,她停不下来,整个人都冲进了水里,因为没有想到会突然碰到水,她并没有憋气的时间,一瞬间水灌进了嘴巴和鼻子,让她想要尽快把水排出去,但是这种行为让痛苦更加剧烈,剩下的空气也不停溢出,她使劲的挣扎想要抓住些什么,温泉湖的水是那么的温暖,甚至是有些烫手,但是她却觉身体得在慢慢地开始变冷,她突然变得好害怕,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她的手除了水什么都抓不到,除了不停的挥舞什么都做不到,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突然想到自己才刚刚制造了逃出的的机会,终于不用再呆在这个地方了,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还有很多想要尝试的事情,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是离她如此之近,她觉得她大概是死定了,眼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光,突然似乎有一只手抓住了她,但是她已经睁不开眼了。

    “都说了,不要轻易死掉,不然,会很无趣的。”

    那是一种恶心的,甚至是让人想吐的声音,现在听来,却有些美妙。

    ‘谢谢。’

    司玉再次醒来时,她看到旁边躺着一个小男孩,司玉眨了眨眼睛,那时候应该是妖怪把她救上来的,那她为什么会在里,,她看了看四周这似乎是卧榻,旁边有一个可供饮茶的小茶几但是颜色已经很旧了,应该只是一般的百姓家看来虽然富裕过但现在应该家道中落了,可以听到院子里传来人的说话声,似乎是在准备做饭,她觉得还是有些累,就打算再继续睡一会,身边的小孩子似乎醒过来了,不过她不打算让人知道自己已经醒过来了,就继续装睡下去了。

    “喂,你总算醒了,怎么不快点去国都。”

    响起那种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不是在脑中响起的,而是耳边响起的,司玉突然有些想笑,她也的确笑了,不过司玉并没有睁开眼睛看妖怪的样子。

    “笑什么笑,都是你害的,这下在你死掉之前,我都只能呆在这个世界了。”

    “是吗?那我可得活得久一点,让你在这待久一点。”

    “求你了,快死吧,快点去死吧,啊!有人进来了,我先躲会。”

    妖怪的话音刚落,司玉就听见木门打开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是一个打扮的有些朴素的老妇人,手上拿着一串佛珠,那人看见司玉醒了,急忙走了过来。

    “孩子,你醒了,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老妇人似乎很紧张。

    “我没事,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这里是石楠啊!孩子,你睡两天了,出了什么事吗?”

    “我叫阿秋,家人去世了,我想去国都投靠亲戚,没想到船沉了。”

    “阿秋,你叫我吴妈妈好了,这里的小孩子都这么叫我,对了,那群小子还拿着一个包袱,我赶紧去给你拿过来。”说着,吴妈妈便往外走去。

    “谢谢,吴妈妈。”司玉习惯性的感谢道。

    她坐了起来,发现这间屋子里的点着檀香,但是味道很淡,房里的家具虽然有些老旧,但是都是上好的材料,加上刚才吴妈妈拿着佛珠,大概并不是生活不富裕,而是吴妈妈一心向佛,才会生活如此朴素,她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声音,都是些小孩子,根本听不见其他大人的声音,司玉想这里大概是一个收养孤儿的地方,大概可以用一用。

    “拿来了,拿来了,阿秋,快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吴妈妈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

    “吴妈妈,出什么事了吗?”司玉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

    “没什么,那群死小子不肯把包袱给我,就教训了他们一下,来看看,少了什么没有。”

    吴妈妈递过来一个包袱,包袱很大,放在茶几上还能听到金属相碰的声音,司玉把包袱打开,里面都是她的首饰。

    ‘怎么样,我干得不错吧!当掉这些首饰,应该能过好吃好喝一段时间了吧!’妖怪又在她的脑中说话了。

    ‘你个笨蛋,快给我放回去。’

    ‘为什么?我在帮你诶,不感谢就算了,还骂我笨蛋。’妖怪很生气的吼到。

    ‘所有人的首饰都没丢,只有我的丢了,不摆明了有问题吗’

    ‘啊!我没想到诶!’

    司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家伙了,明明之前都是一种趾高气扬,舍我其谁的样子,为什么才过了一晚上就变得这么呆啊!虽说,会被人怀疑但是没有银子想要去国都还是很难的,也确实要感谢妖怪,毕竟才刚刚跑出森林就掉进了水里,要说她身上能拿去典当的也只有这身衣服了,不过妖怪态度那么差,她又不想道歉了。

    ‘哦!你还是很想感谢我的嘛!’

    ‘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告诉你。’

    ‘你,你快告诉我!’

    妖怪突然不回答她了,她只好放弃和妖怪争论的想法,司玉回过神来,才想起房间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还好,吴妈妈似乎是以为她在发呆,所以一直用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阿秋,阿秋?你怎么了?阿秋?”

    “没事,吴妈妈,我只是,有些饿了,能弄些吃的给我吗?”司玉也不是很明白要怎么跟普通人交谈,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这就去弄,小姑娘你可得好好歇着,这么年轻正是容易落病根的时候。”

    “谢谢。”

    “别没事谢,你和我这老妈妈有缘,才会碰到一起,我自然得好好照顾你,等我生病了,你可得帮老婆婆我喽!诶呀,最近头怎么老晕啊。”

    吴妈妈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司玉打开靠着软榻的窗户,吴妈妈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大概那里就是厨房了,外面太阳很耀眼,但是没有什么温度,而且刮的风有冷,外边的地上晒着一些似乎是谷物的东西,外面的孩子在紧紧地盯着那里,看上去有五六岁,司玉正想问问他们正在做什么时,一只小鸟飞了过来,虽说有些灰不溜秋却也长得浑圆可爱,只见那群小孩子们一拥而上,全然不管脚下的谷物,抓住了那只小鸟,这时她才发现小孩子们身后的一个小笼子里装满了那种小鸟,一个小孩子看到司玉再往这边看,从笼子里抓了一只就跑过来,伸着小手,想要交给她,但是因为小孩有些矮,所以拿的很勉强结果,其他的孩子看到直接把笼子整个拿了过来,她也不好拒绝,就让每个人从自己的笼子选了一只,放进另一个笼子里,也免得他们吵起来。

    “姐姐,你很喜欢麻雀吗?”突然一个小孩问道。

    “也不是很喜欢,只是很少看到,觉得稀奇罢了。”

    “麻雀很多的,为什么看不到?”那个小孩像是要刨根问底似的,硬是要问个所以然,司玉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希望尽量不提及身份的问题,她总不能说,她整天都能看少见的鸟看到腻,所以看见这种鸟反而会觉得稀奇,正当她在想该怎么回答时,突然有个拳头打了那个小孩一下,原来是吴妈妈回来了。

    “都说了,不要什么事都刨根问底,又让人家困扰了不是,对不起啊,这群家伙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吴妈妈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正好无聊,他们正好给我解闷了。”

    “对了,刚热好的粥可别凉了,我这就给你端过去,你也别老开着窗子,对身子不好。”

    “好,我这就关。”

    吴妈妈走的很慢,所以难免有些凉了,但是粥凉的正好,配菜的有腐乳,还有刚炒的韭菜,虽然很简单,但是也十分美味,司玉的肚子早就饿了,但是为了顾及形象,还是得慢慢的吃,清淡的白粥陪着有些咸味的腐乳,韭菜,十分馋人,司玉恨不得端起盛粥的盆子,大口大口的喝,但是吴妈妈还在旁边盯着。

    “吴妈妈,我们也想吃粥,给我们吃嘛!”门口传来一群小孩的声音,司玉看了看这些小孩要跟刚才的那群比要大一些,最大的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他们都有脸红,是刚刚跑回来的关系吗?

    “你们也该学学怎么做饭了,回头老妈妈走了,你们不是得饿死了,”话是这么说,吴妈妈还是站起来,往外走“阿秋,老妈妈一会来收拾,你好好休息。”

    “嗯。”司玉忙着填饱自己的肚子,根本没时间说话。

    “慢点吃,锅里还有那。”

    司玉再吃了五六碗后总算有些饱了,她把碗筷放下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不过,外面的小孩子们也开始吃饭了,她又把窗户打开,发现已经是傍晚了,外面的风刮得很厉害,但是还算凉爽,外面的饭桌上食物已经没有多少了,很多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已经吃完在玩耍了,但是一些年纪大的还在细嚼慢咽,吴妈妈还在一边教训着,似乎刚生完气,脸还有些红,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肉,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年纪大的孩子想要抢最多的肉,结果没抢成,反而把肉翻到地上,惹得吴妈妈生气了,司玉没有憋住,笑了出来,其他年纪小的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这下那些年纪大的脸都红了,胡乱的扒了几口就跑开了,司玉知道好像有些过了,但是整个院子的都在笑得声音惹得她又笑了起来,她一直笑到有些岔气,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月亮刚刚显现出来,刚刚笑的太开心,突然安静下来反而有些不习惯,有些年纪小的已经有些犯困了回去睡觉了,吴妈妈已经将屋外的桌子的碗筷收拾好了,正打算往这边来,但是似乎是伤到的脚还在疼,速度还是很慢,司玉正好觉得有些无聊,就拿着碗筷出去了,推开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不同于祈院混杂着许多花香的空气,散发着一种纯净的味道,她端着碗筷走到吴妈妈身边时,吴妈妈赶紧把碗筷接过来。

    “阿秋,你是客人,让老妈妈来吧!”

    “没事,我也得帮帮忙才行,厨房实在那边吧。”

    说着,司玉便往厨房走去,无奈吴妈妈正觉得脚疼,也只好把活交给司玉,自己走回房间,打算去找些药酒擦一擦。吴妈妈并不是没有名字,她在来石楠之前,似乎是国都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她的父亲被陷害,最后被贬至石楠,后来在经过某座山时遇上了泥石流,是一个忠心的老奴拼命护住她才活下来了,只是她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她身上带着一块刻着吴字的玉牌,人们就叫她吴小妹,村民也很心善每家每户都会送她些吃的,还一起为她建了一个茅屋,后来吴妈妈年岁渐长又收养了十几个孤儿,就顺其的就被叫成了吴妈妈,吴妈妈最开始其实很想去国都,为了攒盘缠钱就留了下来,但是她的目的渐渐地从最开始的攒路费变成了养活这群孤儿,慢慢地她也不想走了。

    吴妈妈刚走到屋子门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大概是阿秋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吧,年轻人毛手毛脚很正常,让她锻炼锻炼也好,她这样想着,正打算推开房门走进去,结果又是清脆的一声,紧接着又是好几声盘子碎掉的声音还夹杂着阿秋的叫声,这下吴妈妈有着急了,万一阿秋把盘子和碗都砸碎了,可是得花好多钱重新置办的,但是脚上的疼痛又让她不得不慢慢地走过去,幸好有些年纪大的孩子还没睡,去了厨房制止了阿秋继续破坏碗筷,总算是让她放下心来,去擦药酒,除去阿秋打碎的盘子今天又是平凡又美好的一天,吴妈妈躺在床上想到。

    司玉现在非常找个地洞好钻进去,自说自话的一个人跑来洗碗筷,本来以为是很容易的事情,谁知道洗碗筷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本以为只要抓住盘子放在水里洗就行了,结果手一滑,就摔了,本想着一个不算,再洗一个时,一个不小心把搁在一旁的碗和盘子都摔在了地上,还好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来制止她,如果是吴妈妈来的话,她大概除了不停的磕头认错什么都想不出来,本来是为了减轻负担,反而加重了负担,加上妖怪还不停的在在笑,她都有些打死自己的冲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你,不行了,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玩的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别笑了,小心咬到舌头,失血过多而死。’

    ‘我不会死的哦!要死也是你先死。’

    ‘我才不会先死呢!不过,这都已经第几天了,为什么摄政王驾崩的消息还没传出来。’

    ‘别想了,是你那个看上去没什么用的弟弟封锁了消息,这半个月里,大概就要出事了。’

    ‘篡位吗?也的确是时候了,妖怪,你知道皇宫里的事情吗?’

    ‘知道啊,那个皇帝性格懦弱,只要拿剑逼他一下,就肯定会乖乖禅位,你不想去吗?现在带你去也没关系哦!’

    ‘皇帝也只是看上去风光,况且,我制造假死也是为了避免被推上继承人的位置,而且就算皇帝愿意禅让,女子登基也不能服众,与其被人推上皇位还没坐热,就被人拽下来,还不如不坐。’

    ‘恩恩,很有道理,不过,你要去国都做什么?’

    ‘去看看情况,再过几天就出发,如果情况有利于我,’

    ‘你就要登基吗?’

    ‘你到底有多想我登基?就那么想让我被刺杀吗?’

    ‘不是啦,因为看你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这样你就会有求于我,然后就能,嘿嘿嘿嘿!!!’

    ‘你在想什么,算了,我要睡觉了,别再说话了。’

    司玉总觉得最近和妖怪的关系莫名的变好了,虽说他们认识才不到四天,其中两天她还是昏迷状态,但是这个妖怪最开始还那么霸道,才刚过几天就那么自来熟那不成刚见面的那副样子都是妖怪装出来的,她很烦恼但是很快便输给睡意,进入了梦乡。

    黑暗中,有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它(妖怪现在性别不明)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司玉。

    “也差不多该说说愿望的事情了,这次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呢?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