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锲子

    更新时间:2015-07-11 13:35:31本章字数:1829字

    天,血色

    “哈哈哈!王,你独占这王位已几万年了,我等了几万年了,是时候让位了!”一个张狂的声音响彻血色天地。

    “汝不是孤的对手。”一个淡淡的声音回应着。

    “你看看这血色的天地,这是我的空间,一个由我做主的世界,在这里,我才是主宰者!今日,我要留下你的心脏!”张狂的男子飞到半空,俯视着冰椅上淡然自若的女子。

    “蝼蚁之辈。”女子缓缓起身,湛蓝色的长发倾泻而下,被强大的气场震得在空中飘逸,一袭水蓝色长袍坠地,被风轻轻吹起,一层薄薄的面纱生生遮住了她更胜天仙的容颜,即便如此,那冰冷的气场和强大的威压依旧让她美得令人窒息。这淡然自若的女子,便是现任的阳界统治者——沧月。即使是仰视着张狂男子,却好似是在俯视,那种王者的气场无人能及。

    狂妄男子被沧月彻底激怒,凝聚一道道灵力打向沧月,无奈,那攻击还未接近沧月,便被沧月周身的威压挡住,消失在血色天空之中。这便是实力的差距。

    “汝意图谋反,孤现要送你去无涯狱。”沧月依旧风轻云淡。

    无涯狱是个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里面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乃是沧月用来关押罪人的囚笼,沧月从不取人性命,便创造了无涯狱来囚住罪人。一旦进入无涯狱,便再无出来的可能,即便你灵力过人,一旦进入无涯狱也就成了一个废物。进入无涯狱中的每一个犯者都是在一个独立的 幽暗空间,相互之间没有接触,也不能自杀。进入无涯狱,只能祈祷自己快点走到生命尽头。

    “星罗阵,现。”沧月玉手一挥,狂妄男子被一个巨大的法阵罩住。

    “不,不——”男子不甘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且慢。”一道声音从天外传来。

    “不知沧月王可否看在吾的面子上放过此人?”寻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血色战袍,一头红发在空中摇曳。浑身充斥着煞气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在沧月面前,此人正是明面上的阴界统治者——冥幽。

    沧月美眸微眯。“不。”平淡如水的答复击溃了幽王的耐心。

    “你且看看此人,用他换如何?”幽王有些愠怒,大袖一挥,一个满身是血的白衣男子从空中跌落。

    “不知幽王与孤之臣民有何交易,值得你如此袒护他。”沧月轻轻一道,脚尖一点,便来到那人的面前。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这血人不是别人,正是沧月守护之人——轻尘。

    "幽王,你这是何意?”抱起轻尘,退到冰椅前,将他慢慢放下后,半怒半威胁地问道。

    “一点小小的礼物,不足挂齿。”看到沧月的气场越发冷冽,幽王又道:“沧月,吾心系你多年,吾会当这挂名的阴界首领也只是为了离你近一点,即便吾于你只是个动动手指就能歼灭的蝼蚁,我配不上你,但那轻尘他凭什么拥有你的百般呵护?所以,我要杀了他。”幽王越说越激动,看向轻尘的眼神越发狠毒。

    “轻尘乃孤命定的要守护之人,只要孤活着,他就不能受到半分伤害,如今你明知他于孤的重要性还将他打伤至此,留下你的内元,孤饶你一死。”沧月的气场越发冰冷。

    “恕不从命。”

    “别怨孤狠毒!”沧月的语气又变回平淡。沧月右脚猛地往地上一蹬,原本血色的天空忽的变成了一片冰原,沧月原本湛蓝的发丝也在一瞬变得银白。银发的沧月,最是无情,也表明沧月真的要出手了。

    “尔等便一同入狱吧!”

    “真身甲护体。”幽王被迫应战,还没开始就动用了真身甲,真身甲是修灵者最大的底牌,幽王这么快便动用真身甲,注定他会战败。

    “汝不是孤的对手!”沧月用灵力发话了。

    幽王赶忙支起灵力墙,却还是被伤到,嘴角溢血。

    “放弃挣扎吧。”沧月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杯红酒,优哉游哉的喝着。

    这边的幽王拼命抵抗,那边的沧月却悠闲的品红酒。沧月似是不经意的挥衣袖,幽王又是吐了一口血,半跪在地上。这,便是实力的差距。

    “他凭什么!凭什么!他那么弱小!”幽王不甘地怒吼。

    “他可不比孤弱。”说完沧月挥挥衣袖,幽王连带那狂妄的男子被一个泛着白光的诡异法阵困住。

    “不,你不能这样,长老会惩罚你的!”幽王歇斯底里的大吼。

    “那些老家伙可不敢把孤怎么样,放心,等把尔等送进了无涯狱,孤自会封印自身灵力,去人间装装样子的,这些老家伙的面子我还是会给的。”

    “不....”

    没等冥幽嚎完,沧月一挥手,法阵合上,阴王,从此不再,

    “哼,继续给孤装。”沧月没心没肺的一脚将轻尘踢下冰椅,银发变回蓝丝。

    “嘿嘿,我家月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轻尘淡定的站起来,一个华丽的转身,便成了身着白衣的翩翩美男子。哪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随你想。”于沧月,轻尘不过是她必须守护的人,她护他,宠他,也只是由于他是她的共生,他活她便活,他死她便死。没有半分情谊。“守好孤的江山,孤去人间了。"丢给轻尘一颗种子,沧月转身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

    “待到血祭花开,便是孤的归来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