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恶霸旅行社(3)

    更新时间:2016-08-08 19:04:50本章字数:3788字

    被侯淼踩在脚底下的男子心中早已不知道问候过其好几代女性过无数次了,男子本来想要挣扎起来的,只是侯淼的体重实在是太过骇人了,任凭自己怎么的用力挣扎都始终不能撼动其。

    男子心中怒火就像炸药一样要将自己的疯狂的点燃,自己何时受到过如此的屈辱?只是男子的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一旦自己失去理智机会吃大亏。

    “哎呀,你奶奶的,真当你侯爷爷也是吃素的,我在问最后一次到底是谁他么的要开车撞死我的,我数道十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我就从你所有人当中挑出一个长的不像好人的人,就认定是他做的,你们继续包庇一会说不定被我选中的就是你自己!”

    “如果被我选中的是一个男的,我就一定会让你好好尝一尝清朝十八大酷刑,如果是一个女的,哼,就要看你的长相了,长得漂亮我就嘿嘿嘿,如果长得很是难看我就让所有人嘿嘿嘿,哈哈,我开始数了啊,一,二,三......”

    “哼,不用数了,刚才就是我想开车撞死你的,我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就像撞死你一了百了!”被侯淼用来踩在地下的男子,费劲地说道,可是侯淼却装作一副没有听听到样子。

    “三、四、五......”

    “我都说了是开车要撞死你的,你听到没有啊,是我想要开车撞死你的!”男子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再次大声的说道,只是侯淼依旧装出一副听不到的样子继续数着自己的数字。

    “我 草 你妈的,是老子想要开车撞死你这个孙子的,我 草 你妈妈的,你到底听到我说的没有!”

    “哎呀,你们真的好骨气啊,竟然不理会我啊,看来一会你家侯爷爷不使用一些手段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侯淼摆弄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说道。

    “这位爷,不是我们包庇他而是他已经被您踩在脚底下了”

    “哦,原来他早就被我踩在脚底下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啊,你他么的竟敢躲在我的脚下骂我,奶奶的加上你之前要开车撞死我的事情,咱们一起算账,奶奶的!”侯淼心中的盘算终于到达了,使劲地用着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拍打着男子的脸颊,仅仅数下过后的男子的脸颊就变得通红无比。

    车厢中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这侯淼带着人就这样凶神恶煞的上了车到底是为了什么,众人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自负的劫匪,一般的劫匪谁不是尽快动手,然后带着脏物或者是妹子到安全的地方在进行分配,可他们倒好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侯淼提着大刀在车厢内大摇大摆地走了起来,一双因为肥肉过多而显得细小的眼睛就像黑夜出现的捕食者一样冒出绿油油的饥渴目光,在这样的目光扫视下下车厢内不少女子心中纷纷纷纷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手臂或是拉紧了身旁可以依靠的人。

    侯淼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在地面上,并且鼻翼耸动不已希望可以从空气中嗅出自己想要闻出的味道,只是他失望了,只不过每次这样看到别人用这样害怕的目光敬畏的看着自己,他的心中就会有一种满满的自豪感在心中荡漾。

    一整车的人都被这种压抑的感觉逼迫的浑身不舒服,若是这侯淼抢夺一番之后就离去了众人心中的压力也不会如此的巨大,也不知道这侯淼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一直在这里这样的拖延;其实,尽管侯淼一方面是因为享受众人畏惧的目光,可;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人在遇到危急情况下,往往第一反应是依靠本能做出回应,很多人的第一本能是躲避但也有一些人的第一反应是做出过激动作。

    侯淼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让众人从猛然的惊吓中摆脱出来,可以多理智一点判断一下性命和身上的财务到底哪一个更重要,尽管他们是依靠抢劫吃饭的可是却不愿意闹出人命。

    “你们所有人先将身上的贵重物品扔在地上,然后将双手抱在头上,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一会我会让他们来搜身,如果身上还存有贵重物品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快一点,就是说你了看什么看?不愿意啊?”

    侯淼看到一个戴着眼睛中年妇女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心中当即变得不高兴了口中语气不善地问道,那个妇人慌慌忙忙地露出十分害怕的神色却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就是一个哑巴一般。

    妇人的样貌并没有多么的出众可就是那一双水汽十足的眼睛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人对看一眼就会不自觉的沦陷进去,她的眸子像是世间最漂亮的星辰一般璀璨,她的眸子就像世间最柔软的羽毛、摄人心神。

    侯淼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一股燥热的气息覆盖和占据,浑身的鲜血加快了无数倍的在流动,体内沸腾的鲜血分作两股,一股直冲脑门另一股直冲下 体而去,那是一种如果得不到发泄就会充血爆炸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饥渴的野兽从无尽岁月的封印中挣脱出来一般。

    侯淼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浑身燥热难忍,那个原本相貌平平的女子在这一瞬间在他的眼中就猛然变成了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体内汹涌流淌的洪荒之力了,一把扛起女子就下车了。

    “小苗,你们尽量手脚快一点将车中的贵重物品全部带走,遇到顽强抵抗的人就直接动用武力,不要害怕闹出人命!”这声近乎咆哮的声音落在小苗耳中,令其感到奇怪无比,如果不是自己一行人害怕闹出人命哪里需要白白耗费这么多的时间,只不过既然是大哥交代的一定是有道理的。

    就在侯淼扛着那个妇人下车时,车厢中林峰的同伴当即忍不住了,手直接摸 到手枪就要站起身来阻止这一切发生,只是就在其想要站立起来的那一瞬间就猛然被一股巨大力量拉扯回了原位哦,原来是林峰看着同伴的动作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你别冲动,一切听我的指挥,你这样盲目行事非但救不了人还会害了大家!”林峰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苛责的语气说道。

    “喂,你们两个在哪里嘀咕什么呢,让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丢在地上没有听到啊?快点把双手抱在头上快一点听到没有,小狗,你过去搜查一下他们如果身上还有值钱的东西,就直接使用暴力!”

    一个男子在小苗的指挥下凶神恶煞的走了过去,并且毫不客气地搜查其=起了林峰的身体,当他的手摸到林峰腰间的一件坚硬物体时,这个男子脸色立即大变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无比难看,甚至男子的双手都变得颤抖起来。

    “哎,兄弟,你的手不要发抖啊,小心就这样走火了哦!”一只手掌搭在男子发抖得分手掌上,林峰凑在男子耳边小声地说道;男子身后的小苗嗅到空气一缕不寻常的气息,当即打开了手中锋利的蝴蝶折刀,冲距离自己最近的座位上粗暴地抓起来一个人。

    就将自己手中的刀子直接放在了其脖子上,小苗眼中露出如同野兽一样疯狂的神色,只是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却将手中锋利的刀具用力按在了其脖子上;小苗没有看对方是男是女或是老弱病残,他只知道这样可以救下自己。

    “嗯,嗯,嗯......”一阵连续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呻 吟声从车外传来,这是女子欲生欲死时难以按捺的声音,原来是侯淼扛着女子本来打算去其他地方解决生理上的躁动时,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一下车就忍不住了,就像一只红了眼的野兽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女子的衣服。

    哪里顾得女子的反抗和哭泣,直接一只大手死死捏住女子脖子,当女子哭泣时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狠狠一耳光抽在了女子的身上,起先女子还挣扎不已,只是过了一会女子就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骨头一般瘫在了侯淼的怀中。

    并不是发出一声声勾人心神的声音,这样的一幕发生在这里可谓是显得十分的不合适,靠近车窗的旅客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在了下方蠕动的那一对男女身上,尽管女子的容貌并未太太过出众,引得众人频频注视的是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力。

    那个女子的身形本来也不算是瘦小,可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却像一座肉山一样,要不是人们一直可以听到女子持续传出来的声音,恐怕都会认为女子会被团团肥肉包围、然后窒息而死。

    车上的人们似乎只有少数精明的才发现了车厢内那微弱的火药味,人们对于手持锋利武器的歹人为何突然会劫持人质,虽然觉得十分费解但是看着车窗为那蠕动的两人,众人以为这是这伙劫匪的一贯的手法。

    只是,车厢内的张仲良和宋致看着车外精彩的战斗,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一个口型:“蛊术!”,在常人看来,这个本来是来打劫的家伙不等打劫完就饥渴难耐地抗走一个妹子,只是眼光还远超常人,审美标准实在是令人不敢苟同。

    而在张仲良等人看来这个男子哪里是什么饥渴难耐,分明是不知在何时被人下了术法,才会无法控制的做出这样出格的事,这个男子也不是一般的人,在自己身受蛊虫的情况还不忘交代手下,尽快处理完以免迟则生变。

    林峰看着对面的劫匪眼中带着疯狂的神色注视着自己,知道若是自己掏出枪来这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人质的,只是让林峰奇怪的是这个劫匪尽管很是机智的猜测到自己身上带着枪,可凭什么判定自己是警察?这样的直觉太过可怕了!

    小苗手中的刀子又被他用了压进了怀中人的血肉中,那洁白的脖颈上浮现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线。

    “啊!”原来小苗慌忙之下拉扯到怀中当做人质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起先并没有太过惊慌,只是随着小苗的匕首刺疼了她才发出惊恐的声音;小苗用没有持刀的手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女子的腹部上,因为他讨厌听到别人害怕发出的声音,怀中女子很是聪明尽管吃痛无比,却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林峰知道若是自己在不作出决定,对面的劫匪一定会杀死怀中女子的,如果自己放弃对抗不仅整车人包括自己都会陷入到一种生死危机之中,只是自己如果选择对抗那一定会死去好多人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女子!

    本来,按照理智和警校所学的知识,林峰都应该选择和劫匪对抗而不是束手就擒,可是林峰心中却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不选择对抗,那么对面的劫匪只会带走财务不伤害任何一个人,并且还不会使自己暴 露。

    这是一种没有根据的直觉,这是林峰从对面的劫匪的眼睛读出来的直觉;这样的感觉让林峰觉得疯狂无比,可自己却下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小苗嘴角露出一缕残忍却又神经质的笑,这是一种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