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敢勾引陈哥哥!

    更新时间:2016-10-04 19:08:42本章字数:3337字

    又喝了几口酒,有侍者来到陈驹殷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陈驹殷听罢,笑了笑,起身向秋书画社的诸位告辞,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今晚,在锦逸绿园,还有一场酒席正在等着他。

    在电梯里,侍者提醒他道:“陈总,您的衣服上有很多白色的毛,还是再换一件吧。”

    白色的毛?什么鬼?

    陈驹殷低头一看,果然见袖口和下摆处粘着很多白色的细毛,他突然想起刚才与钟意的“亲密接触”,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用换了。”说着,将西服脱下,搭在了胳膊里。

    走到门口,侍者上前要接过他的西服外套,陈驹殷摆了摆手。

    刚进房间,江爰就迎了上来。

    “刚才去哪儿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去见了几个朋友。”陈驹殷敷衍道。

    “爸爸说了,你不来不准开席,你看,他多偏向你!”江爰说着,目光却转向了江老爷子。

    老爷子早已乐得合不拢嘴了,“是啊,今天这顿饭虽是‘江氏珠宝’展会庆功宴,但是主角是驹殷啊,我是看出来了。是吧,爰爰?”

    “爸爸—”江爰有些不好意思了。

    拉着陈驹殷在自己身边坐下,江爰不停地帮他夹菜,宛如侍奉自己的夫君一般。众人看惯了,也都无视了。

    “怎么没把外套交给侍者挂起来呢?”江爰一边嗔怪着,已经离开座位俯身去捡陈驹殷掉落在地上的外套了。

    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这衣服是怎么弄得?尽是白毛。”江爰捡起外套,甩了甩手,她的手上也落了几根。

    陈驹殷并不回答,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径自吃着盘中的食物。

    江爰的脸色已经由白变红,由红变青。

    突然,她站了起来,走出了门。

    5分钟后,江爰就调查清楚了刚才陈驹殷逗留的地方。

    她远远地看见秋书画社那一桌,看见了钟意耀眼地白裙和袖口边的白毛装饰。

    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她气冲冲地走到钟意身边,不分青红皂白,上前将酒泼在了钟意的脸上。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敢勾引陈哥哥!”江爰口出恶言。

    众人被她这一举动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彭晶晶反应快,忽地站起来:“你说谁勾引你陈哥哥了?你说话放尊重点?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随便羞辱人?”

    “不是她还是谁?整个绿园,只有她穿了一件这样的衣服,把陈哥哥的衣服都给弄脏了!”

    钟意也是那种遇强则强的女子,此刻受了委屈,也不甘示弱。

    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江爰道:“你回去问问你的陈哥哥,我有没有勾引他,我穿的衣服不值钱,我人还是值钱的。你陈哥哥在你眼里是块宝,在我这儿……”

    她本想说:在我这儿,就是棵草。

    可转念一想,也太过分了,毕竟人家也是堂堂的陈总。惹祸的是江爰,不是他陈驹殷。

    话是一定要说完的,于是,继续陈词:

    “在我这儿,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与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对我没有一点吸引,我更不会去勾引他,你明白了吗?江小姐。”

    江爰被她的这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说不过,气得把酒杯一摔,扭头走了。

    回到家,已是深夜。

    今天,为了这场酒席,钟意把婆婆请了过来照看乔桥。

    婆婆还没有睡,一直在等着她。

    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婆婆明显地不悦。

    “妈,您还没休息啊?”

    “我怎么睡得下?我说钟意啊,以后少出去喝酒行不行?乔陟才走了几天啊?”老太太说着,竟哭了起来。

    “妈,您想多了,只是公司的一个简单的聚会,一年可能就这么一次。”钟意没想到婆婆会这样想,她急着辩解。

    “哎,我就是怕啊。”

    “妈—”

    钟意还要说什么,老太太已经转身回卧室了。

    钟意想不明白了,陈驹殷怎么就像个魂儿似的,她走到哪,他总能出现。并且每次不是给他带来惊吓就是带来羞辱。

    泼酒事件更加坚定了他要远离陈驹殷的决心。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要过平凡的生活,他给不了。

    钟意没有想到,这世上有病的人不止陈驹殷一个。

    当家具商赵涌洸捧着一束鲜花出现在秋书画社的门外时,钟意简直要崩溃了。

    “你好!钟小姐,你果然很有气质。李阿姨说得没错,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赵涌洸在楼下拦住了准备下班回家的钟意。

    “你好,这位先生,我好像并不认识你。”钟意气得不知如何应对了。

    “是的,你之前不认识我,今天就认识了。你知道吗?我一直没有结婚,就是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女神。”

    “你了解我吗?请问?”

    “李阿姨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不介意你结过婚,还带着孩子。”

    My God !

    简直不可理喻!

    钟意不想再理他,想要逃走。赵涌洸更绝,直接跪下了,惹了一堆人围观。

    “能嫁给我吗?”

    “你有病吧你!我跟你不认识!”钟意夺路而逃。

    给路人留下了一连串猜测。

    与锦逸集团有关的任何事她概不参与,这招很灵,好像还真躲过了陈驹殷。

    冬天的第一场雪通常是雨夹雪。

    让人分不清是雨还是雪。

    彭晶晶最近神神秘秘的,也安静了很多。

    钟意知道,彭晶晶没有秘密,早晚什么事都会告诉她。

    果然,来了。

    “钟意,我有男朋友了。”大龄女青年谈恋爱,说出来还是有些害羞。

    “恭喜你啊!赶在年底前把自己嫁出去才好呢!”

    “说不定真能,这次我对他很有感觉。”

    “你有感觉的人多了。”

    “别闹了,这回是真的。”彭晶晶一本正经地道,“我还没带他见我的父母,但是我想让你先帮我把把关。要是你这关过不了,我就跟他拉倒!”

    “别呀!终身大事,我怎么能给你把关呢?”

    “我就信你,求你了,求你了…我带他去你家里吃顿饭,你帮我看看就行。”

    吃顿饭的事,不答应也得答应啊,要不怎么能叫“闺蜜”呢。

    第二天晚上,彭晶晶就带着男朋友来了。

    小伙子长的还挺秀气,人也斯文,踏实稳重样儿,就是个头不太高。

    招呼彭晶晶他们进来,钟意就去厨房忙着准备饭菜了。

    在客厅玩耍的乔桥拿着手机跑进了厨房:“妈妈,有人来电话了!”

    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喂?你好!”

    “喂?你好!我是陈驹殷,你是钟意小姐吗?”对方嬉笑着。

    天哪!他怎么弄到自己的号码的?

    想想也容易,打个电话给杨有道就可以了啊,自己真笨。

    “什么事吗?”

    “钟意,我回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回来了?你难道不是一直在Q市吗?”

    “我去美国待了一个月,现在刚下飞机,我把机票改签了,提前了一天回来,他们都以为我是明天的飞机。我给你和乔桥带了礼物,一会儿就到啊,在家等着,别出门!”

    “喂!我今天不方便,你别来!”

    “怎么了?”

    “我家里有客人。”

    “别骗我了。”

    “喂!你真的别来。”

    “……”

    没等钟意解释完,陈驹殷早已挂了电话。

    陈驹殷果真来到了新泰小区。

    风尘仆仆,冒着雨雪。

    像之前来时一样,他站在楼下,想看看402的灯是否亮着。

    卧室的灯也是亮着的。

    陈驹殷微笑着,正要起步上楼,突然看到两个身影出现在了窗帘后面。隐隐约约,影影绰绰,两个人正拥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

    陈驹殷感觉自己像被一下子雷电击中一般,浑身疼得没了知觉。

    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也困难起来。

    行李散了一地。

    原来,她没有骗自己,家里真的有客人!这个客人也确实不方便让自己撞见!原来,她宁肯选择别人也终究不愿意选择自己!这些年来,陈驹殷一直笃信钟意是爱自己的,只是阴差阳错地嫁给了他人,他不愿意娶别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命里不会失去她,他漫无目的地等……

    雨雪真是个好东西!他想。

    又冷又寒,侵透衣裳,入骨入心。

    他不知怎么回的家,好像是给陈副总打了个电话。

    他躺在豪宅温暖的大床上,仍觉得冷。

    他叫来保姆田妈,告诉他很冷,可是田妈说,暖气已经开得最大了。

    后来,他昏迷了很多天,一直发着高烧。

    家人和朋友都来看望他,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昏睡。

    医生说他是中了寒气。

    时光可能会治愈心伤。但,那真的只是可能,谁也不知道陈驹殷的心被伤得有多深。他几乎是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在病床上的那几天,他曾经闪现出死了算了的念头,真是万念俱灰!

    他终于还是好起来了,锦逸大厦里再次出现他挺拔俊秀的身影。

    江爰第一个赶了过来。

    “你终于康复了,担心死人家了。你看,我穿着你给我买的大衣,美不美?”江爰在他的桌前转了一圈。

    “这件大衣怎么到了你手里?”陈驹殷疑惑着,这明明是他从美国捎给钟意的礼物。

    “我检查了你的行李,发现了这件大衣,还有一个洋娃娃。把我当成小女孩了,你?不过那个洋娃娃我还真是喜欢,搂着她睡觉睡得香。”江爰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似的,一脸满足。

    不想再解释了,就这样吧。别人不想要的礼物,谁穿都一样。

    钟意这边。

    没有陈驹殷“骚扰”的日子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好。

    楼上的小夫妻,这几天总是在那里吵架。半夜三更地,让人睡不好觉。

    钟意烦躁得不行,终于忍不住了。操起拖把的手柄朝着天花板猛击:你们吵我,我也教你们好看!

    乔桥在一旁看着,吓哭了。

    妈妈从来没有这样。

    放下拖把,又赶紧来安慰孩子:“对不起,乔桥,妈妈不小心,妈妈不应该这样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