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我们的曾经(2)

    更新时间:2016-12-19 12:41:33本章字数:3515字

    我张开一双手,“难道不是到明天才是正式交往的第十天?”

    他轻轻地把我手合上,挑眉问:“早在很多年以前,我就认定是你了,这日子你还能算清吗?”

    “我不搬,我不搬,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我在我的小公寓住的好好的。”

    “你和别人同住,还有男生,不方便。”

    “好,这算其中一条理由。”一条让我动摇决心的理由。

    “第二条,你的小公寓虽然离你上班的地方近,但是仍要坐公交,而我可以开车送你。”

    “你离我上班的地方一点也不近,而且不顺路。”我的决心又不动摇了。

    “如果我们起床起的早的话我可以开车送你,如果我来不及可以送你到达公交站点,我一点都不嫌麻烦。”

    “可是我嫌麻烦。”

    “你可以省下租金,省下的租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吃喝玩乐自己享受。”决心稍微动摇。

    “如果我去了你那,不需要交水电房租费吗?”

    “打扫打扫卫生做做饭就可以,一切花销我出。”

    “好了,我下定决心不会搬了。”我微微笑着否决仝鑫,真是一个根正苗红正直坦荡的不会说谎的好孩子。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独自在外还需要你自己打扫卫生,做饭,如果搬过来这些家务活你可以免干了。”

    “你真是这个意思?难道不是要我去伺候你?”

    仝鑫一脸真诚然而在我眼中很是虚伪:“不是。我是想承担着你的家务活。”

    我忍俊不禁:“继续说。”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不安全,你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独住时不得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吗?这是最关键的。”

    “每次回到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是不是很孤独?”

    我若有所思。

    他趁热打铁,“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知道的我那有两间卧室,你睡一间我睡一间,我的小区比你小区安保工作好,咱们俩住在一起会比和外人住在一起方便的多,你觉得呢?”

    “有些道理。”

    “那我们搬到一起住吧?”

    “不搬。”我斩钉截铁地说。

    仝鑫沮丧的看着我。

    我踮着脚去摸他的头,和蔼可亲的说了声:“傻傻的真可爱。”

    仝鑫铩羽而归,而我蹑手蹑脚地溜回宿舍。

    如果不惊动那两位就先不惊动,然而我刚刚进宿舍就看到莫文思和李晓米坐在我床上边吃东西边聊天呢。

    我一脸讨好地笑着:“二位晚上好啊!”

    思思指了指桌上摆满的各类零食,双手一拍,正襟危坐:“茶话会开始。”

    我早就料到会有此时:“从哪说起?”

    “从你见到仝鑫的第一面时说起,要声情并茂,要细节描述。”大米鼓掌欢呼。

    “我先去洗漱,要不一会儿该熄灯了,还有,你们俩各回各床,我把床铺好躺着和你们说。”我端着盆准备往外走。

    大米跳下床拦住我:“不必,我们的台灯已经充好电了,打算彻夜不眠,大家一起回忆回忆初恋的美好,而且,如果你躺在床上说,一会儿就能睡着了。已经给你搬好了凳子,你就坐在这说,省得你困。”

    我无奈地坐好。

    大米兴致盎然:“快点说说,就你这种文静淑女的性格怎么和这么酷的男人有了牵扯?我见过多少男人了,优质的男生也没少见,但是在仝鑫面前依然倍感压力,不敢多言多语。”

    我小声嘀咕:“你说的话还不够多?”

    思思接着大米的话称赞:“就是就是,仝鑫这个人,虽然一本正经,不苟言笑,但是给人信任感,冷静又智慧。可是因为他太有精英范了,又让人觉得想去亲近却不敢亲近。”

    “快说说你俩是怎么开始的,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听了。”

    欠的债总是要还上的。从哪说起呢?从我不认识“仝”字开始吧。

    我给她俩讲着我和仝鑫逐渐熟悉的关键转折,吃了误以为是他给我包的瓜子。然而那天的事情还未结束,我记得晚会结束后,我的舍友们拉着我一起去服务社,因为我们习惯在每一月举行一两期的寝室夜话,我们也有边吃边聊的习惯,所以是去买零食的。

    冬天夜晚的天气很冷,我们冲进服务社挑好吃的后,有的人就在摆在外面的柜台上去买煮玉米吃了。豆豆拿着一根煮玉米啃着,我瞬间觉得饥肠辘辘了。

    等着付完账后,立即兴冲冲地冲到卖玉米的地方,让老板娘给我拿根玉米吃,老板娘双手一摊,“没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更觉得自己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了。

    我叨叨着今天自己的惨状:“干了半天活,晚饭没顾得吃,班长特意给我买的果冻被人抢了,想吃根煮玉米还没了。”

    我是一脸愤恨,郁郁寡欢。

    豆豆挑逗着我:“来,我让你吃,不过这上面都有我的口水了。”

    她吃个玉米是啃得乱七八糟,我见了她啃剩的玉米棒上残留的胚芽,我是真下不了口。

    一根套着塑料袋的完整的玉米伸在我面前,“给。”

    我抬眼一望,正是我们班的学霸仝鑫。

    他若无其事地把玉米棒塞到我手里:“你拿去吃。”

    我很感激地说着谢谢。

    不过我没有白吃,第二天我把钱放在了他课桌上。

    后来我知道,仝鑫宿舍也在那天聚餐,他买在了江豆豆前面,站在那里等舍友。我只专注的盯着玉米棒了,没看到他就在我身旁,他是把他的拿根玉米棒省给了我吃。

    然而不久后的一天下雪的晚自习,我依偎着豆豆,看着窗外的满天飞雪,感慨着说:“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根玉米吃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最后一节晚自习上课前,我看到衣服上还有雪花的仝鑫冲进教室,不动声色地在我课桌上放了一根煮玉米。

    我诧异地望着他,他坦然地解释:“那天你在我课桌上放钱了吧,这是还给你的。”

    本来是我欠他还他的,他又还我了,所以最后还是我欠他。

    仝鑫高中的那种习惯单肩背书包,校服拉链敞开的形象跃入我眼前,我不禁抿嘴微笑。

    他成绩特别好,真正的理科奇才,有时候连老师都不会做的难题,他却能解开。像我这种人,一道题需要写三步就觉得麻烦,写五步就要放弃的,难怪成绩高不到哪里去。仝鑫解难题时,写两三篇的步骤是常事。他条理清晰,细心又耐心,所以,慢慢地来找他问题的人变多。

    我也经常问他题,随问随讲,还常常举一反三,他自己研究出的多种解法都要给我讲一讲,通常是他还没厌烦我就因为步骤太多听不下去了。

    有一天下课,我沉默地坐在座位上,因为有道物理题我看了一节自习都没弄明白,这道题老师上课还刚刚讲过,然后我踏实下心来,一字一句地读题,套我所知道的公式,又一节课过去了,还是不会解,气死我了。突然想发脾气,拿着卷子恶狠狠地摔在了课桌上。

    豆豆问:“怎么了?”

    我带着哭腔说:“我不会。怎么着都不会。”

    豆豆安慰我:“上课时我也没听懂。”

    我不经意地朝身后扫了一眼,在仝鑫附近坐着的还有两三个等着问题的人呢。然而仝鑫手里拿着笔也正看着我。

    陈西欧这时候估计又跑到后排和他们宿舍的那群人聚着胡扯去了,这几天晚自习他总是跑到后排去聊天,他们宿舍还真是臭味相投,一个赛着一个能说,所以每次查寝时被抓到说话扣分的宿舍他们绝对是名列榜首。同样因为有他们宿舍垫底,我们宿舍才没被老班拿来点名批评。

    我怒气冲冲地拿着卷子去求助陈西欧了,虽然他成绩一直比不过仝鑫,但他绝对也是聪明可靠的。

    陈西欧用了十几分钟就帮我把这道难题搞定了,我顿时心花怒放,一通阿谀奉承,西欧想起还有一张英语卷子没抄随着我回到他的座位上。

    我俩有说有笑,我夸他物理学得就是好,他夸我英语卷子正确率就是高。我重整旗鼓,打算再解一道类似的难题,然而又卡壳了,回头求助西欧时,发现他抄完卷子后又躲到后排去了。

    值班老师还没来,我打算溜到陈西欧的地方再去问他。

    我起身欲动,仝鑫突然把我的卷子夺过去了,他还正给其他同学讲着题呢,似乎到了最后一步,仝鑫头也不抬,淡定自若地说:“马上就轮到你了。”然后又对着我们同学说:“就是这样,应该明白了吧!”语气中有稍微的不耐烦,因为他的眉头皱着。

    那个女生收回卷子,说着:“好,我仔细想想。”

    因为西欧已经去后排,他的位置空了出来,毕竟是上课,仝鑫朝里移了一个位置,那个女生就坐在了仝鑫的位置。

    仝鑫拿着我的卷子仔细端详着,问:“哪道题?”

    我挫败感十足地拿笔指了指,却不说话。

    仝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女生,客气地对我同学说:“你不回你的位置去吗?”

    那个女孩一愣,张口结舌,她其实是想在这坐一节课,如果不会能随时问题呢,然而很明显仝鑫这是下的逐客令。

    我摇头晃脑地放松自己的脖子,随口说着:“陈西欧跑后排去玩了,你在这待着也没事。”

    女孩神色舒缓,看向仝鑫,仝鑫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话语却冷冰冰地冲向我:“你不是要问我题吗?坐过来!一直扭着脖子也不怕断了,老班进来又要说你扰乱课堂秩序了。”

    那女孩识相地走了,我老老实实地坐过去。

    仝鑫认真清楚地给我讲着题,问:“我讲明白了没?”

    我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给我讲一遍,我听听。”

    我照葫芦画瓢给他说了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我讪讪的表情,低声地问:“你生气了?”

    不是你生气了么?我没得罪你,你冷冰冰地对我。

    “刚刚你扔卷子干什么?”

    “哦,气死我了。”两节课解不出一道老师讲过的题,我都快冒烟了。

    他轻咳了一声,似乎掩饰什么,“你有问题你就问,随时插队,她们总是这么多问题,我会说你是提前预约的。”

    我才意识到是他误会了,“不是因为那个。”

    “那你是?有人坐,”我这,女生?

    “我是被题气的。”

    “啊?被题气的?”仝鑫难得出现一个除了无表情的表情。

    “不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