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有妻徒刑一辈子(1)

    更新时间:2017-02-03 01:02:29本章字数:3491字

    豆豆出差回来听说我已嫁为人妇,感慨着人生的差距,同是同龄人,她每天为了业务飞来飞去,而我是睡在温柔乡里的人。

    我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羡慕地说:“我都没有坐过飞机呢。”

    豆豆气我在炫耀我的安定,而我在羡慕豆豆在炫耀她的潇洒。

    放下电话后,仝鑫问我,“你真的没有坐过飞机呢?”

    我伤感地说:“真的没有。”

    几天后仝鑫出差,捎带上了我,算是领证后的简单小蜜月。

    第一次坐飞机的我是兴奋又紧张的,脑子里想着如何能够表现出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坐飞机的人呢。

    我把我的困惑说给了仝鑫,仝鑫翻着杂志,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有些人坐飞机会产生不适,有的人从飞机上下来直接进医院了。”

    “啊?真的吗?那我会不会产生不适?”

    仝鑫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真的,如果你感觉不舒服,我就给你打开窗户,或者我就让飞行员停下来。”

    “飞机上面没窗户,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休想骗我!还能中途停下来?我没那么大的身份吧?又不是汽车。”

    “如果他不停,那我就去驾驶舱开,实在不行我就说我身上安了炸药包,这样他们保准停下来。”

    我白了他一眼,反应过来他一直是在戏弄我。

    我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随着飞机起飞,不知是出于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我真的感觉到耳鸣不适。

    仝鑫低声告诉我:“你嘴巴一张一合的,这样可以缓解耳膜的压力,张合的幅度大点,会更加缓解。”

    我一边毫不怀疑地做着,一边还自得其乐说这样貌似还可以瘦脸,不过有点儿累。

    空姐过来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他淡定地替我做出回答 :“瘦脸呢。”

    “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引人注意?”我有些捏不准地问他,不过我感觉舒服些了,可能因为难受转移地方了,现在只觉得腮帮子累得慌。

    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我:“那你就用手捂着点或者低着头做。”

    当我发现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捂着脸的杂志一直抖动着时,我才用手扒开他捂脸用的杂志,他都快笑哭了。

    捂着笑疼了的肚子说:“我骗你呢。”

    我停止了瘦脸动作,看向机舱外

    他装作局促不安地问,“你不会是想找窗户把我推出去吧?”

    我苦笑着问他,“你真是骗我啊?”

    他擦着笑出的泪,“不过我觉得你那个动作真的可以瘦脸。”

    生性纯良的我遇上这么一个人,被耍得团团转,不过我觉得我的生命不该中止到被气死,所以我在坚强地活着。

    我们俩预订的是一个离海边比较近的酒店,仝鑫的另外两个同事就近原则选择了市中心,虽然不被打扰,不过这也意味着仝鑫每次去谈事前要比另外两个同事早起两个小时。

    洗浴好,从浴室走出,发现仝鑫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结婚证痴笑。

    我实属无语,这哥们到现在还没把结婚证稀罕够,出差的时候非要把结婚证带来。一连几天,他都会拿出小本本看上一会儿。

    我擦着湿漉漉地头发走到他面前,无可奈何地说:“大哥,你还没稀罕够呢啊?!”

    “你看这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咱俩的名字出现在同一个小本本上。”他傻笑着说。

    我伸手去抢,真怕这个小本本把仝鑫整魔怔了。

    他躲过:“别把它抓湿了,还有你的头发,还在滴水呢,别弄到上面。”

    我只好陪着他一起看着这个小本本,他嘴里面一直念叨着:夏清涵,仝鑫,夏清涵,仝鑫……

    我耳朵里都快起茧了。

    在我快要发疯以前,他终于停下来,“哎,你为什么叫夏清涵啊?”

    “我妈说算命的说我五行缺水,所以起了个名叫夏清涵。清涵都是水字旁。”

    “缺水?不应该啊,你脑子里的水不是挺多的吗?”

    我控制住我要咬人的欲望,咬牙切齿地问他:“你五行缺什么?”

    “我五行缺你,不过现在不缺了。”

    刚刚还忍辱负重面目狰狞的我突然眉开眼笑,我又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

    傍晚凉快一些的时候,我们走出酒店到处转转。

    沿路有些卖小吃的店,我拽了拽仝鑫的胳膊,指着一个看起来很好看花花绿绿的我不知道名字的东西说:“我想吃那个,你看有些小孩在吃。”

    仝鑫拉着我往前走着,“一看都是色素,你一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吃不下晚饭了。”

    我停住脚步,朝他耍赖:“我想买,你给我钱让我去买好不好,我没带钱。”

    “你听话吗?”

    “不听话。”看他那么严肃的表情就是不愿意依我,所以我赌气地说着。

    “不听话就不给买了。”他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那我听话。”

    “乖,咱们不买了啊。”他手从兜里掏出来,笑着牵我的手。

    快要被他气糊涂了,任性地胡搅蛮缠:“我要是非买不可呢?”

    他把我的手伸进他兜里,爱莫能助地说:“我没带钱。”

    我追着他欲大打出手,“你早说你没带钱不得了!”

    仝鑫笑着跑了一段路后拿出手机拍我,我不好意思在他的相机里疯疯癫癫,立马换成淑女状态,半侧着身,问他拍左半身还是右半身?哪边脸好看。

    他回答着我:“你说了算。”

    在我要给他普及常识:女生在征求男友意见时很讨厌的一句话是随便,都行,你说了算……

    他又补充道:“我不知道,我觉得怎么着都好看。”

    有时把我气得炸毛,可是被他一哄,毛又都顺了。

    从海边转到了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海风袭来,却阻止不了我们饿得叽里咕噜叫的肚子。

    “我饿了。”

    “走,我带你去吃饭。”

    我被他牵着手跟在他身后,“你不是没带钱吗?”

    “裤兜里没带钱,但是衣兜里有卡。”他泰然自若地说。

    我心里一阵怀疑,顺着他衣兜掏了一下,果真我又被他骗了,他明明带了零钱!

    可是我再去找那个小摊,已经找不到了。

    “中午就没吃正餐,晚上不能被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占据了。”

    我手里举着吃了半根的羊肉串,“你觉得这些就有营养了?”

    不仅如此,他还要了冰啤和我举杯庆祝。

    我摇摇头说着,“不行啊,我怕我喝了酒后耍酒疯。”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耍酒疯的样子。”他一脸坏笑。

    在他的劝说下,我一点一点地喝着。

    越喝越觉得清醒,越喝越是兴奋,回了酒店后,在这清风朗月的夜晚,我兴奋地大喊大叫:“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拿酒来!”

    仝鑫倒了半杯红酒,端起杯子喂我喝,我抿着酒拄着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帅呢?深邃的眼神,看我看得那么深情。”我捂着脸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醉酒,歪着头问他:“你那次趁我喝醉的时候非礼我了吗?”

    “没有。”他脸微微红,“只是亲了亲额头而已。”

    我像是有些惆怅地说:“都不非礼我。”

    在仝鑫眼里这明明就是失落,他扑上来,坏坏一笑,“我现在补上。”

    他一遍一遍地和神志不清的我说:“清涵,我允许你对我为所欲为,作威作福。”

    我高傲地哼了一声。

    他把我掰正,面向着他睡,我嘟囔着:“我不要呼吸你呼出的二氧化碳,否则我会缺氧的。”

    仝鑫解释着说:“不会,你看溺水的人上来后都是要做人工呼吸的,我给你人工呼吸就不会缺氧了。”

    “真的吗?”还未问出口。

    他便附上身来做人工呼吸。

    “清涵,你缺氧了吗?”仝鑫时不时问着。

    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兴奋劲过后,只剩疲惫,“我缺觉。”

    我被他用清晨的阳光和吻叫醒,他在离开前,嘱咐我说:“在宾馆里睡觉也好,看电视也好,不许乱跑。等我回来,想去哪玩就带你去哪玩。”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便偷溜到他谈事的地方,等着他把事情办完后顺便欣赏一下市中心的夜景。

    已经给他发过去消息,一旦结束立即给我打电话。

    然而我就从他们要去的办公大楼对面的一个咖啡厅从六点坐到了八点,还没收到消息。

    饿得我饥肠辘辘,头昏眼花,又不好意思打扰他谈事,又多等了半小时才忍不住给他发消息:还没结束吗?

    过了两分钟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已经给你通知了酒店里送餐了,你吃饱了吗?我们还在谈事,不过现在谈到饭桌上来了,现在吃饭的地方离咱们住的酒店不远,一会儿就回去,放心吧。”

    “啊?”我忍不住惊呼,我白跑来了。

    “怎么了?”

    我怯怯懦懦地说:“我没在酒店,我还以为你在办公楼呢,我在对面的咖啡厅。”

    “待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说着他便挂了电话。

    一小时后他赶到,一脸的焦急与担心,我知道我又给他添乱了。等着他的数落。

    我小心谨慎地措辞:“事情谈妥了吗?”

    见到我平安无事后他的神色开始缓和:“嗯。”

    可是他仍然不牵我的手,证明他仍在气着。

    我讨好地上前给他捶着肩:“辛苦啦,辛苦啦。”

    他终于发作,严肃凛冽地拽住我的手制止我,生气地指责我:“和你说了吧,在宾馆等我,这么个陌生的城市,你走丢了怎么办?!上次在自己上了四年大学的地方都坐反了公交车,你说你,还不知道长记性一个人乱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了,就过来接你。”

    他别过脸去不言语。

    凑上前牵着他的手晃了晃,小声说:“我还没吃饭呢,好饿。”

    他瞬间回过头来,瞬间心软,心疼地皱眉,也不数落我了,领着我到处找吃的。

    我吃饱后甚是高兴,挂在他身上一步一颠地走着。

    “你不生气了吧?”我瞪着大眼睛问他。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你要是生气就是气我想你,难道你还生气?”我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他终于憋不住笑了,警告着我:“我生气的时候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你一闹,我憋不住了就得跟着笑,我多没面子呀。”

    “我这么可爱,你舍得和我较真?”

    “哎,真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什么?”我紧追不舍。

    “一辈子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