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7章 鸽子图案

    更新时间:2017-02-27 08:06:14本章字数:3051字

    徐文涛开门,没等他看明白是什么人,一窝蜂冲进来几个人,让他措手不及。

    没反应过来,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其中的一个人推开徐文涛。

    “他在哪个房间?”

    莫名其妙的问题,但他还是脱口而出回问他,“你说的是谁?”

    “别他妈给我装!”

    徐文涛也火了,“别给我说脏话,大白天私闯民宅,还这么横,你们是干什么的?”

    推他的年轻人用手指指着他说:“不该管的别他妈管,告诉我宋英豪在哪个房间就好。”

    他又用手拍着他的脸,徐文涛肺要气炸了,但他们人多势众,还是选择了隐忍。

    “你他妈快说,宋英豪在那个房间。”

    徐文涛就是不说话,以表抗议。

    出卖人的事,坚决不做。

    “哎,你小子,找死是吧!”

    其他人准备开曲鸽的房间,当然里面锁住了,只是扭了几下就放弃了。

    徐文涛看不下去了,就轻蔑地说道,“那是我的房间,别乱开好不好。”

    年轻人又推了他一下,“你他们很狂啊!”

    徐文涛再也忍不住了,“你他妈的别他妈的指着我。”

    一句话说了两个他妈的,让对方有些愕然,转眼又是愤怒,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年轻人一把抓住徐文涛的衣服,挥拳就想打。

    “啊……”

    很是奇怪,他的拳头还没挥下来,人就像触电一样弹开,倒在地上的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徐文涛,就像看怪物。

    其他人被这突发事件搞懵了,也不敢在轻易出手。

    徐文涛仔细看了几眼,是四个人,一眼就看出是社会人,头发的造型很怪异,染的发颜色也很杂。

    这样的形象,真是不忍直视。

    徐文涛摇头说:“今天别他妈惹大爷,大爷我心情不好。”

    虽然说的很霸气,但他也搞不懂刚才的情况,但此时一定要霸气外泄,不然震不住几个痞子。

    徐文涛向前走了一步,想给他们压力,而几个人也不自觉地后退着,被眼前的神秘人震慑住。

    其中一个人口气相对软化了说:“大哥,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找宋英豪,他欠了我们的钱。”

    心头一怔,徐文涛猜测:难道是放高利贷的人?

    “欠你们钱,也不能私闯民宅啊!”徐文涛也有点不自在了,就问,“他欠你们多少钱?”

    “10万。”

    “我曹……”

    徐文涛差点吐了,心里暗骂:你小子真不过日子。

    “你们的事我不管,但别打扰我休息。”徐文涛走到自己的房间,又转身说:“有事出去说,别在我屋子里动手动脚的。”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但没有一个敢在顶撞他的,尤其是被弹到地上的年轻人,更是记忆深刻,被弹开的一瞬间似乎跌入了深渊,脑子里又恐怖的景象出现,以至于他不敢多想,不敢再多逗留。

    “哥几个,不然我们改天再来?”

    另外几个人看着他,其他人见他面色极度不好看,再看徐文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觉得碰到了恶煞,今日不是好日子,还是少惹麻烦,别惹这位神秘的大人物。

    “豪哥,那我们先走,反正也跑不了他,改日咱在来。”

    几个人很有默契,灰溜溜地离开。

    屋子一下清静了许多,宋英豪似乎一直在听着客厅的谈话,几个人刚走,他就开门探出头。

    “涛哥,他们走了吧!”

    徐文涛火了,“他们是放高利贷的吧?你怎么敢借高利贷!”

    宋英豪看人的确是离开了,才敢走出来,无奈地说:“涛哥,我也没办法啊,我妈妈生病了,我又失业,治病不能耽误啊,就借的高利贷,没想到他们利息那么高,才借了几个月,一万块就涨到了十万,太黑了。”

    “你妈妈生病了?严重吗?”

    徐文涛就是热心肠,瞬间就软化了,也能理解他的做法,虽然蠢,但情有可原。

    “还好吧!哎,只是治疗费用还是缺,我也没办法。”

    宋英豪开始抓自己的头发,泪水也滑落,不过在哭的时候还会不时地用余光看着徐文涛。

    徐文涛心软的一塌糊涂,“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什么用?”

    “能怎么办啊,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躺在医院,我却无能为力。”

    “行了,这点出息。”徐文涛越发的心烦,“既然缺钱,还不快找工作,还整天吊儿郎当的玩游戏。”

    “涛哥,我已经在找工作了,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妈妈还需要一大笔医药费。”

    宋英豪还是可怜相说着话,抹着眼泪。

    “行了,”徐文涛又些不耐烦了,“我还有点钱,明天先借你几千,先给老人家打过去救急用,治病不能耽误。”

    宋英豪说了半天,就等着他这句话,感激涕零地道谢,“谢了涛哥,我就知道涛哥最好了。”

    “别给我带高帽子,以后少惹高利贷的人。”他又敲门,“曲鸽,开门,我要睡觉。”

    “涛哥,有嫂子了?”

    “一边去。”徐文涛正烦着,就没理财他,敲门说:“曲鸽快开门。”

    他敲门的声音更大,力道更重。

    其实曲鸽一直在里面贴门听,开始以为是找她的,但仔细听,也听出写端倪,恨的牙痒,暗自骂徐文涛是个傻瓜,人家几句话,他就借给别人钱。

    门打开了,只见曲鸽一脸不愿意,嘟囔着嘴,徐文涛顺势推开门进去,又麻利地关上门。

    “你啊……我看就是个傻子。”

    “你在说我?”徐文涛明白她的意思,叹气道,“谁还没有个难处。”

    他这时候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如果她们生病了,会有人照顾吗?

    曲鸽推了他一把,“哎,楞什么神那?”

    徐文涛一摆手,“算了。”

    不过他看着床,又抱着双臂看着她,看的曲鸽莫名其妙,很不自在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又打量了一番才歪着头看着他。

    “看什么?”

    徐文涛摸着下巴,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猥琐地说:“你说,你整天和我住一起,就不怕我非礼你?”曲鸽刚想说话,他制止道,“还有……还有,你和我‘同、居’,就不怕影响找婆家吗?”

    “谁和你同、居啊,真难听,只是借住而已,别想多了你。”曲鸽指着他,“别瞎想,小心我的……”

    她用手做着抓的动作。

    “我好怕怕呦……”

    徐文涛扭捏做着样子,惹的曲鸽要呕吐,捶了他一下,说讨厌。

    不过现实的情况就是如此,两个人这样不明不白住一起算什么事?

    忽然徐文涛觉得有些难受,胸口有些疼,竟然站立不住,跌跌撞撞地坐在床头。

    曲鸽看他紧皱眉头难受的样子,过来问,“怎么了?”

    徐文涛没回答她,又忍了一会才感觉好点,从脖子上拿出玉坠,颜色已经变的发黑。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黑了?

    心头蒙上阴云,再看脖子下玉坠贴过的皮肤,就像烙印一样,已经有了印记。

    “哎呀,你脖子怎么了?”

    看着玉坠发呆,想到刚才的年轻人被弹开,似乎和这有关,玉坠还有些发烫,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能量在动。

    而玉坠上的黑色也在游动,就像攻击自己的白骨周围的黑气。

    难道是吸收了邪气?

    “哎,想什么那?”曲鸽拍了一下他,“这东西好邪气,快扔了吧。”

    徐文涛摘下来,用手拿着玉坠上的绳子,晃着玉坠,看着它忽而变绿,忽而变黑。

    “快扔了吧!怪吓人的。”曲鸽又催促着,“别看了,扔了吧!”

    徐文涛还是没理会她,思考着。

    忽然,从窗外射进来一股白光,直接进入到玉坠里,玉坠‘啪’一下掉在了地上,浑身变的通红。

    好在地面是瓷砖,不然能烧着了。

    “这是怎么了?”

    曲鸽还是大惊小怪地叫着。

    徐文涛虽然惊讶,但还没有惊叫,看着玉坠震动又红的发烫,就是看着。没有几分钟,玉坠慢慢地冷却下来,一股黑烟散去,就像水蒸气那样散去,玉坠又变得绿油油,翠绿色的玉坠又散发出了多彩的光芒。

    按理说,刚才玉坠那样通红,绳子是化纤制作的,应该会熔化燃烧,但却没有半点损失。

    徐文涛拿起玉坠,看着晶莹剔透的玉坠。

    “别动啊!”曲鸽警告着,“这不是好东西,还是扔了吧!”

    徐文涛用手摸了一下玉坠,温润的感觉,其他并没有不适之处。而身体也没有了之前的不舒服,再看脖子下面,也没有了烫伤的那种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图案。

    “哎,你脖子上有只鸟。”

    “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徐文涛瞅了她一眼,但又吩咐她,“看一下是什么鸟?”

    “你就是这样求人家办事的?”

    “快看吧,啰嗦。”

    曲鸽的好奇心很重,看他那表情,就不客气地把他的衣服一扯,认真地端详起来。

    离的太近,甚至能闻到她的体香,徐文涛不去看她的脖子以下,因为能看到她圆润的胸、脯。

    “咳咳……看完了没有?”

    “好像是只鸽子。”

    “鸽子?怎么会这样?”

    徐文涛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