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五十五章:范景文直谏—上

    更新时间:2018-05-29 22:26:53本章字数:3101字

    黄得功笑着说:“我发现啊!刘参将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谦了,不想咱两这个五大三粗的!我看啊!刘参将是一位儒将啊!”

    “对!儒将!儒将!薛能 《清河泛舟》诗云:‘儒将不须夸郄縠 ,未闻诗句解风流。’苏辙 《次韵王君北都偶成》又曰:‘千夫奉儒将,百兽伏麒麟。’ 儒将好啊!既解风情,又上的战场!岂不令天下人称哉!”吴三桂说道,

    刘怀仁挠挠头说:“吴总兵,开口诗云,闭口子曰,还说末将是个儒将!末将不过是一介草夫,出身草庐,只不过性情敦厚,吴总兵不要取笑末将了!”

    吴三桂笑道:“看你文雅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是书香门第,大户人家的出身。”

    “也别说笑了!咱们先走吧!皇上那还等着呢!”黄得功说道。

    三人说笑着来到李昱晗的营房,刘怀仁一进营帐,对着坐在当中的李昱晗就拜。“末将江宁参将刘怀仁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昱晗亲自起身,上前将其扶起笑着说:“刘爱卿不必多礼了!”

    皇上亲自搀扶,刘怀仁吃了一惊,赶忙有跪下说:“末将本是有罪之身,皇上乃九五之躯,此举实在不可!实在不可!”

    李昱晗再次将其扶起,对着旁边的王承恩说:“去,给刘爱卿拿个座的东西来!朕要好好的和刘爱卿聊一聊。”

    王承恩摆凳子,刘怀仁坐下咱们就不提。

    刘怀仁此刻是受宠若惊,朝堂之上都没有你三品武将站的位置,可如今皇上却亲自搀扶,搁到谁身上,谁也瘆得慌。刘怀仁看着李昱晗抱着拳说:“皇上,你这样实在是折煞微臣了!”

    “话不能这样说。”李昱晗转身坐下。“你不管怎样说对朝廷都是有功的啊!”

    “末将官小职卑,未曾为朝廷建功立业,皇上此言末将实在不敢当。”刘怀仁一头雾水,这刚和皇上打完仗,皇上不但不罚,还称有功?

    李昱晗继续说:“刘爱卿,你有兵五万,如若和虎山还有长伯真要分出个高低来,那要损伤多少朝廷的精锐啊!可爱卿你审时度势,选择了与朕共保大明天下,为朝廷保存了多少军队啊!你说你是不是对朝廷有功!”

    “末将不知天颜,率军抵抗二位总兵的大军,已经是犯下了死罪!而如今皇上竟说末将有功,皇上啊,你的胸襟实在是宽广,你宅心仁厚,是历代帝王所不能睥睨的!末将对皇上实在是感激涕零,末将无以为报,战场上顶替皇上多杀贼寇!以报皇恩啊!”刘怀仁又急忙跪倒在地说到。

    一旁的卫景瑗将其扶起说:“刘参将,你和皇上说话不要这么多礼,皇上他老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繁琐的杂礼,在皇上眼里,你只要忠于朝廷,忠于皇上,那就比什么都强啊!”

    “如此明君,实在难得啊!末将一定肝脑涂地,誓死追随皇上!”刘怀仁抱着拳看着李昱晗激动的说道。

    李昱晗点了点头说:“好!你刘爱卿的直名看来不是假的!朕要的就是你们这些精忠报国的英豪!”

    范景文这时上前奏到:“臣启皇上,吕大器率八万精兵在江宁河以东,与我军向对峙。我军如今各路兵马总计三十六万,每天的开销是极其大的!我军没有足够的粮饷可以和其长久对峙。”

    李昱晗听到范景文的话,就有点头大,自己正和刘怀仁说的高兴,他过来就是一盆冷水,他皱着眉头问道:“吴三桂,黄得功,刘怀仁,你们的粮草还够几天所需啊?”

    “回皇上,大军所带粮草够二十五万大军三天所需,江北战备粮草,够大军两个月所用。”黄得功说道。

    吴三桂接着说:“皇上,臣粮草只够六万大军十日所需。”

    “皇上,吴将军的粮草我来解决,江宁附近粮草,共存有粮食十五万石,够事宜万大军吃三个月了。”刘怀仁说。

    李昱晗听罢对着范景文说:“爱卿,你看粮草咱们是够了!”

    “皇上贵为天子,万不可鼠目寸光!如今粮草以应对南京之叛贼貌似充裕,然皇上回朝之后,四川克张献忠,北直隶克李自成,敢问皇上粮从何处而来?”范景文问道。

    李昱晗被范景文的话问的给噎住了,这范景文直接拿李昱晗的七寸下手,卫景瑗见皇上不知怎么回答,急忙说:“皇上,范阁老。如今是如今,以后是以后,如今咱们要的就是打进南京城去。等皇上回朝,京师及个省之物资便可调集使用。再者说了,春种秋收,粮食如今是有限的,但等到秋粮下来之后,一切不是都解决了吗?”

    李昱晗点点头说:“对啊!朕还让户部员外郎张采和邱瑜,一个去筹钱,一个去筹粮,相信不久就会有答复的。”

    “皇上,孔子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范景文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昱晗点点头说:“范爱卿,你的意思朕明白,但朕今天高兴,你也让朕听几句吉祥话,和这几位大臣一起高兴高兴吗!”

    李昱晗都这样说了,那范景文自然不会顽固不化,他说道:“皇上,不求近功,不安小就。皇上享玩之后,还要以国事为重!”

    “你在朕身边,就像魏征在唐太宗身边一样,时常被气个半死,但所进的话却都是为国为君的良言啊!”李昱晗说。

    卫景瑗这时开口言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皇上还是要静下心来才是啊!”

    李昱晗听罢点点头,然后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各位爱卿啊!如卫爱卿所言一样,良药苦口。如今咱们大明朝换了重疾,其病不仅在表,还在里,更在其髓,要想医好大明朝,必须用猛方,用重方,既然是猛方,那么肯定会更苦!这碗苦口苦心的良药,不是给朕一人的,是给大家一起的,各位爱卿,这碗药朕希望你们能陪着朕一起喝下去!”

    “臣等定不负皇上所托,鞠躬尽瘁,协力扶保大明社稷!”在场的几位大臣急忙齐声说道。

    李昱晗笑着说:“咱们边吃边聊吧!”

    几人也应声答道,一旁的下人赶紧安排饭菜,众人落座完毕,为有王承恩站在一旁伺候李昱晗。李昱晗对着他摆手说:“来!今天朕不用你伺候,朕自己就行,从北京到这,你也跟着受了不少的苦!”

    “皇上,我是奴才,在座的都是国之栋梁,奴才岂敢同坐。皇上的心意奴才明白!但奴才毕竟还是奴才,还是让奴才伺候着皇上吧!”王承恩笑着说道。自古至今,也没有皇上,文武大臣和太监平起平坐的说法,在那些文官眼里,礼仪尊卑和各种礼节是必需讲的。

    范景文害怕皇上真的让王承恩落座,他急忙说道:“皇上,王公公识大体,说得对,这纲常不能乱啊!”

    “范阁老,你这……,王承恩对朕忠心耿耿,从北京到咱们君臣落难,王承恩这一路你都看见了,今天让他落座,也算是对他这段时间的恩赏了!”李昱晗笑着说。

    范景文继续说道:“皇上,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大学》有:物有本始,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皇上,我本来就是个奴才,本来就不必落席了。范阁老言之有理,皇上的心奴才领了!”王承恩察觉到氛围不对,急忙说道。

    李昱晗对着他说:“朕今天就是想让你落席!怎么了!朕还没有嫌弃呢!有功之臣都不能在朕身边座,那让谁来座啊!”

    “皇上,让王公公坐这!王公公的忠心臣等是有目共睹的!这场宴席就算皇上恩赐了!”卫景瑗急忙开口解围。

    吴三桂也急忙说:“皇上,各位大人,要不咱们今天的宴席上就不论君臣,只论朋友。咱们和王公公交往这么久了,也都是朋友,今天有此时间,咱们三五好友聚一聚还不是了!你们说呢!”

    “对啊!吴总兵说的是!”黄得功一旁笑着说道。卫景瑗也跟着说可以。刘怀仁不知情况,不敢多言,李天经闭着眼睛,也不打言。

    范景文继续说道:“皇上,各位大人,将军,身份要紧啊!”

    “皇上,列为大人!你们吃你们的吧!奴才本来就是伺候主子的,今天主子爷有心赏赐奴才。可奴才也不敢越位啊!皇上,各位大人万不可因此伤了和气啊!”王承恩说。

    李昱晗转身看了王承恩一眼,紧接着说道:“得!那你就站着吧!”

    “皇上圣明!”范景文立刻接到。

    李昱晗此刻恨得牙痒痒,他猛地一摔筷子说:“好啊!朕也好久没有摆过排场了,今天有次机会,朕就把这当做南书房,把这顿饭赏给你们吃。”

    “谢皇上隆恩!”几个人连忙说道。

    接着李昱晗喊道:“来啊!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