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迟来的探望(下)

    更新时间:2017-08-12 23:08:35本章字数:3228字

    “他们来干什么?”秦墨有些不奈,厌烦的说道。

    “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侯着。”秦墨对那随从说道。

    沙滩椅上的柴中权坐起身来将随从支走,随即对秦墨正色道:“哼哼!如今你回归秦家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当下最坐不住的就当属他们了,你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们自身的利益,他们如履薄冰,可要好好观望,生怕一不留神站错了队伍。”

    抬头仰望天空,柴中权神思追忆,陷入回想,他嘴露哂笑,继而说道:“这世家子弟要是站错了队啊,甭管你是嫡系还是旁系,都是一个结果。一脚给你踢出权利中心,从此与家族大业再无联系!”说罢,他缓缓摇头,心中似有所想,却对此不愿过多祥谈。

    “'切,你发什么感慨啊!”看着柴中权忧郁的眼神,秦墨鄙夷道:“整个冀北谁不知道你柴爷的厉害,七年前,你孤身一人带着万贯家财来到冀州打拼。尚未及弱冠之领,不仅打下了偌大家业,还闯出了赫赫威名。

    这两年我在外面可都听说了,你凭一己之力催垮了冀北的一个小家族,还抢了人家的掌上明珠。哼哼!现在整个冀北的黑白两道要对你礼让三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柴中权闻之一笑,他看着秦墨哀叹道:“唉!当年我刚到冀北,孤苦伶仃的无人依靠,真是举步维艰啊。要不是全凭大少帮衬,我这可怜人早被外面的那些豺狼虎豹,扒皮拆骨吃个干净喽。”

    说到伤心事,柴中权越发自怜,他眼神哀伤,双手自脸庞划过,“别说我那万贯家财,怕是就连我这副好皮囊也要给他们糟蹋了。”

    二人相识多年,对于柴中权面上不时流露出的女人姿态,秦墨已经逐渐适应,他仿若未闻,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秦墨对柴中权安慰道:“好啦!这些都过去了,现如今,咱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听着柴中权回忆起往事,秦墨心中的思绪不由的被勾起。

    看着面前如此模样的柴中权,秦墨几番纠结思虑,终究心下一横,他凑近柴中权身边,低沉着声音,耳语道:“实话告诉你,这么多年的四处漂泊,我已经想明白了。

    五年前的事,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咱们现在谁也靠不住,能靠的只有自己手中的权利,这次我回冀州就是要带着兄弟们干一番大事的。”

    “当真?”听闻此言,柴中权大喜,他眼睛里闪出异样的光芒,可转瞬那光芒散去,变得神色暗淡,他悻悻的道:“可惜时光流逝,这几年在ZF的大力打压下,整个华夏帮派都已覆灭,现在权利收拢,死死的掌握在各大世家手中,我们该如何出头啊?”

    “涉黑?不不不!”秦墨摇头,继而说道:“我们不涉黑,只有原始资本积累才是通过暴力直接产生,你可别忘了,我们手中的资产细细算来,也要有个几亿市值。

    生意,要做我们就做合法的,要做垄断行业,要做执牛耳者!”

    看着从容不迫,侃侃而谈的秦墨,柴中权皱眉,有些忧虑道:“那么,人手呢?我手下的可都是些虾兵蟹将,那些能力出众的,我不敢轻信,恐是其他家族派来的奸细。”

    “人手方面你不用担心。你看!”秦墨呵呵一笑,说着将身上的浴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身上肌肉扎实突兀,野性十足,可最让人称赞的是他古铜色皮肤上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狰狞疤痕。

    看着秦墨身上的疤痕,柴中权暗暗心惊,这些大小伤痕多的不可计数,其中最为凶险的有三处,一处为砍伤,正中左胸,足足寸长的刀疤有手指粗细,从远处看,好像一条大蜈蚣趴在胸前,煞是吓人。

    还有一道应该是大型动物撕咬造成的,整块皮肤已被处理,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明显。

    最后一处在小腹处,那伤口不大却呈撕裂状,这是被子弹击中后所留下的枪伤。柴中权知道,这处一定是最为凶险的。

    柴中权震惊的看着秦墨,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怪物,“呼!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些许伤痕,何足挂齿!”秦墨不慎在意,他指了指右臂处包扎着的伤口,说道:“你只知道我受伤住院,却不知道我究竟受的是什么伤。”

    “怎么?难道另有隐情?”看着秦墨所指的伤口,柴中权疑惑的问道。

    秦墨神色张扬,大声道:“告诉你,这是两天前老子在青州杀沈坤的时候所受的伤!当时我用…唔…唔。”

    “你他妈疯了?这话都敢说?”

    秦墨话还没说完,柴中权的手便一把捂在他的嘴上,且那力气大的惊人,竟使得秦墨一时间挣脱不开。

    此时,柴中权面色苍白,他向着左右谨慎的观望着,在确认周围无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而那捂在秦墨嘴上的手掌也卸了力气,缓缓松了下来。

    秦墨脑袋一甩,挣脱了柴中权的手,“怕什么!整个浴场只有你我二人,无需太过谨慎。”

    柴中权没有接话,盯着秦墨的眼睛再三问道:“你真杀了沈坤?”

    秦墨剑眉一动,“废话!我还能逛你不成?”

    再三得到秦墨的亲口确定,柴中权一下失去了力气,瘫坐在了沙滩椅上,彻底死了那侥幸的心理。

    “哼!你他妈怎么越活越胆小!”秦墨冷声一喝,对柴中权说道:“你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妥当了,我在海膳音里动的手,这件事,谅他沈家不敢也大声声张。”

    “我的大少啊!我来时刚得到的消息说,沈家二少于两天前遇刺昏迷,现在沈家已经确定凶手逃到了冀北,马上便要派人前来调查呢。”

    “什么?”此事超出了秦墨的预料,他又问,“那么沈家护卫在海膳音与人火并,又是如何处理?”

    “人家沈家解释说,他们接到举报说恐怖组织在海膳音藏了许多炸药,实属无奈下,不得不出此下策。”

    秦墨大怒,“放屁!一股狐骚味,肯定是沈万钧那个老狐狸想的损招!”

    秦墨又道:“那海膳音负责人怎么说?”

    柴中权答到:“海膳音直接从青州搬走了。“

    ”………”

    秦墨荒了,这件事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仔细回想起自己当时露出的破绽,他实在不明白为何出了如此状况。难道沈乾真的认出了自己?要真是的话,在火车站中他为什么不动手呢?

    看着沉思中的秦墨,柴中权又说到:“大少但且宽心,虽然沈家摆平了海膳音,可是沈家父子却出了矛盾。

    沈家家主沈万钧觉的是他大儿子沈乾想要争夺遗产,暗自加害了自己的弟弟。现在这对父子正在暗自争斗,沈万钧想要捍卫住自己家主的身份,而沈乾却对自己的父亲不满,想要取而代之。”

    秦墨呆立许久,柴中权的一席话让他彻底凌乱:“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啊?

    不管了,只要短时间查不到自己就行了。”

    确定了自己不会暴露,秦墨便不再多想此事,他继续和柴中权聊回刚刚的话题,“人手不够用?你等沈坤那事的风声过了,我从极北之地给你召来一个连的特种兵,供你差遣,你道如何?”

    “秦少!关于人手的事我看还是先缓缓吧,你就确定沈家查不到你吗?我还是赶紧替你打探打探消息吧。”

    不等秦墨言语,柴中权急匆匆的出了浴场。

    看着柴中权消失的背影,秦墨缓缓摇头。

    夕阳透过天空洒在远处的海平面上,浪潮滚滚,波光粼粼。秦墨就这样静静看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间,他竟和柴中权竟然聊了这么久。

    糟了!忽然间,秦墨想起了那些还在等候自己的秦家小辈。不管怎样这些人毕竟是来探望自己的,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可不能太过分啊。

    心中如此想着,秦墨赶紧裹上了浴袍,向着医院赶去。

    ………………

    在医院,秦墨的病房外,几名秦家嫡系小辈站在走廊外,安静的等候,他们专程从唐市赶来看望秦墨,在这走廊里他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秦墨迟迟不见。

    这几位年轻小辈大多二十岁左右,他们从未与秦墨有过任何交际,只是各家长辈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去看望自己这位离家多年的族兄。

    二十岁虽已算是成年,可这些年轻人的心智还不算太过成熟,如此三个小时的煎熬等待,众人心有满是不快。就算你是家主的长子,可如此摆谱实在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我受够了!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他秦墨还真当自己是家主吗?竟然如此戏耍我等!”一名身材娇小的紫发少女,气呼呼的对众人说道。

    紫发少女虽然生气,可头脑却很清醒,她知道必须要挑起所有人对秦墨的怨念,才能给秦墨来个下马威。

    “是啊!他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秦熙你说吧!咱们怎么办!”

    “就是,我们都听你的,一起给秦墨来个下马威!”

    “我看还是再等等吧!有可能族兄真的有是急事,耽误了一些时间,说不好现在就在来的路上呢。”

    “哼!秦威,人还没见到呢,就开始称呼族兄了,真是好不要脸啊。”

    “秦杨,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就说,你能怎样?”

    一伙人分成两派,开始争吵,互不相让。

    “噶!”一声清响,走廊上的门被人推开。

    秦墨踏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