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诡梦

    更新时间:2017-08-14 23:37:09本章字数:3309字

    现实终与理想相背,窥觑我的贼,相继而来。

    …………………

    早晨的街道有鸟语传来,病房内,秦墨揉着昏沉的脑袋,悠悠醒来!

    啊!

    头痛欲裂!

    “扑通!”

    手捂着脑袋,秦墨从病床滚落到地上。

    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不是在不夜城吗?秦威呢?秦熙呢?

    “嗡嗡!”脑海轰鸣,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为什么对于这几日的每一丝回想,都这么痛苦不堪。为什么这些回忆充满着虚幻!为什么记忆里的人与物开始愈来愈模糊,所有的一切怎么这么的荒诞和诡异!

    秦墨扶住一旁的椅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啊!”秦墨一声低沉痛吼,右臂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秦墨盯着自己右臂那用纱布包裹处的伤口,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那本快要痊愈的伤口正透过纱布向外流着鲜血。

    昨天,刘医生亲口告诉自己说,伤口恢复的很快,已经开始愈合了,只要在多些时间静养便可痊愈了,怎么现在稍一用力这伤口就破开了呢?

    还有,秦墨记得清楚,这纱布是昨天刚换的,本来是医生做的包扎,可在一旁观察的秦研非要跟着掺和。无奈,秦研太过执拗,医生只得妥协,让她为已经缠好的纱布做上最后的固定程序,最后秦研在自己的伤口处,用蹩脚的手法系上一个难看的大蝴蝶结。为了那个难看的大蝴蝶结,自己还嘲笑了秦研好长时间呢。

    可现在!!!

    那个难看的大蝴蝶结呢???

    秦墨神色一片茫然,不对!肯定哪里不对!这熟悉的病房,熟悉的窗台,甚至穿过窗户的玻璃还可以瞭望到远处水天一色的沙滩海岸。

    这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咯吱~~!”一声轻响,病房的门缓缓而开。

    呆滞的秦墨,蓦然回首,一名白衣少女手中提着一大袋水果,站立在门口。

    “妍儿?”

    “哥哥!”秦研呆立在门口,入目的是到处染血的病房,和摊在地上那神色异常的秦墨。

    “啪嗒!”手中的水果袋掉落在地,一颗青芒自袋中蹦出,在地上滚动至墙角。

    看着秦墨惊恐的眼神,秦研呆滞了一秒,攒的一下,冲出了病房,“医生!快来呀!医生!”

    看着这眼前如此熟悉的一幕,秦墨彻底崩溃了。

    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隐约传来声音。

    小姑娘,你先别着急,怎么了?跟我说,我是医生。

    呜呜!我哥哥,我哥哥他‘疯了’!!!

    “呵呵哈!” “呵呵哈!”

    秦墨浑身颤抖笑声诡异,状若疯癫。忽然,他眼神变幻面露凶残,狠狠的撕咬着自己右臂的伤口。

    绷带瞬间撕裂,他狠狠地吸允着寑出的鲜血,皮肉被咬破,肉块的碎末直接被他吞咽到腹中。

    病房的门口已经占满了赶来的医生,所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突然一名男医生大喊,“快给我摁住他!”话毕,众人一拥而上,而秦墨也并未反抗。所以,很容易的,秦墨被众人压倒倒在地。

    一名年过半百的医生走到秦墨跟前,俯下身来撑开了秦墨的眼睛,检查着他的瞳孔。

    “小李,检查血压,心率。小王,检查神经中枢!小章准备手术器材!快!快去!”

    一阵手忙脚乱,半小时后,秦墨被束缚在床上,而他的伤口也被重新包扎。

    此时。刚刚的那位老医生,手拿着一张检验单,看着秦墨的目光透露着古怪,“经检查,患者心率,血压,大脑,都属正常,至于失控状态,经过确认,应该是――

    ――中毒导致的致幻错觉!”

    “啊?那我哥哥没事吧!”秦研对着老医生不放心的问。

    “这个嘛!应该没有大碍,这两天先观察观察患者的身体变化再说,

    嗯!就这样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先下去了。”对秦研说完,老医生扳着脸,转头看向下属。“走!”

    “真是麻烦您了!”秦研对着老医生歉意的鞠了一躬。

    “不麻烦,作为一名医生,我们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谈何麻烦?”说着老医生转头看向一名护士,“时刻观察病人变化,一有异样一定要立刻通知我。”说着,老医生带着一群小医生转身离开。

    “呼!”等到老医生走后,秦研狠狠的吐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五花大绑的秦墨,秦研笑道:“哥哥原来是做噩梦了啊,居然被吓成这样,真是好丢人偶。”

    时间一丝丝流逝,对于秦研的调侃,秦墨面无表情,就这样呆坐着不说话。

    哥哥怎么不理我啊?他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这几天我可是一直守在他的病床前啊!

    看着无言的秦墨,秦研越来越觉得委屈,她开始呼吸加剧,鼻翼抽动,泪水缓缓沉积,嗪在眼眶。

    “妍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哥哥见到你很开心,

    但是,你先出去一下,让我先静一静。”

    “哇!哥哥!我讨厌你!”听到秦墨的话,秦研哭着跑出病房。

    秦墨知道,这些天妹妹一直守候在自己的病房前,从未有过休息片刻,就是希望自己醒来,能够一眼看到她在自己的身边陪伴。

    唉!多么执拗的妹妹啊!多么可爱的妹妹啊!怎么可以让你寒心呢?怎么可以让你受伤呢?看着飞奔而去的秦研,秦墨无比心疼,他想冲出去一把将妹妹拥在怀里。

    可是,秦墨生生制止住了自己的冲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着右臂重新包扎的伤口,秦墨可以肯定,这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没错!我穿越回了三天前。

    又或者,我预知到了三天后要发生的事。反正这两个空间的时间点是一样的,人物也是一样的,只是发生的事有些细微的误差。而且我对上一次发生的事还处于模糊状态。

    还有,我诱发我穿越的机制又会是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秦墨的接受能力实在太强了,刚刚还在纠结中撕咬自己的身体,而现在却已经接受了自己穿越了的事实。

    秦墨双手轻轻一晃,身上束缚自己的枷锁脱落在地。这些所谓扎实的五花大绑根本难不倒他这位老练的特种兵。

    “啊!”秦墨微微皱眉,刚刚的挣脱动作再次碰触到了包扎过的伤口。

    可是,对于身体上的疼痛秦墨不管不顾,他捂着右臂处的伤口,摇晃着来到墙角处的桌前。

    这里有着,这一切荒诞无稽的真相。

    一个手办,屹立桌上。这是上一次穿越,不,或者叫预知更为贴切。

    总之,这个手办是在预知中,所未曾发现的。是第一次的引起了秦墨的注意。

    秦墨想要看看手办的面容,可无论如何他就是看不清楚手办的模样。伸出左手,秦墨将手办轻轻拿至眼前,只是秦墨不知道的是,左手上的一滴鲜血,顺着手掌中的缝隙渗透进手办的身体。

    一道光芒闪烁刺入秦墨的眼睛,被着光芒一刺,秦墨急忙抬起右手遮挡住眼睛。

    “妈的,我的眼睛啊。”

    那道光一闪而逝,秦墨再次看向手办,此时,手办的容貌已经变得清晰。

    看着那逼真的面容,秦墨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是我?”

    秦墨力气一松,手办划落在桌上,那面容十分熟悉,俨然正是――秦墨的模样。

    “咻!!!”“咻!!!”

    桌上的手办化作两道流光,向着秦墨击射而来。其中一道直入秦墨脑海,另一道却变成一条项链盘挂在秦墨脖颈处。

    “呃啊!!!”

    脑海处被流光击中,秦墨感觉好像有一条小蛇穿破自己的耳孔爬进了自己的头颅。

    剧痛再次袭来。

    现实终与理想相背,窥觑我的贼,相继而来。

    ……………………………

    正午的太阳转至南方,正好照在房子的正面,不过还好,屋前的杨树挺拔葱郁,大片的阴影覆盖住我与母亲的身影。

    暖风轻吹,树叶微动,明媚的阳光透过绿叶间的缝隙洒在脸上倒不显炎热,反而平添了几分夏日的美感。

    我缄言,闭目,细听,轻嗅,用心去感受,这无人能懂的------恬静悠然。

    『噢,陌香太太,你真是好福气吖,不仅有个英俊能干的老公,而且还有个聪明的儿子,真让人羡慕啊。对了,昨天我还见过小郢呢,小家伙真是好文静啊。』

    『阿哈,哪有什么文静啊,是我家小郢他太内向啦!搞得自己连同龄伙伴都没有。』

    咦?在谈论我?-----听到声音的我,眼睛蓦然睁开看向母亲。母亲轻垂下颚,正面带笑意朝着楼下欢快的交谈着。

    只是,时年四岁的我个子矮小,身高仅与阳台相当,因视线受阻我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只是听那声音悦耳,知其是名女子。

    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我垫起脚尖,将双手搭在阳台外沿向上奋力攀爬。

    呼~,哈~,嘿!

    呃!我试探着向上攀爬。只不过,手臂和膝盖处多了几条正在浸血的划伤,又因鼻翼太过靠近阳台,剧烈呼吸下,原本附着在阳台上的粉尘灰土顺着鼻腔吸入肺里。-------现在,我甚至还能想起那幅画面。土腥味扑面而来,一层层干燥的尘土顺着气管涌入支气管,再由支气管分散到我的五片肺叶中,粘黏,沉积。

    咳!咳!咳!

    为什么要提这些呢?

    不,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近在咫尺的母亲为什么不阻止我的危险攀爬呢?为什么年仅四岁的我在没有任何看护下竟能爬上二楼的阳台上呢?如此种种的违和,为什么——无人察觉呢?

    呼~,现在稍加回想便觉疑云重重,只是当时年少懵懂,而母亲又身处事中,所以,

    我终究是爬上来了!

    那么,改变了我整个人生命运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