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黑寡妇的情人

    更新时间:2017-11-27 16:44:21本章字数:2485字

    村子里都在传,新来的媳妇黑寡妇很黑。

    当然不是皮肤黑了,而是药头寨的名声不好。

    因为“放药”人人惧怕,所以大家都对她避而远之。

    但有一个人并不觉得,他认为“放药”不是说放就放,再说了,有没有这种药还值得推敲。

    此人正是黑寡妇所在的黄泥田组的组长。

    “大家都是同个寨子头人,说话做事都要团结。”

    组长说到做到。每当寨子头办事,或者傍晚坐在寨口闲聊,只要有黑寡妇或者黑寡妇家的人在场,他都必说这句话。

    这句话成了黑寡妇嫁到黄泥田后组长的口头禅。

    作为寨头,也就是组长,给寨子里的人说这句话,倒也显得顾大局,有头儿的范。

    按说这也是一寨之主应该做的表率,合情合理。

    但有一个人却不这么认为。她就是黑寡妇。在黑寡妇的心里,她觉得,寨头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在护着她家。因为黑寡妇知道,虽然她初来乍到未做出任何对黄泥田人伤天害理之事,但由于药头寨的名声,寨子里的人背地里都在躲着她。

    因此,对于寨头的这句话,她和他的男人都深记于心,都心怀对组长的大恩大德。

    “大姑爹,孩子家姑妈在不在家头?”从菜地里摘菜回来路过组长家门口的黑寡妇问道。

    “不在家头,孩子家姨妈躲倒去了(坐月子,生小孩的意思),做客去咯。”组长回答。

    “舅妈来屋里坐喔!”

    黑寡妇与组长同辈。他们这样互称,主要是表示有亲戚关系,是从孩子的角度来叫的。

    “不坐咯。”

    话音刚落,黑寡妇已来到组长的跟前。

    来到组长跟前的黑寡妇,没等组长反映过来,就嗖地从怀里用穿在身上的大衣袖前摆翻卷回来扎成的临时衣兜里,抓出一大把刚从自家菜地里摘下来的嫩得出水的豆荚。

    “大姑爹,给你一把菜吃。”

    “不要不要,我们家也种得有的,也吃得咯!”

    “唷!各是各的味道嘛!”

    见推脱不得,组长只好收下。

    “还有青椒,也拿点去。”

    组长又接过黑寡妇递过来的长得修长修长的青椒。

    特么又是豆荚又是青椒的,组长激动得要挽留黑寡妇进屋去坐。

    “不坐了,蒸子还在火上蒸着哩!”

    黑寡妇给完组长东西,边答边回屋去了。

    那边厢黑寡妇刚回到屋,这边厢几天来守着空房的组长,开始心事重重了。

    他坐在刚才黑寡妇给他嫩得出水的豆荚和修长修长的青椒的地方,脑瓜里控制不住地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过着黑寡妇,一遍又一遍地扫描黑寡妇,一遍又一遍地打印黑寡妇。

    从黑寡妇嫁到黄泥田来的第一天起,见过黑寡妇的组长,梦里就开始梦见黑寡妇了,难道黑寡妇也梦着他?这真是有情人哪怕各处一室,但心却在一处啊!

    “难道老天注定我们要有一腿?”

    组长在心里琢磨着,这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可见黑寡妇不傻。

    “太······”

    太什么?太好太长还是太嫩?抑或太多还是太少?

    组长突然蹦出一个字,又突然没了下文。

    不过,此刻可以看得出组长已红杏出墙。

    黑寡妇其实无论是在组长的心目中还是在整个寨子头人的眼里,都可勘称寨花。无奈药头寨的名声,让她抬不起头。她这朵美丽的鲜花,也无奈地插在了牛粪上。还让寨子头的其他人每天在背后指指点点。

    若不是“药婆”这种偏见,黑寡妇是不会嫁到黄泥田来的,即便嫁来,也一定是个不错的人家,起码,老公是吃闲饭领国家俸禄的。

    但是,眼下通通的这些,都只能是假设了。

    抛开药头寨的名声,黑寡妇可谓是一株开在山野里的睡莲,但因为“出身”,却成了一株罂粟花。

    黑寡妇不仅身材出众,最重要的,是她浑身都透着一种冷美的气质。她是属于那种多愁善感的冷美人。

    ······

    回到组长这边来。且不说黑寡妇送了菜给组长手有没有留有余香,不过组长这边已经是心如翻江倒海,思绪翻腾得越发不可收拾了。

    经组长仔细捕捉,他发现,在黑寡妇送给他菜的那一刹间,他捕捉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种微妙的表情,只有在被征服的女人身上才有。

    组长的这一重大发现,他决定要趁老婆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验证一下。

    但这样行吗?

    不仅自己是一寨之头,一组之长,而且,毕竟大家都有了家室。但就此作罢,他又于心不甘。关键还有那早燃起的那团烈火,怎么扑灭?想到这里,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于是回到屋里,先把已经蒸糊得不可开交的饭抬下来,看着满屋飘着的黑烟,午饭他是不打算吃了,幸好孩子也跟着老婆去了他姨家。所以他拿了条小木凳在院门口坐下来继续想,他告诫自己这种事不能有半点闪失。

    “有了。”

    约想了半个小时,组长如获至宝地拍了下脑门,并站起身来,犹如军人地整了整领口,然后又下意识地掸了掸衣摆,再用劲往前挺了几下胸,最后从裤兜里掏出一盒刚买来的乌江牌香烟,熟练地点上一根,叼着烟径直往黑寡妇家去了。

    当差不多要到黑寡妇家门口时,他放慢了脚步,他伺机观察一下黑寡妇的男人在不在家。因为他准备了两套方案,如果黑寡妇的男人在家,就用男人在家的方案;如果黑寡妇的男人不在家,那就用不在家的方案。

    幸好,黑寡妇的男人那天去砖瓦窑干活去了,于是,组长就长驱直入了。

    此时黑寡妇在吃饭,见组长造访,不知有多高兴。忙着拿碗和酒壶,一定要给组长倒酒,但是组长再三谢绝,说不习惯中午喝酒,并表示晚上再喝,现在要请黑寡妇帮办一事。

    见组长说得诚恳,黑寡妇也就不勉强了。她边吃着最后一口饭边和组长聊起来。

    “有啥工需要帮,难道要开始剥苞米了。”

    “是啊!剥苞米啦,帮不帮?”组长趁此开玩笑道。

    “帮帮帮,你家的活我啥都帮。”

    组长又趁此开了些新婚媳妇们乐于听的山里男人女人们爱开的黄色玩笑,黑寡妇听后不停地抿嘴偷笑,然后又不停地给组长投去开心的目光。

    黑寡妇吃罢饭收拾完毕,问组长什么事,现在可以办去了。

    求之不得的组长旋即带上黑寡妇,来到他家屋里,指着一件衣服和一把熨斗,这时黑寡妇明白了,原来组长是要她来帮忙熨一下衣服。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一件事啊!为何不等孩子家妈回来做哩。”

    “等不到啊!”组长答。

    其实,哪里是等不到,而是怕等到啊!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在黑寡妇给组长熨衣服的过程中,他们打开了彼此埋在心头的那些知心话。就这样,通过一个下午的零距离接触,双方都掉进了彼此都在汹涌奔流着的爱河。

    临别,组长提了一个请求。

    黑寡妇欣然应允。

    那夜,黑寡妇又过了一次新婚不久的新婚之夜,不过,这次的新婚之夜不是与他的老公一同奏响,而是组长。

    那晚组长的家里一夜都黑灯瞎火的没人,而黑寡妇家,虽然灯早早熄灭,但其实一夜都灯火通明。那晚黑寡妇的老公,因为晚上要守窑,所以就住在了砖瓦厂里,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