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他真的来索命了?

    更新时间:2017-11-29 16:32:47本章字数:3279字

    组长睡了黑寡妇,组长也有了情妇,这怕是最低级别的“长们”养情妇了。

    不过,睡一次到是容易,要长期睡下去,还得动动脑筋。

    所以接下来,组长要考虑的,是如何一直睡下去,并不露蛛丝马迹。

    对此,组长祭出的第一招,是想办法把两家人的距离拉近。

    组长的老婆叫董石英,在组长睡完黑寡妇的第二天,她看小姨子坐月子回来了。

    回来的第二天一大清早,董石英手握镰刀,肩挎麻袋,准备去看看她家对门的辣椒地。

    “去哪点?”上完厕所回来的组长问他婆娘。

    “我去看看对门那坨地蛤。”

    “哦!”组长回答。

    “我洗把脸后头来。”组长接着说。

    组长家对门的那坨地,是块辣椒地,因为很久没去看了,所以此刻草已长得比他家两岁小孩的身高还要高。

    媳妇先到地里,看着一地挂满像耳环一样的辣椒,不免喜从心来,突然有想唱首山歌的冲动。

    那年嫁来黄泥村

    妹我开始学做人

    黄泥坡上把地种

    走回亲戚草长深

    她没有拉开嗓门,只是用鼻子哼哼。因为毕竟不是小姑娘了。再拉开嗓门唱,唯恐人家说她精神不正常。

    不过,这么一哼哼,也被后头来的男人听到了。

    “好听很嘛,喔!草长这么高了。”

    “我不在屋头你也不来看看。”

    说完话,他们开始给辣椒地除草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组长说话了。

    “小姨生了个带把(男孩的意思)的,公公婆婆肯定没少杀毛货(杀鸡)了。”

    “那还用得着说。”

    “唉!媳妇,寨子头人都觉得她(黑寡妇)会放药,你可别乱吃她给的东西喔。”

    “人家哪会舍得给我东西吃,要给了我也吃,我不信。”

    组长没想到,原来媳妇也如此开明,和他一样,也不怎么相信“放药”。

    讨到婆娘的口风,这下组长便有注意了,于是说道:“那以后我们好好跟人家处,别搞得寨邻关系紧紧张张的。”

    “那是。”婆娘随口回答。

    组长对于如何拉近两家人的距离有了辙,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除了利用组长身份平时为黑寡妇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外,就是不停地找机会让两家人多磨合,毕竟“人越走越亲”嘛。

    在此基础上,组长又放了一个大招。

    他把整天在砖瓦厂帮别人干活的黑寡妇的男人董石磨叫了回来,并商议合伙开间砖瓦厂,一起当老板,一起赚大钱,除了让董石磨尝尝当老板的味道,还要让他们的女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个美好的蓝图,当然深深地打动了董石磨。董石磨没文化,虽然不懂出主意,但执行力还是蛮不错的。董石磨深知自己身无分文,但是组长说,钱的事情包在他身上,董石磨负责管理好生产就可以了。

    “没问题,姐夫。”董石磨终于亲切地叫了组长一声姐夫。

    董石英和董石磨虽然都姓董,但是并不是亲兄妹,董石英是从别的村子嫁过来的,但因为都姓董,所以他们就攀上了亲戚。

    董石磨深知自己是烧制砖瓦的好把手。

    组长对此也深信不疑。

    于是组长开始张罗砖瓦厂的事了。他给砖瓦厂取名今世砖瓦厂,意即金石砖瓦厂。因为组长姓龙名金,也就是龙金。而今世砖瓦厂的“今”,则取自于他名字中“金”的谐音。“世”呢?则取自于董石磨名字里的“石”的谐音。

    今世砖瓦厂就这样在他们寨子里成立了。董石磨也因此就官升三级,当上了厂长,而负责销售以及人事、决策的组长龙金,成了总经理。

    砖瓦厂动工后,这两家人走得更近了。

    而这样一来,黑寡妇也近乎成了组长家人。

    日子沿着龙金的设想一天天过去。

    不久,黑寡妇的肚子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大了起来。

    可是就在这当口,今世砖瓦厂发生了一件工人离奇死亡的事。

    离奇死亡的工人是本村人,年纪有些大了。但自跟今世砖瓦厂干活以来,基本上一切都正常。他们每天吃着黑寡妇或者董石英送来的饭菜,并未出现传说中黑寡妇会“放药”的事情,他们早已解除了对黑寡妇的戒备心理。但不知怎么的,就在这个当口,却出现工人离奇死亡的事件。

    事故发生后,寨子里的很多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黑寡妇,认为这一定是黑寡妇干的。

    “头天还好好的干着活,怎么第二天就没了。”死者的婆娘大惑不得其解。

    而据死者的婆娘透露,死者落气后,发现其的身上会发绿。

    但是凭此就证明黑寡妇是元凶,还是难有说服力。莫说这位死者家属没有报警也没有对其进行尸检,就是曾经有过发生在当地的类似案例,经法医尸检也没证明就是被药死。

    龙金为此陷入两难境地。

    他也怀疑过黑寡妇,但马上又打消了。

    他想,这位工人会不会是因为年纪大了,暴病而死?

    然而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人给他干活,现在死了,得搞好善后。于是,他给了死者家属2万元,以作安慰。

    死者家属见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也只能接受。

    但他们相信,如果此事真是黑寡妇干的,那么,她自然会遭到报应。正如死者临死前断断续续地说,他要来索黑寡妇的命。

    虽然不知道黑寡妇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蹊跷的是,在给死者办丧事的第三天,也就是丧事的最后一天,黑寡妇一大早起来开门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她才把门开了一条缝,就看见一只野猫目露凶光地对着她,当她要把门关上时,野猫一跃便进了屋里。

    这一突来的一幕,让她面无表情,目瞪口呆,开门时还拿在手里的门栓,一下子不知扔到了哪里。

    “鬼!”随着凄厉的喊声,还在床上酣睡的董石磨,瞬间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他赶紧下床,一丝不挂地来到黑寡妇身边,顺着黑寡妇手指的方向寻找黑寡妇惨叫时说的鬼,但是,找遍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没看到什么。

    这就奇怪了,黑寡妇明明看到一只野猫凶神恶煞地冲进来,怎么就不见了的。黑寡妇也感到奇怪。

    而那天除了这件事,夜里,半夜时分,黑寡妇突然要解手,平时起夜,她不用叫上董石磨的,但是那晚,因为早上的一幕还惊魂未定,所以她把董石磨叫醒陪她去上厕所。

    农村的厕所不像城市,修得像别墅似的。农村的厕所很简单,就挖个坑,找几根木头架在上面,就是厕所了。农村叫厕所为茅坑,确实也就是一个茅草搭起的坑。

    董石磨家的茅坑离房子有些远,离茅坑还有约一两米远的时候,董石磨就停了下来,他掏出旱烟,蹲下来抽烟等着黑寡妇上厕所。

    黑寡妇上到厕所后,手中的手电也关了,此刻只有董石磨抽着的烟管忽暗忽明。

    就在董石磨抽得正酣时,厕所的那头突然传来叫他的声音,他知道是黑寡妇叫他,于是走了过去,此时只看到黑寡妇浑身哆嗦,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刚才茅坑后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起来,我先上。”

    听黑寡妇这么一说,董石磨的全身也不由自主地冒起鸡皮疙瘩,但是他想探个究竟,于是仗着胆子在厕所周围查看了一遍,最终董石磨也没看到什么。

    他又向更远的地方去看时,发现路旁的一堆草丛中,有蓝幽幽的光线朝他射来,当他捡起身旁的一块石头朝那里砸去时,发现原来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被他一砸,兔子跳出草丛不见了。

    兔子消失后,董石磨回到厕所旁,问黑寡妇拉完了没有,连续叫了三声,都没有听到黑寡妇回答,他于是赶紧看茅坑里,只见茅坑已没了人,难道婆娘解完手就回去了。董石磨想。

    于是他赶紧回屋,但是屋里以及床上都没看到黑寡妇。

    “出事了。”董石磨的脑里突然一闪,他感到大事不妙,于是赶紧把弟弟董石锤也叫了起来,一起帮忙去找黑寡妇。

    以此同时,被惊动的四邻也加入到了寻找黑寡妇的行列中来。那夜整个寨子被搅得鸡飞狗跳,狗一个通宵都咬过没停。

    直到天空露出鱼肚白,众人才在村西头的那片阴森恐怖的坟地里,发现了黑寡妇。此时她已口青鼻赤,目光呆滞,披头散发,在那片坟地里自言自语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见到了黑寡妇的董石磨,立即上前去拽住黑寡妇:“开凤,张开凤。”可是黑寡妇全然没有知觉。

    “快快快快!把她背回去!”此时人群中有人喊。

    董石磨正要蹲下身来背黑寡妇,但突然转念一想,腆着大肚子的黑寡妇怎么能背,于是找人弄来担架,把黑寡妇抬了回去。

    被众人抬回家的黑寡妇,一整天都处在昏睡中。这可吓坏了董石磨。此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认为黑寡妇是中了邪,一定是被鬼附身,所以,叫董石磨赶紧去请道士先生来,为黑寡妇招魂驱鬼。

    道士先生姓罗,被董石磨请到了家中。此刻,他一进屋,就觉得情况不对,他感觉黑寡妇家屋里煞气很重。

    他旋即让董石磨找来几根香,一碗水,他把香点燃,用香指着水念念有词。事毕,用口含了三口水朝黑寡妇的身上喷去,并大呼,妖魔鬼怪滚出去。

    就这么一弄,黑寡妇突然清醒了过来。

    黑寡妇醒了过来,立即问董石磨,这是在哪里。

    董石磨不由鼻子一酸,告诉了黑寡妇事情的原委。

    黑寡妇虽然醒过来了,但是按照道士先生的说法,还得给她招魂。于是,到了晚上,董石磨准备了一只大公鸡,给黑寡妇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