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那里是爱之幻景

    更新时间:2017-12-09 09:55:50本章字数:3744字

    好像是在某一年的冬天,一个人在北京度寒假,外面很冷,下着冬雨,没什么可玩的游戏,于是在宿舍里上网聊天,希望有美眉会在那里与他相遇。用笔记本无线上网,忽然载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网页,名叫“爱之幻景”,由于里面的图片景色真得很不错,于是将其中的几张设为壁纸。可是好像由于阴天浏览那个网站,忽然被键盘上的闪电击中进入过一个神秘的世界。里面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物或者动物,在里面的居民自称那里是二维世界,在那里操作一切的不是物理公式和法则,而是魔法。

    ——他们称那个地方叫做爱之幻景,常常让人怀疑那里是否真实存在。但是美眉从不那样觉得,因为据说那里是二维的世界入口,遵循着特殊的客观规律。

    轻轻拥抱着美眉,她忽然说到:“知道爱为何是幻景么?”

    刘元说:“不知道。”

    她说:“你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来告诉你。”

    盯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长长的眼睫毛,刘元忽然觉得瞌睡的要命。

    就在沉沉睡意中倒在了她温柔的怀里,觉得被一种神秘的香气所淹没了。

    后来,将梦里的遭遇告诉白卉,她付之一笑:“爱之幻景,其实原先存在于你我的心里。”

    刘元说:“是么?”一边却由不得倒在她的怀抱里沉入了梦境之中。

    那一刻,似乎来到了一个景色极美的岛屿,摸索了一下身边,却并没有白卉在。

    难道这里就是白卉告诉他的“爱之幻景”么?

    正在想着,身边树梢的一只知更鸟突然猜透了他的心思似的说了一句:“你好,欢迎来到爱之幻景。”

    刘元被吓了一跳:“是你在说话么?你是鹦鹉吧?”

    知更鸟说道:“我叫滴沥滴沥,就是雨天出生的意思?你来这里干什么?”

    刘元说:“来找一个人,我的女友白卉。”

    知更鸟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你可以描述一下她的具体形象么?”

    刘元仔细的讲述了一下白卉的相貌什么的,知更鸟终于想起来了:“你说的是不是丹尼斯女王啊?只有她是黑色头发的。”

    刘元想管她是谁呢,见一面就知道了。

    于是知更鸟说:“那你一定是一个王子了?你怎么会没有穿着盔甲呢?”

    为了找到白卉,只好应付着说道:“忘记带来了。”

    滴沥滴沥说到:“这样吧,我带你去爱之岛的魔法学校去寻找巫师,从他那里借一套盔甲如何?”

    刘元答应说:“好啊好啊。”

    在滴沥滴沥的带领下,向着爱之岛的另一端走去。可以看见那里的石崖上有一座高耸的古堡。

    滴沥滴沥一边飞一边跟刘元聊着:“没有盔甲怎么可以称为王子呢?不是王子怎么可以娶到女王呢?”

    刘元说:“我是王子,但是已经忘记自己过去的人生经历了!”

    滴沥滴沥却自顾自的唱着歌不再理他:“稀奇稀奇真稀奇,有个王子没盔甲,不知他从哪里来?不知要往哪里去?”

    刘元不会唱什么歌儿,只好埋着头跟在知更鸟后面继续往前走。

    知更鸟唱累了,于是停下来又跟他聊天:“知道爱之岛有多大么?”

    刘元说:“不知道。”

    它回答说:“告诉你吧,我以前尝试过,从太阳出来的时候开始飞,一直飞到太阳落山,还没到这座岛的中央山脉啊!”

    刘元说:“那我走的话得一个月吧?”

    滴沥滴沥友好的说:“不用,如果你懂法术的话,仅仅一刻就到了。”

    刘元说:“不懂呢?”

    它回答:“那样恐怕得一年。”

    ……

    睡梦中的刘元忽然间被一阵汽车的鸣笛声惊醒了,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七时了,新疆这里白昼时间很长,因此到晚上7点了也看不出天要黑的意思,据说晚上10时还有人在外面逛街呢。刘元睡得浑身酸痛,醒来后居然还清晰记着自己的梦境,但是不知道滴沥滴沥说的是什么禅语?难道是那位维族姑娘迪里拜?这并不像是一个有什么预感的梦,因此刘元醒来后也没有再多想,估计自己真的有些思念白卉,才会整天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刘元起身之后才明白为什么梦初醒时会觉得自己是在秋天了,这里早晚时分天气会很凉,他仅仅盖了一床被单,晚间室温渐渐凉了,最后居然把他冻醒了。刘元出门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才发现这里稀奇古怪的美食很多,有一种大饼被叫做“馕”,价格不贵,还非常好吃,刘元就着烤羊肉串吃了碗牛肉面,又买了一张“馕”,打算夜里饿了用来加餐。回到旅馆时已经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索性打开电视看连续剧,一边依旧在捉摸着白卉去向的事情。后来忽然想起来晚上白卉家应该有人啊,于是穿上衣服,出门招了一辆出租车再一次赶往白卉家,这时天已经有些擦黑了。

    到达那栋屋子时拍了半天的门里面还是无人应答,刘元甚至有些纳闷了。怎么可能整整一天屋里都没有人呢?刘元有些忍不住了,简直想要从墙上翻进去看看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他趴在门缝往里瞅了半天,看不到里面有狗或者电网等别的什么东西,又抬头看了一下墙,居然是那种一砖到顶的红砖墙。他估计了一下墙的高度,大约有一人多高,只要稍微跳起来就可以够着墙顶。刘元在大学里参加军训的时候,好像训练过这种高墙攀援。他向后退了几步,再加了把劲儿,蹭噌两步就攀上了墙头,没想到墙顶上还镶嵌了玻璃渣子。幸亏刘元上墙之前担心会擦破手,用手帕将用力的右手扎住了,但是左手还是被刺伤了,鲜血淋漓,火辣辣的痛。

    从墙上往里看,由于今天的月亮是下弦月,光线不是很明亮,从墙上仅仅可以看到庭院里影影绰绰种了几棵树。刘元从墙上轻轻跳下去,弯曲膝盖来缓冲坠地的冲击力,屋子里还是黑沉沉的,没有任何动静。不过隔壁邻居的二楼窗户灯光却亮了,里面似乎还出来了什么人,在庭院站了一会儿,因为听到那里的屋门开了几分钟后又关闭了。刘元强压着自己的脚步声,尽量不让声音太大,然后从那一小片不知种满什么植物的小菜园里穿越过去。可是没走几步他就感觉到了不妙,似乎有什么动物从自己的脚面爬了过去。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诺基亚手机,摁亮按键,借助屏幕所发出的微弱光线,所看到的东西吓了他一跳,强行压抑才让自己没有喊出来。他看到一条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青蛇正在游入附近一道窄窄的地面裂缝,等到那条蛇完全钻进去以后,他俯身向洞内窥视,发现里面有隐约的砖壁,也就是说这应该是一条和外面地道联通的地下隧道。

    刘元在黑暗里摸索着向前走,感觉到脚下沾满了泥泞。他走到一楼的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锁的很紧,无法进去。他又向旁边的厨房走去,那里的门扇是轻盈的纱窗木门,拉一下就开了。他向里走,忽然看到屋里房梁上挂着一个黑漆漆的长条形东西,用手机屏幕发出的光线可以勉强辨别出那似乎是一个人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恰好摸索到门旁的电灯绳开关,他赶忙将灯拉亮,面前的景象让他立刻魂飞魄散,上面挂着的原来是一具女尸。他没敢再仔细看清那是谁,三步并作两步的逃出了屋子,跳了好几下才重新爬上墙,上墙后竟然没站稳,重重的跌在了外面的砖巷里。

    没有顾得上自己的扭伤的脚,他一瘸一拐的就往外面的马路上跑。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拦住了一辆夜行的出租车。看他满手血迹,司机狐疑的盯了他一眼,他顾不得再作任何解释,紧张的喊道:“公安局,公安局,快!报案。”他惊魂未定的解开外衣的扣子,才明白司机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瞅着自己了,原来他的左手被墙上的玻璃渣子划破了,渗出的鲜血弄得外衣上到处都是。司机将他送到了距这里最近的派出所,在值班室的民警大概是一位警校才毕业的年轻小同志,见到刘元来报案似乎还有些不熟悉具体办案流程,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因为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况且警官和巡逻车都还在外面未归。

    听刘元结结巴巴的讲完所有案情,那位小民警详细的做好了笔录,然后为刘元倒了一纸杯水,帮他简单处理了一下左手伤口,就开始等待警官和巡逻车往回返,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着案情的具体细节。刘元详细述说了如何寻找女友白卉,辞职后专程来到新疆白卉的家,以及翻墙后发现女尸的具体经历,但是没法确认屋里的女尸究竟是不是白卉,因为慌乱之间根本就未来得及仔细看。

    不一会儿,收到传呼信息的外出警官开着巡逻车赶回来了,刘元上车领路,警车向着白卉家疾驰而去,到地方后警察们首先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借了把梯子,从墙上爬了过去,但是用手电向厨房里四处照,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女尸。先进去的那位民警从里面打开门,让刘元他们进去,刘元冲到厨房门口一看,发现灯依旧还是亮着,像自己刚才离开时的情形一样,但是房梁上却什么都没有挂着。刘元在一瞬间也觉得有些眩晕,心想是不是自己由于太过思念白卉渐渐开始有什么幻觉了?民警们已经不愿意听刘元做任何解释,他们到隔壁邻居那儿去交还了梯子。

    不过刘元与隔壁邻居男主人打了个照面,忽然想起来他就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位从自己行李箱里翻东西的人。不过他没有敢再报案,心想连着报两次假案足够被拘留了。就在刘元打算满面羞惭的向警官低头认错的当口,隔壁院里的那位小民警忽然惊呼了一声。刘元和警官连忙也赶过去,才发现那位小民警居然在撬屋门,他俩赶过去一问,才知道小民警当时等的无聊,随便用手电照了一下一楼的窗户,才发现有两扇窗玻璃居然被砸碎了。他用手电向屋里照时,发现屋里的家具什物被翻得乱七八糟,就好像盗窃案的现场,这时在外面的警官也有些紧张了,担心屋里还有作案现场,又去隔壁借来工具,将屋门也撬开了。

    进去一看,里面真的像是盗窃案现场,屋里的家具被翻的凌乱不堪,而且地上还有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但是电视机什么的贵重电器似乎都没有丢,窃贼倒好像是在匆匆忙忙的寻找什么东西,因为连墙上都被凿出了好几个洞。民警们开始忙碌起来,保护现场,通知刑警队,记录案情。刘元又被带到总局去做了一个笔录,等到刘元回到自己住的小旅馆时,天都已经快亮了,居然被折腾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