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镜框上落满了灰尘

    更新时间:2018-03-21 20:00:00本章字数:2734字

    白卉在怀柔的住所位于雁栖湖附近一个小区一排独栋别墅的中间,是第二间,别墅有两层,应该是当地农民开发的小产权房,开发给北京人周末度假的,因此左邻右舍几乎都是空的,偶尔有几家住着老人和孩子,甚至还有几家里面仅仅住着主人养的藏獒。

    白卉的寝室位于二楼,进屋后何杰才发现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美女的屋子不一定整洁。屋子里很凌乱,床上散乱地丢着几件裙装,床下则乱糟糟地摆放着各种高跟鞋、运动鞋什么的,大概有几十双吧,桌上摆放着几袋打开或没打开的零食,遮在她和家人的全家福之上,窗台上还有几个烂了一半的芒果榴莲什么热带水果。可能几个月没住人了,房间里积尘很重,桌上的灰尘都可以用来写字了。挂在墙上的白卉的几张艺术照的镜框上也落满了灰尘。

    何杰在屋里衣柜的顶层找到了白卉的红色皮箱,到楼下地下室找来榔头手钳什么的撬开一看,里面除了堆码的整整齐齐的内衣胸罩以及丝袜震荡棒什么的之外,还有白卉的毕业证、学位证、外语等级证、护照什么的,她居然是北外法语专业的,看来她在外语培训机构的活儿还真的接手不了。不过她的坤包里还有几千元人民币,再加上几百元美元,住在这里支撑几个月的生活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至于以后,究竟是设法嫁给王舜,还是继续做他的情妇,何杰也觉得难以掌握,如果王舜很专情的话白卉就不会半夜乘地铁到处乱跑了。至于接手白卉在外国语培训学校的工作也很困难,而自己的原专业还需要重新考证。他想来想去,这两个月也只能恶补英语,想法去带家教赚钱了。至于去见见白卉的家人,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他不知道见了二老后应该怎么安慰,难道要说对不起,借用了他们女儿的肉体来偷生吗?还是以后另择良机吧,或者以后收入稳定了每月给二老寄些钱也是一种选择。

    夏玲当晚也带着行李搬过来住了,但住在楼下的另一间卧室里。她还为何杰带来了很多美食,包括一大袋糖炒板栗、几包稻香村的点心什么的,晚上两个人还一同分享了一只烤鸭。何杰发现住院几个月白卉的身体胖了许多,因为丢在床上的几件裙装包括睡裙他试了试,居然全都穿不上。看来想要做个美女也不容易,要经得起美食的诱惑,美丽的代价就是要常常饿肚子。

    晚上,夏玲帮他查看了一下头部手术刀口的复原状态。又为他检查了一下血压什么的,给他带来了一大堆需要按时服用的药物和按时抹搽的药膏,她俩在白卉的卧室里互相抚摸、温存了一会儿,但夏玲最终还是坚持要回自己屋里睡。何杰躺下后反省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夏玲可能并非拉拉,或者是出于王舜的要求来这样做的。看来,今后也要适当和她保持距离,来确保自己能够更好的以新的身份融入今后的生活,最好还是把她当做闺蜜。

    次晨她早早起来了,从白卉床下的一大堆鞋中翻检出一双合脚的运动鞋,又从衣橱里翻出一件运动夹克和一条紧身裤,打算去门外跑步或者登山。因为昨晚打扫房间卫生几乎到深夜,他觉得还是有点睡意重重。下楼经过夏玲的卧室时,发现门还是紧闭着,想想她昨晚清理房间也睡得很晚,便没有再叫她。出门后一路向着红螺寺的方向跑去。大概紧身裤有点紧,把曲线勾勒的太清楚了,路上居然有骑自行车经过的几个小青年冲她吹口哨。而迎面而来的男士无论老小也会目光炯炯,紧盯她凹凸有致的前胸后臀。令她刹那间感到极不适应,回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这么对路遇的美女这么行注目礼的,不由得有些惭愧。

    他一直沿着人行道跑到雁栖湖公园门口才停下脚步,满身是汗的往回步行。路上还顺道买了油条等早餐带了回去。他发现白卉身体素质还不错,至少是跑了几公里路并不怎么喘,也没感觉到多累。

    回屋后,他发现夏玲也早已起床了,正在厨房里煮粥呢,就把买来的包子、油条等早点递给她,自己去卫生间冲凉。

    冲完凉后,她从白卉衣柜里挑了件纯棉的家居服下楼去和夏玲一起吃早餐。

    坐上餐桌才发现,夏玲不但熬了红枣桂圆粥,居然还炒了两个素菜,蒸了盘鸡蛋羹。尝了尝菜还很鲜嫩,居然是夏玲从屋后小菜园里现采摘的。鸡蛋则是问邻居借的。

    随后的几天里,夏玲与何杰几乎形影不离,关系亲密的就像是姐妹。

    何杰用白卉的身份证挂失后发现几张银行卡里的余额居然可以拼凑出二十多万的存款来,都快赶上京郊一套房的首付了,倒是够花一阵子的。

    夏玲除了帮何杰体检,督促他按时吃药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消磨在陪伴她上面了,她们一起去西单购物,一起去玉渊潭荡舟,一起在王府井品味小吃,晚上一齐去后海酒吧里撩帅哥。此外,夏玲还带着他去陵园里看望何杰的墓地,献了一束花。

    在家里则相偎相依的看电视,互相喂零食,互相梳头,一起沐浴,甚至于一起上卫生间。在短短的几天里,夏玲教会了何杰如何化妆,如何搭配穿衣,甚至如何跟男生调情。何杰在这段时间里才发现自己以前对女性了解的居然如此之少,怨不得那时老是没有女孩喜欢他。

    连夏玲都忍不住说,举手投足之间,何杰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快变成淑女了。

    直到周末王舜才来看望何杰,还为他带来了几本书,包括一些法语原著。据说是白卉遗落在他那里的。但是王舜并没有待多久,略微看了看她俩整理出来的居室就离开了,似乎很忙碌,连中午一起用午餐的时间都没有。

    但何杰回想白卉当初深夜在地铁里四处逛游的情景,觉得王舜的这些反应也很正常,也可能是有了新欢吧。男性都是很花心的,尤其是王舜这种富裕男性,他们并不在意是否会伤害一个纯情少女的心,即使像白卉这样高学历的小美女。

    王舜离开后,何杰跟夏玲聊了一会儿,才知道王舜是美籍华人,在北大读的医学博士,医术很精湛,在各地开了好几家整形医院,家境相当富裕。

    不过,夏玲对于何杰向她打听这些也觉得很是纳闷,因为白卉才是王舜的正牌女友,不过后来想到白卉车祸后已经有了不少疯言疯语了,也就不怎么以为然了。

    而白卉因为向夏玲打听王舜的情况而令其心生疑虑,也不好再设法打听白卉的家庭情况了,寻思着向王舜打听,但王舜却许久未露面,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夏玲对于王舜给了她近二个月的时间离开医院去陪伴何杰似乎很乐意,估计王舜也给了她不少相应开支,因为几乎每一次较高消费都是夏玲抢着买单,而白卉几乎每次试图买单都被夏玲温柔而坚决的拒绝了。因此,当夏玲提出要回河北家中探亲一周,白卉几乎立刻就答应了。

    趁着夏玲回家探亲的一周时间,白卉在家里读了几天书,每天早晚跑跑步,搭公交车去怀柔县城的超市里去独自购物,甚至独自去北京市里找了几家外语培训机构投简历应聘,那几天居然过得很惬意,也没人觉得她像是个女汉子。

    不过,还是有一次有惊无险的经历的。那是一次应聘时如厕,去了一间位于写字楼走廊末端一间有好几个蹲位的公厕,虽说并没有因为心不在焉走到男厕去,但进入后居然习惯性的在找不到小便池的情形下想要站姿解小便,摸了一把裙下空空如也,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背对着门口,被随后跟进的一位如厕女士关注了好一会儿。直到何杰趁着她如厕时涨红了脸匆匆自楼梯下了这个楼层,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犹自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