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8-06-12 22:50:20本章字数:6689字

    第二天晚上曾彤和小小三个终究又哭又笑的疯闹了一晚才罢休,不同的是秦锴并没有如约,他有应酬,很晚才过来开车送她们回家。秦锴送完她们回家,家里灯火通明,往常12点父母都早已睡了。秦父端端正正、目不专晴的坐在客厅看报纸,他喊了一声妈,再一笔带过喊一声爸。秦母过来帮他接大衣,又抚抚他身上并不存在的折痕,问道:今天酒喝多没?要适当少喝点酒

    秦锴:今天陪客户喝茶并没有喝酒,您怎么还不睡

    秦母:我是早要睡,老头子不睡,你又没回来,因此就等等你

    秦父看着报纸目不专晴:宋云过来这边工作了,那孩子懂事一过来就来看我和你母亲,以后你多照顾她,这一两年就把婚事办了

    秦锴:谁说我要娶她?我只当她是妹妹

    秦父从报纸上挪过眼睛看他:你不娶她娶谁?除了她谁都不能娶

    秦母:孩子们结婚的事还早呢,我们先别操那个心。倒是改天我们该专门请她吃一餐饭为她接风洗尘,你那天有时间?本周六可以吗?

    秦锴气咻咻的,听见母亲问话,回到:现在为止周六还没安排什么事,先这样计划着。说完直接进房

    秦父也气的吹胡子瞪眼,秦母小声埋怨他:专门等他回家说话,还是这么专横,怪不得儿子不理你

    秦父:你听他都说的什么话,以前和云云相处不是好好的,这一两年不在一起就变了卦

    秦母:他们两相处好也不一定是在谈恋爱啊,孩子的心喜欢谁是你能管得了的

    秦父:都这么大的人了,什么重要都不知道,他跟宋云结婚一辈子事业顺利、安安稳稳

    秦母:谁不是这么说,但是一辈子那么长以后怎么样谁知道呢,我们还是尊重孩子的意愿,锴儿的性格你知道的,他要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终究不会开心的

    秦父:不开心、不开心、只晓得儿女情长,男人应该把心放在事业上

    秦母走进房,秦锴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卫生间的窗子开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凳子上,西装架的笔直放在柜子里,他躺床上看书,被子上无一丝褶痕,看见秦母过来,挺起身子,秦母示意他躺下,自己坐在床沿,在被子上虚抚他膝盖

    秦锴:妈,我打算搬到南湖边去住,那里离公司近

    秦母顿了一下:谁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呢?是不是因为宋云来了,你父亲逼你才要搬出去?

    秦锴不置可否,秦母软声到:还是谈朋友啦?

    秦锴也不置可否

    手机屏幕亮了,屏幕弹出一条讯息: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你看,窗外月色正好

    两人同时看向手机,秦母把视线移到秦锴脸上,他扬着嘴角笑了,连眼神都温柔了

    秦母:我去睡啦,你想搬就搬吧,我经常过去看你顺便收拾收拾

    秦锴握握母亲的手,秦母双手握紧他,紧了紧然后出去。秦锴起身拉开窗帘,寒月如水,回复一句:鸳鸯双枕拥卿眠

    对方不回复了,他笑了笑,上床睡觉

    最近曾彤注册了一个网络诗词游戏,只要一得空就盯着手机看,玩得不亦乐乎,还帮小小注册了一个账号,小小进去看见曾彤和一个男子组情侣,两人发那些卿卿我我的诗词,若是没什么诗词储备,只要把想表达的意思输进去,软件就会自动翻译成相关诗句由自己选择最恰当的一句甚至还可以自创诗词,游戏中的景物随着诗词的意境变幻,一会是花前月下,一会儿漫天飞雪,一会儿泛舟于青山绿水,美丽无方,人物也随着景物换着繁复的衣饰,当然那些衣服首饰都得花钱买,烟波画船,想买个很好的游船、买一把琵琶也得花钱,用户大多是17-18岁天天背诗词的高中少女,再就是大学女生,新闻记者报纸编辑、大学教师一个个文艺心爆棚在哪里玩的不亦乐乎。小小一边责怪曾彤自暴自弃工作也不好好做,一边把链接发给秦锴、梅梅,让他们注册。

    阿姨坐在手机柜台前仔细看手机,师傅金鸡独立单靠在手机柜台旁口里含一根牙签,温雅芳站在大厅分流客户去自助业务机上办理,她才吃过饭,天大的业务天大的钱都没有站着消化重要,何况此时客户稀稀拉拉。吴巧在值班室和张华胜有说有笑,时不时传来咯咯笑声引得客户往里张望,孙玉洁坐在曾彤旁边清账册,小小帮客户办着业务,手机在桌下振了无数次,她看了看曾彤,曾彤和她隔着两台电脑,正坐在电脑前一本正经,销售业务并不属于曾彤工作范围,人不多时她一般不会管。小小办完业务,走过去立在曾彤身后,电脑上满屏的小说剧情,还时不时弹出游戏屏幕,曾彤一脸淡定头都没回:看什么,礼品都入系统了,你可以赠送了,该发的都发给你了

    小小戳戳她的后脑勺,走了,手机屏幕上全是曾彤发的小说链接,各种文风,还特意注明这些是她看过的最好的。整个厅里除了孙玉洁大家都懒洋洋、其乐融融,小小检查自己办的业务顺便再看系统上的各个板块的知识,包括客户经理的。门开了,吴巧出来,走过去箍着曾彤:彤彤,想你了,在干嘛?

    张华胜无语,其他人都扬嘴笑了

    曾彤:这么亲热肯定没什么好事,你看我正清查系统呢

    孙玉洁低着头抿嘴笑着,吴巧跟她捶背:我们家彤彤辛苦了,张华胜有悄悄话和你说

    阿姨起哄:彤彤,悄悄话呢,快点进去

    大家都哄笑

    吴巧一脸严肃:你们别不信

    师傅:就你个大忽悠,还可信

    吴巧三步两步走过去抱阿姨:阿姨你看看、你看看、师傅都这么说我

    阿姨柔和笑着:他这是夸奖你能说会道,我们吴巧的嘴巴最乖了

    吴巧:阿姨我要给你带好吃的

    曾彤:给我们都带一份

    温雅芳:必须的

    吴巧:你都跟我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

    曾彤:朱经理不在,你可以不给他带

    张华胜:那得给我带两份,不然我会告密

    其它人一起无语

    张华胜:彤彤,你进来一下

    曾彤进去

    晚上吃饭时,曾彤告诉小小:张华胜下周一就去分公司上班,要是当初她答应冯总两人都去分公司相互有个照应该多好,张华胜又说和冯总聊天,冯总笑着说我不愿做他的助理没关系,让我不要有负担,还是一如既往好好做事。

    小小:你堕落了这么久也没等到最坏的结果,现在有点不平静吧

    曾彤没好气:我玩的很开心

    小小笑着:你换屏的速度倒是无人能及

    曾彤:拿了年终奖我可能真的要走,打算去家乡市里的报纸上班,工作之余再做个网络小编

    小小:那个倒是适合你

    曾彤:而且是有编制的,不比在这里没什么前途

    小小:良木择禽而栖,再舍不得只能祝你远走高飞了,你对那个游戏情侣是不是真的有意思啊?

    曾彤哼一声:哪有,我多接触互联网为自己的将来打下坚实的基础

    小小:虚伪

    曾彤凑过来附在耳边:和秦锴怎么样啊,有没有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小小红了脸:要死啊,瞎说,人家是纯洁的

    曾彤听着笑弯了腰。秦锴这几天又好忙,然而没应酬的时候晚上和她一起吃饭,她的短信条条回复,隔天给她带一支花,自己送不到就让人早上送上门。

    周六那一天上午阴着天,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雪,因此秦父事先给宋云打了电话约来家里吃饭。宋云吃过早餐就提了保养品过来问他们好,秦父难得的涌起笑意:云儿过来了,女大十八变,越长越漂亮了

    宋云:伯伯也是,也来越精神了,伯母身体还好吗?

    秦母笑道:好着呢,小病小痛活得长,倒是我们云儿越长越漂亮了

    秦锴:云云来了

    秦母去泡茶、切水果、宋云主动帮忙、不动强动、不拿强拿,还是和以前两家相处一样,没有半点生分。喝完茶,宋云陪秦母去买菜、秦锴又打电话订菜,秦父让秦锴开车,于是三人出去。车上,宋云挽着秦锴的手两人亲热说着话。秦母说:你秦锴哥这段时间忙,你来了这么久今天才聚在一起招待你不要见外哈

    宋云:伯母,怎么会,我们都工作了各有各的事

    到超市,秦母和宋云选菜,秦锴推车,秦母自己走的远远的,留两个孩子聊天,两人站在一排咖啡前面,宋云一笑:秦锴哥,顶头那个咖啡我们小时候经常喝,我买一包。踮起脚去拿,她身姿高挑,又兼穿着高跟鞋、紧身衣服,胸部加了厚硅胶垫,倒显得丰胸翘臀、身姿窈窕,引得旁边路过的男人不时往这边看

    她没有够着,秦锴伸出手拿了她旁边的一盒,说:别够了,拿到了,再去拿一袋奶粉,我记得你喜欢浓浓的奶香味

    宋云看着他似喜似怨,很快又笑道:原来秦锴哥还记得

    几人买好东西,结账出去,秦锴提过宋云手中的袋子:你陪妈前面走着,我来

    秦锴一个人提了两大袋,宋云和秦母空手,后面一对年轻夫妻议论:你看别家丈夫,不知多体贴妻子

    买好菜回家,秦母让宋云休息,宋云不肯坚持在厨房帮忙洗菜,秦母说:锴儿,你来炒菜,你们年轻人的口味,我怕做了你们不爱吃

    秦锴说:好

    于是秦母出去,秦锴炒菜,宋云洗菜,递盘子递香料,菜盆里一整盆的水,浮着绿色薄荷叶,形似狗头,毛茸茸的椭圆形叶片又叫狗头香,一层一层充盈水中,如同绿色的织绣缎被,松软丰盈。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伸去水盆里濯洗,另一只涂着指甲的光滑细腻的手也伸进去,指甲弯弯、春笋一样长显得他的手略厚实,绿色的菜叶上浮着两只手,共浴这一盆水,指尖碰着指尖,借由这绿意丰盈的织绣缎被和漂晃灵动的水,晃得的人心浮意乱,秦锴抓起一把薄荷叶小心铺在锅里,宋云递盘子他盛起来。

    将近中午时,订的菜也到了,窗外开始飘起飞絮,室内暖意融融一桌的饭菜,宋云敬秦父秦母,秦父说:秦锴,你敬云云一杯

    秦锴敬过,说:谢谢你今天帮我

    宋云:不客气,应该的

    秦父秦母笑了,宋云红了脸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室内飘着红烧牛肉香,土鸡炖粉条架在火锅上在锅里扑腾着,蒸汽腾腾。秦母:从小到大,云云一直在我们家吃饭,可不就是一家人,想那会,我们感情多好。后来你叔叔调出去了,两家这才隔得远了,但是一辈子的情谊是不会断了

    秦父:怎么会断呢?以后云云嫁过来做了我们的媳妇,两家还会更亲密

    宋云、秦锴两人都不说话

    秦父话头大开,讲那时候和宋云父亲怎么样怎么样,宋云笑道:伯父,还记得那会您吩咐属下抓歹徒,我爸爸打电话来,您以为我和歹徒同一辆车,火急火燎的亲自去抓人,事后电视里我看着您穿着西装走在最前面,威风凛凛、堂皇正派,当时就用手机拍了照,给我爸妈看,我爸和我妈说你长了副好样子,样貌堂堂真是有风度,您看我现在还存着呢,宋云走到秦父身边把手机相册翻开,秦母也凑过去看,照片里的男子西装一尘不染、脊背笔挺、面容严峻,秦父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略侧着身子看照片,哪怕现在还保持着几十年的习惯吃饭穿衣、为人处世一丝不苟、一尘不染,只是岁月略压弯了厚实了他的背,里面装了丰富的生活阅历。窗外的雪纷纷扬扬,在她印象里秦父从未老过,秦锴却一天比一天成熟,散发出一个男子的精致韵味。

    吃完饭收拾完已是两点多快三点,雪越发大了,秦父说你们聊聊,我去睡会,晚上吃完晚饭就在这里休息

    秦母:是的,客房收拾的好好的,你就在这睡当自己家一样,我也去睡会

    宋云诺诺连声

    客厅里就剩下秦锴和宋云,两个人望着窗外纷飞的雪。接着饭桌上的话头,宋云说道:记得有一年冬天也是像现在一样大雪飞扬,我躺在医院发着高烧挂着吊瓶,嘴巴皮都烧破了,还嚷嚷着要吃冰淇淋,爸爸妈妈不许吃,最后还是你来看望我偷偷买了骗我爸妈说医生找他们谈论病情,让我慢慢吃、小心吃快了牙齿冻住。我让你也吃一点,你板了板严肃的小脸,最后还是没忍住,我们两个人吃同一盒冰淇淋,用同一把冰淇淋勺,奶油涂了一嘴巴,用同一张纸巾擦嘴,你说以后再给我买。那以后每到下雪想起那时的情景,自己就去买冰淇淋吃,一口一口,一边冷的发颤,心里却是暖的

    秦锴遥想起那时候的事,嘴角慢慢弯成了一个弧度,脸也柔和了许多。家里开着暖气,才注意到这会她脱了大衣、穿着肤色的蕾丝紧身裙,修长双腿穿着肤色丝袜斜斜交叠着坐在那里、因为腿细宛如没穿,膝关节和脚踝处的骨骼突出部分清晰可见,双腿细滑从脚踝延伸到大腿跟肥厚处被蕾丝裙边遮住了,视线顺着蕾丝裙边走上去,腰部纤纤,再往上又峰峦突起,他记得就在前两年宋云的胸也并没有这么大。她柔柔的凑过来,香风飘荡,半是撒娇笑道:秦锴哥,你欠了我很多年下雪天的冰淇淋,她笔挺着身子胸部袭人、交叠的那条腿慢慢磨蹭着顺着另一条腿滑下去,复又滑上来。

    秦锴纹丝没动,想若是小小也穿着她这身衣服、这个颜色的丝袜、也这样交叠着腿轻轻摇晃着会是什么样子,双眼有瞬间的失神,笑道:以后肯定会出现一个配得上你的人给你买一辈子

    宋云看着他柔笑

    秦锴:天晚了,下着大雪,我去接小小回家,你先坐会

    宋云怔了一下,很快笑道:好,你也别忘了下周要给政府的资料,听任重说有些数据需要我那边提供帮助

    秦锴本来起身了,停了一下,笑道:那是他瞎说,没有什么需要你提供帮助的,若有,再麻烦你。秦锴开门出去,宋云听到望着门,听到轻微的钥匙转动锁孔关门的声音。

    厅里到处是分公司拖过来的红色的宣传单,阿姨忙着帮师傅递灯笼,和一应工具,挂到厅门两檐上。曾彤和小小把每把座椅上都罩上大红蕾丝边套子,海报也得换新的宣传内容。布置完毕,已是五点多,厅里天花板上挂着一溜红色三角形宣传旗,地上贴着红色脚印,整个室内过年的氛围浓厚、红红火火,喜气洋洋。好不容易忙完,已经五点多了,天黑了下来,出门抬头望着红灯笼的柔光打在厚厚的积雪上,像极少女脸上洇出的一片胭脂色。当雪下的厚时,小小就发微信给秦锴:雪下的好厚,从主干道到家门的那条路肯定封了,今天回不去了。呜呜-----

    现在大雪都把树枝压完了,秦锴还没有回信,梅梅却发来短信:从主干道到家门的那条路封了,今天同事有约,不回去了。曾彤说,别人请她吃火锅。既然大家都有事,那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

    转眼下班,小小穿上红色呢大衣,系上腰带,阿姨笑着:别再系了,腰都快断了

    小小笑道:阿姨,太冷了,衣服穿少了,系紧点挡风

    阿姨:你们年轻人要是不嫌丑,就把我的备用大衣借给你穿

    曾彤和小小都笑了,曾彤说:阿姨你借给我穿,她现在要面子爱漂亮

    小小说:阿姨,你还是借给我穿,你的衣服又干净又暖和

    师傅说:你们两别装了,都穿着自己的衣服赶紧回去,我好关门,感冒了明天吃感冒药一样的。你的衣服让我借回去我老婆穿两天

    曾彤小小咯咯笑了起来。阿姨刚要揶揄,就在这时,门开了,秦锴推门进来,带进漫天风雪。师傅叫到:秦锴

    秦锴穿着黑色大衣走进来,笑道:师傅,阿姨好

    两人刚想问都下班了还来做什么,就听见曾彤说:来接你家小小啦

    秦锴一笑,表示认同

    师傅惊诧了一会,醒悟着对阿姨说:幸亏小小没穿上你的衣服

    小小略红了脸笑道:我们先走了。两人出去,外面大雪茫茫,主干道却不停有扫雪车,两人上车,副驾上放着几株红梅,小小坐下玩着梅花笑道:还以为你没看见微信呢?原来看到了,还有梅花相送,该不是偷的

    秦锴专注看着路面:那是一大早订的

    开了一段,到小小家附近的主干道旁边的超市买了一个车位,两个人走回去。

    厚雪积压的地面走一步陷一步,秦锴背着小小,小小嗅着鼻尖的梅花,撑着伞,听见了雪落在伞上的声音,大雪压弯枝桠的声音,风拂着雪花的声音,抬头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无边的纯净,她伏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头埋在他颈间,手脚早冻得失去了知觉,心却是灵动温热的,这世间最浪漫的事想来不过是把背她这件事做一辈子,然而一辈子终究太长,太多不可预知的变数,想到这她搂紧秦锴。

    到家,小小拿了男士拖鞋给他换上,又开了空调,小小记得冰箱还有蔬菜,秦锴说已经订饭菜了,一时预约的饭菜也送过来了,开门时小小感谢别人踏雪相送,那个服务员只是笑着:不用感谢,快递费已经翻倍了。饭菜摆在厨房旁边的小餐厅里,嫩黄色的木桌上挂着白色吊灯,桌上放着几本书,想是小小吃饭时经常看,客厅极是整洁,乳白色的沙发上放着几个蝴蝶结靠垫,墙上的平行横槅上立着书,茶几上并列放着一只青花瓷的杯子,一只印着蝴蝶结花纹的白瓷杯,然后又是一叠书书上放着绿色心相印纸巾,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淡黄色的地板干净的看不见一丝灰尘。

    秦锴正看间,小小说怎么点这么多,梅梅不回来吃。秦锴说,那我们慢慢吃,两个人把饭菜摆好,秦锴点的是酸辣牛肉火锅、一盘扣肉,肥嫩的肉底是红辣椒切碎拌了白米粉腌制的,还有几个小菜,一小罐汤,汤是乳鸽汤,是专门给小小的,桌上正中间放了梅花插瓶,又开了酒。

    秦锴先给小小舀了半碗汤,说道先吃点,再喝酒不醉

    小小平素并不怎么吃辣,只是一路走过来,冻得手脚都麻了,现在还没回暖,她搓了搓冻得指尖发白的双手,端着白瓷碗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块牛肉,笑道:倒觉得牛肉的味好,想喝那个汤。

    秦锴于是把小小剩下的汤喝了,帮她略盛一点酸辣汤,喝下去毛孔全开,每一个毛孔都是暖的,每一寸肌肤都有了温度,秦锴给她盛饭,小小笑道:你怎么不吃,光顾着帮我盛

    秦锴:我不饿,看着你吃,说话间夹了一块扣肉。小小:这么肥腻?我拌饭吃点小菜吧

    秦锴:吃点肥的方才活色生香,一边递到了她嘴边,小小吃了一半,另一半被秦锴凑过来含住,两人同吃一块肉,他吃完肉要覆上她的唇时,小小娇笑着侧过脸,说要喝几口酒解腻。秦锴倒了半杯酒,两人互望着,小小喝了一口,却不喝了,递给秦锴,秦锴就着小小的手喝了下剩的几口。火锅里蒸汽腾腾,她穿着白底红色碎花裙,光线下如红梅映衬着雪白娇嫩的脸,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翠,薄面粉腮,秋波横流,真是淹然百媚,万种风情。凑过去,她的颈间有暗香细生,他从她的颈间下口,像吃一颗卷心菜、一层一层剥开。两人正忘情处,门开了,过道的风袭着那半边白生生裸背,那半边裸背在秦锴怀里抖了一下,马上被秦锴遮住,秦锴看着梅梅,梅梅打着哆嗦站在门口,口张得老开,舌头打结:额,我本来说不回来的,我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