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3章

    更新时间:2018-11-30 18:00:00本章字数:2068字

    寻龙术是至高的法术,但是,也不见得对所有的事物都有用,例如:探寻极地洞府的封印。

    呵,有趣,再试!子烨眼微闭,双眉紧锁,额角渗汗。 

    “上神,救我!”朦胧中,一女子闯入了极地洞府,摔倒在跟前。

    瑶姬?她逃出了天牢?元子烨收了势,扶起瑶姬,面露疑惑。

    “上神一定要救我,我知道太多的事了,这一切都是阴谋。”瑶姬修为不低,却如此慌张,想来身后追兵不弱。

    “你暂且说说,弟子该如何救你?”子烨拭去汗珠,面色温润,嘴角却勾起一丝弧度。

    “三太子是被冤枉的,还望上神替我海王族查明真相,他说的没错,有人想让他做棋子,但不是我!!”瑶姬两眼婆娑,孤立无援的样子。

    “圣母已派人彻查,若不是,自然是不会冤枉!”子烨不太明白瑶姬的话。

    “可是,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

    “你指的是……”

    “是火炎,他与魔界达成一致,啊……”突然,瑶姬话没说完,便消失了。

    子烨回神,睁开眼睛,自己任然坐在地上。又是梦境,自己何时开始学会了盗梦?先是幕月的梦,现在是瑶姬的梦,不得不说,这是一门好法术,可为什么说是三太子呢?她应该替他儿子求情才对。真是莫名奇妙,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在极地洞府毫无收获,便也不再逗留,回到瑶池,见梦魇君与夜游神面露难色,似乎有些着急。

    “少君可算回来了,府上有一堆事等小神回去处理,小神等一会儿要先回去了,望少君恩准!”夜游神急忙上前请示。

    “尔等先行,吾向圣母讨些仙果给无常他们,随即返城。”子烨一如既往,面色如玉,谦谦君子。

    “东岳帝君的七子,果然人如其名,风度翩翩,体惜下属。”

    “将来定是好君王……”

    滞留众仙议论纷纷,子烨付之一笑,退到一旁不语。

    瑶池圣母与天后、火炎,一同返回了瑶池,撤了守卫,欲散了众仙,说是盗贼目标已确定,圣母宽宏大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他能主动归还圣物,否则,时机成熟,必将诛之。

    此番话,赢得一阵吹嘘拍马,歌功颂德。

    瑶池圣母很快又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致宁派弟子幺幺,盗取仙丹叛出,投靠魔界,行为恶劣,事发多日,致宁派掌门监管不力,更是隐瞒不报,令人发指。经过商议,现在宣布,撤去致宁派的所有在九重天的事务,相关人员得相应处罚,以观后效。众人一阵唏嘘。

    怎么致宁派又被扯上了?子烨表面处若不惊,内心不禁哑然失笑,果然。

    天帝与圣母,经过在场众人的一致同意,决定将原派给致宁派所做事务,暂由南陆岛异族代理,并指派天族的一名仙子与异族联姻,不得有异议。至此,蟠桃宴正是结束,众仙离去。

    致宁派最终还是出事了,子烨心中不快,有太多的疑惑,不明真相不舒服。待众人散尽,子烨行至瑶池温泉,截住圣母去路。

    西王母屏退所有仙侍,还没等子烨开口,便把子烨全身上下审视了一遍,似乎一早就知道子烨想要问的事,把当年拒绝见他的原委,大概说了一遍。

    日月如梭。

    当年,西王母没有下旨罚茹苏变成桃树,而是昭她回到自己身边做一名女仙侍,预备时机成熟时,赐其仙丹,提升神籍,直接接管人间花田趣事。怎料到,等了茹苏将近一个月,都未曾见她到瑶池来报到。派人去请,结果,拖延了两日,还把传话的使者给弄晕了,丢到了凡间,差点毁了修为。

    子烨去求见的时候,西王母正在全力医治那使者,便让九重天派人去请茹苏回来协助调查,哪知道,她像是得了魔怔,大开杀戒,屠杀了数十名天兵天将,最后,跳崖自殒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怎会如此?子烨当然会不信,那法令是泰长老与自己亲眼所见,“当年我们亲眼看见了那个法令。如今却成姨母口中所说的仙侍了。难道姨母当初就没有怀疑过,这其中,兴许另有原委呢?”

    “本神何须知道其中原委,法令乃本神亲下,何来疑问之说。且,天纲法纪无法改变,知晓有人从中作梗又如何,她手握数十条天兵天将的命,乃是事实。另,掌管花田趣事的差事,不差有心人想要争取,本神又何必去查一个无心在这一方面管理的人呢?致宁弟子想要跳崖,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本神无关。更是没有当初之说。”

    当初,当初,当初若没有离开茹苏,也许就不会有血洗断魂崖之举措,当初若不轻易答应九重天的约定,更不会有看守桃花林之典故。如今,往事千端,纵然知道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也于事无补。当初,当初,真是悔不当初啊。

    “姨母!”子烨站在西王母的身后,如梗在咽,只做最后一搏。

    “唉,唤本神为姨母之人,是你,并非其他致宁弟子。”圣母目光看向池中莲花,轻轻叹息,“好了,你听着,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陈年旧事,勿再重提。如今天上地下再无元子烨,你如此贸然出现,恐怕会招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天魁之日就在后日,话已至此,我等,就权当未曾谋面,你好自为之吧。”

    是话已至此,还是情到此为止?原来,当一个人,爬到了一定的位置,更害怕会失去。此时,那些所谓的情亲就会变得非常的薄,非常脆,薄到还没掉在地上就已经脆裂掉了。

    当初,确实不需要当初之说,茹苏的魂魄已经托世,若余生安好,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既已做出决定,又何必如此痛苦不堪?

    喝着自己存在桃花林里的桃花酿,舌头里残留着液体灼伤的痛,喉咙里卡着苦涩,一切的味道都变了。从西湖面上吹过来的风永远带着湿淋淋的水汽。像是要把一切都浸泡得发黄发软,腐烂发酸,最后想让人忘却。

    能忘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