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六章 复杂的情绪

    更新时间:2018-08-07 19:26:06本章字数:1979字

    “夏语,你和念念先回去。我要去趟公司。”

    夏语达到了目的,心里正高兴,十分顺从的从男人手里接过念念,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像个妻子一样叮嘱说,“你别太辛苦,记得按时吃饭。明天……早点过来,别让爸、妈等。”

    等人走了,朱泽宇啧啧叹说:“典型的贤妻良母啊,真该让程晓小看看!”

    江榕天脸色一沉,“再有下次,别说你认识我。”

    “喂,江榕天,我这是为你好!”

    朱泽宇直接翻了个白眼:“那程晓小都已经被别人搂在怀里了,你还惦记个屁啊!”

    江榕天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没有任何表情的坐进了专车里。

    朱泽宇感受到了男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坐上车的时候,脚有些打颤。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把头扭向了车外。

    一路上,江榕天从头到尾没有跟朱泽宇说过一句话。车到了江天大厦楼下,他开门大步离去。

    三个小时后,他处理好所有的办公桌上的文件,走进了会议室。

    此时已是深夜,会议室里,江天集团中层以上的员工一个不拉。没有人敢说一句埋怨的话,各自整理着手上的文件,等着向江总汇报。

    凌晨两点。

    江榕天忙完所有的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一片安静的城市,点燃了一根烟。

    她在做什么,是不是跟叶风启在一起,她在他怀里会不会笑嫣如花……

    烟灭。

    江榕天没有一刻犹豫,离开了早已人去楼空的江天集团。

    ……

    与此同时。

    S市的老宅里,程晓小失眠,披了件厚厚的睡衣,推开了二楼的窗户。

    夜色浓浓,无星无月。

    程晓小把头探出窗外,看着天井里一左一右的两盏灯,思绪烦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的叹出一口气,关上了窗,钻进了被窝。

    ……

    江榕天驾着车,没有回河西的房子,而是去了城东的别墅,没有结婚前,他常住在这里。

    那幢房子里有程晓小的气息,他怕自己一回去,便忍不住想回头去找她。

    脑海中浮现她与叶风启深情相拥的情景,刻骨难忘。江榕天站在阳台上,一根烟连着一根烟。

    许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朱泽宇的电话。

    “过来陪我喝杯酒。”

    ……

    门铃不停的发出刺耳的“叮咚!”声。

    一夜宿醉的江榕天骂了句粗话,恨恨的把枕头砸到地下,抚着微痛脑袋下楼。

    开门。

    一个身形修长,穿着运动衣裤男子站在门口。

    “榕天,难得看到你的车,过来打个招呼。”

    江榕天看了眼来人,酒醒一半,眼中闪过警惕,客套的点了点头。

    “陈总还保持着每天锻炼的习惯呢?”

    楼梯上,朱泽宇睡眼惺松的走下来。

    “谁啊,一大早的,骚扰老子睡觉。”

    “泽宇也在呢?”来人儒雅一笑。

    朱泽宇听声音有点熟悉,睁眼一看,吓得目瞪口呆。来人正是晨光集团的总裁陈伟。

    江天集团和晨光集团是B市最大的两个上市公司。前几年B市新城归划,两家公司在土地资源的争夺上,明争暗斗的十分厉害。

    可以说陈伟是江榕天在B市最强大的对手,偏这两人以前还住在一个小区,两幢别墅间只隔了几百米,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陈伟对两人的吃惊,淡淡一笑。他大大方方的走进屋,环视一圈后,坐在了沙发上。

    “榕天,我手上有块地,想在新城建个大型商业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

    旁边的朱泽宇眼睛差点瞪出来。

    这陈伟何时会变得这么慷慨大方,这可是块寸土寸金的宝地。那初拍卖时,榕天意外失了手。陈伟仗着他的家庭背影,轻松拿下。

    为此,江天集团上下,半个月之内,人人走路都是惦着脚,就怕不一小心撞上了,当了江总的出气筒。

    江榕天心中的不可思议,只有过而无不及。如果说在B市的商场上,有一个人是江榕天想要超越的,此人就是陈伟。

    江榕天摸着手里的打火机,笑了笑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石头。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陈伟知道他心有防备,索性把话敞亮了:“榕天,这事就当我报恩,你也知道,我陈伟最不喜欢欠别人情。”

    江榕天不明就里:“报什么恩?”

    “你夫人难道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江榕天一头雾水。

    陈伟感叹道:“程老师果真令人佩服,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你。”

    朱泽宇沉不住气:“陈总,一大清早的,能把话说得敞亮些吗,别吊人胃口行不行?”

    陈伟面色一凝,娓娓道来。

    ……

    半个小时后,陈伟伸手和江榕天握了握,面带感谢的说:“榕天,感谢的话我不多说,就冲程老师救了我女儿的事,从今往后,咱们就不是敌人……”

    陈伟说了些什么,江榕天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他脑子里只反复浮现四个字“骨裂,住院”。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竟是如此!

    江榕天胸口燃起一把火,一把抓住朱泽宇的前襟,怒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瞒着我。”

    朱泽宇实在不忍直视他眼中的暴怒,避开了眼睛:“是……我们没有让她说的机会。”

    “可是,她明明可以打电话向我求救。”

    “小天,你的电话……被你摔了。”

    江榕天忽然松手。是啊,他一听到电话那头是个男人接的,气的就砸了电话。

    江榕天松了手,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脸色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一个弱女子,光着脚走了半条山路;手脚匍匐一寸寸接近绑匪,还被重重踢倒在地。她一定很痛。

    她忍着痛,带着一身伤,一瘸一拐的来找他,心中一定是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一定是不想他误会。

    他却放任阿姨,小萱对她的质问。因为他心里也在想,她能有什么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