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参透人心

    更新时间:2018-08-07 21:30:37本章字数:3552字

    颜回的眼睛,好像可以穿透,人们想什么,他都知道。他知道这事后,又将眼珠子,转到了女司机的手上,不知怎的,女司机的手,上头有一块烙疤,他一瞪,又看到了一副别样的画面。这女司机的手,是给婆婆烫伤的。当初她接过了水壶,婆婆故意刁难,一撒手,砰!

    这滚水壶掉落了地上,当时在壶口又溢出了热水,洒在了这女司机的手上。婆婆道:这点活都做不好!你甭吃饭了!女司机眼泪水给溢了出来,但婆婆似乎还是喋喋不休,你这命呀!除了受毬!没个毬用!看看你,干这不好,干那坏事,你说说,你这人,除了受毬生孩子!

    你还有什么用啊?!婆婆说到这句的时候,女司机的手已经给溢出了鲜血,但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拿着酱油涂上去,唯有独个儿在那啜泣。老公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只猫在他脚边蹭着,像是求爱抚的意思。他看起来很冷漠,但对于冷战,没有表态,一副啥都不关我事的样儿。

    颜回看到这儿,又发觉出了一个秘密。透过女司机,她才发觉,原来在女司机偷偷托付了朋友,上省城那会儿,要给她买一根塑料棍子回来,是要日本货,可以充电的。她要买塑料棍子干嘛?颜回再往下瞅,发觉这根棍子原来就藏在车子上,插上电源,是可以旋转的。

    这时颜回一惊,这根塑料棍子,不正是男人的宝贝吗?!女司机现儿一脸恼气,原来她一直怀疑,丈夫在外有人呀!要么同床的时候高举不起,要么则是三两下完事,溢出点儿蛋清泛白,然后就没有动静了。她心里默念着,我也是女人啊!我待老公你是极好的呀!你凭啥?!

    她的多虑,全表现在了她的脸上。颜回一惊,然后又从脑袋里,一直“翻书”,然后往后头一看,这儿有个小小的储物盒。里头是堆放小零件的,而在往下揪,是一个小塑料盒,那正是塑料棍子了,呈紫色,整个物体是密密麻麻的。他再看着女司机的手,平时女司机躺在车子上过夜的时候,实在憋屈,受不住,便拿出塑料棍子来上酒精,消毒后再解决生理麻烦。

    颜回心里看着,女司机一边儿落泪,一边儿自捣的时候,居然起了邪念。原来这个女人是这般可怜呀!她成日开着货车,胃不好,脸色不好,就连最基本的性生活,都是没有的么。颜回他这时开始起了淫心,他什么都能看穿,那这世道的一切,我不都了如指掌如意通行么?

    车子加完油了以后,女司机上车,继而往市里边开。开着开着,颜回的脑袋里还在回想着一幅幅羞愧的画面,而交裆部位已经硬得如一块石头。开到了市区,他叫女司机停靠在路边。女司机问:啥事儿?颜回看着女司机的光脚,以及旁边的人字拖,白白嫩嫩,如婴儿的屁股。

    颜回道:我想要你!女司机以为自个儿听错了,道:啥?颜回道:我知道你的事儿,我现在想要你!就在车上么?!女司机道:兄弟,你这话我不明白。啥要我?颜回道:就这意思!颜回看到了女司机的欲望后,自个儿的欲望也像烟头接烟头狗尾接狗尾般,瞬间点燃了起来。

    他扑倒了女司机,一张充满了酒气的嘴,还有刚刚跑步所流出的汗水,构成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女司机的脖颈,倒是有一股迷人的幽香。女司机道:你是要强奸呀!颜回道:不,我要通奸咧!女司机道:禽兽!这时,颜回已经按捺不住自个儿的兽欲,二手怀揣着两只奶。

    女司机道:你要耍流氓?!你欺负农村人咧!信不信我一锄头干死你!这时,颜回已经不是人了,快成了禽兽,两只手游走在人家屁股那儿。女司机脸一红,脖子青筋一凸,于是立马从方向盘前拿出了一个军水壶,哐当一声,砸中了颜回的脑袋。颜回瞬间觉着天旋地转了。

    他觉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女司机的脸蛋从一个分成了四个,女司机的手也从一对分成了四对。女司机道:你滚吧!于是,她伸出了光脚,拽着颜回往车门那儿去,一开车门,然后一踹!颜回从车子那儿,掉了下来,砸中了肩膀,起了淤青。他念叨:什么破事啊!

    他好容易起了身子,在街上骂骂咧咧。他的脸蛋已经蹭满了灰尘,人们认不出他是大作家大名人。颜回还在报怨呢,这什么素质,什么人,什么事啊。载到一半,却又不载了。难不成我看透你的心,给你需要,这都有错么?!不过万幸的是,颜回已经回到了无畏城的市区。

    他打了一部的士,但是脑袋疼得很,幸亏没给砸出脑震荡来,医生的经验告诉他,今黑又得上红花油了。上了的士以后,驾驶司机是个男人,颜回试图再次使用魔法,看看生效吗?但看着这个男司机,颜回却没有一点儿穿透力了,人家开人家的,该抓方向盘还是得抓的。

    无奈,到了家,天旋地转的他,好容易坐了下来,洗了个澡,然后准备睡觉。这天,已经黑得不行了,但是刚刚天空放了一口屁,却没有拉屎,也就没有大雨下来。成,这衣服,是不用收了。但这会儿,颜回却懊恼着,刚刚她明明参透了一切,但是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意思?

    突然,咚咚的声响,从门外传来。颜回先是一惊,念想这该不会是李静来了吧?若是李静,那可真是救星咧!我正好想撒火来着。可一开门,却是穿着衬衫,踩着皮鞋的牛土改。颜回道:牛主任,恁晚还上来,是有啥事么?牛土改道,没,你成了名人,我来,拜访拜访你嘛!

    颜回道:客气,我哪算什么名人呢,我颜回就安了一好的人命儿,这可是以前孔子的徒弟的。牛土改道:唔,好吧。对了,阿回,你现儿兴起了,我觉得,你应该趁热打铁。颜回道:趁热打铁?牛土改道:你不是会写文章吗?你这书,我都朝书店买了,你写得很棒呢,阿回。

    颜回道:哪里,闲来无事,舞文弄墨,没想到却发了一笔横财。牛土改道:最近,我也快退休了,一辈子倒也没什么作为,庸庸碌碌。不过我心里头却过得踏实,一分子儿也没贪过,所以这天下怎么变,只要还是共产党的,哪个领导干部提上来,谁下去,我都稳坐在这儿呢。

    颜回道:要不然,怎说你快成了咱们叱头村的毛主席呢。牛土改道:但你呀,阿回。我跟你爸可是世交,你明白吧?我俩从小一块打石子,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下乡插队,饿得紧,一个窝窝里掰两边儿,你看看,这是多好交清。颜回道:唔,我得叫你一声爷嘞!你是好人!

    牛土改道:我这般思量,阿回你年纪也大了,咱们这儿叱头村往下搞呢,是有出息的。现在市容队在城市里头,到处不是抓商贩么?因为在外头摆摊,又阻交通,搞得脏吵乱的,先头还有新疆人卖葡萄干和羊肉串,现儿都没了。颜回道:确实哦。牛土改道:我们村不一样!

    颜回道:是吗?牛土改道:因为我们村叫城中村么,附近开发到了,咱们后边儿还是田地。可是在我们街上开店,摆摊,这可不扰交通,而且这吃吃喝喝的价钱,跟酒楼饭店大排档那儿比,还是挺便宜的,你看看,大晚上,快成歌舞升平了。颜回道:哟,看起来还真成样儿。

    牛土改道:我今儿来呢,是告诉你一事。就是最近,我以前有个老同学,在劳保局那儿做了个主任。什么部什么科的我也忘了,不过倒是挺厉害的。最近他想招个秘书,而且说要有水平的,我这儿还有一个名额。你看看,有没有兴趣?颜回道:我可是学医的呀!怎么可以?

    牛土改道:哎,你若是去区医院,去市人民医院,又难了,不是么?颜回道:这倒是,当初我去应聘,倒是难了,虽然说也成,可是我在这儿给村民看看病,倒还没那么累,一天下来还闲得慌。牛土改道:有文凭不成了嘛,朱元璋还当了和尚呢。时代怎么变这儿还是中国。

    颜回道:你这意思,是想令我,做个秘书?牛土改道:看你有没有兴趣啦,你要是想的话,我兴许可以拉拉你手,在我退休以前还有点儿权力么。颜回道:劳保局,这个倒是事情多。最近咱们市的建筑队,经常就有拖欠工资的,农民工快起义了。牛土改道:哎,你甭担心嘛。

    颜回道:可是爷哎,我要是去上头,我一不懂政治,二不懂改革,我上去干嘛来了?牛土改道:这个你甭怕,你这文凭高,修了快六七年,不过你读书早,现儿是风华正茂。上去吧,你会写文章,那就写文章,老老实实的。颜回道:那好吧,我给考虑下。牛土改道:你有出息,比我这孩子,有出息多了,哎。

    过了片刻,颜回沏上茶水,又递了一根香烟,给了牛土改,二人谈了有关事项。先不说工资,颜回若是上去,这处地儿还可以出租,门面费带屋租,少说也是一个打工仔的工资了。反正颜回命贵,到哪儿都饿不死。送走了牛土改后,颜回躺在了床上,一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在想,这是真事吗?!为什么他突然成了读心人呢?愈想愈怪,可是别人的过往,黑的白的红的,见血的见泪的见苦的全都映入了他的脑海里头。他翻来覆去,一直思念着刚刚邂逅的女司机,脑海里一直翻腾着女司机在自插的场景。这决不诱人,也不好看,但是颜回却挺起了一根棍子。

    他愈思量愈麻烦,内裤已经湿漉漉一片。不过这时,在街上,又响起了一如既往的吆喝声。

    天下这怪事哟,比这头发还多;

    你说人变老嘛,这银子挣得少。

    这兄弟情千斤,女人奶有二两;

    若是跟银子挂,就戳你背脊骨。

    哎哟,哎哟。

    你看这宣传多,这实践到了哪儿...

    听到这,颜回一个趔趄,转身,跑到了楼下,将箱子里头的废弃塑料品,全给卖了出去,这次才挣了八十块钱。他望着这老头离去的背影,心念道这人说话真诡异,竟不怕受抓。不过转过头来想想,今儿自己,也真是特立独行了一回,你瞧这世人,谁能参透人心的呢?!

    就我!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