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借尸还魂,断枪有字

    更新时间:2018-08-07 22:55:11本章字数:2577字

    【第十八章借尸还魂,断枪有字

    “停,老师停!”

    虽然我的身体现在难受到几乎忘了难受是个什么概念,不过我还是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了。

    陆成林看见我被紫雷正中巨阙死穴后,竟然没有倒地不起,而且还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怕我还要作乱,拎着他那杆断枪,就恶狠狠又要给我再补一下…

    这是幸好我喊得那一声及时,不然的话,我估计我就真的要被陆成林穿成糖葫芦了!

    “张巫是你吗?”陆成林虽然把枪停住了,可是却没有收回,仍然一直顶在我的要害所在,只要稍有不对,我还是难逃一死。

    “冷静、冷静…”我终于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陆老师我是张巫,如假包换…”

    “师兄…”,“二师兄…”任冠华和杜红卫也各自换了一把桃木剑站在了我的两侧,一脸的疑惑不解…

    “冠华给他贴上镇魂符,”陆成林没有一丝的放松。

    任冠华则是听话的从怀里探出一张朱红色的纸符,右手掐住指诀,左手用力的拍在了我的额头上。

    轻柔、温暖,就好像疲惫流浪的旅人,突然浸到了热水里一样,放松,从灵魂到心底,再到周身的轻松和畅快。

    “张巫你真的没事,”陆成林、任冠华和杜红卫,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激动地问着我,陆成林一把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老师我…”我感觉着那股暖暖的热流,缓缓地流遍我的全身,然后,一股极其强烈的倦意就席卷而上…

    我这一晕就又是整整一个晚上,等我再次睁开我那双还不想太早闭上的眼睛的时候,我首先的感觉就是刺眼,我赶紧把眼睛眯了起来,呆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适应了外面强烈的阳光。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钟左右,外面的太阳高高地挂着,我是第一次感到,太阳的光芒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心安,如此的让人不忍割舍,恨不得它永远不要落下…

    “醒了…”一个并不熟悉,可也不是根本没听过的男人声音,从我病床的一侧传了过来。

    “陆老师…”我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昨天晚上,差一差就要了我小命的陆成林,我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可我试了试就只好放弃了,我虽然又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里,并且还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并且控制他,可我就是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气力来指挥它…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吧,”陆成林弹了弹烟蒂,看着烟灰飘飘忽忽的落了下去…

    “你也真是命大,中了苗疆的尸蛊,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呀。”说着,陆成林的语气里竟然还颇有几分可惜之意。

    “不是吧,陆老师,难道你希望我死了吗?”我没好气的回敬了陆成林一句,“再说了,要是我死了,你们打算怎么跟我爸解释呢?”

    我这也是半试探性的小小将了他陆成林一军,看看他到底怎么解释他那声“张大哥”。

    我虽然和社会上的人和事接触的不多,可我好歹也是跟着我老爸,从小就在盘古市场上骨碌着长大的,我不是聪明人,可我也没有傻到家,他、任冠华和杜红卫肯定都认识我爸,而且貌似还有一定的交情。

    “嗯?”陆成林只是微微一个愣神,“呵呵,这个你就问不着我了,我是工专的老师,你是医专的学生,如果不是你们任老师有事,让我在这替他看着你,我才懒得看你小子呢。”

    说着竟然还从床上站起来,还作势要走。

    “二师兄,你就真的认为我是个三岁的毛童,让你随意糊弄吗?”我的声音并不大,可我的愤怒却表现的很彻底。

    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多少有一点喜怒无常的人,这也许和我自小的成长环境有关。

    我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我从小就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直到现在我甚至连我妈的名字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是哪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家里没有哪怕一个字的,关于我那个从未见过一面的老妈的东西。

    更不要说是什么娘家亲戚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之外,似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在我家人的生活里出现过。

    我小时候也问过,可家里人也从没有跟我说过,只是跟我说,我妈是个狠心而且不顾廉耻的女人,在生下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扔下了我这个亲生儿子,和个野男人跑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次,甚至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再回来,整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过还好,我爸为了我没有再娶,我的两个姑姑也都很疼我,本来我应该是三个姑姑,还有一个大姑,不过她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和我妈一样,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嗯?”陆成林显然没有想到我的情绪变化会如此之大,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良久,大概至少有两分钟的时间,我和陆成林就谁也不说话,只是彼此直视着对方的眸子,看着各自的影子,还有一些其他…

    “你小小的年纪,怎么会有如此之重的戾气和怨气。”陆成林轻轻地把我从床上扶了起来,在我背后还很贴心地塞了个枕头。

    “陆老师我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得像个傻子一样,我…”

    陆成林拍了拍情绪仍然有些激动的我的肩膀,“孩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的心太重了,这样会很累的。”

    陆成林坐到了床侧的椅子上,从床头拿了个苹果,小刀认真地削着皮。

    他的手很稳,小小的刀子就好像有了眼睛一样,平稳的贴着果肉滑行。

    “陆老师…”我看着他的手。

    “孩子你也别叫我老师了,我叫你小巫,你叫我陆伯就行了。”

    没想到一个大大的苹果,在陆成林的手里竟然如此快就被削好了,而且果皮还均匀一致、连续。

    “陆老师,你和我爸认识多少年了?”我接过了陆成林递给我的苹果。

    “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也记不太清了。”说着还自己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

    “那您知道我妈的事吗?”我嚼着一块甜美多汁的苹果。

    “嗯…”陆成林也嚼着苹果,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唉,你妈那个人呀,怎么说呢…”

    “你看看这个,”陆成林从背后的一个长条旅行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是木质的,至于是什么木头,那你可就问对人了。

    因为我也是真心的不知道。

    盒子细长,呈紫红色,并没有雕刻什么图案,只有几条边框的条纹,显得古朴、厚重。

    陆成林打开了盒子,我再次看到了,昨天那杆差点儿要了我小命的断枪。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对老陆的断枪有很大的兴趣,可我实在有些无法接受他老人家的思想跳跃,刚刚还说着我妈,怎么一下又到了断枪了?

    “这把断枪就是你妈送给我的,”老陆轻轻地把断枪从黄绒缎上拿了起来,小心翼翼、轻轻的抚摸着,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吧。”

    我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和我妈有关系的东西,虽然她已经把它送人了。

    这把断枪很重,我拿不住,就放在了腿上,不过刚刚的一触,我就可以感觉到这杆断枪是全金属铸成的,不是那种只有枪头的普通长枪,而且也绝对不是普通的铁枪,铁的密度没有这么大,不会这么沉的。

    枪苗子是波浪形,上有云纹,枪缨已经没有了,在枪的八卦挡上刻着一个苍劲的岳字。

    我把枪身翻了个,果然在八卦挡上看见了另外两个字~精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