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八章】千丝万缕,竟然是你

    更新时间:2018-08-07 22:55:12本章字数:2613字

    【第四十八章千丝万缕,竟然是你

    一、二、三、四…

    我数着出现在我身周的镜子,一共有八面,造型古朴,质地不明,而我则身处在正中的一尊双色巨鼎之上。

    周围的八面镜子中,有七面中都反映出我的影像,只是各自神态不同,或喜、或怒、或哀、或悲…

    只有最末的一面镜中空空如也,任我如何端详,都看不出半点影子。

    而就在此时,我明显感到身体一震,然后我的神识就被强行从变异的识海里拉了出来。

    疼,真塔玛的疼,当我再次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疼,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胸口赫然出现了五个血淋淋的黑洞洞,股股鲜血不停涌了出来…

    除了疼之外,我还感到脑袋一阵一阵得发晕,嘴巴发干,喉咙发痒,我勒个去的,我还以为我身体里有什么牛波依的大Boos呢,应该是虎躯一震,威慑八方、攻无不取、战无不胜的角色,可事实再次证明了,YY小说永远只能是YY小说,因为实在是太不靠谱了,果断木有情啊!

    我右手捂着左胸的伤口,沉气丹田,减缓自身的血液流速,希望可以凭借着我强大的自愈能力来疗伤。

    可谁想,天不遂人愿,我那被风老都极其称道的自愈能力,这次,这决定我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次,它居然失效了。

    我再次坐到了地上,只不过这次是跌坐在地,我粗重的喘着气,就好像胸口里安了个破旧的风箱。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的法宝,”杨蜜站在我面前幽幽地说着,她这一说话,我才注意到杨蜜居然也同我一般跌坐在我身前不远处,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嘴角处还挂着残存的殷红血迹。

    看来她也受伤不轻,可她的伤口呢?

    我并没有在杨蜜身上看到明显得伤口,不过我倒是看到了杨蜜身后那个被我一巫玺砸的瘪了半边的尸傀。

    我勒个去的,这也可以?我心里不由得暗自惊呼,尸傀是什么玩意儿,刀枪不入,子弹都不见得能有什么作用,可它居然被巫玺砸的好像掉在地上的橡皮泥小人一般。

    “这打也打了,该说了吧,你到底是不是刘维娜。”我一边将衣服脱下来,一边撕成了布条,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包扎着,杨蜜就静静地看着我。

    “噗!”杨蜜一声轻笑。

    好吧,我看着我自己的杰作,我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是可笑,不过即使是身为敌人,也不用如此的直白吧。

    “我以前想过要杀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不杀你,而且我可以告诉我不是刘维娜,不过你认识我,而且帮过我。”杨蜜说着,用手扶着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这个美女我就不要她的身体了,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了。”说完只见杨蜜突然栽倒在地,一道淡淡的透明人影一闪,然后躺在地上的孙长唤就突然坐了起来。

    被女凶附身的孙长唤回过头,冲着我甜甜的一笑,“你会来找我的。”,说完便一个闪身,带着已经瘪了半边的尸傀消失在了旅馆的门口。

    “我勒个去的,又来!”我颓然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熟人,我不得不抱怨为什么又是我来善后啊。

    哎,此时如果有个帮手,帮手!对了,就是帮手!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一脸呆萌的“小盆友”来了,刘笑蕊!

    刚刚由于有尸傀在,我不敢把刘笑蕊放出来,所以我就把她封在了我胸口的玉牌里,我可不想可爱的小盆友变成尸傀嘴里的美餐。

    可当我去掏玉牌的时候,我猛地愣在了当场,我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处,可那里除了伤口外空空如也。

    该死的,那个家伙居然把我的玉牌给偷走了,一股怒气又自我的胸膛中冉冉燃起,可我毕竟身受重伤,此时一动气,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大片大片的血迹从布片里渗了出来。

    “莫烦心,她是不能将你养的那只小鬼怎样的。”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苍老男声从头顶幽幽传了过来。

    “谁!”我一把把我手边掉落的断枪紧紧握在手里。

    “莫慌,莫慌,你我终有见面之时,只是不在此时罢了,等到机缘满时,你想躲都躲不掉的,”那个声音中正平和,时远时近,看来此人的功夫不在风老之下,“这是解那金蚕蛊毒的解药,你给他们服下后,再让他们连饮三日木耳莲子汤便可恢复如初了,小友我们日后再见了…”

    随着声音幽幽传来,一个手掌大小的白瓷丹瓶自虚空中浮现。

    “小子有伤在身,不能全礼,还望前辈见谅!”我高声唱诺,双手抱拳朝着虚空中深施一礼。

    “你真的变了,变了…”那声音幽幽传来,只是听起来更加遥远,仿佛一阵清风吹过,这声音便会消散其中,可它却偏偏又执拗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您以前认识我?”我的心中猛烈一动,在我的记忆里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高人啊。

    这次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回应我的只有从敞开的门里吹来的寒风。

    我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的把白瓷瓶的瓶塞拔了起来,顿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冲了出来,周围的空气质量明显下降了不是一两个等级。

    “真塔玛的臭!”一声暴喝,接着一身黑衣的司命婆婆从地上弹了起来,随即又是一声怒吼,“是谁,是谁敢暗算老娘!”接着我就很无辜地被司命婆婆周身逼出的强劲气浪吹了出去。

    然后我又再次无比巧合的一脑袋撞在了门框上,然后眼睛上翻,晕了过去,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我连尸傀都砸扁了半拉,最后居然被自己人给打晕了,这是老天开眼了吗?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觉得后脑勺肿了好大的一个疙瘩,眼睛里是一片白茫茫的颜色,其中还有一个个不断闪动人影。

    “醒了醒了。”一个熟悉的慈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风老,风老回来了。”我心中一震,高兴的就像坐起来,可我刚刚一动,胸口处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我就又结结实实地跌回了床上。

    不过这么一折腾,我也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可以完全看清眼前的人了,风老、司命婆婆、老任、老陆、杜红卫、杨蜜几个,却偏偏不见了兰欢和王轩然。

    “风老、婆婆…”我刚一开口突然感觉不对,我的嗓音嘶哑,喉咙干痛,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喝水一样。

    “别动、别动。”风老赶紧在我的背后又塞了个枕头,把我扶起来斜靠在上面。

    “风老我昏迷多长时间了?”我挪了挪身体,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你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可把我老头子给吓坏了。”

    “那兰姐还有我的那个叫王轩然的同学呢?你们身上的金蚕蛊毒都解开了吗?”我好像连珠炮一样,一连串的问题就抛了出去。

    风老跟我说,兰欢和王轩然都没有什么事情,兰欢由于原本为我所伤,又加上了金蚕蛊毒的侵蚀,如今虽然蛊毒已解,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此时正在被司命婆婆强令在自己房间里修炼复原呢。

    而王轩然则只是中了金蚕蛊毒晕了过去,被救醒后也就没事了,在这里赔了我半天,就自己回去上学去了。

    除此之外,风老脸色一正,刚刚看到我醒来时的高兴表情又笼上了一层担忧。

    我问风老怎么回事,风老跟我说,他们的金蚕蛊毒的确解除了,他们如今毒已排尽,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我却被女凶临走前种下了蛊,而且还是他们无法解开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