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好汉不讲当年勇

    更新时间:2018-08-07 23:26:11本章字数:3252字

    齐福来把车开到言雪住的楼前,停下。他急匆匆地上楼。老旧小区,五层高的建筑,没有电梯。对于这时心急的他来说,有些吃亏。他的体型胖啊,上楼梯,可是老费劲了。

    敲门。

    柳青开的门。

    “怎么回事?”齐福来进门就问了。

    言雪把晚上出去访问的事说了。

    齐福来摇头,说:“你们干事,怎地就这么认真呢?开个奶茶店,就开呗。现在的生意已经是不错了。调查什么呀,访问什么呀?”

    “打住。”柳青做了一个手势,说:“让你来做什么的,也不先问一问。进来就这么多废话。是不是嫌烦?要是嫌烦,现在就走。”

    齐福来撇嘴,斜眼,不吱声了。柳青就是他的克星。有柳青在,他永远讨不到好。

    “这都怪我不好。没有看好这只猫。”言雪自我检讨,同时是想平息面前两个人的争吵。

    齐福来说:“这样。你俩在这歇着。我呢,再去那条街上看看。说不定,那只猫,这会正等在那呢。”

    言雪说:“我和你一块儿去吧。”

    看见言雪起身,柳青的手压了一下。言雪就又坐下了。

    齐福来转身,出门,去了。

    听见齐福来的脚步声下楼,声音渐去渐小,柳青说:“姐。你跟着去,和他一个人去,是一样的。这个晚上,你的惊吓已经不小了。现在,你就在家好好歇一会。”

    言雪说:“齐福来说的没错。说不定,猫在原地等我呢。”

    柳青岔开了话头,说:“姐。说到这里,我觉得啊。这只猫在我们这,呆了也有些日子了。至今,它还没有一个名字。我去学习班学习,学到了一个和猫相处的小常识。”

    关于猫的,言雪自然是要关注。她转脸看向柳青。

    这还真的是,这只猫到这里,有些日子了,还没有一个名字。

    言雪说:“我好像听齐福来说过,他舅舅给这只猫起了一个名字,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呆宝。”

    “呆宝?”柳青用了不耻的眼神,说:“这起的是一个什么破名字?”

    言雪看了柳青一眼。

    柳青征求言雪的意见:“姐。依你看,我们应该给这只猫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言雪说:“先不用这个脑子了吧。我现在关心的,能不能把这只猫找回来。要是能够找回来,再给它取一个名字,不晚。要是找不回来,取了又有什么用。”

    “也是啊。”柳青附和了言雪的看法。

    那边,齐福来到了小吃一条街,挨个问食铺的老板。

    “有没有看到一只猫?皮毛黑白相间,眼睛很大。知道的,告诉一声,肯定是有赏的。”

    “多少奖赏?”有老板问了。

    齐福来反问:“你看到没有?”

    老板说:“你说出一个数字,我好注意了。”

    “发现的,赏一千块大钞。直接逮到的,赏两千大钞。够意思吧?”

    老板说:“行。我从现在就开始留意。”

    齐福来一溜边这么打探下来,除了口干舌燥想喝水外,没有收获。一点线索也没有得到。

    期间,有人纯属插科打诨,说有一只猫,刚才还在这里要鱼吃呢。

    齐福来可是当真,问这只猫在哪?

    旁边一张台面上的人叫齐福来,说在这里呢。

    齐福来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正想和这个人理论。麻痹的,你耍我啊。也不看清楚,老子是哪一个。是你可以耍了玩的吗?

    就在齐福来想和那个耍他的人较真时,还真的出现一只猫,就是那只被哪个家庭丢弃的猫,浑身脏兮兮的,一色的黑毛。

    齐福来不好跟说发现这只猫的人较真了。好歹,这也是一只猫啊。

    前前后后,齐福来在这里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毫无收获。

    叹了一口气,齐福来收工,回言雪的住处。

    看到齐福来空手归来,言雪叹了一口气。现在,喜欢笑容满面的她,脸上更加苦涩。

    柳青在客厅里直来直去的走着,突然说:“这只该死的猫。等我逮着它,剥皮抽筋。”

    齐福来听了柳青这一说,可是打了一个冷战。这丫,手段这般的狠啊。

    就在大家为这只猫焦虑和担忧时,漆小凡正在郁闷呢。这时,他在一个人的手里。

    漆小凡从言雪的腿上下到地面上后,好是开心了一会。自由的感觉真好。不被人管着的感觉真好。现在,在这种曾经好熟悉的环境里,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做人时,他可是特别喜欢到这种地方小吃的。

    他打算四处逛荡,嗅着扑鼻的香味。这时,他甚至埋怨言雪小气。到了这个地方,也不说弄条鱼啊什么的给他。他可是喜欢吃鱼的。这个,言雪也应该是知道的。太怠慢他了。为这,他开始生言雪的气。

    漆小凡走出没多远,被隔壁台面前的黄毛率先发现。黄毛对同伴挥了一下手,我们走吧。

    这几个人离开台面。

    黄毛跟在漆小凡后面,蹑手蹑脚地走动,趁这只猫不备,弯腰,下手,抄起。

    这只猫就到了黄毛的手里。

    要是以前,还是人身时,就是三个黄毛,也不一定是漆小凡的对手。可是,这会,他只是一只猫。他身上虽然还有功力,却因为体积太小,没办法对付黄毛。

    漆小凡也只能眼睁睁的束手就擒了。

    “这只猫,一看,就是那个贵夫人的。”漆小凡被黄毛的同伴确认了。

    都喝了酒,都在兴头上。黄毛的两个同伴就有了话题。

    “哪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它的主子是小姐的呢。”

    “小姐会养这么好的猫。一看就是名贵品种。”

    “我说的小姐,不是那种小姐。我说的小姐,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姐,大户人家的,达官贵人家的女孩。”

    黄毛没有加入这个话题的讨论。他一门心思,在这只猫的手上摸摸捏捏的。他甚至认为,触摸这只猫的手感,和触摸那个女人的手感,应该差不多。

    漆小凡的尾巴不停的摇着,耳朵向前不断的耸动。他的这些动作,是想表明,“小子,你别捏我了。”

    无奈,黄毛压根儿就不懂猫的肢体语言,手上继续作弄这只猫。

    要是人身时,有哪个人敢这样对漆小凡,这个人就是找死。

    可是,现在,任人作弄,没有能力回击。漆小凡可是十分郁闷,十分的烦躁。

    松果体的关系,漆小凡的记忆还在。

    记得那一次,在一家烤鸭馆吃早点。隔壁桌子上的食客,在吃灌汤的小笼包子。这家烤鸭店的小笼包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包子里的汤味好,且油重。

    好家伙。那个食客可能不懂吃这种包子的技巧。吃这种刚出笼的包子,要慢慢来。先是轻轻的用嘴巴触碰包子皮,用富家大小姐的吃相,收拢嘴巴,咬那么一小点。这叫破题。

    不是写文章要破题。吃这一种美食,也是要破题的。

    咬了一小点,里外的气流贯通,再咬大些,一是不会汤嘴,二是不会把里面的汤汁流掉。

    隔壁桌子上的食客,吃这种包子时,纯粹的老土。不会吃啊。嘴巴上去,就是一大口。好嘛。不但汤着了嘴,还出了大洋相。因为咬的多,汤了嘴、嘴角一歪,痛点上嘴巴收力,加强了挤压,包子里面的汤汁,从嘴角处喷出一条线,直接就喷到了漆小凡的脸上。

    麻痹的。这个时候,漆小凡要是不骂人,就不是那个时候的漆小凡了。

    “麻痹的。你个老土,会不会吃东西?”

    那个食客的嘴巴被汤着了,疼的叫娘。他正想责怪人呢。这家店,做的什么包子、包子还会咬人。嘴角可能已经起泡,用手按着,又是一个疼。这时,漆小凡的骂送过来了。

    这个时候,这种情境之下,再好说话的人,恐怕也不好说话了。何况,这是一个乡镇上来的,后来听说,在他的地头上,也是一个狠角。

    被漆小凡说成老土的人霍地站起来,话头很冲,说:“老子就是老土。你怎么着。烫着你了,活该。要找理,找这家店。我的手没碰着你,我的脚也没有碰着你。”

    哎嘿。漆小凡可是开眼界了。到了老子的地头上,犯了事,你还敢说狠话。我看你的皮肉是舒服很了。

    那个被漆小凡说成是老土的人,绝对不是遇事吃素的。横着身子,就过来了。

    漆小凡嘿嘿一笑、笑声冷然,说:“想动手,嫩了点。”

    这种话,典型的用话语挑事的。

    被漆小凡看成是老土的人,身子横着过来,这时不多话,直接出手,一拳直捣漆小凡的腰眼。漆小凡可是一个眼明手快的人,身子自然的向一边偏了,手掌在对方的下巴上向上一推,顺势又一推对方的鼻子。

    这时,已经有人围观。

    围观的人看得清楚,漆小凡是纯粹的防卫手势,样子是阻挡对方的进攻。

    出拳头的人,居然眩晕式的倒地。

    围观的人根本就不明白,出拳的人身体怎么就这样的弱。

    在他俩较量时,有人打110报了警。

    警察来到现场,将两个人都带回派出所。当然,也叫了两个围观的人一同过去,作为旁证。

    旁证人居然向着漆小凡说话。因为,在他们看来,漆小凡没有打那个出拳的人。警察可不是吃干饭的,自然明白漆小凡那个阻挡动作的厉害。

    结果,漆小凡的父亲被派出所打电话叫来。漆向东赔礼道歉,给了一小笔营养费,才把儿子领回家。

    做人时,漆小凡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好碰的。

    可是,眼下,已经不是人,变身一只猫。现在,貌似只能是任由黄毛作弄。

    黄毛也以为自己一直厉害。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生会栽在一只猫手上。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