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8 争吵不休

    更新时间:2018-08-07 23:10:36本章字数:3041字

    “那还是我来弄吧!”话落,已经挽起袖子就要帮忙,父亲一见,立马打断她,说:“不用,马上就好了,你去吃早餐,上午你到镇上转转,一会儿还要去乡下收割油菜子。”

    许诺手一顿,没说话,听从父亲的安排,舀了碗稀饭坐院子里的凳子上喝了起来。一会儿父亲出来,拿了把镰刀往外走,说是去乡下,许诺想,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回家帮过父亲干活儿了,既然这次在家里碰上了,就要帮父亲一把。

    于是找了以前的衣服换上,跟在父亲身后往乡下而去,父亲让她在家玩,许诺哪里肯,又是倔脾气,父亲到是没能坳过她,也就由得她,不过心里却很欣慰,很高兴女儿的懂事与体贴。

    一路上,碰到乡下不少的熟人,打着招呼,个个眼里都是羡慕的神色,山里人到底纯朴,看事情也往往只看表象,觉得老许家的一双儿女都很利害,虽然许启盛老伴走得早,可女儿有出息啊!嫁了个好人家,女婿又在县里当上了校长,这是多长脸的一件事情。

    听着一路人的羡慕之声,父亲许启盛心里乐开了花,特别是女婿这次升职,更让他在整个镇子上都长了脸。

    许诺这一路都在,自然感觉到父亲的变化,那原本想要坦白的心思化作轻烟飘散,她做不到让父亲伤心,做不到让父亲失望。

    立了夏的太阳照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虽然多年未帮家里干过农活儿,可到底是农村的孩子,不那么扭捏,多一双手也快。

    等下午回到镇上时,屋门前立着一个人,走进一看,许诺脸色一沉,没吭声。父亲许启盛瞧着脸上露出笑容道:“哟,志平来了?快进屋里坐。”

    听到动静的刘志平转身,见着两人一脸汗水一副劳动过的模样,也就猜到了他们干啥去了。

    立马堆了笑脸,说:“爸爸,您忙呐?给您带了点东西来看看。”

    许启盛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呵呵的说:“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啊!”转头对许诺说:“丫头,把门打开,给志平倒杯水。”

    许诺不情不愿,可却不想让父亲担心,只得听了父亲的话,给刘志平倒了杯水,递给他,没说话。

    刘志平自然知道许诺心里还生气,到底是自己心虚,加上母亲刘素梅的话,他不顾忌许诺的感受,可还得顾顾自己的工作,还有他们老刘家的脸。

    于是看着许诺说:“我特地来接你回去的。”这话一出,许启盛觉得这个女婿可真好,人长得英俊,家庭还过得去,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又亲自来接女儿,多么体贴的女婿啊!

    许诺瞧刘志平这样,知道这是在抓乖面子,讨好老仗人,她也不拆穿,当然是不想父亲担心,刘志平不是很会做戏吗?明明他们夫妻关系已经僵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还要在人前装恩爱,那好,她配合,但并不表示她就任人欺负了事。

    “你这还在工作,又来接我,还真是有心了。”许诺笑了笑说道,也只有刘志平心里清楚许诺这话里的讥讽意味。

    “接老婆,必须的啊!就算再怎么忙,我也得抽出时间不是。”说完还笑呵呵的,许启盛心里很高兴,女儿女婿关系这么好,做父亲的能不高兴么,当下也就不留女儿女婿了,直接将上午杀的鸡打了包,然后又拿了家里母鸡生的蛋,收拾打了一包,让刘志平带回去吃。

    许诺心里堵了一团气,父亲辛辛苦苦养的鸡,没舍得吃,还留下给婆家人,可她真想大叫,他们也配吃吗?

    几番婉拒,也没能坳过父亲的性子,许诺也就由得他,刘志平当然是好意推托的,可老仗人太热情了,他也拒绝不了,拿了东西也是这么的心安理得。

    坐上回县城的车,许诺一路上都没吭声,在想怎样和刘志平说,而刘志平自然不会傻到许诺没问要坦白自己所做过的事情的地步。

    他虽然混账,可孝顺啊!再一个,现在他是校长,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面子也就看得特别重。

    许诺觉得,是应该让刘志平给个说法了,于是开口问了句:“刘志平,你没有话要给我交待的吗?”

    刘志平一愣,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许诺说了什么,才答:“不知道你要我交待什么。”

    不知道?许诺压下想抽刘志平的冲动,说:“林月是谁?还有,床单上的印迹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们什么事儿都没有,你哄哄三岁小孩儿还可以,我告诉你,刘志平,想将我当傻瓜一样,没门儿。”

    刘志平大概是得了婆婆的教训,也不和许诺骂,相比较于在京都时的态度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不认识什么林月啊!还有,关于床单的事儿,我妈不是都和你说了嘛!你说你长时间不在家里,我有需求,上哪儿发泄去?这没地儿发泄,可不就只得发泄在床单上了嘛!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至于要死要活的还跟我妈吵吗?”

    说到底竟然还成了她的不是了,许诺真恨不得抽了刘志平一大嘴巴子,可好逮没当场拿住,也就不好再争辩,再说刘志平就是那个样子,没当场拿住,那就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可心里闷着的那口气怎么也消散不了,吸了吸气,才道:“刘志平,你说说,咱俩走到现在这地步,到底怨谁?你没地儿发泄,这能怪我吗?我就算摆在那里,你老二它争气过一回吗?”

    刘志平听了许诺的话,脸色铁青,心里隐隐升着火,可想了想出门前母亲的交待,也就忍了下去,到底心里还是不舒服。

    许诺也不是那种喜欢泼妇骂街的女人,刘志平一直不吭声,她也没再逼问,再说了,就算是逼问,刘志平也不会认,那她何必要费那口舌,一点好处都讨不到,还给自己心上添堵,怎么想也不划算。

    而刘志平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他老二不知道有多威风,若不是自己找了个女人试验,怕还真在自己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如今看来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她的问题了,所以刘志平一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多wu耻。

    回了家,婆婆李素梅只是冷哼了一声,也就进自己屋子里去了,公公听说和几个麻友去了云南,本来婆婆也是要去的,可想着自个儿子一人在家,没个人照料,自然不放心就留下来了。

    当然这是婆婆李素梅的说法,许诺心里冷哼,怕是知道自己儿子干的好事,来圆场的吧!既然他们都不说,许诺也不能自讨了没趣。

    原本这事儿就这么过了,许诺想,到底是家丑,她还是要顾忌一下家里人脸面,父亲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活了大半辈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她怎么能让父亲担心?

    乡下人的门第观念严重,离婚这事儿更是被认为是一种不耻的行为,她不想让父亲为了自己的婚姻背负流言蜚语。

    晚上,许诺拿了东西,就奔书房睡沙发了,一想到那张床躺过别的女人,她那小心脏就受不了,觉得脏,说什么也不想和刘志平呆一个房间里。

    对此,李素梅可就不满意了,冷着一张青水脸站在门边看着正准备躺沙发里的许诺就问:“许诺,你这是啥意思?还给我使起小性子了?”

    “不好意思,妈,白天帮爸爸干了农活儿,这会儿全身都疼,累着呢,侍候不了您儿子,如果没别的事儿,我要睡觉了。”许诺漫不经心地说道,就许他们和她打太极了?那好,她也学得来。

    李素梅一瞧许诺这副模样,哪里受得了,好逮她现在是校长的妈,那多少人得巴结着她,可许诺到好,还给她甩脸子看了。

    “许诺,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许诺坐起身,瞥了一眼立于门边的李素梅问:“那请问我要怎样说话呢?我妈死得早,没人教过我。”

    “哎哟……这……要气死我老婆子了,瞧瞧,人家媳妇是怎么当的,可你呢?这态度,你还有没有将我这个做婆婆的放在眼里?”

    许诺冷哼一声,看着婆婆这样子,明显的小题大做,也就不再理会,由得她闹,反正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用被单蒙着头倒头就睡。

    李素梅瞧见许诺这种无视态度,更为恼火,又是一阵大叫:“哎哟,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我这还没怎么的,就是这种态度对我,以后若是我老得走不动了,那还得了?哎哟……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以前指望着儿子讨个好媳妇,将来老了好靠靠,可如今……哎哟,我还靠得着么?”

    而此时正在洗澡的刘志平听到自己妈的声音,立马就从卫生间里冲出来,两步窜到书房,一把将被单从许诺头上掀开,扯着许诺的胳膊就将她拉起来,怒吼道:“许诺,你特么什么态度?这么跟我妈说话,啊?给我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