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3

    更新时间:2018-08-09 12:30:27本章字数:3177字

    随之而来的日子里,遇到一个美院毕业的女孩儿,样子和潘恬安静时一样,留着潘恬留过的短发。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了学绘画。

    按那女孩的要求到美院附近,在她指导下,买铅笔、橡皮、削笔刀、素描纸和写生板。又到劳动南路,一个小区六楼二号她的家,上课。她很亲切,顶着湿漉漉头发为我开了门。

    看了她画的一些画,因为没买素描书,就临摹了儿童画。她为我搬来桌子,我趴在上面画了起来。仅仅是一个小孩子坐在秋千上,旁边有些云朵,花草,太阳的构图,这让我想起潘小时候也是画过这种儿童画。

    第一次画错了,比例不对。她教我削铅笔,拿笔方法,画结构,下笔轻重,边画边眼观八方……我看着她的侧脸,和潘恬的侧脸一样,还有她的手指,不能说有多少细嫩,而是那种干过活的暗淡的手。我喜欢这种手,有这种手的女孩儿,多少是一个努力上进的人,手的不润滑代表她的辛劳。

    第二遍画的不错,这是她说的。然后,布置了些作业,回去画。画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盯着,很认真。不过一转身,却看见她光着脚在客厅里走着或小跑着,看见我在看她,吐着舌头。一幅简单的画,从画的过程里学到好多,她答应下次教我画几米的漫画。

    不久,她以要结婚,而暂停了对我的授课。

    接着,我又在网上找到了学习做甜点的课程,总之,需要把自己充实起来,稍做放松,便会有崩溃的节奏不可。

    授课的是两位女孩儿,上课的只有我一个人。走进精心装饰过的楼中楼手工烘焙坊,她们正清洗盘和工具。没有热情,也没有冷漠,那种态度让我觉得正好,因为我不想和别人多说什么话。穿了墙上衣帽扣上挂的围裙,系了一会儿带子。穿及踝裙的高个女孩已经把冰箱里的黄油拿了出来,她用尖刀看上去危险地切着,但什么都切不下来,于是隔着不锈钢盆,加了热水化着黄油。

    我面前有一个竹制的砧板,上面放了绵白糖、低筋粉、鸡蛋。不久,黄油化好,女孩儿把黄油称了,递给我。帮我加入糖粉,由我用打蛋器朝着一个方向搅拌,分三次放入搅匀的鸡蛋,把不锈钢盘的材料变成蓬松状。

    最后,她递来了筛子,示范筛入低筋粉和肉桂粉,用刮刀切拌均匀。中途刮刀的把柄与刀身分离了,看见后她急忙过来,以司空见惯的眼神递了塑料手套,指给我抽纸的位置。安好刮刀,继续搅拌着材料,刮刀的特殊弹性使得材料有两次把淡褐色的糊状粒弹在胸前的围裙。

    高个女孩边忙别的事,边在桌子对面和我做同样的步骤。显然,她完成和我一样的步骤只用了很少的时间。小个女孩儿最后把装了裱花嘴的三角形塑料袋放在我面前,告诉我装法。把曲奇糊一点一点装进去,最后盆里残余的糊料想刮干净,她笑说不要了,然后把糊状物向下挤实,改由高个女孩在铺的锡纸上向我演示两种曲奇的裱法。我点头说明白。

    花了些时间挤好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两盘曲奇时,高个女孩从种着各种多肉植物的厨房走出来,一口气把所有的曲奇挤出来,看不出每个曲奇大小有什么差别。

    等待烤曲奇的时间里,从窗口看向外面,新建的军区服务社购物广场飘着气球,大概辨出方向是南。房间梁上画着一只硕大的紫色蒲公英,被风吹出的小伞一直画到侧面的墙上。那面墙上相框是摄影作品,关于植物、野生动物和童趣的。

    小个子女孩不时折身盯看烤箱,她一共打开了烤箱七八次。除调整烤盘之外,由于我的曲奇大小悬殊,她不得不先把已烤好的拿出来,以免烤糊。她的不厌其烦让我有些感动。不由得观察起来,她的头发是原本就有的浅黄褐色,穿着短裤,皮肤白得几乎有些苍白。由只言片语中获得的信息是,她早上到下午都在作为大个子女孩的助手劳作着,脸上能看到她挂着疲惫和没睡够的样子。不过此时,可能和她相处了一个多小时的缘故,她对我信任了还是什么缘故,频频展露笑容。

    曲奇拿出烤箱后在吧台上晾了一会儿,她就捏来一块递给我。慢慢尝了尝,我如实说出为什么有些软,而不够酥脆。她笑称,因为是热的。

    她蹲下用封袋器为我封好曲奇。上面印有电话号码,小塑料袋里还装了高个女孩的名片。

    回到住处,接到甜甜想过来的电话。我说正好自己做了曲奇,请她来品尝。

    她在超市买了一些蔬菜,到我的住处来了。她身上过敏,起了几处浅红色的丘疹。

    由我切了元葱,做了肉酱,她煮了意面。不知是不是元葱引起的,让我持续流了十几分钟眼泪。这些时间里,我才发觉,认识她以后,这是我们最默契的时候。

    饭后,坐在沙发前,一个一个分食了下午做的曲奇。我向甜甜谈起准备买一个烤箱送给潘恬,如果可能的话,为她做喜欢吃的甜点。或者由她亲自来做。

    我吃过她用微波炉做的披萨和牛排,味道不坏,想必由烤箱来做,味道可能更加不错,但是那种味道我将不可能体味到了。

    我不知不觉地向甜甜说起了很多和潘恬在一起的事,包括很小时候的事。并且有生以来情绪失了控制,在一个女孩儿面前失声哭了许久,引得她也泪水涟涟,带着哭腔。她坦诚地说了后悔自己以前在潘恬喜欢别人时,自己说过和做过的事。

    过了很久,甜甜和我已不再说话。她看着房间摆着潘恬的相框,少女潘恬背着长及腿的大书包,脸凑在樱桃与樱树叶间侧着脸,秋日里将外套折在胳臂踩在落叶的校园,穿着学士服,和朋友拿着麦克风唱歌——似乎陷入想象那些照片所拍的时光。

    “想唱歌。”甜甜小声说。

    时间已有些晚,况且,我不想出去。甜甜说在这里唱就可以。

    打开功放,找到买来就一直没用过的麦克风,插入插口。翻出盒子里放着的伴奏碟。挑了几张碟。我试唱了一下,效果一般。重新拿来电脑连上,在网络上找了软件安装好。

    这时间里,甜甜去浴室洗了澡,大概吹了头发,就坐下,半湿着头发拿麦克风唱起来。我坐在沙发中听着,音量不是很大。

    她把王菲、莫文蔚、阿桑大部分的歌和其它国语歌手的一首好听的歌唱了。中间为她做了一次果汁。她唱了dido、lenka、keren ann、mazzy star、lisa ekdahl一些歌手的歌和一些英文单曲。像从前一样,关掉伴奏,只盯着字幕为我清唱。有时唱之前,她告诉我,哪些是潘喜欢的,虽然有的几乎是哼,但我仍然为知道那些带着少女味道的活泼歌曲而倍感安然。

    甜甜的嗓子变得沙哑得快发不出声,像翡翠鸟一样快要鸣泣得流了血,一时间,让我觉得她比我悲伤,也让我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化解悲伤。

    我抱了她,认识她以来头一回抱了她。她渴望我抱一样,旋即,也向我怀里送了一部分她的身体。

    “想和你做爱。”我轻声说。

    不等看清她的反应,我已将那看过无数次,上唇展翅如鸥,下唇像一粒小胶囊的嘴唇嵌入自己的嘴唇,热烈地吮吸。

    吻尽兴,我就脱了她的毛衣、棉毛衫,她上臂的三四处丘疹,让人觉得那片皮肤充满哀怜与委曲。把双手环到她背后解了胸衣。乳晕很圆,像枚樱桃切片,乳房在我手中份量正好,不多不少,揉起来如两块大棉花糖的质感,不软不硬,充满韧性。继而我含起乳头。她的乳头像阴茎那样勃起着,让我更兴奋吮吸着。

    脱了她下半身的裤子,让我注意的是稀疏纤直的阴毛和细嫩阴阜。大腿上的丘疹有四五处,丘疹不多,却让我觉得那华美肉体会在下一刻引发得分崩离析。把双手放在她的大腿,我已急迫地将舌头伸入到她的肉缝中,但是,不论怎么尽力伸着舌头,总觉得自己够不上食蚁兽舌头的长度与灵活,直到舌根疼痛起来,快要断裂才停下来。

    甜甜发出很小声音,沙哑如同饮泣。大概刚才用了过多的嗓音。她的脚拇指向脚根僵硬地打着弯,十分可爱。我脱了自己的裤子,把已经洇湿内裤,冒着热气的阴茎插入了她身体的狭小肉壁,像机枪射出的子弹一样,快速地抽插着。脑海里却遥远想着爷爷在灶台前抽拉风箱,蒸过年枣馍时的情景。

    不久后,甜甜做了惊动我的举动。她骑在我身上,扭动着身体,应是子宫颈的部位“咔啪咔啪” 咯得我的龟头直疼。子宫颈像眼镜片用的树脂一样硬,让我以为我的阴茎快要血肉模糊了。好在射了后,她便瘫倒在沙发上。

    停下来时,甜甜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我没说什么,接着,她又说,过段时间要借调到宝鸡,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在西安。

    接下来,又做了三次,直到我龟头红肿,累成烂泥。甜甜则一身是汗,如死去一样静静躺在床上。我的卧室有潘的照片,在她照片的注目下,我们做完了爱。顿时,我变得难受,却没一点儿力气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