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出卖肉体

    更新时间:2018-08-09 13:10:13本章字数:1356字

    乏味的生活考验着兰花嫂的承受能力。两个月下来,妇人脸色苍白,郁郁寡欢,眼睛无神,怕见熟人,已经变成了病秧子。

    唯一能让兰花嫂兴奋起来的是电视里的赌戏。每每看到惊心动魄的赌博场面,妇人眼睛发亮,热血沸腾,等到曲终人散,大戏落幕时,妇人的身子立马软了下来,提不起一点劲,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长时间窝在沙发里发呆。

    姐妹们偶尔也会抽空去看望兰花嫂,说些鼓励话或风凉话,有时不顾妇人的感受,诅咒她的老公绝情、小肚鸡肠、只许自己做初一不许别人做十五。还说如果再继续呆在家里,说不定就憋死了。

    姐妹们的到来,为兰花嫂枯竭的心灵浇上了及时水,让她时不时产生起死回生的感觉。但这些水不是富含微量元素的矿泉水,而是混进了“鸠”的有毒水。夫人们的一个个电话,就是一滴滴的毒鸠,悄无声息地灌进兰花嫂的耳朵,嘴巴,大大拉近了兰花嫂的死期。

    兰花嫂终于经不住诱惑,答应跟随赌友们到赌场散心。兰花嫂起初有意不带钱,路上告诫自己:只看不赌,只收外快。

    阿旺和龚德芳才不管兰花嫂赌不赌,你今天可以忍住,明天说不定就丢盔弃甲,乖乖上桌。不怕你兰花嫂不赌,就怕你不来。这就应验了地下六合彩庄家的话,不怕你买中,就怕你不买。

    果然,熬到第五天,兰花嫂的抗赌大堤就彻底崩溃了。就像戒了烟的瘾君子再次好上吞云吐雾一样,量更大,吐纳更疯狂。不到两个月,兰花嫂便向阿旺借了八十多万元,向姐妹们陆陆续续借了十多万元。这些钱是带息的。阿旺每万元每天收五百元手续费,一分不少。姐妹们念叨着一份情谊,每月利息5%。

    阿旺知道兰花嫂的老公有钱,请示刘鑫同意后,也就没有向兰花嫂要担保物。刘鑫当时就开导阿旺说,像这种客户是不用交担保物的,尽管把钱给她,他老公就是担保物!

    龚德芳交代过场子里的老千,不能对兰花嫂这样的大客户下手。龚德芳要放长线吊大鱼,做长久生意,不想让兰花嫂这棵摇钱树过早倒下。

    按理说,兰花嫂有龚德芳暗中罩着,应该可以在赌场上挣扎得久一些。也许兰花嫂活该要去见阎罗王,手气就是背,仍然大把大把输钱,甚至到了连利息钱都快要付不起的地步。

    阿旺停止了向兰花嫂放款,姐妹们也怕担风险,没有人愿意再借钱给她。

    兰花嫂想,现在只有赌场上的男人可以伸手解救她,让她翻本。

    但赌场上的男人不是傻瓜,不会白白送钱给别人的。任凭兰花嫂怎样哀求,怎样许以高利息,这些男人们就是不肯把钱掏出来。

    兰花嫂看着男人们吞口水的喉结和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

    兰花嫂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肉体,以换取男人们的免息借款。

    于是,兰花嫂白天昏天暗地赌,晚上轮流着和赌场上的五个男人嘿咻。

    兰花嫂原本美丽的大眼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无神的田螺窟,樱桃小口像是一只快要死的鱼的嘴巴,吃力地一张一合,随时想要停止呼吸的样子。原本白净的瓜子脸布满了星星点点的麻子。唯一没有变的是苗条的身材,坚挺的奶子,依然窄小的桃源洞。如果这三样东西走样了,这些男人也就不会对她感兴趣了。

    这些男人就是贱,或者说下三滥,兰花嫂的奶子和嘴唇堵不住他们的嘴巴。中午吃饭时,这些男人便毫不顾忌地重播晚上和兰花嫂交欢的故事。动作,语言,声音,形状,颜色,一个都不拉下,直说的男人们下身膨胀,逗得女人们哈哈大笑,直到和兰花嫂走得最近的几个妇人,将汤泼洒到这些男人的身上后,才止住他们的烂舌。

    但这盆肉汤泼得太迟了。兰花嫂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密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