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6往事不堪回首

    更新时间:2018-08-09 13:45:39本章字数:1886字

    006往事不堪回首

    有时候许婷婷的心里就和猫爪抓挠着一样百无聊赖,尤其是岁数越大,心态越坏,积习成癖,许婷婷开始在心里暗暗嫉妒着那些有家有室的婆姨儿起来了。

    关于许婷婷第四次的恋爱纠葛,就是她百般无奈之下嫁给了地地道道的农民姚石磊,这里面也是很有故事和讲究的,这里暂且不表。

    就在许婷婷她们三个人走过了好半天儿,木然中不知是哪一个婆姨儿“咂咂”的发出声说道:“瞧瞧人家城里的婆姨儿个赛个的都是妖精转世,迷死人不偿命!”

    几个婆姨儿都愣愣地互相对望一眼,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开始发表评论了。

    “你们瞧见了吗?许婷婷的眼角眉梢有个美人痣,相书上说长在眉心的痣,是狐妖的象征,最能招惹汉子了!”

    “可不是吗!你瞧她细腰大厚腚,那方面的需求一定很强烈。”

    “听说她还没出嫁呢,可也没闲着!那相好的可是不少哩!”

    “好啦~好啦,管人家闲事干啥子?各人有个人的活法,依我看呀,未必没嫁男人,就不过活了?”

    最后一个说话的婆姨儿,立刻招惹起了众人的攻击。

    “呸!你这是啥话啊?”

    “啧啧~你的心思倒也活泛,是不是也被着自己的爷们儿在外边养汉子啦?”

    人多嘴多,说啥的都有。

    ……

    葛二蛋在大门口遇到许婷婷听说大伯姚大壮摔坏了脚,他急匆匆进了家门。

    一进屋,葛二蛋就看见姚大壮躺在炕上,葛小玲在一旁恭恭敬敬的侍奉着。

    葛二蛋的家里很简陋,除了几样破旧的家什,再也没有啥值钱的玩意儿啦!

    看到葛二蛋不晌不夜的回来,葛小玲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葛老师上第二节课时昏过去了,我们班提前放学。”葛二蛋说。

    葛二蛋说着放下书包,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二蛋~你说的是实话?没撒谎么?”葛小玲问葛二蛋。

    “大娘~我没有~我没有说瞎话!”葛二蛋辩解说。

    “行啦!啥瞎话不瞎话的,上那个破学有啥用!我看今后就别上了,家里地里那么多活儿正没人干呢!下午就去石咀峪把咱家的玉米坡儿收拾收拾!”姚大壮躺在炕上不耐烦地说。

    “你就好好歇着呗,别瞎嚷嚷了,吃了晌午饭,俺们俩儿就去玉米坡儿干活儿!”葛小玲白了一眼儿姚大壮说。

    葛二蛋不再说话了。

    其实葛二蛋可不是姚家岭本乡本土人,乃是更偏僻的梨树沟人,如果说起葛二蛋的身世来可就话长了。

    梨树沟顾名思义,就是这个小山沟里种满了野梨树,由于地理位置极为偏僻,梨树沟的人们要想走出这个山沟,千回百绕的很不方便,相对于姚家岭和葛家营来说,这里显得更加闭塞而又贫困落后。

    一条山涧从远山奔流而来,突然遇到山丘阻碍,随遇而安的河水被一分为二,形成了两个支流,仿佛是天斧神工在大地上雕刻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如果从远山俯瞰下来,借着黄昏日暮的残阳,其形状就像是一个迈开腿的“行人”一样,就在这个“行人”的裤裆里,蛰伏着一个小山村。

    这个小山村就是梨树沟,它蜗居在阻碍河水的山丘背阴后面,就像是男人下面裤裆里的“那屌丝玩意儿”总不见天日,见不得人似的还有梨树沟的山民们,一个个活得憋囚龌龊,井底之蛙一般。

    如果提到穷乡僻壤,大都给人们的印象应该是那样的地方寸草不生,民不了生,人们过着痛苦生活,但是想像与事实也会背道而驰,就拿梨树沟来说—那里的婆姨儿个个美若天仙,一副千般娇美的脸蛋儿;一双勾心摄魄的美目如斯;一身如壁如玉的肌肤赛雪;一驾纤弱无骨的身段儿。

    这样的婆姨儿,对于汉子们来说就是一碗断肠的毒酒,尽管是致命的,汉子们还是一义无反顾地痛饮而尽,所以在穷乡僻壤的生活也是乐在其中的。

    梨树沟不但贫穷而且愚昧落后,村中以祝氏家族为首的传统势力横行乡里,以至于尘俗陋规阴魂不散,崇拜老祖宗留下的典章制度,在祝氏家族统治下梨树沟的老百姓,都得维护古老的道德规范和风俗陋习来束缚自己,稍有冒犯,他就高高举起封建礼教的皮鞭,严惩不怠。

    每年夏季到来的时候,梨树沟的男娃子、女娃子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的场面随处可见,在他们的脑子里还没有“男人、女人”之分,根本没有“羞涩、害臊”的感觉。

    男娃子和女娃子在一起时间长了,相互对于各自的“撤尿方式”产生了浓厚的趣味,还有比如这个葛二蛋就常常的想—为啥女妮子都蹲着撒尿呢?

    俗话说—人有千心,性有万种,自然有高尚也有卑劣,这些或高尚或卑劣的梦欲也许会纠缠某些人的一生,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话说在葛二蛋8岁的时候,他爹葛老根突然在一天的早晨暴病死了,乡里乡亲们议论纷纷,都说葛二蛋他爹葛老根死的蹊跷离奇是非正常死亡。

    自此,葛二蛋和她娘葛大嫂相依为命过日子,然而葛大嫂对葛二蛋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常常诅咒葛二蛋他爹葛老根甩下一个小孽障拖累自己,这是在葛二蛋幼小的心灵里抹不去的灰色记忆。

    懵懂的葛二蛋还不懈世事儿,只知道原本高高大大、身体健壮的爹怎么会一觉醒来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