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在劫难逃

    更新时间:2018-08-09 14:00:23本章字数:2928字

    夜漆黑漆黑的,屋里静得人的呼吸都听得特别清楚。孙芳菲打起了哈欠,她想睡了。可是董校长哪能让她睡,他瞧着她可爱的容颜,多想上去亲一口。他本以为将韩殊奇的心事说出来,她会恨他恨得不行,这样离自己就会近一些,离他远一些。可是孙芳菲并没否定韩殊奇的意思。

    他望着她,像一只望着羔羊的狼。而她却斜倚在床上,背后垫个被和枕头,似在深思。

    点滴还有好几瓶呢,你可不能睡啊。董校长提醒她。

    可是我真的想睡。她又打了个哈欠。

    那既然没跟韩殊奇在一块,这段时间你干吗去了?董校长对这个问题满怀的兴趣。

    跟你说实话吧,我去看我老公了,我也去夜总会了。

    什么?你真去夜总会了?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董校长大惊失色。

    因为我想感受一下。孙芳菲轻描淡写地说。

    感受一下,说得轻松,那是以败坏人格,败坏品行为代价的。你是个老师,你是个有身份有地位家庭的女儿,真不可思议。看这样我不该维护你,李乐乐说得没错。董校长显得特别沮丧。

    可是,我只是在里面待了几天,我只想知道除了我这种规行矩步的生活之外,世界还有些什么?我只想感受生活,啥也没干。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人还是要自尊地活着,还是要不自私地活着,还是要保留人的那份本真。

    哦,那当然,这是必须的。

    董校长不相信去了夜总会的女人会全身而退,去那里就有那个心。

    芳菲,何必去那里感受生活,你随时可以感受。说着,他靠了过来,用手握住她那只没有点滴的手,别看我年令比你大,可是我的心比你还年轻。自从遇见你,我就发狂地喜欢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应该知难而退,可是我真做不到不想你。你走了,我心灰意冷,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安稳。你回来了,我心激动得像一下年轻十岁。你何必要上城里去感受呢?眼前的我就够你感受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眼中冒着贪婪的光,他俯下身去,像啄木鸟一样去啄孙芳菲的嘴。

    孙芳菲妈呀一声躲开,嘴里嚷嚷着,校长,你咋这样呢?你再这样我喊了。

    校长喘着气,没有回应,只是用力将她的头摆正,将自己的唇像蚊子一样扎了下去。

    可怜孙芳菲的力气哪里是校长的对手,她唔唔地发着闷喊,嘴被校长的嘴结结实实地给堵住了,她开始手脚乱舞起来。

    终于吻够了,校长非常满意,他认为跟他老婆咋样吻的,都在这个女人身上实践了。

    这对孙芳菲来说是奇耻大辱。她羞愤交加,像疯了一样将点滴的针管扯下来,在地上团团转,啊啊地大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董校长上前堵住她嘴。孙芳菲用尽平生气力与他撕扯。终于撕扯不过,别看董校长五六十岁的人,力气却大得惊人,三下五除二就将她制服。他一不做二不休,长满毛发的手在孙芳菲身上尽情地游走。

    孙芳菲气得要死,一时毒火攻心,晕了过去,身子瞬间就瘫软下来。

    董校长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呼着,芳菲,芳菲,你醒醒。

    他咚地踹开了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韩守礼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惊得董校长倒吸一口凉气。

    韩守礼早就等待这一天,他嘿嘿地发出冷笑,举起手机,啪啪将所有的影像都录了下来。

    他一脚踢在董校长下部,怒吼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玩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将孙芳菲平放在床上,俯下身去用手指掐她的人中,轻轻地在她耳边说,芳菲,醒醒,我是守礼,别怕,有我呢。

    在千呼万唤中,孙芳菲苏醒过来,睁开眼见是韩守礼,非常虚弱地问,怎么你来了?

    我要不来,这个淫棍就把你毁了。现在我给你做主,你跟我说,他把你咋了?是不是做那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孙芳菲无力地摇摇头,没有,他在照顾我。

    什么?韩守礼像虎狼一样叫起来,我在门外都听到了,都录下了,你别替他说话了。这个人我忍好久了,今天我必须让他受到惩罚。芳菲,你别怕他,你再怕他你就完了。

    怎么就从这两个玩意的手中脱离不开了呢?孙芳菲一时心急,大吼道,都给我滚开,都不是好东西,要是不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说着,就将头撞向墙壁。

    韩守礼忙用手臂将她拦住,芳菲,你这是干什么吗?你死了不就便宜这家伙了吗?你配合我,咱们将这个东西送进法院,再也不让他为害学校了,好吗?

    孙芳菲真是欲哭无泪,突然好想韩殊奇,如果他在的话,她怎么能受这个罪?他是真正心疼她,照顾她,把她当宝一样看的。从董校长那张韩殊奇的日记里,她读到的不是他的无耻,不是他的恶毒,不是他的阴险,而是他的抱负,是他的不平,是他的坚忍。

    她替他惋惜,为什么要自卑?有什么可自卑的?如果他当初大胆表白,没准他这个穷小子就会获得她这个白雪公主的芳心。现在,他绕了个大大的弯,终于回来了,可是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纵然你有钱,有势,什么都有了,可青春年少没了,那时的如初绽的花蕾一样的恋爱的感觉也没了。

    想着韩殊奇,可是身子却在这两个混蛋的手里。她成他们的玩偶了,任他们把玩,根本没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想的真是太天真了,满以为凭着自己一腔对孩子的热血,对自己人格的尊重,对节操的爱护,就会收获幸福。可是现在看来,很难很难。这两个冒着淫火的男人怎么会甘心她保护自己的节操,自己的人格?他们注定要摧毁她啊!殊奇,你快来吧,只有你能保护我了。

    她大喊着,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会受天谴的,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他们心知肚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包藏祸心,都像只饿狼。

    董校长急于转移目标,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他属于韩殊奇,你别痴心枉想了。

    韩守礼摆弄着手机,这里面确实录下了董校长急促的呼吸及罪恶勾当。可是他呢?他犯下的罪孽更深重,他已经把这个女人强奸了。如果真的有一天,韩殊奇杀回来,找他算账,他肯定在劫难逃。那个房顶上藏着的他们夜里睡在一起的录像究竟会有多大作用,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耷拉下脑袋,不再言语。看看手表,已经半夜了,他打了个哈欠,捅了捅董校长,向外努努嘴。董校长会意地向外走,口里说,芳菲,我们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韩守礼也跟着走出屋去。

    他们把护士找了来。护士早都睡得像猪一样了,早都忘了病人还点滴呢。被叫醒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忙快步跑向孙芳菲。见装着大半瓶子的药液还在,而她手上的针管却不见了,就皱眉道,怎么自己拔针了呢?

    孙芳菲没有说话,像呆子一样,任护士把针又扎上,药液又一滴二滴地滴进她的血管。

    孙芳菲哭了一晚上,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保护得了自己?人都说寡妇门前事非多,她还不是,她还有丈夫,可是她的命运却与寡妇一样。

    我为什么就不能用法律手段将他们绳之以法呢?将他们弄进监狱,让他们再也不侵犯自己。可是她怕,怕法律惩罚的是好人,不是坏人。她怕家乡人的异样的眼睛,他们一定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怎么办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有个解决办法。

    她想到了搬家,不再与韩守礼家隔壁而居。学校实验室边上,也就是那个老处女房子旁边还有一个房子,那里还空着,只要叫工人粉刷一下,不就能住进去了吗?她挺羡慕这个老处女的,这么多年了,轻松自在,吃斋念佛,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与她比邻而居,一定会很享受。她从此也吃斋念佛,清心寡欲,不断向上天忏悔,啥时老公出来,啥时再说。她不信那两个男人还会骚扰她,那可真是对神不敬。

    想到这里,她心放松些了。她的身子虽不干净了,但她的心干净,只要心干净,就有活下去的理由,就有自豪的理由。

    她在冥想中睡着了。第二天一定是个艳阳天,新的一天,会有新气象。她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