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章是不是做坏事了

    更新时间:2018-08-09 14:20:17本章字数:2046字

    就跟被那声炸雷吓到杜鹏程的屋里一样,柳虹枚极其狼狈的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人还没有躺稳,柳虹枚就听到了拍门声。

    那声音让柳虹枚的心跳疯狂的加速。

    她还没来得及穿上贴身的衣服,她知道,要是被杜胜利发现她居然光着睡觉的话,肯定要起疑的。

    不等柳虹枚说话,杜鹏程已经披衣来到了院子里。

    “谁啊?”

    “鹏程,我呀,柱子。”门外的人不是杜胜利,竟然是梁大柱!

    听见不是杜胜利,屋里的柳虹枚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她马上就心惊起来,这么晚了,而且雷雨刚过没多久,大柱跑回来干么?

    她从床上爬起来支着耳朵听。

    “是柱子啊,我哥呢?”杜鹏程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故作平静的问道。

    “你哥没回来,我开他的车子回来的。”隔着门,柱子说。

    杜鹏程开了门,柱子才说:“赶紧给你哥准备一身换洗的衣服我现在捎着,明天一早就走,我们这几天都得住那儿。衣服不换,身上都馊了。”

    “嫂子,给我哥准备一身换洗的衣服让柱子捎上,我哥要几天不回来呢。”杜鹏程朝着柳虹枚的屋子里喊。

    “哎。”柳虹枚应着,赶紧下了床,去找杜胜利的衣服。

    杜鹏程往自己屋里走的时候,梁大柱鬼头鬼脑的朝他那边张望着,又看了柳虹枚这边的门是不是关着。

    刚才在门外,他特地注意了一下,听到杜鹏程的脚步确实是从西边那屋子里出来的。

    而现在柳虹枚这边的门也是闭着的,可见,这叔嫂两人并没有睡到一起啊!

    这多少让梁大柱有些失望。

    说真话,这次开了杜胜利的车子回来,梁大柱还有一个小任务,那就是观察一下,这叔嫂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之所以注意到了这点,也是跟杜胜利一块儿干活的一个小辈儿跟杜胜利没深没浅的开了个玩笑,说:“胜利叔,你一连几天不回家,我鹏程小叔不会跟我婶子柳虹枚睡到一块儿吧?”

    杜胜利只是红着脸笑骂道:“你小子以为你虹枚婶儿跟你娘似的?”

    这回梁大柱也是多了个心眼儿,所以,还在杜胜利家门外的时候,他就特地听了杜鹏程的脚步声是从哪个屋里出来的。

    也多亏了柳虹枚往回跑的时候是赤着脚,又特别的小心,而且那时候梁大柱刚从车上下来还没走到大门口呢。

    杜鹏程回了自己的西屋,柳虹枚则从东屋里出来,拿了两身换洗的衣服给了梁大柱,然后又问:“你哥他还要别的不?”

    “要啊。”

    “还要什么?”柳虹枚没想到梁大柱是在戏她。

    “我哥还想要——”梁大柱那老鼠眼睛突然盯着柳虹枚那颤悠悠的两座山峦一脸色相的坏笑了起来,“我哥还想要嫂子的奶吃!”

    “你个死柱子!”柳虹枚这才明白这梁大柱是耍了她,伸手去打柱子,柱子却赶紧把头一缩,抱着柳虹枚塞给他的衣服跑了。

    虚惊一场之后,柳虹枚站在门口那儿平静了好一阵子。

    听到梁大柱发动了车子,柳虹枚回头朝着杜鹏程那屋看了一眼。

    那屋本来就黑着灯,现在门也闭着,她不确定杜鹏程是不是把门关了。要是关了的话,说明杜鹏程已经不愿意再继续了。

    刚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杜鹏程内心的矛盾。如果没有那道槛儿挡着的话,或许他早就主动出击了。

    更何况刚才受了那次惊吓,就连柳虹枚也收敛了不少。

    犹豫了一会儿,柳虹枚只好回了自己的屋。

    她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完成了一次自我安慰。

    杜鹏程很晚才睡着。梦中,他抱着柳虹枚发泄了一通。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有意回避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直到吃完了之后,柳虹枚还是没有忍住,问了一句那个借条儿的事儿。

    杜鹏程说,那个借条儿,让他当着梁满仓夫妻的面就烧了。

    “那——他答应你什么条件了没有?”柳虹枚觉得,杜鹏程主动销毁了这么一笔账,梁满仓夫妻应该感激万分的。

    “我提了你说的那事儿,不知道能不能办成。”虽然在梁满仓家里的时候,杜鹏程丝毫都不给梁满仓回旋的余地,可他的心里也打鼓,毕竟那不是一般的小事儿,要找一份像样的工作,而且还得搞一个编制,谈何容易?

    可杜鹏程很渴望那样一份工作。他觉得在村里挣再多的钱,那也比不上当官儿神气。

    这些年,他实在看清了这年头人们的心态,而且他觉得,当了官儿,可以做更大的事。不当官儿,你说的话,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个屁。

    “你也别着急,慢慢等,机会总会有的。有空的时候我也给问问。”柳虹枚见杜鹏程信心不足,便安慰了一句。

    “嫂子,不管这事儿成不成,我不想你去插手。”杜鹏程听嫂子这么说,生怕她为了自己工作的事儿而做出了什么傻事儿。

    柳虹枚是个瓷人儿,哪能不明白杜鹏程这话的意思,心里不由一阵感激,嗔道:“知道了。”她主动往杜鹏程的碗里夹了一块蛋饼儿。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杜鹏程的小裤就晾在院子里,八成是昨晚跑了马。

    这都是她柳虹枚给害的。

    “啥时候洗的衣服?怎么忽然勤快了?”柳虹枚故意揶揄道。

    杜鹏程脸上便一下子红透了。

    昨天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杜鹏程一连弄了两次,她倒是挺担心杜鹏程会因此而染上了男孩子的那种坏习惯。

    “嫂子可不许你学坏了。”见杜鹏程红着脸不说话,柳虹枚便提醒了一句。

    “谁学坏了,昨晚我是做梦来着。”杜鹏程觉得已经用不着再回避柳虹枚。他更不想让柳虹枚误会自己。

    “做啥梦了?是梦见了哪个大美女了?”柳虹枚却直勾勾的看着杜鹏程追问道。

    “梦见你了!”

    “老实说,是不是梦里做坏事了?”一边娇嗔着,柳虹枚隔着桌子伸手就拧住了杜鹏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