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天真无邪的克钦族公主

    更新时间:2018-08-09 14:10:47本章字数:2722字

    “赵,赵!呃!呃!”那个陌生姑娘还在那里指手划脚的喊着赵团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笑容让人想起家乡的米酒纯纯的糯糯的,天真无邪,赵团长兄妹一下子认出了这就是那个克钦族首领的女儿,克钦族公主,赵团长立马转身对刘佩玉说:“小刘,快将你的军服外套来给那姑娘穿上!”

    刘佩玉还没有回过神来,嘴里嘟噜着:“姑娘?哪里是姑娘?嗯,嗯!”刘佩玉一边应答一边翻开自己的小箱子,心里正纳闷,这个疯子一样不穿衣服的女人难道是个姑娘?看那胸比喂奶的妇女还要大,再仔细一想,这姑娘不像是内地女子,看肤色脸型还是有区别的,白的像是高贵的公主,只是没有穿衣服,难道这就是野人山传说中的野人?“小刘,你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快点呀!呵呵!”赵团长在那里一个劲的催。

    刘佩玉总算找到一件短袖和一条一步裙,她放在姑娘的面前,那姑娘还是笑眯眯的站着不动,她看了一眼刘佩玉的军服,大概不会穿,这可急坏了赵团长:“晓春,晓春,把那衣服给姑娘穿上呀!呵呵!”“好,哥哥!”赵晓春也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那姑娘大概明白了赵晓春的意思,半推半就的配合着。

    上衣勉强套上了,可纽扣无论如何也扣不上,几经努力,也只能扣上下摆的那个口子,因为克钦族公主的胸比佩玉还要饱满,总算裙子也套上了,腰部的纽扣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扣上了,晓春只能用一个别针暂时将就了,赵团长轻轻的叹了口气,微笑着,心想总比不穿好,至少那隐私部位完全遮住了,那姑娘却还在那里像婴儿般天真无邪的笑着,赵晓东却哭笑不得,这样一个尾巴,甩也甩不掉,怎么办呢?

    ……

    很久以后赵团长才弄明白,那姑娘为什么跟着他,甩也甩不脱的缘由,原来她继承了她们家族的刚烈性子,只要父亲将她许了人,那怕做牛做马再苦也跟着这个男人,除非这个男人死了,她才罢休。

    话说,那克钦族姑娘有一个姑姑,她的姑姑像月亮一样美丽,有蛇一样的腰身,长到十五岁已经是寨子里公认的第一美人了,有一个满月的晚上,十五岁的姑姑在山坡上采野花,被勒派山官的儿子诱jian。

    不久以后姑姑怀上了勒派家的孩子,姑姑的父亲托人带话,要勒派家给姑姑和他家儿子成亲,谁知道勒派山官已在推诿,而且他的儿子也矢口否认,说根本没有诱jian这回事,还指天发毒誓:“如果这孩子是我的,他生下来一定长尾巴,而且一定是只长一只耳朵”,等到孩子十月怀胎,呱呱坠地,接生婆一看果然有一小段尾巴长在那里,而且果真是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孩子,那姑姑悔恨交加,再加上产后流血不止,第三天就在一根古藤上自缢身亡了。

    那克钦族姑娘继承了家族刚烈的性子,父亲亲口把她许给了赵团长,她就是赵团长的人了,团长他们连夜逃离后,第二天克钦公主醒来,到处寻找,不见了赵团长一行人的身影,随即凭着她灵敏的嗅觉,披荆斩棘一路找来,那姑娘毕竟在丛林中长大,辨别方向的能力非凡,赵团长他们走了大半夜的路,那姑娘花了两个时辰就赶到了。

    赵团长尴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

    才半天时间,那克钦族姑娘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就淡去了,原因是刘佩玉的军服她穿了不舒服,一直想把军服脱下来,她从小就不爱穿衣服,赵团长板起脸像训小孩一样看着她,衣服勉强还在她身上,赵晓东用手摸摸后脑勺,一筹莫展,这时,还是赵晓春足智多谋,一会儿就想出行办法来了。

    她像跟聋哑人说话一样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刘佩玉在那里偷偷的笑,那姑娘看见刘佩玉笑也傻傻的笑着,赵晓春让姑娘把衣服裙子重新脱下来,把衣服两边的线全部拆掉,然后像系鞋带一样把一块块布串起来,一身新的衣裙完工了,因为有线连着,衣片和衣片之间很宽松,那姑娘十分满意,以后就天天穿着这身衣裙。

    那克钦族公主来了,也不是尽给找团长他们添麻烦,可以说她的天赋立了大功,一天她跟着赵晓春给那些伤员换药,那些受伤的家伙看见异族姑娘都很高兴,有个别好色家伙还盯着姑娘的衣缝看,探头探脑的。

    那姑娘才不生气呢,在她们的意识中有男人盯着她的身体看,那是一件十分荣幸的事,那公主东瞧瞧西逛逛,发现一些伤员的伤口正在溃烂,姑娘一溜烟跑出去,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一支烟的功夫就回来了,她把那些草药揉捏成糊状,抹在溃烂的伤口处,据那些抹了草药的伤员说,一会儿伤口就不痛了,凉飕飕的,第二天就开始好转。

    现在心里最不痛快的是刘佩玉,赵团长那里来了个漂亮的妹妹,不知道这是真妹妹,还是假妹妹?这还没搞清楚,又来了个克钦族公主,一心要把那纯洁的身子献给她心爱的赵团长,自己想和赵团长亲热的计划实施起来遥遥无期了。

    最令刘佩玉不快的这克钦族姑娘天资聪颖,才短短几天时间,已经能用手势加动作和团长交流了,刘佩玉也是个犟种,一旦拿定主意九匹马都拉不回来,她可不会做那种让贤之类的傻事,可以说,她刘佩玉这辈子要定赵晓东了。

    世事无常,但是不出一个礼拜,那克钦公主竟和刘佩玉成了亲密无间的姐们,开头的两天,刘佩玉一直躲着那姑娘,刘佩玉也不讲究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有时她会突然爬到赵团长的背上挠痒痒,弄得团长哭笑不得,那克钦族公主她倒好,裙子的连线大多绷断了,穿着隐私部位都没盖住的衣服到处跑,吃吃饭,她的头会突然倒下赵团长一边,脸几乎贴着赵团长的脸,刘佩玉内心很不愉快,尽管那姑娘“姊姊”、“姊姊”的喊她,脸上整天笑得像花一样,但刘佩玉还是能躲则躲,不理她。

    万事不求人的刘佩玉犯难了,她的大腿上被毒蚊子咬了,奇痒难忍,而且这被咬的部位也实在不凑巧,在大腿的内侧,靠近隐私部位,这使刘佩玉尴尬的很,她时不时的把手伸进内裤抓挠,“姊姊”、“姊姊”,她的习惯动作被那姑娘看见了,很关心地跑过来,盯着她看,这样一来,刘佩玉更恼火了,又恼又羞,用力一抓,手伸出来一看,手掌上全是鲜血。

    那克钦公主一溜烟出去了,一顿饭的功夫,克钦公主笑眯眯地回来了,左手抓着一把紫色的叶子,右手握着一条像翠竹一样颜色的蛇,她动作熟练的把那条绿色的小蛇剥了皮,取出蛇胆,蛇胆胆汁和那些紫色的叶子揉在一起,很快那些东西就变成了像墨汁一样稠稠黏黏一团糊糊,那姑娘示意刘佩玉掀开内裤抹上那糊糊,刘佩玉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没有一点反应,克钦族姑娘急了,一边“姊姊”、“姊姊”的叫着,一边拉开刘佩玉的内裤,把那糊糊抹在了瘙痒处。

    刘佩玉一百个不情愿,那糊糊又腥又脏,无奈奇痒难忍,只好像木偶一样任那姑娘摆布。

    没有亲身经历的人绝对不会相信,那又腥又脏糊糊一抹上,那被毒蚊子咬的地方就立刻不痒了,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刘佩玉的脸又绽放出灿烂的笑,看那姑娘的目光也渐渐亲切起来。

    那姑娘忙完了刘佩玉的事,动作麻利的砍了一根竹子,做起来竹筒饭,那竹筒饭真香,难怪一连的郝连长总在她们身边转悠,想蹭饭吃,刘佩玉腿上的伤痊愈时,她和克钦公主已经成了好朋友,亲密无间的姐们。

    而赵团长更犯难了,怎么能赶走那笑得像一朵花似的克钦族公主呢?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此刻却无计可施。